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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集市采買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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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刺去。

幾個黑衣人身中銀針,皆臉色一黑,嘴唇發紫,便倒地不起了,就跟顧子依說的一樣,真的沒有見血。但是還有最後一個黑衣人,眼看同伴都死了,眼裏立刻出現驚恐之色,一直在後退,本來顧子墨想再出手的,但是那個被他摟住的纖腰的女子卻拉住了他的衣袖。

只見那女子淡淡的開口道:“放了他。”

顧子墨錯愕,有些不敢置信,“他想殺你,你還要放他?”

那女子淡淡的點點頭,眼眸中竟是冰冷之色,只見她皺著眉、嫌惡的掙開顧子墨摟在她腰間的手,向前幾步,凜然的對著那個一直後退的黑衣人冷冷的道:“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想殺我東方火鳳,叫他親自來。”

那冰冷的表情,那傲慢的姿態,根本看不出剛才此女子被追殺過。

不僅那個黑衣人楞住了,就連顧子墨都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只是,東方火鳳?這個名字,怎麽如此熟悉?他怎麽好像在哪裏聽過?

顧子墨冥想間,那黑衣人已經落荒而逃了。

回過神時,就見東方火鳳朝前走,根本就沒有道謝的意思。顧子墨一看,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沒有教養的女子,頓時火了,忙追過去拉住她,道:“別人救你,你都一點都不感激麽?就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麽?”

東方火鳳冷冷的瞥了一眼顧子墨抓住她的手,示意他放手,但顧子墨根本不懼怕她,卯足了氣,就是不放手。

靠,他今天非要這個女人道謝不可!教教她什麽叫做謙卑!

這是顧子墨此刻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而東方火鳳掙脫了幾次,無果,只能冷冷的直視著他。

“沒人叫你多管閑事。”

“……”

顧子墨這下真的徹底無語了,他救了她還成多管閑事的了?如此傲慢不知感恩,而且還冷若冰霜的女人,他今日個,算是見到了。

“放手!”東方火鳳冷眸中有道火光在閃爍,可以看出,她在極力的隱忍著。

顧子墨見她如此,本想跟她理論,但是卻突的聽見有馬蹄聲和鎧甲武器碰撞之聲臨近,聽那聲音響的幅度,應該有幾百號人才對。

心裏一驚,以為是來抓東方火鳳的,眉頭一皺,忙將那人拉在身後護著,顧子墨這才迎面直視這那些慢慢靠近的軍隊。

軍隊將士分立兩排,前方是將軍開道,後面是高手護航,中間則是鳳攆之駕的馬車,馬車兩旁又分立著六個丫鬟侍女。

浩浩湯湯的人就這麽停在顧子墨前面的時候,顧子墨倒是沒什麽驚慌,反而覺得好奇怪,為什麽這些人全是女人,清一色的女人?不對,那個領頭的將軍是個男的!其他的,都是身著青衣的女子,看那些人各個帶有佩劍的架勢,很明顯都是有練過的。

女人當道?莫不是……天元國?

顧子墨這才想起天元國清一色的都是女人,就算有男人也是苦力或者男寵。

東方火鳳?!!!

媽的,這不就是天元國的女皇帝麽!!!

難怪他就說在哪裏聽過,原來這個名字已經載入天元國史冊了。

“臣等救駕來遲,望女主陛下恕罪。”

那群人通通跪地,聲音響徹天際,也徹底驗證了顧子墨的猜想。

顧子墨滿臉黑線,現在他哪用擔心東方火鳳是被仇人追殺的事情,他現在該擔心自己了。於是猛的放開身後的人,退後了好幾步,能遠離一點是一點。

只是沒有想到,東方火鳳體弱,被他猛的一放開,沒有站住,人差點就摔倒了,幸虧那個男將軍猛的站起,飛奔過來,扶住了她。

“小心,女主陛下!”

東方火鳳被扶穩,就連忙甩開了那男將軍的扶持,冷眸微怒,斥責道:“南將軍,本主警告過你,不要碰我的吧?”

天元國上上下下都知道東方火鳳不喜男子的碰觸!

“南樓知罪,甘願領罰。”南樓是天元國唯一的男將軍,也是天元國朝殿之上唯一的男人,在天元國那重女輕男的觀念裏,能讓南樓做到將軍,著實可以看出南樓的不簡單和受重視程度。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每次因為近東方火鳳的身而被處罰的傷痕累累。

“明日到玉女宮領罰一百棍。”東方火鳳冷冷的下令。

玉女宮是專門執行刑罰的地方,就如同當時鳳天國的刑部。

“是,女主陛下!”

160殘忍,東方火鳳

南樓恭敬的回完話,便突然拔劍指向站在不遠處看好戲的顧子墨,怒道:“如此不幹凈的汙穢,竟敢近陛下的身,我今日便讓你血濺當場。”

“管我什麽事???還有,他怎麽成了汙穢了?”

顧子墨滿臉黑線,心裏極其不滿,見南樓真的朝他攻過來,他也只是一味的避讓,並不還擊,他還真怕他一動手了,那些天元國的人就群攻了,他傷了事小,但是傷了那個跪在墳前的人——事大!他可不想回去被馮寶寶給抽筋扒皮。

而那邊的東方火鳳已經被侍女扶住,雖然身體柔弱,但是那姿態,絲毫看不出那柔弱樣子,相反,那冷意,反而讓她看起來強悍的很。

對於顧子墨的相救,東方火鳳絲毫不領情,所以,也只是在旁邊冷眼看著,見顧子墨只是一味的避讓,眼裏閃過一絲覆雜,想起剛才他聽見聲響忙的將她護在身後的行為,心裏閃過一絲內疚,但隨後,一惱怒,幹脆不看了,索性朝鳳輦車走去。

所謂伴君如伴虎就是這樣!

而本來在墳頭迎風而立的顧子依一見顧子墨被人攻擊,又見那周圍幾百號女人的仗勢,顧子墨那花心鬼,見到漂亮女孩,打架肯定是會吃虧的,心裏為他著急,便忙跑過去,對著顧子墨,喊道:“墨墨,你在幹什麽?怎麽不回手?”

“姐,我……”

顧子墨剛準備說話,卻被南樓槍了先,只聽見他喊道:“又來一個,甚好,全殺了,方能幹凈!”

只見南樓劍鋒一轉,朝顧子依刺了過去。

顧子墨大驚,猛的一躍,側身擋於顧子依面前,接著抽出腰間的碧玉簫,迎面接住南樓的那一劍。

當南樓的劍抵在那碧玉簫上的時候,顧子墨已經雙眼冒火了。

“你敢動我姐姐,該死!”

右手上的本來青綠色的碧玉簫在顧子墨的真氣之下泛著火光,凝聚成一股煞氣,手猛的一晃,那煞氣便朝著南樓擊去,煞氣猛的擊於南樓的胸口,南樓瞬間騰空起來,往後飛了出去,跌落在東方火鳳的腳跟前。

東方火鳳本來是要上車的,但是聽見顧子依的聲音,便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到那傾世容顏時,眉頭一皺,隨即又看到顧子墨為了她而大打出手時,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一見南樓被擊的飛了過來,嘴裏直吐鮮血,看那樣子,估計不是重傷也是半死了。

“臣無能,請女主恕罪。”

南樓全身都仿佛散架一般,痛不欲生,但是還是翻轉了身體,跪在那裏,磕著頭。

“沒用。”

東方火鳳冷哼,抽出侍女腰間佩劍,就朝南樓心臟的位置刺了過去。

南樓為東方火鳳出生入死十幾年,就只換得今日一劍相待。任誰都看得出來南樓喜歡東方火鳳,所以就算被刑罰,也甘之如飴,只希望能待在東方火鳳身邊,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麽他這麽聽話,這麽全心全意,還被東方火鳳棄之如履。

這就是死不瞑目!

見南樓死了雙眼還是不肯閉起來,東方火鳳看著礙眼,便冷冷的道:“挖了雙眼,餵狗。”

“是,女主陛下!”

那侍女真的面無表情的摘了南樓的雙眼,往旁邊一扔,隨即用絲帕插掉沾在手上的血跡,這才恭敬的退到一邊,全程連個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一切理所應當一樣。

天元國的那些將士侍女們皆已經習慣了,都全程在那裏冷眼旁觀,絲毫不以為意。

殘忍!!!

顧子墨和顧子依看到這一幕,倒抽了口涼氣,“殘忍”二字便是他們對東方火鳳的唯一感覺。

東方火鳳聽到抽氣聲,便朝顧子墨那個方向望去,隨即低頭不知道跟旁邊那個侍女說了什麽,那個侍女便跑到顧子墨面前。

顧子墨和顧子依一見那侍女朝他們過來,便害怕的後退了幾步。他們一直以為影煞國殘忍,原來,天元國比影煞國有過之而無不及。

“公子莫要害怕,女主陛下有令,若他日公子遇難,可拿此令牌進天元國求助,定能暢通無阻。”

那侍女笑著道,接著拿出腰間令牌,遞給顧子墨,但是顧子墨卻不敢接。

倒是站在顧子墨旁邊的顧子依猛的接了過來,翻看起來。

“這是女主陛下給公子的,汙穢之物休要碰觸。”

那個侍女一見是顧子依接過令牌,作勢要朝顧子依攻去,顧子依不得已,只好連忙將令牌扔給旁邊的顧子墨。

顧子墨接著這個令牌,心裏直發顫,這個令牌上不會到處都沾滿了鮮血吧?他拿著會不會被那些冤魂附體啊?

那侍女見他已經拿在手裏,便轉身往回走,而東方火鳳早就在人的攙扶之下上了鳳車,只見那侍女擡手高呼一聲:“起駕,回宮!”

只見所有的青衣女子這才齊刷刷的轉身上馬離開,那些穿著鎧甲的女士兵們也齊刷刷的跑著轉身跟著,但南樓的那具屍體,卻孤零零的躺在那,沒有帶走……

顧子依和顧子墨錯愕的看著這仗勢,要不是看到南樓的屍體,他們絕對不會相信他們已經碰上了天元國的女皇帝東方火鳳。

顧子依和顧子墨面面相覷,回過神時,便聽見遠處傳來東方火鳳清冷的聲音。

“禍世妖妃,他日若沒有你容身之地,我天元國打開大門接納你。”

一聽見拿聲音,顧子依和顧子墨都睜大了雙眼,隊伍已經走的不見蹤影了,為什麽還能聽到東方火鳳的聲音,而且那人還認出來了顧子依禍世妖妃的身份?

難道是……千裏傳音?!!!

“為什麽?”顧子依小聲嘀咕,她以為東方火鳳聽不見,卻不料又傳來那清冷的聲音。

“你用修羅散毒殺將近五十萬人馬,就可以看出你顧子依心腸狠毒不亞於本主,跟天元國不謀而合!”

聲音清澈猶冷,仿佛撒旦的低吟。

顧子依滿臉驚恐,怒道:“你個毒婦,我跟你就不是一類人,你休要讓我日後與你同流合汙。”

“呵呵,那本主就拭目以待了!”

東方火鳳輕笑聲幽幽傳來,讓顧子依寒意從頭頂直涼到腳底。

“我顧子依絕對不會跟你一樣的!”

顧子依大吼,但是懸崖邊上傳來的只有她的回聲,振聾發聵……

161寶寶受傷

好半響,都沒有聽到東方火鳳的聲音傳來,顧子墨這才小心翼翼的對著那個滿臉怒氣的顧子依,道:“姐,那個東方火鳳只是瞎說的,你別太在意。”

顧子依瞪了他一眼,隨即才將她自己的手太擡高伸到他的面前。

“拿來!”

“什麽?”顧子墨一臉不解,半天反應不過來,不是在生氣麽?怎麽突然找他要東西了?

“東方火鳳給你的令牌。”

“哦。”

顧子墨忙將手中之物交到她手裏,仿佛那是一個燙手山芋一般。

如果日後顧子墨知道那個紋有金鳳的令牌是免死金牌,如同女主親臨的話,便不會像現在那麽急切的想扔掉了。

顧子依看了一眼令牌,本想扔到懸崖底下,但手才剛伸出去,便又縮了回來,將那道金牌放在腰間,這才對著顧子墨道:“這三千尺地怎麽有天元國的人?而且還是她們的女皇在這裏?”

“三千尺地不僅僅是懸崖,你看那邊,有兩座大山,只要翻過了那兩座山,便是天元國了。只是以前鳳天國皇帝,呃?就是獨孤絕曾今救過天元國的上任女皇,也就是東方火鳳的母主,而東方火鳳的母主逝世後,留有遺言,永世不得攻打鳳天國,勢必永世為友好之幫,所以,這裏沒有像邊境那樣派士兵守防,唯獨讓這兩座大山充當了兩國的信任之墻。這些年,人們經常在這裏看到天元國的人,已經習以為常了,並不做他想。”

顧子墨用手指著那兩座山解釋,同時,還在想,為什麽東方火鳳會千裏傳音?千裏傳音需要一定的內力才行,而剛才他抱著她的時候,只感覺她身子輕盈,還渾身散發著藥味,一副病態樣,怎麽也看不出此女有內力護身?但剛才那些話,明明就是東方火鳳的聲音,而且顧子依也聽到了,如此,就不是幻覺,那到底是為什麽?

“原來如此。”

顧子依低眉思忖,難怪當日離霄說她是天元國細作時,獨孤慎表情那麽憤怒,而且還當真的直襲她的天靈蓋,要不是當時她一心求死,她一定會覺得獨孤慎小題大做,原來,還有一種信任的盟約在裏面。

“姐姐,你在想什麽?”顧子墨好奇的看她那一臉深思的樣子。

“沒什麽,我們回去吧,寶寶和小景還在等我們呢。”

“嗯,好。”

接著顧子墨施展輕功,帶著顧子依回了紫色小築,只是一進院子,就聽見屋裏傳來馮寶寶殺豬般的叫喚聲。

“痛!丫的,你就不能輕點麽!”

顧子依和顧子墨皆是一驚,忙快步沖進屋子裏,剛好看到軒轅景然正在桌前給坐在凳子上的馮寶寶上藥。

見馮寶寶此時手臂和腿上全是擦傷,顧子依心裏一慌,忙推開上藥的軒轅景然,拉起馮寶寶的手,怒道:“該死的,你又跑哪去野了,不把自己折騰點事情出來,就是不罷手是不?”

“依依,我好疼!好痛!!好悲傷!!!”馮寶寶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活該!”顧子依瞪她,接過軒轅景然手上的藥膏開始給她慢慢塗上。

“啊……痛!”

藥膏才剛塗上,那火辣辣的感覺讓馮寶寶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顧子依看她那樣子,氣得渾身發抖,但心裏還是心疼不已。

“活該你受罪,你就是作的。是不是又去爬樹掉下來的?”

“姐姐是……”

“啊!痛!”馮寶寶大叫一聲,打斷軒轅景然即將出口的話,顧子依此刻全部身心都在馮寶寶身上的傷上,哪有心情裏軒轅景然的話。

馮寶寶見顧子依不在意,又怕軒轅景然那等一下又說漏嘴,便忙打發他離開。

“小景,你去給我打點水,我想洗一下傷口。”

“哦,好。”

見軒轅景然出去了,馮寶寶這才又對著顧子依道:“依依,你不要罵我了,我都摔成這樣了,你就當做是心疼心疼我,別再說了。”

她自己也沒想到,穿雲線一斷,她當時雖然跌得全身酸痛,但是還沒感覺到有擦傷的感覺,可是一回到紫色小築,便看到這青青紫紫,還凝聚著血塊,著實把她給嚇了一跳。

忙叫軒轅景然那藥膏給她敷上,才剛敷,顧子依便進來了。

“我心疼你有什麽用,你自己都不心疼自己,你看你把你自己作成什麽樣了?”

顧子依猛的撩起她的袖子,當看到那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時候,便倒抽了口氣。

就連在旁邊站著的顧子墨都忍不住皺眉,但還是疑惑的道:“寶寶,你這是怎麽作的,照理說從樹上掉下來應該不至於這樣啊?而且這紫色小築的樹都不高啊?你就算掉應該只是屁股開花而已吧?”

丫的,就你眼利!

馮寶寶怒瞪他,恨不多將顧子墨生吞活剝了,但顧子依在場,她現在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但是顧子墨的聲音極大,顧子依就算隔了一堵墻也能聽得到。

“是啊,寶寶,你跟我說實話,你是怎麽弄的,你腿上的擦傷我還能理解是跌的,但是你整個手臂上的青紫是怎麽回事?怎麽可能這麽勻稱的分布滿你的整個手臂?”顧子依也發現了不對勁。

“……”馮寶寶滿臉黑線,但是眼神更加憤怒了,直視著顧子墨的眼神如刀子一般,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一般。

顧子墨一見馮寶寶殺人的目光,不由得冷汗淋淋,隨即討好似的諂媚道:“呵呵,寶寶,我這裏又最新研制的藥膏,一來可以化血祛淤,二來可以祛疤,只要塗上,兩三日便好了。”

這個本是為小玉臉上的刀疤研制的,只是,他當時還沒來得及告訴她,她就沒了。

如今,他就貢獻給馮寶寶好了,免得飛來橫禍,到時候,她發火的對象可是他啊。

他可受不起她的怒火,那些現代武器,想想他都覺得膽戰心驚!

“真的?”馮寶寶接過他遞過來的藥瓶,有些不信。

“寶寶,我可是鬼醫的徒弟耶,你不信我自然應該信我師父吧。”顧子墨沒好氣的看她那一臉鄙夷。

“好了,我信就是了。”接著馮寶寶又對著顧子依道:“依依,你幫我塗上。”

“嗯,好。”顧子依打開藥瓶,給她塗上。

那藥膏塗了上去,冰冰涼涼的絲毫沒有剛才那個火燒的灼熱感,反而舒服不已。

馮寶寶這才眉飛色舞的讚賞道:“墨墨,不錯耶,你終於幹了見人事。”

“呃……”顧子墨前面聽的還挺歡喜的,以為她是誇他,臉上的笑才剛起來,就聽見後半句,那剛揚起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

“噗嗤!”

顧子依一直知道馮寶寶毒舌,但是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在說話方面,馮寶寶一般是比別人技高一籌。

“姐,寶寶那麽過分就算了,就連你也笑我?”顧子墨心裏更加不爽了。

“呵呵,我這不是笑,是安慰!安慰寶寶說了個很好的笑話!”

顧子依話才剛一出口,馮寶寶就爆笑不已。

“哈哈哈!墨墨,你解釋不清了,哈哈!”

“我就沒打算解釋。”

顧子墨小聲嘀咕,索性不跟她們啰嗦,也走出屋子,看看軒轅景然為什麽打個水這麽長時間還沒有來。

見顧子墨走了,馮寶寶好半天才收回笑,見顧子依已經給她塗好藥了,但是卻怒瞪著她,心裏暗自驚了一下,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於是,馮寶寶硬著頭皮道:“嘿嘿,依依,你怎麽那麽看我?怪嚇人的。”

顧子依將藥瓶放在桌上,順便拿起桌上已經受損的一個穿雲線,斜睨著馮寶寶,冷笑:“寶寶,這個怎麽這樣了啊?”

“呃?”馮寶寶徹底無語了。

該死,她只顧著打發軒轅景然了,忘了將物證收起來,怎麽辦?現在收拾還來得及麽?

擡眼弱弱的看了顧子依一眼,發現那眼裏全是火啊,馮寶寶這下心裏全然沒有往日的底氣了,誰叫做錯事情的是她呢。

於是聳聳肩,沒好氣的道:“好了,好了,別瞪了,我說還不行麽?”

“行。”顧子依拉了凳子坐下,等著馮寶寶的解釋。

馮寶寶一見她這個架勢,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那種。好吧,好吧,她說不就是了。

“我用穿雲線跟小景比輕功,比到了煞都城,碰到了蕭邪,蕭邪沒認出我,但是他底下有個官員認出了小景,說要抓小景,後來我就叫小景背我回來了。”馮寶寶特意忽略那個比賽結果不講,簡單的講一下,就算是完了。

“就是這些?那你怎麽受傷的?”顧子依瞪她,壓根不信。

“丫的,那是我穿雲線半路收縮時一頭沒有固定緊,我就這麽從高處跌落下來了。”馮寶寶沒好氣的吼道,索性全部講完。本來打算蒙混過去,但是女人的第六感最準,她還是坦白從寬吧,免得又受她的質疑和白眼。

“噗!”

顧子依猛的笑出聲,這個馮寶寶,聰明反被聰明誤,估計那兩個手臂上的淤青都是那兩個手腕上的穿雲線鬧的,難怪那麽勻稱的分布在那裏,原來是穿雲線速度太快,不停的收縮所致。

“誒,丫的,給點面子好不好,你這樣笑,很沒品耶!”馮寶寶瞪她,不滿的抱怨。

“你帶小景進煞都城,我都沒找你算賬,你還說我沒品?”顧子依回瞪她,她也僅僅是問問,沒對她怎麽樣,她這樣,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你找我算什麽賬?”馮寶寶忍不住翻白眼,又道:“那家夥武功高成那樣,你想他出事都不可能。話說,他武功那麽高,當時怎麽被那個蕭離囚禁的?”

162我是病人

“你問我,我問誰?”

顧子依也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說來也奇怪,當時她以為軒轅景然的武功連小玉都比不上,可如今,他竟然連顧子墨都打得過,那是她低估他了麽?

“算了,想那麽多幹嘛!反正那丫的都已經傻……呃,是智商退化了。”說到一半,在顧子依的怒瞪之下,馮寶寶識相的改口。

“以後說話給我小心點,要是讓小景聽到了,豈不是太傷自尊了?”顧子依十分不滿的警告。

“自尊?呃?現在他還知道自尊?”馮寶寶滿臉黑線,見顧子依又看是瞪她,她這才妥協。“好了,好了,以後我不說不就是了。丫的,不要這麽瞪我,小心視網膜脫落。”

“你就貧吧,你……”

顧子依想再說說她,卻聽見了軒轅景然的聲音,所以,識相的閉嘴不言。

“姐姐,水端來了。”

軒轅景然將木盆放在桌子上,裏面滿滿的都是水,溢的桌面上到處都是。

顧子依一看到這情況,忙將那些藥膏瓷瓶和馮寶寶的作案工具穿雲線等給拾掇起來,嘴裏不停的嚷嚷道:“你知道小景不會做這些事,還要他去,馮寶寶,你這是存心的吧?”

“蒼天可鑒,我真的不是存心的。”呵呵,我是有意的。

不過後面那句話馮寶寶不敢說出口,不過,說真的,這個軒轅景然還真是個生活上的白癡,就連打個水都弄不好。

馮寶寶又忍不住在心裏鄙視軒轅景然無數回。

顧子依將手中的東西全放在不遠處的椅子上,隨即回來又將木盆搬到凳子上,接著用抹布將水擦幹凈。

“以後這些事叫墨墨來。”

顧子墨本來是隨著軒轅景然一起過來的,只是軒轅景然端水盆進去了,而他則靠在門邊納涼。

只是一聽顧子依的話,瞬間僵化,他怎麽好像有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

軒轅景然是公子哥,不會做那些事不假;可他顧子墨也是顧家小少爺啊,也是從小養尊處優的,怎麽她就不體諒體諒他呢?

想到這,顧子墨不滿的大聲嚷嚷道:“誒,姐,這不公平。你們兩個女的不做事就算了,還講這些家務活退給我,我哪會啊?”

“你不會就學。”顧子依瞪他。

“吶吶,墨墨,你看啊,如今給你一個這麽好的表現機會,你不好好珍惜,豈不是辜負了我們的一番美意?”馮寶寶在旁邊插嘴,說著風涼話。

“……”顧子墨算是瞬間被石化了。

看那兩個人賊笑的樣子,顧子墨把最後一絲希望留給站在那裏不吭聲的軒轅景然。

“小景,你說,你難道也要我幹這些?”

軒轅景然瞅了他一眼,邊扳手指頭邊認真的道:“小景不會做,依依和姐姐又不做,這裏只有四個人,小景算了一下,最後只有墨墨你了。”

“……”唯一的希望破滅,顧子墨徹底無語了。

看他那一臉苦瓜相,馮寶寶樂的在一邊好心提醒。

“哈哈,墨墨,你以後要記住,依依的話就是聖旨,誰敢不從,我就叫小景打他……你說是吧?小景。”

馮寶寶眼睛一瞥向軒轅景然,只見軒轅景然點頭如搗蒜,她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

“那我可不可以走?”顧子墨弱弱的問。

“上了我這條賊船,你還想走???”馮寶寶拍桌而起,雙眼冒火。但是手臂剛受傷,經過這強烈的擊打,馮寶寶又痛的大叫出聲。

“唔,痛。”

顧子依本來在看好戲,見馮寶寶又在作,忙將她拉著坐下,這才開始在她那淤青的手臂上開始揉捏起來,動作輕柔,但是說出的話卻是惡狠狠的。

“你不作會死啊?”

“會死!”馮寶寶還有心情頂嘴。

顧子依怒瞪著她,手上的力道加重。

“啊,痛!”馮寶寶大叫,滿臉的不可置信。“丫的,我是病人,我是病人耶……你竟然這麽對我?”

“我怎麽對你了?”顧子依作勢又要加重力道。

馮寶寶連忙抽回手臂,有些害怕,但還是低聲怯怯的道:“你沒怎麽對我。”

顧子墨在一旁一見馮寶寶被欺負了,心裏這才平衡一點,剛才心裏堵的慌,現在全暢通了。

不就是個家務活麽,還能難倒他這個顧家小少爺麽?

顧子依瞥了一眼馮寶寶,也不再去管她的手臂了,最好疼死她好了,免得她天天作,搞不好哪天她們全部都得被她給作死。

轉過頭,看了一眼顧子墨,只見顧子墨忙笑著點頭,眼裏竟是敬畏之色。

“姐,我答應就是了,家務活我包了,這種可以了吧?”

聞言,顧子依這才滿意的點頭,但與此同時她能聽到顧子墨松了一口氣的聲音。心裏竊笑不已,但是現在她可不能破功,要不然那馮寶寶那丫的肯定糗她。

起身拿過剛才給馮寶寶擦的藥瓶,一坐到凳子上,遂淡淡的問顧子墨道:“這是你給小玉研制的去傷疤的藥?”

其實剛才顧子墨已經說的很明顯了,但是顧子依還是想再確定一遍才放心。

“嗯。”顧子墨點頭。

見顧子墨點頭,顧子依這才對著軒轅景然喊道:“小景,你過來。”

軒轅景然聞言,乖乖的過去。

“你別動,我現在給你把你那臉上的疤去掉。”

顧子依手剛伸到他的臉上,卻被軒轅景然猛的打掉。

“不要!”

軒轅景然的反應太過於強烈,不僅讓顧子依楞住了,就連他自己也楞住了。

只見顧子墨和馮寶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他們,也不知道如何作反應。在他們兩的認知裏,軒轅景然從來沒有忤逆過顧子依的話,今天這是怎麽了?

而且看軒轅景然那個樣子,好像極其排斥那道疤痕,但為什麽卻又不去掉呢?

顧子墨和馮寶寶都想不通,而顧子依也沒想通!

顧子依眼裏竟是受傷,這是第一次,軒轅景然拒絕她,而且還是這麽強烈的拒絕。以前,她總以為,軒轅景然就算對她是假的,那也是惟命是從,可如今,怎麽感覺味道變了?變的好像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臉上浮現一絲苦笑,她不自在的收回那僵在半空中的手,低頭垂目,不說話。

軒轅景然也楞住了,回過神見顧子依滿臉落寞,心裏慌了,忙蹲下身來,捏著耳朵,可憐兮兮的擡頭看她道:“依依,你不要生氣……小景不乖,惹依依生氣了……依依,你打小景吧……小景好難過,小景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小景知道,小景不想去掉臉上的這個疤,嗚嗚……依依,小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

見顧子依一直不說話,也不看他,五歲智商的軒轅景然也急哭了。

馮寶寶一見這氣氛,猛的朝顧子墨使了眼色,希望他開口打斷這詭異的氛圍。只是顧子墨那丫的幹脆直接聳聳肩,給了她一個他也無能為力的表情。

馮寶寶見狀,朝了做了個鄙視的手勢,還用唇形比劃了“廢物”兩個字。

顧子墨氣得牙癢癢,只是轉過臉,就是不開口。

大有一副,我就是不說話,你能耐我何的豪氣!

其實顧子墨之所以不敢說話,怕一說話,兩邊不討好,軒轅景然比他武功高,顧子依又是他認定的姐姐,幫誰都不好,日後若他們報覆他,那他就更不好了。

索性,他做個沈默人。

馮寶寶見顧子墨不說話,顧子依也是低著頭在那裏一臉落寞,軒轅景然又跟小孩似的哭個不停,沒有辦法,馮寶寶只好開口了。

“咳咳……”輕咳兩聲,打破這詭異的氣氛,馮寶寶這才拉了拉旁邊人的衣袖,笑道:“依依,小景不想祛疤,就不祛疤好了,肯定是之前他遇到了什麽事情,跟這個疤痕有什麽聯系,他心裏才會一直耿耿於懷的。”

“秦貴妃。”經過馮寶寶的提醒,顧子依低語,猛的擡起頭,視線落在軒轅景然的臉上,看到那道猙獰的傷疤,心裏生疼。

是秦貴妃,她記得當日她看到他得時候他臉上多了這麽一道勞什子玩意。只是她沒有想到,就算軒轅景然只有五歲智商,他的內心裏還是十分在意這件事。

軒轅景然,你如此執著這條傷疤,那是不是代表日後你若恢覆了,是不是還想再一次造反?

顧子依心裏猛嘆氣,這才扶起跪在那裏的軒轅景然道:“小景,我沒有生氣,你要是不想祛這條疤,不祛就好了。”

“真的?”軒轅景然忙得擦幹眼淚。

“嗯。”顧子依朝他點頭,接著對斜倚在門口的顧子墨道:“墨墨,你先帶小景出去一下。”

“嗯。”顧子墨聽到秦貴妃三個字,便知道顧子依此刻心裏想的是什麽,心情也不由得沈重起來,但還是點點頭。

“依依,小景錯了,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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