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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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衡回來兩天,舒成拖拖拉拉耽擱著的燒不藥自愈,倒顯得家庭醫生沒用武之地。為了專業招牌不倒,他只好嚇唬人,說要是不好生調理,只怕病有反覆,進口的補品雜七雜八就又是一堆。霍彥衡這時智商陡降,倒真叫醫生唬住了一樣,天天都推了晚上的聚會,下了班就家來陪他,盯他吃這個那個。舒成對著這樣霍彥衡,心裏不知為何,只覺得不安。霍彥衡待他這樣好,他怕自己早晚貪的太過。就連現在,他都已經徹底不敢講明自己是誰了。

看舒成悶悶不樂,低頭擺弄被箭打傷的還沒好全拇指,霍彥衡難得放下身段詢問:“不高興?”

“沒有。”舒成自然否認。

“沒有?嘴都能掛油瓶了還沒有。”

舒成趕緊笑起來,“瞎說,我就是煩,總病著在你家裏,我學校還去不去了?”

霍彥衡心思變了,再看舒成,便能體諒出他笑裏的討好。這讓的弱勢叫他煩躁,也叫他可憐。

“你不是也沒課了?”

“還有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我就是不耐煩在家裏躺著,一個人怪沒勁。”

於是說不好從什麽時候開始,每當夜幕降臨,霍彥衡就準時準點出現在家大門。有時他們會在家吃,張師傅擅長魯菜,他們也正好都喜歡那些鹹香可口的大塊的肉和魚,於是霍老管家就眼睜睜看霍彥衡給人擇魚,剝蝦,他不知道這是他家少爺上輩子練就的技能,只是覺得嚇人,趕緊回去廚房和張師傅講,以後還是要多做不帶刺整塊肉的海魚。另一些時候,霍彥衡還是會帶舒成出門玩,他也還是那樣平淡地介紹說,就是個學生。但能和霍總吃飯的沒有傻子,舉手投足,便再沒有人灌舒成酒,也沒有誰再來摟著舒成,輕浮地叫他陪著去玩這個那個。

不過更多的時候,他們只是洗過澡,開著夜燈,分別坐在長沙發的首尾,各自看各自的書或文件。霍彥衡有時乏了,擡眼看過去,就會疑惑自己之前為什麽沒有發現舒成身上那麽多奇奇怪怪的地方。首先他並沒有他學歷與成績顯示的那麽愛學習,他坐不住,總是像小動物一樣亂動,寫東西時亂糟糟抓著頭發,看書時則啃著手,或者筆。看見他這副樣子,跳脫、活潑、散漫,感覺他應該是體育生,或者騎著馬,縱橫往來。然而,他又總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心思沈重地沈默著,愁悒、慘怛,可他才二十歲而已,還只是個學生。

霍彥衡沒辦法不多想,從來這樣完完全全長到他心裏去的,就只有那一個人。現在那個人沒了,缺失的窟窿參參差差,怎麽舒成恰好就能補上?但他又不敢多想。如今這世上沒什麽能嚇倒霍彥衡的,連死,他也經歷過了,那沒什麽好怕的。唯有一件,就是有關那個人。

“舒成,下個月不要安排事情。”

舒成就擡起頭,眼睛一錯不錯地望著霍彥衡,等著他繼續說,乖得像個孩子。

“老太爺過壽,你和我一起回北面老宅。”

“是你爺爺?”

“是,”霍彥衡想了想還是補上一句,“面子情罷了,你就當去旅游。”

“孝一個字……”舒成囁嚅著。

霍彥衡擺擺手,“小杖則受,大杖則走。”

舒成一下坐直了,把膝上墊著筆電的軟枕往地上一掀,“他們對你不好嗎!”

“不好,你要如何?”

“我給你出氣啊,還能怎樣!”

霍彥衡忍不住笑了,“那看你本事。”

“有不聽的,我一拳一個……霍彥衡,你笑什麽?”舒成一下子被霍彥衡就握住了手,他才想起來,這話自己過去說,叫打抱不平,現在說起來,應該屬於吹牛。如此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們手拉著手,笑聲褪去,就顯得有些溫情。那一刻,舒成忽然好想做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忘記從前的一切,就這樣作為舒成,與霍彥衡眼睛看著眼睛。哪怕從不認識,他也是會再一次愛上霍彥衡的。他就是喜歡這樣的人,什麽難事都不叫難,一切都盡在掌握,連自己也在他的掌握。舒成遵從本性地靠近霍彥衡身邊,膝蓋蹭到膝蓋,小腿交錯著小腿,他就貪得無厭地想要更多。

“操心什麽呢,現在霍家的當家是我。不過你要想揍人……”他捏了捏舒成的臉蛋,“學生,你有我撐腰。”

舒成聽了他的話,就乖乖地把臉貼過去,蹭著霍彥衡的肩窩。

但霍彥衡還是沒有順勢給他一個吻,他只是是很溫柔地解了舒成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從上而下,慢慢把舒成剝出來。然後又用同樣的緩慢去褪舒成的棉質睡褲,他是連內褲一起往下扯的,偏偏又慢,松緊口蹭過屁股,再蹭過腿。他就是要看舒成珍珠白的身體一點點變粉。

那是很軟的肉體,有年輕人的清爽的香,又不知道反抗,坐在那,隨意被擺弄,被撈起兩條筆直細長的腿,向前折成駭人的角度,露出玫瑰色的穴口。

霍彥衡連插入都是慢的,劈開肉穴時像巨大的江船劈開浪,他就是要舒成忍無可忍,哭著求他,說霍彥衡,你快一點,我受不住了。

他們面對面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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