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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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背對著程葛, 沈浚齊依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平時在西裝的包裹下就能看出來他的細腰長腿,現在除了挺翹的臀部被內褲遮住之外, 他渾身赤X裸, 纖長完美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遺。

沈浚齊對他的到來沒有感到一絲驚訝, 他拿過掛鉤上的浴袍披上,遮住了一身歡X愛後的痕跡, 他沒有驚慌, 也沒有怒斥,就好像在澡堂洗澡和其他人裸X裎相見一般, 從容又淡定。

程葛的身體卻被眼前的情景點燃了, 他情不自禁向前走了一步。

“程總。”

沈浚齊轉過身來, 迎接程葛的,卻不是剛剛讓程葛念念不忘的那個勾人的眼神,而是一臉的冷靜。

“請坐,我去給你泡茶。”

程葛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被喜歡的女孩子澆了一盆冷水, 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

沈浚齊是故意的。

他猜到自己會上樓,所以故意打開了門, 引著自己進來,門口有攝像頭, 從此以後, 他就有了自己的把柄。

“不用,我下樓去了。”

被下套的感覺很不好, 程葛冷著臉打算離開,卻被沈浚齊攔住了。

兩人之間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沈浚齊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鉆進了程葛的鼻子,很甜,很香。

此刻的他,對程葛而言就是一塊誘人的蛋糕,隨時可以下口。

把他困在懷裏,剝光他的衣服狠狠的侵X占並他不是一件難事,程葛只要伸出手就能做到,沈浚齊看起來並不設防,這裏有床,只要他不去想門口的攝像頭,這裏就是天獨厚的條件。

程葛卻沒有任何動作。

他問沈浚齊:“你到底想做什麽?”

沈浚齊問他:“程總,你又想做什麽?”

程葛瞟了他一眼,執意向外走。

“程總。”

程葛走到門口時,沈浚齊再一次叫住了他:“你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和解的餘地嗎?”

“和解?”

程葛轉頭:“你憑什麽覺得是和解?憑你剛剛誘X惑我闖進這裏,還是憑你故意打開門,光著身體等著我?”

沈浚齊說:“我在等你沒錯,但是你如果晚一點,那麽我就是在這裏端端正正穿好衣服等你。”

程葛問:“你還怪我來早了?”

沈浚齊說:“你本來就不該進來,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門口可是有攝像頭的,你兩次闖進這裏,陸桓看到了會怎麽想?”

程葛被戳中了心事,頓時怒了。

沈浚齊笑了:“不過程總,你不覺得你自己贏了嗎?沒錯,我是在給你下套,可是每一次你都在最後的關頭剎住了腳步,所以,我並不是你的威脅和弱點,你完全有理智控制自己不被我幹擾。撇開你對我的想法,也許我們能談一談?”

沈浚齊知道程葛對自己有著覆雜的感情,一方面他迷戀自己,另一方面他又防備自己,更多的,則是後悔打開了沈浚齊接近陸桓的大門,讓自己成為了陸桓的軟肋。

兩人水火不容,程葛數次阻礙自己,連陸桓的面子都不給,一次又一次的發酵過後,現在的局面已經非常緊張了,連沈浚齊的同事都察覺到了兩人不和。

剛剛沈浚齊是真的想引著程葛闖進去,然後逼著他從金陸和陸桓的身邊離開。

可是程葛沒有進去,後來沈浚齊又試了第二次,程葛順利被引了進來,但是進來後就立馬打算離開。

比起自己對他的吸引,也許心魔更能形容程葛的狀態,可惜程葛就連這一點都沒認清。

既然不能讓他走,那麽讓他認清真相,緩和一下關系也不錯。

可惜程葛的心病,卻比沈浚齊想象的要嚴重,甚至比沈浚齊上一次和他產生沖突時更嚴重。這段時間裏兩人並沒有碰頭,能加重程葛心病的緣由,應該不在於他。

他的腦海裏突然閃過盛年情的名字,盛年情唆使他幹掉程葛的時候,是不是也同時在引導程葛加重對他的偏見?

程葛說:“工作上的事情用工作的方式解決,如果你覺得我阻擾了你進新城港口,你可以申訴甚至給陸總說,用這種方式,抱歉,我只有更加堅定我的決定。“

沈浚齊說:“正如你所說的,工作上的事情用工作的方式解決,可是打破工作和私事的界限的,不正是你嗎?項目組本來就在吸納新員工,我有哪一條不符合條件?又有哪一步是跳過了公司正常的選拔渠道?還是你覺得,我只是一個會給陸桓吹枕頭風的草包?你讓我在會議室門口站了兩個小時,給了我工作上的理由了嗎?”

程葛說:“你為什麽要進新城港口項目組,你自己應該明白。”

沈浚齊說:“沒錯,我進新城港口項目組是有我的目的,但是我自己清楚是在做什麽。我有家仇,可是我也有陸桓。我跟著你的助理出去了這麽多次,那些聚會裏也有不少以前我爸的生意夥伴,我要是真為了家仇什麽也不顧,那麽打著陸桓男友的名號直接去問他們,我還會像現在一樣在原地踏步?而且陸桓比你更清楚我在做什麽,還是你覺得他就是一個色令智昏的男人?”

程葛說:“你說了這麽多,就憑你今天的所為,陸總在你心裏的地位,我保持懷疑。”

沈浚齊冷笑著說:“程總,偷X窺我和陸桓上X床的可是你,而且——你是不是忘了臉上的那一拳頭?”

程葛還沒說完,沈浚齊突然一拳揮過去,狠狠砸在程葛的臉上:“我和陸桓的事,輪不到你多嘴!”

程葛猝不及防,倒在了地上。

一個小時後,陸桓回來了。不同於上次的玩笑,這一次陸桓看向程葛的時候,多了一分打量。

“你的臉怎麽了?”

程葛說:“昨天不小心傷了。”

陸桓問:“昨天?”

他總覺得程葛有些不對勁,每一次兩人眼神交匯,程葛就故意閃過了。

程葛說:“準確來說是半夜。”

他有意避開這個話題,問陸桓:“今天的會議是什麽議題?和我相關的能不能排在後面,我先去一趟醫院。”

陸桓對他敷衍的態度很不滿;“為什麽剛剛你不去醫院?”

程葛說:“抱歉,昨天加班加太晚了。”

陸桓說:“我可以批你的假期,但是我希望你給我說實話,不要用這種敷衍和閃避的態度——告訴我,你的臉是怎麽傷的?”

程葛突然笑得有些疲憊。

這個問題叫他怎麽回答?他縱有千般理由,染指頂頭上司的人挨了揍,足以摧毀他十年來他在公司樹立的威信,埋沒他十年來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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