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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從幼兒園打到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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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

“再下一個!”

“什麽玩意兒”

慕容海頭痛不已,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些女人能不能有點正常的,看了眼身側臉色同樣黑沈的徐珊珊,“老婆,怎麽辦,你看中哪個了。”

說實話,他一個都沒看中,全都是一些庸脂俗粉,俗不可耐,看那一個個搔首弄姿的模樣,慕容海就從心底覺得惡心。

他都覺得惡心了,更何況是挑剔的那個人。

徐珊珊半撐起腦袋,同樣一臉惆悵的看著他,這洛落已經去世一年了,他還是不願意接受現實,雖然這麽做挺對不起洛落的,可他們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唐寒無關緊要,可還有till呢,這對父子按照目前的相處方式,恐怕要不了多久,till已經有所好轉的心理疾病就會覆發了。

“還能怎麽辦,下一個!”

沒錯,他們商量決定之後,準備給till找一個媽媽,反正他也不知道洛落就是他的親生母親,孩子是最好糊弄的。

當洛落頂著一張陌生人的面孔出現在慕容海和徐珊珊的面前時,那二人完全沒有認出她,也是,就是她的親媽在世也不可能一眼就認出她。

“你先自我介紹一下。”

徐珊珊頗為不耐煩的說道,淡淡掃了眼洛落,之後大大打了個哈欠。

洛落清了清嗓子,“我叫李曉曉,今年23歲,家”

洛落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徐珊珊揮了揮手,語氣頗為不耐煩,“下一個下一個”

臥.槽,她有這麽差嗎,洛落心裏誹謗著,很想大聲點質問她,可終究還是頗為好脾氣的說道,“請問我哪裏做的不夠好嗎?”

她才剛剛說了幾個字而已,就這麽快被pass掉了,未免也太過分了。

“哪都不好。”

最主要的一點是,她和洛落一點都不像,無論從哪方面。

“出去出去!”

洛落咬了咬牙,這該死的徐珊珊,她好不容易搞到這個名額,居然被她三言兩語就打發了,她怎麽可能甘心。

見她不動,徐珊珊這才將目光正式落到她的身上,拍了拍桌子,將大姐大的氣質發揮的淋漓盡致。

“還不走!”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模樣兇煞的保鏢走上前來,“這位小姐,請!”

洛落不動聲色的斜睨了他一眼,索性雙手抱膝,那架勢仿佛在說,她今天就紮根在這了。

徐珊珊頗為詫異的看著她,她是今天第一個沒有被她嚇到的女人,不禁多看了幾眼,“你叫什麽名字?”

“李曉曉。”

“見你還算有幾分膽識,我就再給你次機會。”徐珊珊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她,“知道這次應聘的是什麽職務嗎?”

“jm國際總裁唐寒的夫人。”

“那好,我問你幾個問題,將那冰塊噢,不,你了解唐總多少,全都說出來。”

洛落想了想,然後事無巨細的全部說了出來,甚至有些連慕容海都不知道的隱晦她居然都能脫口而出。

徐珊珊和慕容海互相對視一眼,敢情這次她是有備而來,提前做好功課的。

不過,他們要的正是這一類人,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必須得先了解他才行。

“很好!”

徐珊珊掩嘴輕咳了幾聲,“不錯,看來之前有下過功夫,好吧,你就暫時待定。”

洛落漏出一絲感激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說謝謝,徐珊珊便再次開口,“別高興的那麽早。”

洛落走後,慕容海一臉疑惑的看著徐珊珊,她是今天第一個沒有被她轟出去的女人,“你覺得她有可能?”

徐珊珊給了他一個高深的眼神,“女人的直覺。”

“你從哪裏看的出來?”

“難道你沒發現,那個女人從一進來到出去的時間,都沒有掃過我們桌子上的東西?”

慕容海這才了然,目光落到他們桌子上價值千萬的一套珠寶項鏈,這也是他們測試的其中一個項目,很多女人在進來的第一時間眼神便被那套珠寶給吸引過去了,這種女人即使放在他的身邊,要不了幾天,他就會將對方掃地出門。

誰都知道,唐總最討厭的就是勢利而又虛榮的女人。

不出意外,洛落憑借多年來對徐珊珊的了解,成功的晉級了前三名,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有點小小的開心,居然能夠從1200個人中脫穎而出。

唐總對慕容海和徐珊珊所作所為雖然嗤之以鼻,打著他的旗號給till找母親,唐總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那孩子他真的有點駕馭不了。

“三少”

青宇匆匆忙忙的沖進了辦公室,唐總擡起頭淡淡瞟了他一眼,“什麽事?”

青宇很少這麽失態過。

“剛剛接到幼兒園的電話,說小少爺在學校將人家小朋友的左手打骨折了。”

唐總正在批閱文件的手微微一僵,薄唇抿成一道鋒利的弧度。

“我知道了,如果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

唐總聽了他的話之後,也只是楞了片刻便恢覆成原本的目無表情,似乎對什麽事情都漠不關心。

“是”

青宇尷尬的撓了撓頭,唐寒見他還不走,“還有什麽事情?”

“那個慕容二公子剛剛介紹了三個特助過來”

青宇欲言又止,偷偷瞄了眼唐寒。

“特助?”

唐總放下自己的鋼筆,十根手指自然的交叉在一起,微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慕容海這是準備掛羊頭賣狗肉嗎,他把招聘的動靜搞得那麽大,雖然他現在不關註娛樂八卦和新聞,可他畢竟不是死人。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讓那三個人去學校一趟,誰把問題處理好了,就留下那一個。”

通過一年的相處,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那個兒子,挑剔的程度和他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洛落被領著來到位於a市的貴族私立幼兒園,這才知道原來till已經到了該上學的年紀,心裏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吸了吸鼻子,洛落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跟著前面的人一起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即使是背影,洛落還是一眼便認出了till,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聽到站在另外一邊的家長毫不客氣的用手戳著till的小腦袋,“真是有爹生沒娘教的野孩子,老師,你看看他把我們家孩子打成什麽樣了,這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野蠻的孩子,讓他家長來見我。”

她不能讓她的孩子平白無故的吃了這麽大一個虧,一臉心疼的將嚎啕大哭的孩子抱了起來,中年婦人一臉心疼。

聽到她的話之後,洛落頓時臉色一沈,心裏開始有一團無名的小火苗在燃燒,她居然敢罵till是野孩子,有爹生沒娘教,剛準備沖過去,並見其中一個候選人之一的李素立馬走上前,一臉歉意的對著那個中年婦人和孩子道歉,洛落秀眉微蹙。

“你是誰,讓他家長來見我!”

能上這所學校的幼兒家長,在a市多少也算有些身份和地位,卻唯獨這個孩子的父親及其神秘,甚至連家長會都不來參加,大家心裏都揣測,這個孩子一定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只見那名中年婦人極其傲慢,用鼻孔看了李素一眼,洛落無語的吹了吹自己的頭發。

李素始終保持著得體的笑容,陪著笑,洛落更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唐寒這個混蛋究竟怎麽回事,他兒子在學校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他居然都能無動於衷。

洛落此時絲毫沒有意識到被打傷的是別人家的孩子。

只見那名中年婦人對李素的道歉根本不屑一顧,此時幼兒園老師也是一臉尷尬的在調解,想做和事佬。

畢竟這裏的每一個人物,她都得罪不起。

“怎麽可能算了呢,我們家的哲宇可是恒業公司的小少爺,從小到大,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上學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居然被人打成這樣,如果他的父母不出面,我就申請律師打官司!”

那名中年婦人越說越來勁,看了眼洛落和站在她身側同樣入選的另外一個女孩,毫無禮貌的用中指指了指他們所在的方向。

“你們又是什麽人,能不能和這孩子的父母說的上話,讓他趕快來見我,我沒有這麽多時間耗在這裏,我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損失了近10萬,這筆費用你們誰能承擔得起。”

洛落再次無語的白了她一眼,而另外一名女子早已經躲在洛落的身後,她認識她,她是她的老板娘。

原來還有一名女子正是恒業公司的職員,當看清中年婦人的容貌之後,立馬歉意的看了一眼洛落和李素,趁中年婦女還沒有認出自己之前,“不不好意思,我先去上個廁所。”

“說你呢,你認不認識他的父親!”

洛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疑惑,“你說的可是我?”

“這裏還有別人嗎?”

洛落這才緩緩走上前,並未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徑直走向了一直垂首不語的till那,洛落心裏一痛,走到他的跟前,然後半蹲在地上,和他保持在同一個水平面。

“till,告訴阿姨事情的經過是怎麽樣的?”

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前,誰對誰錯還不一定呢,她可不能讓她的兒子蒙受不白之冤。

till原本低垂無光的眼神在聽到洛落的話之後微微閃爍片刻之後,便又再次恢覆了沈寂。

反正他說了又沒人會相信,即使相信了也沒人會幫他說話,索性他也懶得開口。

洛落見till此時的模樣不禁皺了皺眉,“是你的錯,我們勇敢的承認,不是你的錯,這個禍我們也不背。”

“他罵我!”

終於在洛落說出這句話之後,till緩緩開口,一雙小眸子幾乎能噴出火來。

“他罵我是野種,沒人要的野孩子,所以我才動手打了他。”

till話音剛落,洛落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更多的卻是一種愧疚和自責,摸了摸他的腦袋,“阿姨知道了,你沒錯。”

聽到洛落的話後,只見那名中年婦女猶如被點著的炮仗一般,用力一抓,直接將半跪在地上的洛落拽了起來,“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孩子把人打成這樣,你居然還幫著他說話,你讓他給我家孩子道歉。”

“要道歉也是你們先道歉。”

洛落冷著臉看著對方,“如果不是你的孩子罵他在先,till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出手打人。”

聽了洛落的話,那名中年婦人更是火冒三丈,說話也更加無所忌憚,口無遮攔起來。

“我們哲宇說錯了嗎?他本來就是野孩子,指不定是哪家私生子也說不定,整個班級誰不知道,這洛爵風就是個野種,沒有教養。”

啪!

洛落冷著臉,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那個中年婦人的臉上。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的說不出來話,包括till都是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眸中閃爍著點點的光芒。

打完之後,洛落這才後知後覺,剛剛自己居然動了手。

“請你把嘴巴放幹凈一點,till不是野孩子更不是野種!”

她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是野種,更不允許別人這樣說她的兒子。

中年婦人何時受過此等奇恥大辱,反應過來的她立馬雙手便招呼了上去,不過片刻的功夫,二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till見狀,看了眼被中年婦人放在凳子上的孫哲宇,走上前小拳頭也招呼了上去。

敢罵他是野孩子,他覺得打斷了他的一只手都算是便宜他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偌大的辦公室已經亂成一團,撕扯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倆團,早已經將整個辦公室弄得雞飛狗跳。

砰!

唐寒辦公室的大門再次被人從外面踹了開來,不同上一次的聲音,這次青宇顯然沒有控制好力道。

“怎麽回事!”

唐寒此時的臉色已經有了明顯的不悅。

“三少,幼兒園您還是親自去一趟吧,據說新來的特助和學生的家長打了起來,甚至”

青宇此時都要哭了,“甚至都驚動了警方,要您親自去保釋出來,不僅如此,對方的學生家長已經向法院提起了訴訟說說小少爺也將人打進了醫院。”

唐總此時的臉色陰沈的不能再陰沈了,緩緩站起身,“我知道了。”

警察局內,洛落鼻青臉腫的看著此時同樣好看不到哪裏去的中年婦人,可是單純的論傷勢而言,還是洛落傷的比較重,畢竟人家的體型在那,噸位她是絕對比不過人家的,因為人家有先天優勢。

可一想到此時神清氣爽的till,雖然她占了下風,可他的兒子還算爭氣,那個哲宇根本就不是她家till的對手,明知道這種想法不對,洛落看著中年婦女鐵青的臉色,還是覺得大快人心。

一時忍不住,居然笑出了聲,“till,好樣的。”

洛落給till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拍了拍他的腦袋一臉的讚賞。

till看著她,似乎頗為得意的揚起了腦袋,論打架,同齡的孩子當中,他還沒輸過。

“可是阿姨,你也太弱了。”

till雖然嘴上這麽說,可神色卻是從未有過的高興,這是第一次有人幫他說話,而且還替自己狠狠教訓了的那個人,雖然她沒打得過人家,可till早已經將她歸納到了自己的這一方。

因為關系的原因,那名中年婦人在警察局裏,不過喝了一盞茶的功夫,便有人將她放走了,甚至連保釋都不需要,臨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洛落,“我們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洛落看著她的後腦勺,大大的翻起了白眼。

“怕不怕?”

洛落看了眼和自己同樣席地而坐的till一臉關切的問道。

till搖了搖頭,然後向她爬了過來,“阿姨,你叫什麽名字。”

“李曉曉”說到名字,洛落突然想了起來,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剛剛是不是她聽錯了,“你的中文名字又是什麽?”

“洛爵風。”

洛爵風,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讓他們的兒子跟了她的姓。

till歪著頭,一年不解的看著她,“阿姨難道不是青宇叔叔派過來的嗎?你怎麽會不知道我的名字?”

洛落笑的有幾分尷尬,“因為阿姨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所以不是很清楚。”

till狀似了然的點了點頭,卻聽洛落接著說道,“你的爸爸呢,為什麽別人都說你是野孩子呢?”

提到唐寒的名字,till的神色明顯一黯,“因為他從來沒有到過學校來,也沒有接過我上下學,更沒有參加過家長會,甚至連我學校的資料他都懶得填寫,阿姨我爸爸從來都不管我的”

till說的可憐巴巴,洛落心裏卻是又是心疼又是憤怒,這混蛋是不是將她的遺言當作耳旁風了?

正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李素似乎察覺到洛落和till關系的增進,立馬也不甘示弱的挪了過來,“till,讓阿姨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till擡起頭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這間拘留室裏還有另外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就是一開始不分青紅皂白就向對方道歉的人,她一道歉,不就證明是他做錯了嗎。

till一臉見外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挪了挪自己的小身子,向洛落靠了靠,相對比李素而言,他更喜歡李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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