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中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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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賀川碰到了千手柱間後,斑在某天還悄悄地去過一次, 不出意外看到千手柱間那個傻小子的身影。

不是斑自戀, 他總覺得千手柱間等在那裏是為了見他。

該怎麽說呢, 上輩子他和柱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比現在的年齡要大上好幾歲, 再怎麽樣,他和柱間都能算是能出外執行任務的小忍者了,這輩子提早了這麽長時間, 卻見到了千手柱間, 上次柱間通報他自己的姓名, 也只是用口型說給了自己一個人聽,這麽多的違和之處, 宇智波斑再沒發覺那就真是奇怪了。

千手傻白甜?

呵, 千手天然黑才對吧!

宇智波斑倒是不想管千手柱間到底有沒有重生這件事, 因為再怎麽樣, 也妨礙不到他了。

宇智波田島說服族內長老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這也和戰亂時期,誰的實力最強, 擁有的話語權就最大有關——三個月後, 宇智波悄無聲息地遷移了族地。

重新回到雷之國的宇智波快速地崛起——畢竟是忍界豪族, 就算換了個地方, 實力依然強大——不過因為接受繼承人教育的是宇智波光, 宇智波斑倒沒有學習處理族中事務的煩惱,他所要做的,是為自己日後單幹做準備。

宇智波遷回雷之國十年後。

十五歲的宇智波斑行了元服禮後, 帶著一群幫手上路了。

說是一群,其實加上斑本人也就二十來個人,但是他們都是精英,這個數量已經能組成一個小忍族了,所以說能有這麽多人跟著他出門闖蕩,已經很了不得了。

“斑,為什麽非要來水之國啊!”年齡比斑稍長一點的宇智波稻良這麽問道。

“水之國的機會多。”

斑的解釋在其他族人聽來並不是很有說服力,但是既然斑是他們認定的領導者,那就要信任他,這樣,才能一道幹一番大事業。

水之國遠居海外,因為是由多個島嶼組成的島嶼型國家,就連國內的交通都很不方便。

為了掩藏身份,斑和族人們穿的是特制的服裝,用料與族服相同,以舒適為主,雖然因為宇智波家一貫的奢侈行徑,料子很不錯,但是低調起見,和貴族的綾羅還是有差距的。

外頭套著一件罩衣,戴上帷帽,放在斑上輩子,估計會被人當叛忍給防備吧。

就算是貴族女子,恐怕也比不上他們在遮擋外貌方面做得嚴實。

別的不說,光是黑壓壓的一群人走在一起,穿著同樣的制式服裝,難免讓人心生畏懼。

水之國雖然封閉,但是近陸的地方,經常有人撐著船將捕撈來的海產拿來販賣,也有人做起擺渡的生意。

選中了一條中型載量的船,商定好價錢後,一群人就上船了。

撐船的漁夫是個面色淒苦的中年男子,整張臉上都寫著有心事這幾個字。

能看得出來他的船日常保養完好,有六成新,這個載量也說明只要他平常夠努力,日子應當能過得不錯,現在這副模樣,一看就是出了什麽事。

離岸後不久,這漁夫數次欲言又止,終於把話說出了口:“各位老爺們,中野島並不是個好地方,要是想去水之國的話,適合的地方有好幾個呢!要不,我還是回到岸上,您幾位再選一條船吧。”

“之前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怎麽又變卦了啊!中野島上難不成有什麽洪水猛獸?”宇智波火核說道。

火核的年紀比斑還要小一點,聲線聽起來就是個十足的少年,他這麽說,倒不像是在責備,只是單純的疑惑了。

“如果真的是猛獸,怕是還更容易過活!”漁夫嘆了口氣。

宇智波斑在帷帽下的臉面無表情,事實上,選定這個中野島作為水之國的起點,是他本來就已經計劃好的。

水之國的島嶼眾多,大名家族島津家只能控制本島以及附近的島嶼,剩下的島嶼上,零零散散居住著水之國的諸多的貴族,或者說諸侯。

如果是那種有貴族家族定居,並且受那個家族執掌的島嶼,就會以那個家族的姓命名,中野島上,統治著島民的,就是姓中野的諸侯。

他創立曉組織的時候,目光還是著眼於忍界,但是總歸是在水之國國內混的,對裏頭發生的一些事知道得總比外人多。

水之國的霧隱村時常發生忍者叛村事件,除了是在忍村內部謀求權力挑戰水影失敗的外,其餘的,有很多都是對諸侯貴族下手導致的。

島嶼是既開闊又封閉的,如果有諸侯家族願意,他們完全能在這些國中之國裏作威作福、草菅人命。

水之國的諸侯貴族們對忍者極為防備,極為重要的一點,就是曾經發生過的,島民們聯合起來推翻作為統治的諸侯家族的行動,其中也不乏忍者們參與的身影。

倒黴的中野家,就是一個欺壓太過結果終於被憤怒的島民們反殺的家族。

在貴族們看來,低下的平民能做出什麽有用的反擊呢?

相比於那些人,還是忍者更有威脅性一點。

很不巧,在異世界與未來,宇智波斑學到的一個重要知識,就是百姓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既然如此,就讓中野家,成為他霸主之路上的祭品好了!

不過,既然要以救世主般的形象登場,那出手,就得有個由頭了。

漁夫名為中島光衛——這個世界,是連平民都有苗字的世界,倒不像斑知道的異世界的古代日本,只有貴族有苗字,普通人是絕沒有的——若說生活,是過得很不錯的,中野島是水之國諸多島嶼中最接近陸地的幾個,這個島上的漁夫,常常能撐著船往大陸那邊販售海貨水產,賺錢不少。

如果說僅僅是稅務高昂的話,其他的島上也都是這樣的情況,他們也只能默默承受,只是經過最近三代的中野家家督的剝削,稅率已經升到了一個讓人無法承受的地步。

事情還不僅如此。

前代的當主中野齋通因為好色,規定島上所有少女出嫁的第一個晚上,都要進城主府,與他共寢,若是容貌出色的,新郎就得不回自己的妻子了!正是因為這樣,中野島這二十年來獨身的男子數量急劇上升,家中有女兒的人家,都憂心不已。

現任的中野城主當然不會改掉這個規矩,他還另外加了一條,那就是如果城主府上有喜事,那島民們每家每戶都要獻上一份珍貴的禮物,若是沒有,就要面臨牢獄之災,當然,“寬厚”的城主還舉出了一個代替之法,那就是用大量的“普通”物什代替。

譬如說島上有多戶人家捕魚為生,有巧合地采到稀奇的珍珠的,能以此代替作為貢品,若是沒有,為了不被毒打一頓關進城主府的牢房中,就得大量地捕撈海貨水產進獻給城主。

而這樣一來,他們數日的勞動根本就不能填飽自己的肚子,甚至連進獻的量都不一定能達標。

僅僅如此,便已經很令人懊惱了,偏生現任城主中野太通絲毫不顧及他們的死活,隔三差五便有一次喜事。

他的生辰、府上夫人和側室的生辰,加起來就將一年十二個月排滿了,每次有新人成婚,十次總有五六次新娘被留在城主府做“側室”,但是中野島的人被禍害了這麽多年,容貌姣好、能讓城主動心的根本沒有多少個,那些新娘,以容貌普通的女子居多,城主那麽多,只是為了他橫征暴斂多加一些名頭而已。

中島光衛有個女兒,已經定好了人家快要出嫁了,男方是中野島上一個世代刀匠的家族,在城主那邊有些臉面,他還想著能不能阻止初&夜權的實施——中野家的人做得再過分,也只是針對他們這些平民百姓,真要和貴族扯上關系,那就是另一副嘴臉了——可是誰想到,女兒的未來公公,卻突然被交托了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大發雷霆的中野城主宣布那刀匠如果做不出他滿意的作品,就要把他們全家首落,沾親帶故的人家,也全都不放過。

除了宇智波斑,其他的宇智波一個個聽了都吃驚不已。

怎麽說呢,雖然忍者的地位並不高,在大名貴族面前,也只是工具而已,但是正因為他們只認錢不認人,又有著高絕的實力,作為普通人的貴族反而不敢太過欺壓他們,像是這種普通人的煩惱,離他們倒是太遠了。

“你們為什麽不反抗呢?反正都活不下去了,為什麽不……呢?”宇智波星輝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中島光衛整個人都僵住了,但是他只是手抖了抖,撐船的動作倒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宇智波斑在心底暗笑,如果有個領頭的,呵,中野島上肯定會熱鬧起來的。

就算再逆來順受,也是有個限度的!中野島盛行過的溺頭胎風俗,可不就是對這個初&夜權行為無聲的反抗嘛,只可惜啊,這樣的行為,依然太過溫馴了。

宇智波斑沒有阻止,跟著他一起出門的族人,已經你一言我一語地將畫面聯想到怎麽首落中野家的人才好了。

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中島光衛聽著,卻沒有多大的反應,等到他終於擡起頭來,宇智波們還以為他要說什麽的時候,他的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算了吧,諸位老爺,你們太年輕了,還是孩子啊,這樣的事,這樣的事……”

被孩子的宇智波們:……

該怎麽說呢,如果單純從年紀論的話,即使是內裏已經是個太爺的斑,也確實是個小年輕,但是“你們還是孩子,是辦不好什麽事的”這樣的潛臺詞,足以引起所有人的不滿了。

宇智波斑“呵”地笑了一聲,宇智波們只覺得陣陣陰風刮來。

接下來,他們就沒再談論這個話題了,見他們一群人依然要去中野島,中島光衛只好慢慢地為他們介紹島上的風土人情。

宇智波斑選定了這個地方,當然是已經做好了打算的,就算中島光衛不說,他們日後還是會攙和進來的,不過在船上先挑起其他人不服輸的情緒,倒是意外之喜了。

其實和中島光衛一樣,是把自己的這幾個族人當孩子帶的斑,表示有了這次的激將,隊伍好帶多了,真是意外之喜呢!

神色淒苦的中島光衛在兩個半時辰,到達中野島後,就與這船“迷途的不幸羔羊們”道別了,不過想到之前他說的事,宇智波斑覺得,很快他們就會再次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斑爺正式開始稱霸之路,第一站,從當島主開始。

從島主到國主再到天下共主的奮鬥之路,想想就好勵志啊!

柱間同學的話,最後定了是重生,不過有記憶好像虐起來更爽一點,只可惜現在骨科被禁,這種題材不能寫,否則的話,泉奈奈各方面力壓他啊!

實在不行……給斑湊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歐尼醬和歐豆豆們再來個親王天團?啊,人生!

初&夜權的話,是西方中世紀歐洲實行的一種貴族權力,針對的是中低層的平民,有說法說元朝實行過初&夜權,漢人有摔投胎的習俗,但是史書上好像沒記載,只能作為一種說法,文裏就誇張化地引用一下,說明一下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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