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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司徒汐月尷尬地笑著,想後退,可妖孽似乎猜到她的舉動,提前一步將她困住。

“阿鸞,口是心非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喲!”

見司徒汐月還想掙脫,妖孽幹脆釋放出來自己的氣場,將司徒汐月囚住。

無恥——

司徒汐月恨不得開口大罵。

天階!

宗師級的人物!

竟然欺負她一個弱女子!

有意思麽?有必要麽!

但是,這些話僅僅在司徒汐月腦子裏蹦跶,她可沒膽說出來。

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兩年多的司徒汐月早就熟悉了這裏的潛規則,拳頭大的,才是老大。

她是地階下品,沒錯,很厲害!

可是隔段如隔山,她現在的水平離天階差得遠,根本就不足以和妖孽抗衡。

更何況在這妖孽面前,司徒汐月有些心虛。原因是那天在司徒府,她貌似利用了對方一把,然後把妖孽拋棄了。

也難怪妖孽今天一上來就這樣“強勢”。

“哈——真是好巧啊!你也來參加拍賣會啊!呵呵……”

司徒汐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乖萌,希望就此騙過妖孽,可貌似在一次次上當之後,妖孽也變得奸猾起來。

“嗯,是挺巧!”

不顧司徒汐月反對,妖孽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懷中。

他的右臂,更像枷鎖似的,將司徒汐月纖細的腰肢禁錮著,完全沒看見對方已經漲得通紅的面頰。

“餵餵,男女授受不親!”司徒汐月覺得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過親昵。

對方呼出的氣息,就在她耳邊繞啊繞的,癢得很!

“要麽讓我親你,要麽讓我抱你,你自己選一個。”

妖孽剝了一顆葡萄餵進司徒汐月口中,伸出手指將她唇邊的葡萄汁沾上,再送到自己口中。

肉麻,有木有?

噴血,有木有?

司徒汐月實在是猜不出妖孽到底在想什麽!

不就是又放了他鴿子,沒氣節的跑了麽?

見司徒汐月氣鼓鼓的模樣,妖孽笑了,長長的睫毛隨著笑意,呼扇著,如同兩把小扇子似的。

“阿鸞似乎忘了,上次你還欠我一個吻。”

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啊!妖孽心裏在抓狂。

他將這女人放在心上,日思夜想,對方卻壓根兒忘了吻的事情。

到底,是他的克星!

若不是這段時間她始終遠遠離著他,他也不需要強行運功,大白天以這般模樣出現。

天知道他這般逆行,結果會如何!

都是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幹的好事!

經過妖孽這樣一提醒,司徒汐月才回過神來,貌似的確有這回事。

看著對方湊過來的,櫻桃紅的唇瓣,和唇瓣上的晶瑩葡萄汁,外加一副索吻的架勢,司徒汐月咬了咬牙。

【作者題外話】:哈哈,某只傲嬌的家夥終於忍不住,白天出現了!

095色迷迷的妖孽

“別!你還是抱著我好了!”

司徒汐月實在是想不出被妖孽強吻是什麽樣子,她的初吻還想留給心愛的人呢!

司徒汐月一副士可辱不可殺的態度,讓妖孽很滿意。

只要她能屈服,那就是好事。

於是,他堂而皇之地攬著她的腰,餵她吃水果。

“輕點兒咬!這蘋果可沒得罪你!若阿鸞內心真有怨憤,我不介意讓你咬的!”

妖孽切了一片蘋果餵到司徒汐月唇邊,見對方惡狠狠地咬著蘋果,妖孽再次笑了。

“我哪兒有——”

司徒汐月現在開始懷念樓破了,那小子總是在她需要的時候像奧特曼一樣出現,解救她於危難中。

如今,正到了她被人欺負的時候,樓破居然不見了!

司徒汐月哪兒知道,她惦記的傲嬌少年,已經變成了面前的妖孽男子。

而對方這般欺負她,無非是對她這些天的懲罰。

第一次和男子這樣貼近,司徒汐月覺得渾身不舒服,忍不住扭了扭。

哪知道,她這一動,讓妖孽的臉頰變得粉紅,金眸也變得深邃起來。

“女人,你再熱情下去,我不介意在這裏做一些讓我們都開心的事情——”

“流氓!”

司徒汐月自然知道對方說的什麽,立刻警惕地看著妖孽。

天啦,她這是怎麽了?

怎麽會遇到了這樣霸道的流氓!

打,她連對方一根手指都打不過。

逃,相信她還沒跑就被對方抓回來了。

難道只能這樣屈服他的*威麽?

似乎猜到司徒汐月心裏想什麽,妖孽越發得意,擺出一張正人君子的面孔教訓司徒汐月。

“競拍開始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就算你很期望,我也會等到洞房花燭夜!”

拜托!大哥,是你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好不好!她根本就沒有期望!

“我才不會嫁給你!”

司徒汐月這話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噢?”妖孽的註意力從一樓回到司徒汐月臉上,“緣分這件事情,可是說不定的哦!”

“阿鸞,你註定只能當我的新娘——”

“才不!”

司徒汐月不知道妖孽從哪兒來的自信。

總之,她的免疫系統告訴她——善待生命,遠離妖孽。

兩人的鬥嘴,因為拍賣會的開始而停止。

作為禾姜國首富,樓家,舉辦的拍賣會,自然一等一的好。

無論是管事的開場白,還是各種打趣,包括雜耍游戲,都是大家從未見過的。

熱鬧之後,競拍正式開始。

最先上來的是珍奇珠寶,雖然在場的達官貴人也是見過世面的,但是富貴樓出手的,不是俗物。

司徒汐月對這些珍奇珠寶沒什麽興趣,她敢肯定,富貴樓裏最好的東西,都被樓破搬到她的藕香園去了。

所以當這些珠光寶氣的東西上來之後,她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

和司徒汐月不同,司徒新月一下子就被競拍臺上的金珠項鏈給迷住了。

金珠,產自落葉海,比東珠更為珍貴。

野生金珠的幾率只有萬分之一。

這一串金珠項鏈,顆顆飽滿光滑,一看就是極品金珠。

不但是司徒新月喜歡,就連司徒靜月,也有些心動。

不過金珠的起拍價格是五千兩白銀,司徒靜月想了想,還是忍住了這想法。

畢竟司徒易只是答應她買一些和提升武力值有關的東西,至於這些奢侈品,司徒易是不會幫他買的。

“怎麽,你很喜歡?”

軒轅咫對珠寶沒什麽大的興趣,可坐在他身邊的司徒新月雙眼一直離不開那串金珠項鏈,作為他的男人,理應主動一點。

“很漂亮……就是有點兒貴。”

司徒新月柔柔地回答道,眼睛卻帶著期盼,看著軒轅咫。

這眼神軒轅咫如何不懂!

想想他和司徒新月相處這麽久,還沒有送過什麽貴重的禮物給司徒新月,當下軒轅咫就搖了包廂裏的銀鈴。

“六千!”

軒轅咫話音剛落,司徒新月一雙眼睛睜得老大,櫻桃小嘴也成“o”狀,似乎非常驚訝一般。

“太子殿下,你……”

“只要月兒喜歡就好!”

對方那種崇拜天神似的眼神,讓軒轅咫有些飄飄然。

在司徒汐月那兒受到的挫折,從司徒新月身上得到了彌補,這感覺著實不錯!

若真能將這對姊妹花都拿下,姐姐是解語花,妹妹麽,則是帶刺的薔薇花,倒是享齊人之福了——

軒轅咫正在陶醉在司徒新月的崇拜中,一個嬌嫩的女聲傳來,“七千!”

軒轅咫來得遲,自然沒有見到遲雪雲,也沒有聽過她的聲音,所以此時有些微微發楞。

包廂的門牌號,來這裏的人基本都熟悉。

如果是禾姜國的人,在看到太子殿下競拍後,基本都會閉嘴。

金珠說白了,不過是個玩物,軒轅咫喜歡,大家都會給個面子。

只是這突如其來的女聲,倒是讓軒轅咫有些感興趣。

在聽說此人就是舒月國公主,遲雪雲後,軒轅咫笑了笑,“八千!”又敲了鈴鐺。

遲雪雲沒想到對方會和自己杠上,三樓的包廂是半敞開是的。

軒轅咫那裏的窗子打開,窗簾也拉開。

從遲雪雲這兒正好能看到軒轅咫勢在必得的表情,和依偎在他身邊,笑得甜蜜的司徒新月。

在司徒汐月身上栽了跟頭,所以遲雪雲對姓司徒的人都沒有好感,當即喊出了“九千”,仿佛要跟軒轅咫較勁。

一個是禾姜國的太子,一個是舒月國的公主。

更好玩兒的是,遲雪雲還有一個身份,是未來的寒王。

太子和寒王之間的波濤洶湧,是人都能感覺到。

如今這兩人較真,倒是讓眾人開始欣賞這場好戲。

“一萬!”

即便之前遲雪雲被軒轅徹漠視,可是在軒轅咫眼裏,遲雪雲,包括她背後的舒月國,都是軒轅徹的支持者。

也就是他的敵人!所以這口氣是絕對不可以輸!

“一萬五!”

遲雪雲此時已經戴上了面紗,只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睛。

對方這般,意圖她可是很明白。

針對她,不過是針對她要嫁的男人——軒轅徹。

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

寒王和太子之間必有一戰,若這場戰鬥的開場就是這次的競拍,她絕對不能輸!

不能丟了軒轅徹的面子!

這串金珠,她勢在必得!

096拍賣芙蓉劍

“殿下,公主是客,要不我們就讓給她吧!”

司徒新月已經感受到了軒轅咫身上蠢蠢欲動的好鬥因子。

作為女人,她非常不喜歡軒轅咫和遲雪雲眉目之間的“較勁”,那種感覺非常不舒服。

如今人們事事都把她和遲雪雲做比較,無論家世,還是能力,她都落下風,所以對遲雪雲也沒什麽好感。

如今,遲雪雲擺明和軒轅咫杠上,她可不想這二人摩擦產生出什麽火花來。

畢竟,奪弟妻的事情在禾姜國歷代國君中並不少見。

而且這遲雪雲也是難得的美女,司徒新月不想給自己找來麻煩。

司徒新月的話,打破了僵局,軒轅咫聽了之後想了想,隨後微微一笑。

“月兒說的對!公主遠道而來是客,而且還是本宮未來的弟妹,這串項鏈是公主的!”

說完這話,軒轅咫當著眾人,牽起司徒新月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月兒果然善解人意,不枉本宮對你一片心意。等會你如果再遇到喜歡的,本宮一定買了送給你!”

軒轅咫說這話的時候,四樓的司徒汐月差點兒笑出聲來。

沒想到這個太子現在也學會玩陰的了!

和司徒新月在大家面前秀恩愛,無非是想打擊遲雪雲。

他競拍金珠是為了司徒新月,這個未來的太子妃,充分體現出他們的恩愛,感情好。

反觀遲雪雲,之前在富貴樓前被軒轅徹忽視,這會兒一串珠子都要自己買,這不是明白著打擊遲雪雲麽!

場上的人哪個不是精得似猴兒,自然懂軒轅咫的意思。

這場較量,算是遲雪雲輸了。

作為事件的當事人,遲雪雲此時雙頰緋紅。

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氣憤。

打人不打臉,軒轅咫這般高調秀恩愛,不就是刺激她麽!

果然,司徒家的妖精就是讓人討厭!

“這串金珠是雲公主的!”

管事最後一錘定音,金珠被人送到了遲雪雲的包廂裏,這場鬧劇也告一段落。

之後遲雪雲似乎和司徒新月耗上,每當司徒新月看上什麽,軒轅咫喊出價格,她都要一爭高下。

競拍會似乎成了這兩方的較量,只等上半場結束,他們之間的爭鬥才稍微平靜下來。

“真無聊!”

雖然最開始司徒汐月對這雙方狗咬狗,表示很感興趣,可重覆的多了,就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巧的是,軒轅徹在這場你來我往中始終保持沈默。

仿佛遲雪雲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似的!

即便遲雪雲興致勃勃地跟軒轅咫搶東西,他的包廂始終是半掩著著,不露面,也不解圍,仿佛他是局外人似的。

“這個寒王果然無情!”

“不過,在你面前倒是挺多情的!連貼身玉佩都送給你!”

妖孽見司徒汐月目光停留在軒轅徹的包廂,想到軒轅徹之前的行為,心裏有些不舒服。

“你怎麽知道?”

見妖孽這麽說,司徒汐月警惕地看著對方。剛才人群中明明就沒有這妖孽啊?

他躲在哪裏?難道,他是偷窺狂?

司徒汐月腦子裏的這些小九九,自然沒逃過妖孽的眼睛。

“寒王那麽高調,我就算不想知道也難。”

“不過,他還算是有眼光!竟然慧眼識珠!比軒轅咫好多了!”

妖孽一邊說話,一邊把玩司徒汐月柔軟的烏發。她的頭發,比他想象中要柔軟多了。

雖然司徒汐月偶爾有些刺頭,有些小倔強,可她的頭發,卻如同絲滑的牛奶一般。

據說,一個人的頭發軟,心腸也軟。

就是不知道這女人為什麽對他這麽狠心,真真是個冤家!

妖孽說的話,被司徒汐月直接歸納為莫名其妙。她可不想招惹軒轅咫和軒轅徹中的任何一人,也不想和他們有瓜葛。

不管別人怎麽稀罕他們,把這二人當作寶貝,她卻沒想過和他們有交集。

短暫的休息之後,下半場的競拍正是開始。

如果說上半場的拍賣只是熱身似的小打小鬧,那麽下半場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剛才看戲的人們,這會兒也都打起了精神,想看看這一次富貴樓到底能拿出什麽真正的寶貝來。

第一樣,自然是大家都知道的——芙蓉劍。

自從司徒汐月從鎮妖塔裏取出芙蓉劍,這把劍一直被保存在富貴樓裏。

雖然期間也有人很想奪劍,過都是有去無回。

如今,上古四大名劍之手的芙蓉劍終於重新回到人們的視線,讓這些人如何不興奮。

畢竟,崇拜英雄,是這個時代的特征。

芙蓉劍原來的主人創造的輝煌被載入歷史,成為許多人的偶像。

而陪伴他成長成名的芙蓉劍,身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樓夜親自拿著芙蓉劍走上展示臺,在看到黝黑發亮的芙蓉劍後,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激動起來。

關於芙蓉劍,有許多傳說,能成為名劍之首,自然是有它的道理。

傳說那高人最後坐化的時候,曾經將他多年積攢的寶藏藏在秘密的地方,而要尋找這個地方,必須拿到芙蓉劍。

妖孽輕聲在司徒汐月身邊講述關於芙蓉劍的過去,讓司徒汐月現在有些後悔。

搞不成那藏寶處真的和芙蓉劍有關系?

早知道這樣,或許她會考慮考慮不出售芙蓉劍。

萬一找到寶藏,那豈不是賺大了!

一想到白花花的銀子,金燦燦的金子,司徒汐月就雙眼冒金光。

她這模樣落在妖孽眼裏,有種無可奈何——

“這些都是傳說,就像鎮妖塔裏的八尾狐一樣。不可信的!”

妖孽一句話,直接澆滅了司徒汐月心頭的熱浪。

妖孽說的對,傳說,經過幾百年的添磚加瓦,早就被改的面目全非了。

之前還有人說鎮妖塔裏的八尾狐是吃人的妖怪,可裏面除了那個傲嬌的少年,什麽都沒有。

想到樓破,司徒汐月忽然發現從競拍到現在,似乎都沒有看到他。

“你在找什麽?”

看出司徒汐月的眼睛四處尋覓,妖孽好奇地問道。

“找一個臭小子!自家的生意也不顧,不知道躲哪兒去呢!”

司徒汐月這樣說,妖孽自然知道她是在找自己。

有那麽一瞬間,妖孽恨不得抓著司徒汐月的肩膀告訴他,“我就是樓破!我在這裏,一直都在你身邊!”

【作者題外話】:可憐的楠竹。。。

097這個冥王是誰?

可是害怕嚇著司徒汐月,更怕被司徒汐月當做怪物,妖孽還是把這念頭忍了下去。

畢竟對任何人而言,他這樣白天是少年,夜晚是成人的家夥,都會被當做妖怪。

想到這兒,妖孽心裏忽然有種酸溜溜的味道。明明她就在自己身邊,心裏卻想著別的男人——

雖然這男人就是他本身,可是妖孽一時半會兒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心裏也愈發仇恨萬惡山莊的那個老妖婆,若不是她,他又怎麽會是這個鬼樣子!

希望,能快點兒找到《五龍天書》,解開他身上的咒術……

世間的事情,總是會陰錯陽差。

誠如此時,司徒汐月不知道她要找的樓破就在眼前,而妖孽也不知道,《五龍天書》的傳人,就是司徒汐月。

大約,神也是個調皮的孩子,在安排命運的時候,總是要先戲弄他們一番。

雖然妖孽說芙蓉劍的傳言不可信,但這並不能改變人們尋寶的熱情。

芙蓉劍的起拍價格是十萬白銀,不過片刻功夫,已經被炒到了四十萬。

比起上半場的那些競拍,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參與進來的,除了禾姜國的人之外,舒月國和其他幾個小國,也鬧得非常歡暢。

“想不想看更熱鬧的?”

妖孽湊到窗邊,他所在的位置極好,正好將他完完全全遮擋住,讓人們只能看到司徒汐月,卻察覺不到她背後的男人。

“什麽熱鬧?”

司徒汐月自然是希望芙蓉劍的賣價越高越好,畢竟她才是最終的受益人。

“你看——”

妖孽指著一個被遮掩住的包廂,裏面正是穆旭國的人。

剛才他們的包廂還是遮蓋的嚴嚴實實,如今已經露出了一角來。

“好戲就要上演了,你仔細瞧著!”

妖孽話音剛落,一個聲音戲謔的聲音傳了出來,“一百萬!”

四十萬和一百萬的差距有多少,這是誰都能清楚分辨出來的。

一時間,富貴樓裏一片沈寂,所有人都在尋找發出這聲音的窗口。

“是那裏!”

有人指著穆旭國的窗口,驚叫了起來。

只見,一個頭戴鬥笠,垂著黑紗的男子坐在窗邊。

“是冥王!”

不知是誰點破了來人的身份,場上的人在聽到“冥王”二字後,瞬間將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穆旭國的冥王敖廣,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那可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物!

特別是禾姜國的眾人,在認出對方身份後,氣氛變得格外凝重。

敖廣,這是禾姜國心頭的傷。

有年紀的人,都不會忘記當年那一仗打得有多慘烈。

如果不是最後樓夜出手,說不一定禾姜國就成了穆旭國的國土了。

如今,對方只是這樣露出一個身影,就讓這些人嚇得不敢喘氣,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這個瘟神,惹來大禍。

“怎麽,禾姜國沒人了麽?”

敖廣的聲音如同他的人一樣,俯視眾生。

“如果沒人,這芙蓉劍就是我的了。”

“都說聲如其人,聲音這般高傲,人應該也是威武霸氣。”司徒汐月小聲跟妖孽討論著。

“你對他有興趣?”

妖孽的話頓時變得酸溜溜的,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也直盯著司徒汐月,想看出她到底在想什麽。

“沒,沒有……”

對方一副吃人的架勢,即便司徒汐月對敖廣其人非常好奇,也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

司徒汐月不提,妖孽反倒開了腔。

“敖廣剛生下來不久,就被送到禾姜國做質子。”

“世態炎涼,這世上的人,都是捧高踩低的。對於一個戰敗國的質子,能吃飽穿暖,都是一種奢求,還常常會遇到生命危險。”

“如果不是他命大,現在恐怕早就是一抔黃土了。”

妖孽的話說的異常感傷,讓司徒汐月差點兒就以為這妖孽是在說他自己似的。

“你這樣說,似乎很同情他?”

司徒汐月回頭,正好看到妖孽的側臉。

不得不說,美男就是美男,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說不上同情,他若不經歷這些,又如何遇到那個人呢!”

說到這兒,妖孽看司徒汐月的眼神溫柔的像能溢出水似的,讓司徒汐月一陣頭皮發緊。

“說話歸說話,你別給我拋媚眼,我心臟承受能力差,對美男沒有抵抗力的!”司徒汐月揪著衣領,微微後退。

“噢?真的?”妖孽像聽到什麽新鮮事兒了,連忙湊到司徒汐月面前,猛地眨眼。

“阿鸞,要不我使個美男計,你就從了我吧!”

美男計!

虧這妖孽想得出來!

司徒汐與正準備回答,樓下的軒轅咫坐不住了,“一百零一萬!”

對方可是欺負到家門口了,難道還要忍著受著?

軒轅咫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敖廣這號人物。

當年他可是拿對方當大馬騎,還常常使喚宮人欺負他。

只是他永遠都沒想到,當初那個瘦瘦小小的男孩,最後會成為穆旭國的冥王,會帶著千軍萬馬,將禾姜國的尊嚴踏碎。

他還記得小時候見到敖廣,大家都會說一句話“不過是個奴才罷了——”

可偏偏就是這個人人都可以捏死的小小質子,最後給了禾姜國致命一擊。

以至於五年後的現在,很多禾姜人在聽到冥王這個頭號,依舊會嚇得發抖,因為五年前的噩夢實在是太慘烈了。

現在,對方一句“禾姜國沒人”,讓軒轅咫如何不生氣。

打狗看主人,這個敖廣,站在禾姜國的地盤上,還這樣囂張,這般,不可一世……

雖然對方的的確確有狂傲的資本,這是軒轅咫在心裏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的。

可是他作為禾姜國的皇太子,不能認慫!

這是關乎國格和尊嚴的時候!

必須抗爭到底!

“呵……”敖廣看都不看軒轅咫一眼,直接丟出了“一百五十萬!”

轟!

這炸彈,炸得可真厲害!

且不論芙蓉劍到底有多珍貴,這背後的傳說是真是假,這一百五十萬,已經是許多人心裏的天文數字了。

畢竟,二十兩銀子就能讓普通人家過一年富足的生活。

一百五十萬是什麽概念?

堆起來就像小山似的!

隨隨便便,輕而易舉就能拋出百把萬的人,也就只有這位爺了。

098冥王的逗趣兒

“一百五十一萬!”

軒轅咫咬著牙,盤算著自己帶的銀錢。

還好之前的競拍,他大多都讓給了遲雪雲,所以並沒有拋灑多少。

如今,敖廣似乎有意為難禾姜國,這臉面,必須爭!

畢竟無論他和軒轅徹之間如何矛盾,這都是人民內部矛盾。

而敖廣,那是禾姜國的敵人,他現在這樣,就完全是敵我矛盾了。

軒轅咫這樣想,軒轅徹也是這般想的。

作為皇族,不能在這時候輸了氣場!

五年前的恥辱,他一定會找回來,但是現在,今天,絕對不能輸!

“兩百萬。”

敖廣似乎有心調戲這對兄弟,拋出的數字越來越大。

軒轅徹這時候幹脆來到了軒轅咫的包廂裏,兄弟倆相視一眼,心中明了。

這對明爭暗鬥了很多年的兄弟倆,頭一次同仇敵愾,站在統一戰線上,決定聯手,一致對外。

“兩百萬零一兩。”

軒轅徹似乎比軒轅咫還要小氣,只是在對方的籌碼上,加一個零頭。

在軒轅徹拋出這個價格後,場上人開始哄笑。

不知道是在軒轅徹,還是在笑敖廣。

“阿鸞,你說他們兩兄弟身上帶了多少錢?”妖孽似乎對這場爭鬥很感興趣,看得井井有味。

司徒汐月看看軒轅咫,又看看軒轅徹,二人神態有些緊張,看來身上銀錢不多,想了想,司徒汐月笑了起來。

“不管他們身上帶了多少,這芙蓉劍他們一定會聯手拿下。”

“沒那麽多銀錢,寫欠條也成啊!”

“再說,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王爺,身上總有象徵身份的東西,扣下來不就得了,難道還怕他們賴賬不成!”

“噢?阿鸞說的有道理啊!”妖孽誇獎道。

“不過——”司徒汐月似乎想到了什麽,眉頭微皺,看向富貴樓管事。

“這芙蓉劍是我的,若是價格太高,我怕皇上付不起,會向我父親施壓,讓我把芙蓉劍捐出去。”

“那樣我可是一分錢都沒有,虧大了!”

看著司徒汐月小巧的嘴唇,微微嘟囔著,妖孽微微一笑,倒是個見好就收,不貪心的人。

“既然這樣,保本就好!”

妖孽看向樓下,不一會兒,敖廣就拋出“二百四十九萬”。

“瘋子!真是個瘋子!”

軒轅咫有些發狂,一把芙蓉劍,賣兩百多萬?

有這麽多錢,就能打造許多把驚世寶劍了!誰會這麽傻!

可這芙蓉劍原本就是禾姜國的,對方又是禾姜國的仇人,怎麽能讓芙蓉劍落到敖廣手裏,讓他來羞辱禾姜國呢!

“二百五十萬!”

終於忍不住,軒轅咫叫出聲來。

在他發聲之後,軒轅咫原以為敖廣會繼續跟進,沒想到對方微微一頓,聲音中帶著笑意。

“二百五?果然二百五!太子殿下,這芙蓉劍是你的了!”

什麽叫語言殺人,敖廣就是。

在回味過來敖廣話中的意思後,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禾姜國的人大多是悶著暗笑,可其他國家的人不會這般估計軒轅咫的臉面,都“哈哈”大笑起來。

特別是剛才在軒轅咫那兒受氣的遲雪雲,笑得最為開心。

敖廣似乎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在調笑完之後,順便加上了一句。

“我聽說富貴樓從不賒賬,不知道太子和寒王身上的銀錢夠不夠,若是不夠,我可以先借給你們。”

“氣死了!氣死我了!”

軒轅咫滿臉通紅,原本英俊的五官,在敖廣的奚落下,也變得扭曲起來。

反倒是軒轅徹,非常冷靜,他冷冷地看著敖廣,依舊像冰人一樣。

“多謝冥王掛心,不過是區區一點銀錢,皇兄和本王還是有的!”

“呵……”敖廣輕聲笑著,聲音低沈,說的話,卻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寒王倒是比太子順眼多了!真不知道軒轅敬德那個老東西是怎麽挑選接班人的,難道,果真是老了?”

這是一句挑釁十足的話,更含帶著挑撥離間的意味,就像故意打破這對兄弟的聯盟似的。

不過,敖廣的話,的確有效果。

當下軒轅咫的臉色就變了變,沒有說話。

又是寒王軒轅徹站了出來,“這裏是禾姜國,還請冥王說話自重!”

“嘖嘖,惱了……”

敖廣絲毫沒有把軒轅徹放在眼裏,只是調整了坐姿,靠在椅背上。

“既然不經逗,那我就不逗趣兒了——”

瞧瞧,人家這話,說的多霸氣!

禾姜國太子和寒王在人眼裏不過是逗趣兒的玩意。

雖然看不到面紗後的男人長什麽模樣,司徒汐月還是對敖廣的表現拍手稱讚。

“這人,真是囂張!不過有性格!很好!”

見司徒汐月誇獎敖廣,妖孽笑道,“囂張,也得有資本才成。給軒轅家的兩兄弟長長見識,倒也不錯!”

妖孽語調中的輕蔑,司徒汐月早已經習慣了。

沒辦法,對方是天階!

天階放大陸上是什麽概念?

那是任你站著還是躺著,都會被人當做神一樣,供得高高的!

這妖孽一看,就是橫行霸道的主兒!

大約,在妖孽眼裏,軒轅咫和軒轅徹都當不得什麽,反倒是敖廣,頗得他的欣賞。

軒轅咫和軒轅徹搜盡了身上的銀票,最後湊了兩百五十萬給富貴樓管事。

而這錢,沒一會兒就被人送到了四樓。

來人並沒有進來,只是在門口低聲詢問司徒汐月,是要銀票,還是存銀莊。

此時,司徒汐月是多麽希望有個人進來,救她脫離苦海,逃離妖孽的魔爪啊——

只是,理想和現實的差距總是很大。

在妖孽的*威下,司徒汐月只能回一句,“存銀莊”,之後門外再也沒了動靜。

“怎麽,希望英雄救美?”

看出來司徒汐月眼裏的祈盼,最後又變成失落,妖孽伸手捏了捏司徒汐月的臉頰。

“餵!好疼!”

司徒汐月叫了起來,一手打在妖孽的手上。

偏生司徒汐月的聲音原本就是綿軟類,即便惱怒,聽著也絲毫沒有殺傷力,反而更讓人有欺負的欲望。

不過擔心司徒汐月會惱了自己,妖孽只是將她囚在懷裏,不在做其他舉動。

芙蓉劍之後,被拿出來的是一只錦盒。

就在大家都好奇錦盒裏的物件時,富貴樓管事揭開了謎底。

“這是羽鶴公子煉制的洗髓丸,一共三顆。第一顆,起價十萬。”

099洗髓丸!

洗髓丸?

當這個名字出現的時候,整個富貴樓裏炸開了鍋。

關於洗髓丸,那只是出現在醫學典籍裏的寶貝。

據說這洗髓丸能打通人的經脈,讓普通人,變成武者。

雖然古籍中有記載,可是現實中沒有人見過洗髓丸,如今洗髓丸出現在拍賣會上,還是神醫羽鶴親自制造的,就更加為這個傳說中的寶貝增添了神秘色彩。

“我出十一萬!”

不等管事說開始,一個人就叫了起來。

眾人一看,這不是禾姜國的宮廷禦用四品大藥師聞瀧麽!

聞瀧原本是來湊熱鬧,順便看看有什麽寶貝藥材,沒想到會遇到羽鶴公子煉制的洗髓丸。

那可是好東西啊!

聞瀧曾經也想自己試著煉制,但失敗了上百次。

如今有人拿出了洗髓丸,他當然要第一時間買回去研究裏面的成分。

聞瀧非常熱情,並不代表所有人都這般熱情。

畢竟洗髓丸只是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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