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小淵淵,你得向我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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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池聽到這個答案後,臉上帶著玩味,他問:“你確定選這個人?”

“是的,阿池。”

顧淵圈著他的腰,說道:“其實猜錯了也無妨,那個懲罰我也很喜歡,我只是想證明,我很了解阿池,這個世界上我是最了解的你的人。”

陳青池往後靠了靠,倚在他胸口,道:“那麽,就讓我們等待答案的揭曉吧。”

是的,顧淵說的沒錯。

考驗人性那種事,的確不是他喜歡做的事。

盡管他重生後行事風格偏激,也只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罷了。

他沒將自己看做高高在上的神靈。

不過,如果是做顧臨羨的神靈的話,陳青池將會很樂意。

這場游戲無疑是漫長的,看似只有一百三十個格子,如果像尋常飛行棋那樣玩,一個小時就能結束。

可這不是尋常飛行棋。

懲罰格更是幾近將三人給逼瘋了。

整個閣樓裏都飄蕩著遮掩不去的血腥味。

三人身上都已經多了好幾道傷。

陳青池道:“等待的過程太無聊,顧淵,我們來聊聊天吧。”

“阿池是想和我套話嗎?”顧淵很快就猜出了陳青池的動機,他道:“但是沒關系,我願意被阿池套話,阿池的所有問題我都會乖乖回答。”

“你說你曾在少年機構被餵過不下百種毒,被電擊過不下千次,是怎麽回事?”陳青池語氣淡淡。

“啊,顧臨羨竟然沒有向你說過,也是,他怕你擔心,怕你會心疼,更怕你會覺得他不正常,自然不會向你袒露自己的黑歷史,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軟弱呢。”

顧淵笑著開口:“但我就不一樣了,我喜歡阿池為我心疼的模樣,沒錯,我被送去過少年教育機構三年。”

他去看陳青池的臉,很可惜,陳青池臉上沒有露出一絲關心和心疼。

他到底和顧臨羨是不一樣的。

如果是顧臨羨的話?陳青池會動搖的吧?哪怕只有片刻。

“可是我在和顧臨羨交手的時候,電擊槍和麻醉藥都能對他發揮效用。”陳青池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顧臨羨每一次被電,身體產生的條件反應騙不了人,還有他給顧臨羨註射麻醉藥的那一次,顧臨羨也是確確實實暈了過去。

顧淵側過頭,擱在他的肩膀上,他看著陳青池,目光堪稱直率,他道:“啊,可事實就是,不管電擊還是麻醉,對這具身體都產生不了多大影響了。”

“除非,他在騙你,阿池,你好天真呀,他就是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引起你的憐憫,讓你心疼他,你也確實心疼過不是嗎?”

顧淵說的不錯。

陳青池在看到顧臨羨的痛苦的時候,內心確實曾經出現過一絲動搖。

顧淵繼續說道:“他可是演員,演技可是不輸於我的,阿池怎麽能信他呢?”

“是這樣嗎?顧淵,你說過,你會乖的,我想知道什麽你都會告訴我的。”

“當然,我不是說了嗎?他裝的。”

陳青池推開他的頭,從他腿上起身。

他隨手拿起電腦桌上的那包煙,抽出一根煙,正要點燃。

顧淵掌心覆在了他的手背上,阻止了他。

他道:“阿池,我不喜歡煙味。”

陳青池懶洋洋的靠著桌子,垂眸問他:“我為什麽要遷就你?就憑你一直在騙我嗎?”

“寶貝,我怎麽會騙你呢?騙你是只有顧臨羨那種懦夫才會做的事。”

陳青池被他氣笑了。

他夾著煙的手,曲指在顧淵眉心點了點,他道:“唉,我已經漸漸能夠分辨你說的話是真話還是假話了,你說他在裝,是在騙我吧?”

“小淵淵,你如果想要我對你好點,你自己首先得學會坦誠,懂麽?”陳青池唇角的笑意未散。

顧淵卻一瞬間看呆了。

他想,阿池果然就是世界上最好的。

如此迷人,即便知道他說的話五句裏三句都帶著陷阱,顧淵也心甘情願的淪陷。

顧淵握住他的纖細的手腕,將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他道:“我坦誠了,你真的會對我好嗎?阿池無情的向我註射了兩次疏導劑,我也有些不敢相信了。”

陳青池卻捧著他的臉,道:“能讓我兩次毫不猶豫註射疏導劑,顧淵,某種程度上來講,也只有你能夠讓我做到如此。”

顧淵忽的笑了,他笑容很燦爛,眉眼間都綻放著笑意,他道:“既然如此,那阿池下次再註射的時候,猶豫一會好不好?哪怕只有一小會。”

陳青池便也跟著他笑,掌心撫了撫他的臉頰,說道:“好呀。”

即便知道陳青池這句話可能又是在騙他。

顧淵卻仍舊因此而心花怒放了。

他盤膝坐在沙發上,說道:“那我就當真了哦,阿池不要再辜負我的信任。”

說完,他面容驀的陰沈了下來,他道:“顧臨羨當然會受到電擊和麻醉藥的影響,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他太想成為一個正常人了,阿池,你知道嗎?以前在少年教育機構時,無論是被電擊,還是被餵毒,都是我替他抗的。”

他雙眸微微瞇起,道:“他第一次被送上電擊椅時,承受不住暈了過去,於是我便出現,這是我十八歲前,可笑吧,其實我騙了你,我第一次出現不是十八歲那年,從顧臨羨有了自己的意識起,我便也跟著出現了。”

“他的痛苦我來擔,身體受到折磨我來抗,天塌下來我頂著,他從小就是這樣,好狡猾啊。”

顧淵情不自禁閉起眼睛,好似陷入了回憶之中。

“每一次他承受不住電擊,我醒來後,都要替他忍受那莫大的痛苦,而他則沈睡在意識深處,被餵了時毒也是,我疼的在地上打滾,沒有人關心我,也沒有人為我感到不公。”

“只有你,阿池,你知道嗎?我們第一次見面,之前在廢棄精神病院的交鋒,其實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他眼睛裏帶著狡黠。

他和陳青池不一樣,當他露出這種狡黠的眼神時,仿佛真的在琢磨什麽壞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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