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這些天來，已經去過了很多地方，也認識了幾個同行旅人，拍了一些照片發到網上。

林衫看到最近幾張，林河把頭發剪短，背景似乎是某個寺廟，頓時大驚失色，打電話問他是不是要出家當和尚。

林河給了否定答覆，之後又上傳幾張新的。

這其中又有他和幾個當地美女的合照，林衫問他是不是要留下當女婿。

“你別亂猜了，人家這裏不娶不嫁，一輩子都在自己家裏生活。”

林衫好奇問道，“所有人都是這樣嗎？”

“基本上是，偶爾幾個叛逆的，最後都過得不好，被用來警醒後人。”

“那她們還談戀愛嗎？還是無欲無求，一心向佛？”

“也談，而且經常見面……”林河介紹了一下當地風俗，戀人每晚在女方家約會，白天在各自家裏勞作，愛情和親情都能擁有，卻互不幹擾。

“挺好的……那你為什麽要把頭發剪了？”

“換換心情，好看嗎？”

“說實話，不如……不錯的，方便省事。”林衫想著絕不能再打擊他心情，只挑好的話說。

“真的很方便～”

掛斷電話後，林衫還在盯著他照片出神，方良經過時沒認出來，以為是哪個神秘男子將要撼動他的地位。

他仔細看了才確定是她哥哥，“這發型挺酷的。”

“你別試。”

“我試過。”

林衫疑惑問道，“小時候嗎？”

方良搖頭，“高中的時候。”

林衫對高中時期的他記憶完全空白，刻意不去打聽，就當沒這個人存在。現在塵埃落定，倒有幾分好奇，“有照片嗎？給我看看。”

方良那段時間很少拍照，入學後剪的，畢業前已經長長了，所以學校的證件照也看不出來，找了半天才在一個老同學相冊裏發現被偷拍的照片。

也許是拍攝角度問題，或者是像素不高，氛圍卻正好，顯得照片中人氣質比現在還好。

“你……當時怎麽想的？”

“什麽都沒想，就是剪出來的發型不滿意，索性全推了。”

“……”林衫無語片刻，又說道，“你之後是不是更受歡迎了？”五官精致的人，沒有多餘頭發遮擋，優點會更加明顯。

方良回想了一下，她說得沒錯，而且當時美術學院到處都是稀奇古怪的發型，如此還被評為最清純不做作的一個。

林衫看了照片有些改觀，鼓勵他可以一試。方良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和你哥剪一樣的你可能會認錯人。”

“怎麽會呢，你們長得一點都不像，以前發型差不多我也沒認錯過啊。”

“我考慮一下……”

林衫說道，“就算認錯又怎麽樣，你還能占便宜，聽我叫聲哥～哥～”

“……”

把他認錯確實沒關系，但要是反過來……方良沒有立即采取她的建議，但是天氣越來越熱，某天到理發店準備修剪的時候，決定還是滿足一下她的心願。

林衫看到他的新發型眼前一亮，主動送上擁吻和讚揚，當天夜裏更是興奮異常。方良忐忑地問，“你不會對你哥有什麽非分之想吧？”

林衫立刻變了臉色，“你提他幹什麽？！怪惡心的。”

方良更不開心，“那你想到誰了？”

林衫撫摸他的頭發，“還能有誰啊？誰有你好看，怎麽這麽沒自信。”

方良在內心暗怨，都怪她一開始不說明白，害自己一直以為被當成替代品。

林衫親親他漏出的額頭，“我只是感覺像換了個更帥的男朋友，哈哈。”

方良懲罰性地咬她胸口，“還想換嗎？”

“哈哈……怎麽不想～”

林河旅游回來的時候，林衫到機場接他。

“不是不讓你來嗎？”林河皺眉看向她身側，“而且還帶著他……你這發型是怎麽回事，要出家？”

“我……”方良有些緊張指著林衫，“她說這樣好看。”

上車時方良幫忙搬行李，林河對林衫說，“你是在給我找難看是吧？”

“哈哈，”林衫擺手笑道，“天熱，巧合～你看司機也是這發型誒！”

林河揪了一把她的頭發，“你熱不熱，回家我也給你剪成這個發型。”

“哎喲～放手！”等他放手後報覆性揪對方腿上汗毛，“別以為頭發短我就拿你沒辦法！”

方良透過後面車窗看到她們的互動，有點不是滋味，今天其實不該來的。

原本是想來談一下‘入贅’的問題，但方良臨時退卻，吃飯時假裝看不見林衫的眼色，飯後也說有事要先走。

“那我跟你一起……”

“你回來！”林河把林衫叫住，“我還有事找你。”

方良禮貌告辭，“你們先聊，再見。”

林衫皺眉看他遠去，聽到林河問她，“還看什麽呢，就這麽舍不得分開一會兒嗎？”

對方徹底消失不見，林衫也不再看，回過頭來，發現林河也郁郁不樂。

“你又怎麽啦？”

“後悔了，我不希望你把他娶回家，很難受。”

林衫趕緊幫他順氣，“不難受不難受，我不娶就是了。”

“那他怎麽辦？我看出來了，他真的很想和你結婚，你提什麽要求都能同意。”

林衫糾結了一會兒，“你不願意那就沒辦法，不結婚他也沒有任何損失，但我不能失去你啊。”

這句話讓林河十分感動，緩解了心情，拿出路上買的一大堆地方特產跟她分享。

“這個是從女兒國那邊買的銀鐲子啊！”

“有點買貴了，不買不讓走。”林河拿她手過來準備戴上，“送你吧。”

“我不要～”

“別客氣！”

林衫真不想要也得順從地接受，然後問起來，“聽說那邊都是媽媽管家，舅舅帶娃？”

“是，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那你以後當了舅舅的話……也會幫我帶孩子嗎？”

“當然。”

“可是……如果你有自己的孩子，應該就沒精力幫我了。”

“你要我說幾遍呢？我成年後做的第一個手術就是……”

林衫用口型替他表達出那兩個字。

林河繼續說，“我不希望再有一個小孩和我小時候一樣，所以不想結婚也不想生子，以前不想說太多，是怕你理解不了，影響你的婚戀觀，現在應該沒事了。”

“其實我和你想得差不多，之前被催婚的時候挺抵觸的，但我現在又想生小孩了，我甚至能想到她長什麽樣子～”

林河避開她神采奕奕地目光，“你想生就生吧，我會幫你的。”

林衫向他轉述之前和方良的討論，問他接不接受和妹夫一起在家帶孩子。

“不接受。”林河拒絕地幹脆，“我和他，你只能選一個當幫手，你自己的孩子，最好還是親自帶，才會和你更親。”

林衫在心裏打算盤，考慮合適的人選，以及日後的相處模式，還有為孩子分配多少資源。

一直持續到深夜的思量，令她沒能得到充足睡眠，早上起來時還陰著天，經過廚房時餘光註意到裏面的人影，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將人從背後抱住。

前幾秒林河沒覺得意外，以為她是做了噩夢需要安慰，又或是太久沒見，昨日有別人在場未能表達相思之情，還騰出手來安慰地拍了拍她。

但是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微涼的手從衣擺進入，撫摸在腹前皮膚上，令他瞬間肌肉繃緊，肢體僵住，那只手卻還想繼續深入。

林衫還在不知不覺地品味今晨對方身上獨特的香味，被勒令何止時才突然驚醒。

下一刻臉似火燒，“你……你怎麽在這兒？！”

“這是我家，我怎麽在這兒……”林河表情凝重，“你清醒點兒。”

“我……我搞錯了，對不起……”林衫旋風似的從他面前消失不見，坐到馬桶上捂臉撓頭，懊悔不已。

林河在原地站了會兒，想到外面坐下平覆心情，剛出來就看到林衫在衛生間門都沒關，又閉眼退回去，心情覆雜。

林衫聽到聲音才想起把門關上，一臉了無生氣地絕望。

快速地吃完飯，林衫抓起包奪門而出，本來林河說好要送她，現在看來還是不要再延長尷尬地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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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文化輸出吸入，為人生選擇提供更多可能性吧。舅權與父權之爭，勝者可以得到育兒大禮包一份，誰能獲勝全看當母親的如何選擇了，所以母權才是第一位的。（撫養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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