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良進浴室前又出了趟門，去拿自己的洗漱用品，還換上了林衫給他準備的那件衣服。回來看到她已經脫了裙子只剩內衣，隨口問道，“你剛才說還有一件？”

“就一件，我開玩笑的。”林衫訝異地問，“你真想穿？我身上這件你要不要？”

方良向她伸出了手。

林衫邊脫邊說，“不是吧……這也太變態了，你上次幫我洗的時候不會也這樣想過吧……”

方良接過來她脫下這件，冷笑了一聲，又把它放到鼻子附近輕嗅，說了句不知真假的話。

“比上次還香。”

“啊！～”林衫忍不住尖叫。

再洗一次澡沒必要，林衫只用花灑洗了重要部位，方良在她的關註下仔細清潔了牙齒。

“你最近沒有長潰瘍和口瘡吧？沒咬破的地方吧？”

方良任她檢查，“以前也沒長過，也沒傷口。”

“舌頭伸長點我看看……嗯，還可以，記得喝水哦。”

林衫剛才拿了水壺過來給玩具清潔消毒，裏面還有熱水，便倒了一些拿給他。

方良喝了兩口，回頭掃視了一下，視線落在角落浴缸上，“要不就在這兒做吧，方便清理。”

“好。”林衫早已對床以外的地點躍躍欲試。

他坐到邊上，把林衫攬在身前，想先從胸部吻起，熱一下身，卻很快被推開。

“直接開始吧。”林衫擡起一條腿踩在旁邊，感到一陣涼意，瑟縮了一下。

方良拍了拍她的腿，邊引導著說，“踩我身上。”

單腿站立時林衫的身體會不自覺搖晃，她按住他的肩膀勉力控制著，方良也為了讓她站的更穩些，將原本攬腰抱腿的雙手都挪到了胯部。

隱秘區域可以一覽無餘，方良不是第一次見，卻從未如此仔細欣賞過，腦中不禁聯想起剛才的部分景象，眼神又變暗了幾分。

“我應該會比那個玩具好用。”

他像是在激勵自己，說完後把頭埋進去，用以往接吻的方式，傾心對待這一張唇。

林衫從他盯著看時，就已經完全動情，陷入無邊遐想，待真實觸碰到時，體驗感猶如直充雲霄，滿意地嘆息。

第一回合淺嘗輒止，兩人都是初次合作，需要適應。林衫趁他離開換氣時問，“你哪來的信心跟它比。”

話音剛落，一陣尖銳快感從開口頂端傳來，激得林衫不得不大口喘氣，手臂更加用力抱緊對方。

他……他在強調自己有舌頭！

方良用唇舌雖是第一次，但卻比傳統的結合方式更容易控制，只是脖子仰著久了有點累，被悶在下面呼吸也不順暢，中途必須離開休息，林衫也需要空隙緩和刺激。

“怎麽樣？”

林衫擔心浴室隔音差，又有回響，不敢大聲叫，一直忍著，聽到提問立刻回答，“很棒，比玩具好。”

這句肯定讓方良受到極大鼓舞，“真的？”

“嗯，好舒服～”

“那就好。”

這樣的接觸讓他更清楚觀察到對方反應——蒂頭充血挺立、開口處張合伸縮，以及黏膩潤滑的汁液……幾乎要把他淹沒。

怎麽可能會是假的。

進行到後面，林衫愈發站不住，即便換一只腿也感覺綿軟無力難以支撐。

“去床上吧，好累……”

方良應她所說，就著原來的姿勢，將其臀部托住，林衫也配合著將雙腿纏在他的腰上。

剛站起時晃了一下，林衫緊張地問，“可以嗎？”

他調整了一下，將她身體更貼近自己，笑著說，“可以，你比我想象中要輕很多。”

“你想象我是秤砣嗎？四兩撥千斤。”

方良笑得更大聲，“別在這種時候講笑話，一會兒沒感覺了。”

林衫感覺屁股上的肉被故意捏了一把。

“你占我便宜！”

“那又如何？”

林衫沒有說要如何，只是動了動腰，故意蹭他。方良瞬時倒吸了口氣，腳步一頓。

林衫想問有沒有一種可能……

“你站著能做嗎？”

“這樣肯定不行，”方良想都沒想，“就算力氣夠，萬一不小心就會造成致命性不可逆的嚴重後果。”

林衫想了想，“還有人倒立著……”

方良本想溫柔地把她放下，聽她說了這些話，到床邊直接松手將人丟開。

“你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東西好不好？”

林衫隨他一起調整位置和姿勢，然後問道，“你不看嗎？”

對方搖了搖頭，準備繼續。

“那你是怎麽學的這一身本事？”

方良跪在床邊低頭深吻，“在你身上啊……”

躺在柔軟床墊上，雖然感官不比之前緊張時受到的刺激更多，可是完全放松下來，舒適度也提升了。她可以把註意力集中到被觸碰的那一點。

經過幾回合練習，方良也已熟練很多，試驗著更多技藝。林衫也終於敢喊出聲來，一時間他的耳邊接連回蕩著吟聲陣陣，喘息連連。到了最後唇舌之力已經不夠，他將手指伸進，給她更多刺激和滿足。

一聲尖叫的同時，林衫仿佛在雲中得見日月同輝光芒萬丈地景象，腦中光怪陸離，渾身脫力癱軟。

方良也在這一刻，被突如其來的大量水液濺濕了臉。

林衫大口喘著氣，仰面失神。方良舍不得離開，只是拿床單擦了擦臉，視線直盯著她，欣賞對方的反應。

“滿意了嗎？”

林衫回過神無聲點頭，又輕嘆了一聲。

“照片……隨你處置吧。”

方良現在卻不想去管照片，“能換個交換條件嗎？”

“什麽？”

方良到衛生間洗臉漱口，回來後才說出自己的想法。

林衫突然緊張起來，“你想讓我也……這樣幫你？”

“可以麽？”

“……”林衫望著天花板沈默，過了一會兒，側過身子蜷了起來，“我不想……對不起。”

方良彎腰靠近她，側頭盯著問道，“為什麽？”

林衫皺眉回覆，“你說呢？你試試嘴裏含一整顆煮蛋會舒服？”

“哈……”方良本來心中還有不平，聽這個比喻忍不住笑，倒是的確不太舒服，但他又小聲爭辯，“我沒那麽大……”

“我嘴巴小。”

方良把視線移到她說的部位，色澤比平時還紅潤些，又因現在的爭論，正微微嘟起。他正打算親上去緩解一下不被滿足的欲求，林衫突然坐了起來。

“我試一下。”

方良訝異了片刻，期待又懷疑地與她互換位置。

“剛才洗幹凈了嗎？”林衫一邊說著，同時解下拉鏈。

“你可以檢查一下。”

離得太近，林衫與面前物什打了個照面，不小心蹭到了臉。

她先執起來左右翻看，以往也玩過，但沒這麽近距離仔細看過，形狀中規中矩，尺寸也……她用手比劃了一下，臉色略有憂愁，“還是挺大的，平時都能感覺到很撐……”正說著，那東西跳動了下，看起來似乎又增大半分。

方良像受了誇讚一般，在她近距離地註視下，眼神迷離，語調黏膩，“是你……嘴太小了。”

林衫聽得出他在做糟糕的隱喻，但並不覺得滿意，而是說道，“那可不是好事，以後生孩子豈不更難。”

“……”方良因這句話而清醒了一瞬，順著她的思路繼續口出穢言，“多做幾次……可能會大一些……”

林衫聽完，用手直接掐了他一把，同時糾正他，“骨縫是撐不開的，你有沒有常識！”

方良因疼痛皺眉，而下一秒卻看到她攏了碎發微微低頭，隨即內心又被期待填滿。

“你把眼睛閉上。”

方良不想順從，但又怕惹她不滿，於是雙眼微閉，留有餘光。

林衫低頭輕吻了一下側面，對方出現一瞬間肌肉緊繃，而後她再吻其他處，便沒什麽反應了。

她知道他最敏感的位置和自己一樣，是這光滑粉嫩的圓頭。於是將唇瓣貼近，繞著舔舐一圈。果然聽到他的喘息加重……刻意避開了中間小孔，哪怕已有清液滲出，還被她不小心沾到。但是一想到那裏本來的用處，還是有些下不去口。

何況這味道……似乎也不太美好。

莖長口短，林衫只在周圍打轉，不僅令人感覺平淡，還總是顧此失彼，方良發出不滿足地哼聲，催她用心些，他渴望被全部包容接納，而不是如此蜻蜓點水地敷衍。

林衫想滿足他，一是禮尚往來公平對待，二是也想讓他體會自己的愉快感受。

可是卻遲遲下不了決心，張著口在頂端猶猶豫豫地呆了很久。直到方良忍不下去半睜雙目，主動向前挺入……

然而包容不過片刻，他的莖身便被吐出，對方受此刺激而嗆咳起來，還有些想嘔。

方良也終於忍不住出聲詢問，“很難受嗎？”

“……不習慣，”林衫回答的同時，用手給予他安慰，“就跟刷牙時不小心捅深了，條件反射。”

“……”

林衫喝了口水緩和一下又湊近，“我再試……”

方良伸手撈起她的臉來，“別試了，我也感覺很難受。”剛才被牙齒刮到，痛得抽了一下，只是對方沈浸在自己的不適狀態，沒關註他。

“對不起，我……”

方良皺眉打斷，“你道什麽歉？是我要求過分。”

林衫搖了搖頭，“我是應該幫你，可我們長得不一樣，如果你跟我一樣的話，我就不會猶豫了。”

“如果長得一樣……”方良皺眉深思，“那不就是女人，你有特殊傾向？難道你和葉末……”

“你瞎說什麽！我要真和她有關系，還來這兒受你的氣幹嘛？”

“為了基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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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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