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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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唯澤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沒想到容曉會喊他老公, 而看著小孩得逞的笑容, 明顯就是故意的。

顯然是對剛剛他才休息室時喊他那聲“老婆”的反擊。

果然, 小孩蔫壞的。

“再叫一聲。”比臉皮厚,傅唯澤覺得自己完全能扛住。

果然,容曉臉頰已經通紅一片,哪裏還能再喊, 嬌嗔地看他一眼, 將頭埋進他頸肩, 死活都不肯再張嘴。

傅唯澤頓覺可惜, 小孩臉皮還是太薄。

……

翌日一早, 容曉醒來的時候,傅唯澤也跟著醒過來,伸手去摟他的腰:“到點了?”

剛醒的男人聲音沙啞, 透著不自知的性感,容曉鉆進他懷裏蹭了蹭:“嗯,你睡吧,我去洗漱VX攻重呺:tbook520。”

傅唯澤坐起來:“我送你出門。”

“不用了, 你睡吧, 一會還得上班。”容曉舍不得讓他這麽早醒, 傅唯澤卻摟著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肚子上,蹭了蹭,“想再和你待一會, 去洗漱吧。”

容曉被他弄的有些癢,心裏卻甜滋滋地應了一聲,轉身跑進浴室。

東西昨天晚上他就收拾好了,還特意將陶雁送他的那支藥膏裝進了包裏。

傅唯澤送他出們,特意叮囑他,註意身體,到地方給他打電話。

容曉坐在車裏,趴在窗上跟他揮手,傅唯澤一直目送著他們離開,才轉身回去。

早起出來鍛煉的傅脩看見他,問了句:“曉曉出去了,哪天回來?”

“後天。”傅唯澤心情很差,不太想開口,傅脩看了他一眼,“聽說你打算參與南郊那塊地?”

傅唯澤點頭,傅脩看他一副沒精神的樣子,也沒有多問,拎著水杯出去跑步了。

傅唯澤回到房間也沒有心情再睡,媳婦走了,被窩都冷了,還睡什麽。

容曉關上車窗,接過夏芳遞過來的早餐:“謝謝。”

夏芳看著他笑著道:“你和傅先生感情真好。”

那個男人對容曉的寵溺,她這個外人都感覺的出來。

一面替容曉感到開心,一面有替感到擔憂。

畢竟傅唯澤的身份背景都那麽優秀,這種人願意為了一個人去付出,自然非常好,這可這種好能維持多久又未嘗可知。

她跟著容曉也有一段時間,也算了解容曉個性,不管是不是看起來柔軟,內心堅強,都是一個單純的小雙,她很擔心若是傅唯澤有一天變了,小孩要怎麽去承受這種反差。

容曉不知道夏芳在這麽短時間腦補了什麽,聽見她的話,臉頰熱了下:“傅先生很好。”

聽見這話夏芳點頭:“我知道,你也很好,你們兩個都很好。”

容曉彎起眼睛笑了起來,想起傅唯澤就滿心都是甜的。

被他放在兜裏的手機忽然震了下,容曉拿出來看到陶雁發來的消息:我艹,陳言那個賤人剛給我打電話,問我你為什麽把他拉黑了,還問我有什麽事是不能商量的,容曉他給你打電話了?

容曉沒想到他把陳言拉黑後,他居然會去找陶雁,越來越理解不了這人腦回路:我是給他拉黑了。

陶雁:你做的對,要不是今天有錄制,我都想約他出來打架了,欠揍玩意,不過我聽說,你家男人這次動作挺大,陳言八成是被他爸逼著出來給你道歉的。

聽陶雁的話像是知道什麽似的,容曉問道:你知道傅唯澤做了什麽?

陶雁:具體我不太清楚,好像是陳家看上一塊地,原本是打算和魏天華合作的,你家男人之前沒興趣,現在直接參與進來,有傅氏在,根本不需要選擇別人了,我覺得八成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容曉不懂商場上的事,但也知道傅唯澤在這方面肯定不會吃虧,就放心下來:陳言沒有難為你吧?

陶雁:難為我他試試,放心吧,他也蹦噠不了幾天了,這次陳家肯定完蛋,魏天華聽說已經被送出國了,剩下一個陳家根本不夠你家男人塞牙縫的。

容曉:那就好。

陶雁:不說這個了,你還有多久到,看看我們到時候能不能一起過去?

容曉:應該還要四十分鐘吧。

陶雁:我也差不多,一會見。

容曉:好。

夏芳見他放下手機,遞給他一個薄薄的毯子:“睡一會,很有可能一會下車就要錄制了。”

容曉接過到了聲謝,躺在車後面,卻睡不著,點開微博,刷了一下。

關於那天的事情,微博上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是真的沒人敢發 ,還是被壓下去了,總之,他和傅唯澤的關系半點兒沒有透露出去。

很快,到達《沒有不可能》第一期的拍攝地。

第一期拍攝內容是農家客,他們要在這邊度過兩天兩夜,除了完成一些農活外,每日還要自給自足做飯。

作為他們這些年輕人來說,外賣會點的比比皆是,說到做飯,可能就會難倒一片。

也因如此,所以他們第一期需要挑戰的就是鄉村生活。

遠離城市的喧囂與浮躁,沈下心來,感受生活。

當然除此之外,也希望他們能在第一期內,通過這樣一個錄制,彼此熟悉起來。

畢竟八位嘉賓,以前從未有過合作。

容曉從車上下來,雖然現在已經進入六月,但郊區這裏的風卻有些大,夏芳將外套遞給他,容曉穿上後,吸了口氣,只覺得這邊空氣真的好。

將行李箱從車上拎下來,夏芳道:“曉曉,行李箱裏有沒有什麽違禁的物品,比如說零食,電熱寶,熱得快,等等,這些東西,很有可能會被節目組沒收,你要帶了就拿出來。”

容曉楞了下,道:“一會會被翻行李箱嗎?”

想起他以前看過的一些綜藝,好像嘉賓進組後,第一件事就要檢查行李。

想到自己塞進去的藥膏,容曉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趕緊將行李拖上車,打開將藥膏拿出來,可又沒地方放,夏芳看到笑著道:“你就揣兜裏好了,身上應該是不會檢查的。”

容曉臉頰熱了下,還是不放心的道:“真的嗎?”

這種東西要是被當眾檢查出來,很丟人的好不好。

夏芳點頭:“放心。”

既然他助理都這麽說了,那就應該沒事,要不是他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陶雁說的,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需求特別的大,他根本就不會用到這種東西。

不放心地在外面裹了一層紙巾,揣進口袋裏。

夏芳替他檢查了下行李箱,發現容曉真的是非常聽話,除了那一支不好公開的東西外,行李箱裏除了衣服就真的沒有其他東西了。

還好她有準備,從包裏,拿出一把巧克力,塞進遞給容曉:“今天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吃上飯,你裝兜裏,餓了的話,吃一顆,別人也不說什麽。”

容曉眼睛頓時亮,心裏暗道自己真是太沒經驗了:“謝謝,芳姐。”

“客氣,行了,我們過去吧。”夏芳說著幫容曉將行李搬下車,又想起來什麽,道:“對了,這個給你。”

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小手機,打電話和發短信,都沒有問題,容曉一看到這個就想到怎麽回事,笑著接過來,就聽夏芳道:“顏姐給你的,藏好了,晚上去浴室裏打電話。”

“好的。”容曉小心地將手機藏到裏面的兜兜裏。

陶雁在車上就看見容曉,直接拉開車窗,叫著他的名字,那聲音大的,百裏之外都能聽見。

容曉被他嚇了一跳,擡頭見陶雁,笑著朝他揮揮手,順便托著行李過去找他。

陶雁從車上下來,先給容曉一個擁抱:“剛剛藏什麽呢,都被我看見了。”

容曉嘿嘿一笑也沒瞞著他:“手機。”

陶雁立刻心領神會給了他一個暧昧的眼神,然後拍拍他的肩膀,比了個拇指,轉手從助理手裏接過行李道:“走吧,我們先過去,看看都有誰來了。”

容曉聞言朝夏芳揮揮手,夏芳叮囑他:“錄制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好的。”

“放心吧,芳姐,曉曉我會照顧的。”

夏芳朝他笑笑,揮手看著他們離開。

陶雁和容曉從停車場出來,就看見一個指示牌上寫著:歡迎來到快樂農莊。

一架無人機悄悄飛過來。

陶雁看到後,驚了下:“這就開始拍了嗎?”

容曉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麽快,朝無人機揮了揮手。

陶雁笑著道:“節目組有點會,應該是這條道,我們走吧。”

容曉跟在他後面,黃土道,土很厚,行李箱在上一滾,兩人身後像是冒煙了一樣,容曉沒辦法只能快走兩步,和陶雁並排走,看他過來,陶雁笑著道:“是不是走不習慣?”

容曉搖頭:“我不是不習慣,我就是不想在你後面吃灰。”

陶雁楞了下,明白過來,容曉的意思,頓時笑道:“抱歉,我沒發現。”

“沒事,我們並排就好了。”

正說著,一群大白鵝迎面走來——

“鵝,曉曉是鵝!”陶雁看見大白鵝立刻停了下來,緊張地指著前面一群晃晃悠悠正朝這邊走過來的大白鵝 ,開口的聲音裏都出了顫音。

容曉看到這樣的陶雁有些意外:“你害怕鵝嗎?”

陶雁轉頭看他一眼又心有餘悸地轉過去看著走過來的大白鵝:“你別告訴我你不怕,鵝戰鬥力可是非常強的,怎麽辦,我們要不退回去等它們過去再走?”

說著陶雁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容曉知道大鵝有看家護院的本事,看到陌生人,會存有攻擊性。

但不招惹的話應該沒事吧?

容曉往兩邊看了眼,他們走的這條黃土道,下面有個斜坡,也就是說這條土道是單獨凸出來的。

除了退回去,躲是沒辦法躲的。

陶雁害怕,容曉也不想冒這個險,正要答應,就見為首的大白鵝,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撲騰起翅膀,撒丫子朝陶雁這邊跑了過來。

它一動,後面的一群鵝先是一楞,隨後就像打開某個開關一樣,鵝鵝鵝鵝鵝的一邊叫著,一邊瘋狂地朝陶雁撲過來。

陶雁嗷叫一聲:“媽呀~~~~~~~”

丟下行李轉身就跑,容曉嚇了一跳看著丟下行李往回跑的陶雁,和身後追著過去的大白鵝,一路冒煙地遠去了……

容曉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著被陶雁扔在地上的行李,再想現在怎麽辦。

天空上還盤旋著無人機,容曉將陶雁倒地的行李扶起來,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對無人機道:“能不能派個人來幫我們一下。”

說著朝陶雁跑走的放向追了過去。

那一大群鵝要是真把陶雁弄傷了就不好了。

容曉找到他時,陶雁正抱著一顆大樹,下面圍著一圈晃晃悠悠的大白鵝,容曉在不遠處停下來,看著樹上狼狽的陶雁,又想笑又心疼:“陶雁,你……”

“容曉你來了,快幫我想想辦法,把這群鵝弄走。”

陶雁說話的時候,都帶上了哭腔,容曉知道他是真害怕,安慰道:“你先別著急,我馬上。”

四下看了一圈,容曉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他沒養過鵝,也不知道怎麽驅趕,只能試試看。

陶雁見他這樣,也替他擔心:“容曉,你小心點,這群鵝特別厲害。”

其實容曉還挺想問問他,怎麽就突然招惹上了這群鵝,明明兩人當時是站在一起的,這群鵝就像是沒看到他一樣,奔著陶雁就去了。

不過眼下問這個也不是時候,容曉甩了下手上的樹枝:“去,去……”

他喊了兩聲,那不遠處晃晃悠悠的大白鵝,還真有反應地,往旁邊走去,陶雁看見這一幕都要哭了:“曉曉有用,你繼續。”

容曉也沒想到能起到作用,立刻揮著手中的樹枝:“去去……”

離著近的大白鵝,撲騰下翅膀,鵝鵝叫了兩聲,晃晃悠悠地帶著其他鵝朝旁邊走去,沒一會,一群鵝就排成一隊,向遠處走去。

容曉扔掉手裏的樹枝,看著陶雁從樹上下來。

陶雁腳一軟,直接坐在地上,也不嫌臟,眼淚汪汪地看著容曉:“曉曉,我真是要被嚇死了。”

容曉還第一次看他這麽可憐,沒忍住笑了出來:“到底怎麽回事,這群鵝怎麽就突然追著你跑了?”

陶雁幽怨地看了容曉一眼:“我就看了那為首的大白鵝一眼,那鵝就瘋了似的撲過來,我哪知道,明明你就在旁邊,跟看不見似的。”

容曉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看到不遠處跑來的工作人員,朝地上的陶雁伸出手去:“起來吧,有人來找我們了。”

陶雁抓住他的站起來:“現在才來,等他們到小爺都被鵝吃了。”

工作人過來,看著滿身是土的陶雁,擔心道:“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陶雁拍了拍身上的土,他這身衣服是為了參加節目,特意買的,結果都還沒臭美夠,就報廢了:“受傷了,心疼。”

容曉幫他拍了拍,笑著道:“不行,別拍了,回去換下來吧。”

工作人員道:“我們先過去吧,陶雁還行嗎?”

陶雁點頭,然後心有餘悸的道:“這鵝是你們特意準備的效果嗎?”

“不是,是這村子裏原來就有的,我們也沒想到你來的時候,會那麽巧碰上。”

聽到工作人員解釋,陶雁更幽怨了,怎麽個意思,說他運氣不好唄?

不過也是,他從小好像就沒什麽動物緣。

回去的路上沒看到行李,容曉剛想問,就聽工作人員主動道:“剛已經幫你們把行李拿回去了。”

“謝謝。”容曉聞言道了聲謝。

回到拍攝錄制的快樂村,看著一間間土房,工作人員將他們帶進其中一間,告訴他們樓上就有浴室後離開。

容曉在樓梯下面找到他們行李,陶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就聽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擡頭去看,就見一個男人站在樓梯往下看——

負責這檔綜藝的主持人,是菠蘿臺很有名的一個岑石,主持以風趣為主。

岑石看看到他們過來,頓時笑著道:“辛苦,辛苦,一來就參與這麽有挑戰的事,真是不容易。”

說著從樓梯上下來,朝他們走去。

岑石因為和陶麟關系好,所以和陶雁也認識,這會聽他在這裏說風涼話,陶雁直接翻個大白眼:“你最好,祈禱這幾天一次也別和大白鵝正面沖突!”

話落指著他給容曉介紹:“這是岑石,容曉。”

“你好。”容曉伸手和岑石碰了下,就聽岑石:“我知道你。”

容曉有些意外,但想到自己之前那些微博熱搜,知道他好像也並沒有什麽奇怪的。

“我先去洗個澡,難受死了。”陶雁受不了身上一堆土的感覺,直接拿上東西上樓去了。

陶雁一走,剩下岑石和容曉兩個不熟的人,就顯得有些尷尬。

好在岑石作為主持人,最不會冷場,笑著問:“剛你們兩個是一起過來的?”

“是,我們在停車場上碰見的。”

容曉笑著說完,就聽岑石繼續道:“那怎麽就他被追了?”

“我也覺得挺奇怪的。”想到當時的畫面,容曉就很想笑。

他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好看,岑石想到來之前,總導演的叮囑,不禁有些明白,為什麽那位會這麽護著了。

正想再說點什麽,就聽外面傳來一聲:“我艹,怎麽有鵝?”

岑石和容曉對視一眼,兩人一起從屋子裏出去,就看見停在不遠處的是Four組合的四人。

為首的趙成宇滿眼驚慌地停在原地,身後跟著張橋寒已經貼上了墻根兒,吳魏轉頭去看羅夏。

搖搖晃晃朝他們走來的大白鵝,忽然放慢了腳步,黑豆眼,來來回回地在他們身上掃射,好似在判斷這些人的戰鬥力一樣。

趙成宇打小就害怕這種尖嘴類的動物,一時間覺得腿肚子都在打顫。

“老,老大快想辦法,我覺得那鵝盯上我了!”

他話音剛落,為首的大白鵝就張開翅膀鵝鵝鵝鵝地飛撲過來,緊接著,趙成宇就感覺自己領子被揪了一下,下一秒就聽見羅夏的聲音:“跑!”

岑石和容曉出來,剛好看見四個大男生往回跑,行李箱倒了一地,後面一群大白鵝鵝鵝鵝地拼命追。

岑石笑的不行:“哈哈哈,這都是什麽人,運氣怎麽這麽差,我來的時候什麽都沒碰……”

他話沒說完感覺到肩膀忽然被碰了一下,轉頭朝容曉看過去,就見容曉伸手指了指他身後。

岑石只覺得不好,轉頭去看,就見兩只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的大白鵝,正歪頭打量著他,好像再挑下嘴的地方。

“啊!!!!”

岑石連忙跳開,他這麽一動,直接驚了兩只鵝……

容曉看著一邊叫一邊跑的岑石:“……”

剛好洗完澡下來的陶雁,聽見叫聲走過來:“怎麽回事,我剛好想聽見誰叫了,岑石呢?”

說著走到容曉旁邊,看到不遠處倒在地上的行李:“那誰的行李?”

“Four組合的。”

“人呢?”

容曉指著遠處,想說被鵝追跑了,就聽見喊叫聲由遠及近的過來,緊接著就看到剛剛跑走的四人,帶著一群鵝,跑回來。

早在之前就被大白鵝嚇的留下心理陰影的陶雁看見大白鵝,立刻拉住容曉往屋裏跑:“我去,你們不要過來!!!!!”

“別關門讓我們進去。”

四人跟在後面,嗖嗖進了屋,然後快速關上門,之後用後背頂住大門,一個一個哪裏還有剛才過來時的光鮮亮麗,此時都灰頭土臉的,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趙成宇頂著門,捂著快要蹦出來的心臟:“嚇,嚇死我了!!”

張橋寒看到陶雁和容曉:“你們好!”

陶雁蹲在樓梯上,看著他們的狼狽,只覺得心裏平衡了。

容曉指著上面道:“你們要不要先去上面洗洗?”

“可以洗嗎?”吳魏第一個站起來,驚喜的問道。

“可以。”陶雁站起來從上面下來給他們讓路。

頂門的趙成宇和羅夏擡起頭看過來:“門怎麽辦?”

不頂著萬一大鵝進來怎麽辦,他們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正說著,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砰砰敲響,接著就聽岑石氣喘籲籲的聲音:“快點開門,讓我進去啊啊啊啊!!”

趙成宇嚇了一跳:“誰?”

“我我我……”

陶雁聽出岑石的聲音,頓時憋不住笑。

容曉道:“讓他進來吧,是岑石哥。”

羅夏退開一點,問:“你後面沒有鵝吧?”

“沒有,沒有,再不開門就有了,啊啊啊啊,快點它們來了!!”

趙成宇打開一點門,看到後面飛撲過來的大白鵝,伸手將門口嚇堆的岑石揪了進來,隨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嚇慘的岑石坐在地上:“嚇,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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