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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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沙未有明顯掙紮,即使被咬也只是蹙眉。嘗到味道的斯裏安松開,舔掉溢出的血珠。舌尖經過傷口,莫名帶起一陣酥麻。

然後便是堪稱粗暴的親吻,並有種引誘對方回應之感。少年微微仰頭近乎順從地接受吮咬,竟一時猜不透自身想法。

直至魔王伸手去扯夏沙腰部的衣物,少年忽然間明白了他的意圖。夏沙自是抵抗,奈何斯裏安力道驚人,幾番拉扯後還是敗下陣來。

斯裏安已經在動更裏邊的衣服了,另一只手和身體仍可以說是鉗制著夏沙。

……

夏沙認命般道:“要做的話換個地方。”這裏是曠野。

斯裏安似聽到了,俯身抱緊少年,眼前的景象剎那間變換。

夏沙只覺跌入一片柔軟,回過神來發現已返回王宮的臥室。四周的帷幔隨魔王揮手的動作悄然落下,夏沙擡眸望入斯裏安眼底,僅有漆黑。

夏沙張了張口,忽覺艱澀,但還是喚出了許久未說的名字:“斯裏安。”魔王卻如屏蔽了一切,只顧壓著夏沙倒入重重軟被。

夜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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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裏安比夏沙醒得早,先是茫然地註視了會床頂,而後像終於想起什麽,忽地轉身看向一側熟睡或者說昏睡的夏沙。

不是夢,他真的回來了,昨晚在身下的也是……

好像記事以來便不曾這樣氣過,程度超過成年宴會上夏沙突兀離開。

斯裏安撩開被子,夏沙身上大量或紅或青紫的痕跡入目,和平日裏清冷模樣大相徑庭。換做以前的魔王,定不會造成如此後果。

斯裏安看著看著,不禁將夏沙擁進懷中,頭依舊靠在頸窩。雖然被那樣算計和對待,但看到傷痕累累的夏沙,魔王還是覺得難過。

沒辦法放棄,不能不去在意。這個精靈早就鐫刻在了自己的靈魂裏。

怎樣都好,只要你能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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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寒之地。

才接近秋天,這裏就已經這樣冷。覆仇計劃的領軍人物站在走廊上,正望向窗外。

精靈與魔族交戰、人族獸人相爭的近況陸續傳入耳裏,比如誰暫且占據上風,誰損失兵力。不外乎如此,沒有什麽花樣。

按理說計劃成功了,想讓其他種族也嘗嘗痛苦———他卻仍是不開心。

那些被血洗的城鎮、受到蠱惑而對同伴下狠手的民眾…這些景象不時浮現眼前。

無辜麽?可混血家庭及兒女的悲慘遭遇又何嘗不是出自這些純血。他們的苦痛誰來承擔?

正當領袖冥思之際,忽聽一個清冽的聲音道:“您安,我申請退出。”

於是他轉身,目光落在來者身上。突出的事物總是容易惹起註意,何況少年又是難得一見的俊秀。所以其實他對這孩子多少有點印象。

“原因?”

艾爾端正行禮:“我快結婚了,想把所有的以後都留給她。”之前因為這個活動,難免沾染了些狠厲。少女既然想和他在一起,艾爾便決定好好生活下去。

戰爭開始後,這是第幾個了?領袖揮手道:“罷了,你回去吧。”

得到允許後的少年轉身欲走,驀地聽對方說:“你後悔參加進來麽?”

突如其來的問話令艾爾有過少許楞怔,深鞠一躬後擡起了頭,毫不回避道:“歉意有,但您應當問問那些純血,可曾後悔過欺壓我們?”

艾爾站於原地等了會,見領袖一直是若有所思的狀態,便安靜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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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裏安漸漸發現了夏沙的異常,例如長久地昏迷不醒。伸手撫上額頭,卻無明顯高溫。洛伊爾聽說了,頗有些不客氣道:“傻,有些要摸後頸和背部才知道有沒有發熱。”

說著靠近床邊,徑直開始試探夏沙溫度。斯裏安丟給了格瑟一個“管好你家兔子”的眼神。

怎麽才治愈好就這麽活蹦亂跳或者說出言不遜?

格瑟權當沒看到,用寵溺兼無奈的表情看著洛伊爾。

果然燒了,等醫師過來的途中,洛伊爾靠在床沿開口:“你對他做了什麽?頸那好大一片紅。”聞言,斯裏安和格瑟的表情都不太對勁。洛伊爾見狀正打算再說,卻被格瑟強行拽著抱著給拉出臥室。

格瑟一本正經:“趁著生病,患者心理脆弱,讓他們增進相處。”

洛伊爾的註意力瞬間被轉移:“夏沙那家夥真的會心理脆弱?”

又睡許久,夏沙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守在一旁的斯裏安。魔王發現他醒了,匆忙起身道:“你發熱了,我把藥端過來。”

夏沙沈默地試圖靠自己力量坐起,卻被全身的痛硬生生壓了回去。

斯裏安回來扶好夏沙,不忘在腰部墊上枕頭。他本來預想過一堆勸喝藥的話,其中包括病好了才能和魔王打架。誰知夏沙任何抵抗的行為都沒有,讓服藥就吃了。

看斯裏安的眼神甚為平靜,倒令魔王心底生出許多不安。在臥室強行坐了會,斯裏安終是忍不住出門。

當然,那天晚上的事他未告訴任何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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