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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種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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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種056

翌日,江靜月睡到自然醒。

她睜眼時,大概中午十一點多。

偌大的床上只她一個人,不見顧堯野蹤影。

房間裏全遮光的窗簾掩著,光線昏暗,難辨日夜。

江靜月拿了手機,看了時間,這才知道,已經中午了。

她記得,昨晚臨睡前,顧堯野在她耳旁細說,陸開訂的航班是今天下午三點多,直飛馬爾代夫。

畢竟是度蜜月,那邊是許多新婚夫婦喜歡去的旅游勝地。

蜜月行程是顧堯野安排的,細枝末節,江靜月不清楚,她也沒有在這些事情上耗費心神的打算。

畢竟論吃喝玩樂,還是顧堯野比較在行。

也正如顧堯野所說,江靜月今日確實無法早起。

論無師自通折騰她的本事,他也是一等一的。

起床後,江靜月簡單洗漱了一下。

她換了衣服出門,到樓下才從管家口中得知,顧堯野一大早便去市中心了。

說是錦上要重裝一下,他找了設計師,過去簡單交涉一番。

“大少爺說了,要是他回來之前,您先醒了,就讓您給他打電話。”

管家傳完話,便去招呼後廚準備午飯了。

留下江靜月在樓下客廳裏,拿手機給顧堯野發微信。

她原本以為,顧堯野之前說要找人重新裝修錦上只是為了帶她回顧家老宅住的借口。

沒想到他還真找人設計,著手裝修的事。

微信消息發過去後,江靜月撞見了剛從外面遛彎回來的顧老爺子。

老爺子見了她,笑得慈眉善目。

得知顧堯野沒在家裏,還特意邀請江靜月去書房下棋,打發時間。

等午飯好了,再下樓來吃飯。

下期之前,顧老爺子不忘讓傭人給江靜月做了一碗餛飩墊肚子。

江靜月吃了些,一邊吃一邊陪老爺子下棋。

“說起來,靜丫頭可是許久沒和顧爺爺坐下來閑聊過了。”

“顧爺爺這話說的,簡直跟我們家老爺子一模一樣。”

江靜月陪著老人家閑聊了幾句。

想起小時候兩家交好,她跟著爺爺沒少到顧家老宅做客。

每次被顧堯野無意之舉逗哭,顧老爺子都會替她做主,狠狠懲罰顧堯野。

江靜月對他老人家,倒也並無過多的畏懼。

何況,她和顧堯野結婚,老爺子出手闊綽,將他自己的股份拿出一些,給江靜月做聘禮來著。

單憑他老人家待江靜月這份慈心,便足夠江靜月打心底裏尊敬愛戴他老人家。

顧老爺子因為江靜月的話,笑了片刻。

聲音噙笑,飽經滄桑:“以前看你和阿野一起玩耍,顧爺爺就總在想,要是靜丫頭是我的孫女就好了。”

“沒想到阿野這小子真給我爭氣,把你娶了回來。”

他老人家這麽說,江靜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自己最為清楚,她並沒有長輩們以為的那麽好。

從小到大,江靜月確實在圈子裏算是很優秀的存在。

多才多藝,品學兼優。

模樣長得好,知禮守禮,不同於同齡人的驕橫肆意,她光芒內斂,嫻靜文雅,默默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完全就是長輩們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最讓顧老爺子喜歡的是,江靜月從小到大沒闖過禍,從沒讓江家老爺子為她操過心。

不只是她,還有她弟弟江述,也都是做多說少務實的好孩子。

品行端正,守正不移。

可謂江家門風擔當。

豪門貴胄素來不缺紈絝子弟,便顯得江靜月姐弟倆格外優秀。

自然很討長輩們喜歡。

何況顧家兄妹倆,一個混不吝不正經根本管不住,一個又太聽話乖巧循規蹈矩缺乏主見。

兩相對比,自然高下立見。

所以歷來顧老爺子就很喜歡江靜月姐弟。

顧江兩家聯姻,兩門親事,最高興的就是他老人家了。

江靜月聽老爺子說了許多顧堯野兄妹倆的事。

聽他老人家的意思,江靜月總覺得老爺子對他們兄妹倆還不夠了解。

譬如顧堯野吧,他雖然行事乖張,看似不正經,但其實是一個腦子很靈光有想法的人。

況且他也沒有顧爺爺說的那麽不服管教。

至少結婚以來,顧堯野對江靜月始終百依百順,就像是一只聽話的大狗狗。

讓人很有安全感。

至於顧知薇嘛,江靜月接觸不多。

但是據她觀察,她也並不是顧老爺子以為的那般乖巧順從。

那丫頭有自己的想法,也並非是按照家裏安排的道路默默向前。

比如她和江述結婚這件事。

雖然看似是為了兩家聯姻,自我犧牲。

但實際上,這樁婚事能促成,得虧顧知薇對江述有感,不然她應該不會說嫁就嫁。

想到江述和顧知薇,江靜月的思緒不由跑遠一些。

她有些好奇,他倆的近況。

不過介於她和江述鮮少聯系,姐弟倆互不過問彼此的事。江述和顧知薇的婚姻情況,江靜月還真不知道如何開口去打聽。

就在江靜月思緒飄遠時,顧老爺子將軍了:“靜丫頭啊,和顧爺爺下棋怎麽能走神呢。”

“輸了不是。”

江靜月這才回神,一臉不在意:“顧爺爺棋藝高超,哪裏是靜靜能贏得了的。”

顧老爺子被她哄得開心,笑得合不攏嘴。

連忙擺棋,還要再來一局。

沒想到顧堯野回來了,從門外進了書房,聲音拔得很高:“好啊爺爺,趁我不在,欺負我媳婦兒。”

“莫不是昨晚在我手底下輸了,今日來靜靜這兒找場子?”

顧堯野一句話便戳中了顧老爺子的心思。

他老人家昨晚可不就是輸得自閉了,今日勝了,便想在江靜月這兒多找點勝利的成就感。

被自家孫子一語道破,老爺子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沒好氣道:“誰欺負你媳婦兒了。”

“分明是靜丫頭孝順,哄老頭子我開心呢。”

“你以為都跟你個兔崽子似的,一點也不懂得尊老愛幼,下起棋來,連親爺爺都不認。”

真是半點不帶手軟的,一個子兒的水都不肯放。

顧堯野被逗笑了,心道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就說棋盤如戰場。

哪怕是親父子也不能想讓。

何況他們還隔著輩兒呢。

要顧堯野不許手軟。

這小老頭兒真是的,變臉比翻書還快。

還鬧起小孩脾氣來了。

“那您也不能可著我老婆欺負不是。”

“贏一把就得了。”

顧堯野走近後,在江靜月身後坐下,沖老爺子不滿意地叨咕:“靜靜平日裏不愛下棋的,讓她陪您在這兒枯坐著,她得多無趣啊。”

江靜月轉身便要捂他的嘴。

認為他不該這麽跟顧老爺子說話,老人家聽了多傷心啊。

再說她也沒覺得無趣,聽老爺子說他和顧知薇小時候的趣事,很有意思好吧。

顧堯野就貼著江靜月後背坐著,一只手環過她的肩膀,幾乎將她擁在懷裏。

是以江靜月轉頭來捂他嘴時,險些撞上他鼻尖。

她白皙細嫩的手捂在他唇上時,顧堯野眼裏險些笑出花來。

眸光如星辰,斑駁璀璨,閃閃勾人。

並且他還趁著拿開江靜月手的時候,出其不意地在她掌心親了一口。

隨後,顧堯野握著江靜月的手,放在掌心把玩。

若無其事地看向對面正喝茶掩飾尷尬的老爺子:“爺爺要是實在無趣,就多去江家老宅走動。”

“您和江爺爺正好能做個伴,沒事也出去旅旅游,散散心。”

“大不了您出游的費用,我全包。聊表孝心。”

顧老爺子:“……”

他這一把老骨頭,什麽世面沒見過。

這般年紀了,實在不行四處跑去折騰自己。

再說了,他要是想去旅游,還用得著他這個小輩來掏錢表孝心。

倒是會在靜靜面前裝模作樣。

顧老爺子實在是沒眼看自家孫子那不值錢的樣。

好在管家過來喚他們下樓吃飯去。

老爺子連忙起身先走一步。

留下顧堯野和江靜月在書房裏,說兩句私話。

“顧堯野,你下次要是再這麽不正經,就別想上床睡。”

江靜月的臉還是紅的。

因為剛才男人落在她掌心那個出其不意的吻。

一想到顧老爺子就在對面看著,她就覺得特別難為情。

恨不能鉆進地縫裏,再也不出來。

也不知道顧堯野到底是怎麽修煉出比城墻還厚的臉皮的。

在長輩面前也不安分。

顧堯野固著她的腰,像只粘人的大型犬,可勁兒往她身上蹭。

說什麽也不松開:“老婆你有所不知,我們越是恩愛,老爺子看了越是開心。”

“再說了,我敢保證,剛才親你手掌心,爺爺一定沒看見。”

因為從他在江靜月身後坐下,伸手環她在懷裏,老爺子的視線就自覺從他們小兩口身上移開了。

正如顧堯野所說,顧老爺子見他們夫妻倆這麽如膠似漆,心裏確實高興。

午飯後還悄悄給江家老頭打電話,說他們夫妻感情非常好。

說不定等明年,他們都能抱上重孫子。

午飯後,江靜月在顧堯野的要求下,午休了一個小時。

醒來後便也差不多到時間了。

夫妻倆由陸開開車送去機場,順利登機,飛了六七個小時,平安落地。

因為時差的關系,江靜月和顧堯野到馬爾代夫時,國內已經晚上十一點多。

馬爾代夫卻是晚上八點左右。

顧堯野定的水屋別墅。

私密性強,建在水上,清幽雅靜,景色宜人。

入住後,江靜月點了餐,送到房間。

她和顧堯野用完晚餐,本打算出門去散步的。

沿著水上的棧道散步,吹吹海風,欣賞夜景。

想想都是很愜意的事。

可惜天不遂人願,晚飯後,夜空突然下起了雨。

小拇指大的雨珠,淅淅瀝瀝的雨聲打消了江靜月出門的欲望。

但她又實在吃得有些撐,沒辦法立即入睡。

顧堯野倒是想了個辦法,從背後摟住江靜月的腰,約她一起運動,助消化。

被江靜月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昨晚那一次又一次的經歷,她還歷歷在目,可不想陪著顧堯野再度淹死在欲海裏。

江靜月不樂意,顧堯野也不好勉強。

他將她拉到床尾坐下,一副好商量的態度:“那我們玩游戲吧。”

“石頭剪刀布,輸了要被彈額頭。”

“怎麽樣?”

江靜月盯著男人的額頭看了一會兒,爽快答應了。

只要不是釀釀醬醬那檔子事,叫她玩兒什麽都行。

可惜江靜月沒想到,這只是顧堯野的迂回戰術。

石頭剪刀布的游戲玩了五六輪,江靜月始終是輸家。

雖然顧堯野彈她額頭的時候力道很輕,根本一點也不覺得痛。

但她心裏的勝負欲卻被徹底激起。

於是好不容易贏了男人一回合,江靜月彈他額頭時力道沒控制好。

顧堯野被她那麽一彈,下一秒便捂著額頭痛呼出聲,歪倒在床上。

剛剛還覺得大快人心的江靜月慌神了幾秒,趕忙去查看他的狀況。

見顧堯野還是喊疼,不見好。

江靜月很是無措:“那要不……你彈回來吧。”

她也疼一疼,總該能補償他了。

話落,江靜月便拉著顧堯野的手往自己額頭湊。

與此同時,她還把眼睛閉上了,以克制心中潛意識的怯意。

顧堯野見狀,有些忍俊不禁。

他後來倒是沒再喊疼,而是悄然反扣住江靜月的手,將她撲在了柔軟的被褥上,欺身吻下,索求無度。

直至江靜月推他掐他,快喘不過氣來。

顧堯野才收勢,將薄唇移至她耳畔,低磁啞聲,徐徐道:“好了——”

“扯平了。”

要他像她剛才那樣用力地彈她的額頭……

他怎麽可能舍得啊。

江靜月的心砰砰狂跳,似被男人溫柔蠱惑了一般。

連他啃吻她的耳垂,越發不安分……她也沒阻止。

……反倒心跳怦然,暗含期待。

終究還是遂了男人的願,又讓他得逞了。

本章掉落10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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