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良把畫室仔細打掃了一遍，收起了無用的工具，但整體結構沒變，燈光和布景更專業了。

林衫過來驗收，“好像可以畫人體寫生。”

方良點頭，“我就是這樣想的。”

“那不做別的了？”

方良又搖頭，“邊做邊畫。”

“怎麽邊做邊……哎～”林衫話未說完被他拉進懷中準備親吻。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方良把她安排坐在畫架前方，自己站在模特位置，不等林衫發表意見就直接開始脫衣服。林衫一開始還以為是他要畫，沒想到這個任務落在了自己身上。

在她楞神之間，方良已經脫得一絲不掛，坐下來準備開始。

這不是他第一次單獨表演，卻比以往每次都更讓人心神澎湃，他的姿勢像精心設計過，在燈光渲染下氛圍更妙，配合上特意設置的背景音樂，林衫感覺自己仿佛是在觀賞一部動人的情色電影。

她不自覺地吞咽口水，看都來不及，哪還有心思畫畫呀。

“你能不能暫停一下。”

“嗯？”

這聲音鉆入耳朵裏也引人沈醉，林衫好不容易才定住心神。“你一直動，我怎麽畫？”

方良笑著說，“可我只是在重覆一個動作啊。”

“你不許再重覆了。”林衫說完立刻修正，“不是，你不許再動了。”

“好，”方良答應她，並催她快一點，他停不了多久。

如此情景，林衫只能采用速寫的方式，下筆速度比平時更快。方良發現她表情變得嚴肅，還真是在用心畫畫，當下又不滿意了。先喊了一聲名字，問她畫好了沒。

“還沒有，就快了，你再堅持一下。”

“堅持不住了。”方良直接換了姿勢，由側坐改為正面相對。

“……”

林衫無語片刻，只好把未完成的畫作取下來，換了新的紙張。

林衫再次把視線投向方良，發現他正仰靠著椅背，雙腿打開，手中還拿著一樣東西。方良見她註意到，便擡手給她看了看，林衫離得遠看不清，走近仔細觀察，表情瞬間變化。

“你怎麽買這麽惡心的東西？”

方良理解她的反應，自己剛看到這烈焰紅唇時也同樣感覺難以接受，但自從經歷了一次失敗咬合，他就想尋找一個代替物來滿足內心的需求，他也想找個清淡一點的，可惜沒有找到。

此時惡趣味地解釋，“把它想象成你就不惡心了。”

林衫剛走回去坐下，頓時站起來，“你別惡心我！”

方良用了道具，喘息聲更甚，一度壓過了樂曲聲，林衫捂住耳朵晃了晃腦袋，根本沒法分心幹別的。看著畫到一半亂七八糟的速寫，她突然想到，為什麽一定要畫，憑什麽聽他安排，讓畫就畫？

林衫想扔下畫筆專心觀看，方良卻停了手與她僵持，她只好繼續。

“你不覺得這樣既折磨我也折磨你自己嗎？”

方良閉眼幻想著美夢成真，長嘆一聲，隨後說道，“我現在很舒服啊。”

“……”林衫無奈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

方良表面上裝得自如，實際也要忍著自己的欲想，而且被她一直盯著，還要努力克制羞怯情緒不被察覺。林衫誇他堅持得久，卻不知道他用了比平時多幾倍的耐性抵抗本能。

但看到她如此欲求不得，又覺得一切都很值得。

第三張畫紙鋪好之後，林衫回過頭發現方良不在原地坐著，而是來到她的面前。

她緊張地問道，“你要幹什麽？”

方良說道，“第三張不畫寫實了，畫你的內心感受吧。”

“什麽？”

林衫沒等到詳細介紹，被他直接用行動表示。方良微微用力，把她交疊的雙腿打開，又向下拽了一點。林衫明白了他的意思，配合著調整坐姿，內心有所期待，面上卻羞澀不已。

方良很滿意她的穿著，掀開長裙，輕松地伸手進去。隨著他指尖動作，林衫執筆的手也同時握緊。

“開始畫了嗎？”

“沒……”林衫說完，他的動作卻更快了。只能喊到，“我沒辦法畫！”

方良提出建議，“你不用同時下筆，我會給你空閑的時間，現在開始吧。”

林衫早被他這行為弄得心煩意亂，隨意在紙上畫了幾筆，怨念道，“你是從哪兒學來這些花招？”

方良手下溫柔，語氣卻冷清，“受你啟發。”

有裙擺遮擋，林衫看不見方良在下面做什麽，只能感覺到他一直在隔著最後那層布料磋磨，間或啃咬。不時還提醒一句，“畫了嗎？”

林衫咬牙回他之後會被換成另一種方式取悅。

突然有羽毛一樣的東西擦過敏感處，她輕呼了一聲問是什麽。

“羊毫。”方良回道，“新買的，消過毒了。感覺怎麽樣？”

“很癢……啊！你別伸進去！”林衫用手去擋，“萬一掉毛怎麽辦？！”

“我知道，”方良柔聲安慰，讓她放松，“只是從邊上沾點墨……汁。”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在周圍畫圈，林衫捂住嘴巴忍耐著不叫出聲。

方良突然笑了一下，“我們玩個游戲吧，你來猜我寫的是什麽字，把它覆寫到紙上好不好？”

林衫以前很喜歡玩這種游戲，類似“你畫我猜”，但還是

第一回以這樣的姿勢玩，感覺新鮮……又羞恥。

“第一個字。”

林衫閉上眼睛，感受每一筆劃的觸感，腿心又癢又麻。筆鋒停頓了一下，林衫自信說道，“是王！”

“我還沒寫完。”

幾筆過後，林衫又說，“是木！”沒得到肯定，林衫再次偃旗息鼓。

“好了。”方良終於收筆，問她是什麽字。

“王木……木？”

“合起來呢？”

“琳。”

“正確。”

作為獎勵，方良在剛才寫字的地方親吻了一下。

第二個字結構類似，且太過熟悉，所以林衫很快就猜到了。

“是瑯吧！琳瑯……滿目，對不對？”

“嗯，你好聰明～”方良伸舌舔舐，給她更多獎勵。

林衫被刺激地渾身發軟，只能伸手扶住畫架，勉力控制著。

“你能不能……進來多一點？”

“好。”方良順應她的需求，只是用來填滿的並非她想象之物。

頭部尖尖的，很柔軟，側面凹凸不平，每次進出都會刮到內壁，引起顫栗。

“你拿的是什麽？”

“你不用知道是什麽，只需要感受。或者……還可以把感受到的形態畫出來。”

林衫在他暫停的空隙中描繪所想畫面，等方良從裙下伸出腦袋看了一眼，頓時被驚住。

她不僅畫出了物體形狀，還將它延伸更長，接在人的肢體上，雖然線條雜亂如草稿一般，但是表達出的意思很明確。

林衫解釋道，“我把它想象成你的一部分了……”

方良情不自禁與她擁吻。

他把真正的自己填進來時，林衫問道，“是不是不用畫了？”

話音剛落，幾下用力地頂弄，令她叫出了聲。

“繼續，畫我的原型。”

林衫扔掉筆，摟住他說，“我不想畫了。”

方良與她換位置，坐在椅子上，“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可以不畫。”

“什麽？”

方良將她雙手放到背後攥住，在她的耳邊揭示答案，“被我綁住。”

林衫掙紮了一下，“不行！我又沒犯錯憑什麽綁我？”

結合處因她動作產生摩擦，方良按住她，柔聲安慰，“這不是懲罰，只是情趣，你不想玩一次嗎？”

林衫猶豫了幾秒，方良已經早有預謀拿出繩索。

看她乖乖被綁，方良眼神漸暗，嘴上說著，“我不會弄疼你的”，心中卻無法克制產生更陰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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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飛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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