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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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王花瓶趁陸冬熱飯的時候又跑了過來,路西正護著自己的飯盒,號稱減肥的邱雨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的飯盒流哈喇子,擡頭看見花瓶頓時沒了食欲,把飯盒往桌上一推便宜了邱雨他們。

“陸哥,又帶飯了?還想請你出去吃,你這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花瓶說話倒是不嗲,她有些鼻音,總感覺像是撒嬌,給人感覺很不舒服。

而且,這女人叫陸冬陸哥。。。。。。

路西眼觀鼻鼻觀心,心裏默念,我聽不見我聽不見我特麽什麽都聽不見。

她一說話,邱雨也沒食欲了。

“嗯。”陸冬笑著點了點頭。

沒辦法,誰讓人陸冬好脾氣。

“喲,女朋友真賢惠。”

怎麽有點酸?路西抽了抽鼻子。

邱雨也吸了吸鼻子,用行動告訴路西,他不是一個人。

“嗯。”陸冬設置好時間,又點了點頭。

“這個我知道,我們陸總家那個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就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根本沒法比長的吧怎麽說呢我就沒見過跟陸總那麽般配的天造地設的一對你不知道他的廚藝啊絕了把我們陸總的胃抓的牢牢的心也抓的牢牢的死心塌地的攆都攆不走,”邱雨跟貫口似的一氣呵成不磕巴說完還用手肘撞了下路西,“是不是?”

“啊?嗯!!!!”路西狂點頭,給你鼓掌!哥承包你一。。。禮拜的小魚幹!

“你們什麽時候見過陸總女朋友?我怎麽不知道?”喬偉抱著被邱雨拋棄的路西的飯盒死命往嘴裏塞,還不忘發出疑問。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吃你的飯吧!”邱雨一腳踩過去,鞋跟還碾了兩下,喬偉的臉都紫了。

“這樣啊,呵呵,有空真得見見是什麽樣的美人這麽有福氣把陸哥給釣到了,我也跟她討教討教廚藝。”王花瓶捂著嘴尬笑。

看吧看吧!

老子就在你眼前!

讓你看個夠!

是不是自漸形穢!!

什麽叫釣?

什麽叫我有福氣?

明明是老東西有福氣才能找到我這麽帥的好不好!

傻了吧唧的!

“我對廚藝什麽的挺感興趣的,就是沒機會學,家裏吧,有保姆忙這些,自己也沒有動手的機會,工作你們也知道,忙死了,不像你女朋友那麽好福氣,有你在外面掙錢,我一個單身女人什麽都得靠自己,唉,不提了。”

矯!揉!造!作!

路西和邱雨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裏看到無數絕塵而過的草泥馬。。。。。。

邱雨:丫傻逼吧?這特麽是炫耀嗎?

路西:是!

邱雨:特麽一個三還好意思說靠自己?

路西:誒?好像還真是靠自己,靠身子上位也是靠自己。。。。。。

“這個我又知道了!陸總家那個是富二代在家靠老爹現在靠陸總沒毛病這就是命誰讓咱沒有一個有錢的老爹疼自己的老公呢唉嫉妒啊!”邱雨拍案而起,說完又撞了下路西,“嫉妒不?”

路西生硬的擠出個微笑僵硬的點了點頭,嫉妒個毛線!我特麽零花錢都沒有,老爹要生活費老公克扣零花錢誰都靠不住!

還是收回我的小魚幹。。。。。。

喬偉再次從飯盒裏擡起頭,“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閉嘴!”

“閉嘴!”

喬偉:“。。。。。。”兇什麽兇,我吃飯還不行嗎?

“呵呵。。”王花瓶幹笑兩聲。

我還呵呵你一臉呢,路西拿著筷子戳飯盒蓋子。

陸冬趁熱飯的時間抽空去泡了杯茶,站在飲水機旁邊接水,正好微波爐停了叮了聲,王花瓶眼疾手快,也不知道她抽什麽瘋,打開微波爐把飯盒抱在了手裏,“陸哥啊,讓我們也看看你那富二代女朋友的手藝,學習學習,不介意吧?”

陸冬離得遠,這會再去拿飯盒已經不可能了,一個大男人也不好說不,太小家子氣了,看了眼路西,好在路西的飯盒已經快見底了,只好點了點頭,“不介意。”

老子介意!路西咆哮,心裏的小人早把王花瓶捅了幾個洞,捎帶著捅了陸冬一刀,不介意你大爺啊不介意!那是老子做的飯!回去就換飯盒!讓你摸!!

王花瓶不安好心的把飯盒放桌上打開,飯盒兩層,最下面是米,上面一層是豆豉蒸排骨,炒秋葵,還有一個切開的鹵蛋。

本來抱著看笑話的打算打開的飯盒,可現實打了臉,這。。。。。。看著挺有食欲的。。。。。。花瓶尷了個尬。

“咦!唔。。。。唔。。。。”喬偉嘴裏塞得滿滿的,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邱雨捂住了嘴。

“叫什麽叫,別說話,安靜吃你的飯,噴的哪都是,還要不要我陸大大吃飯了。”

“唔。。。。唔。。。。”

陸冬過去把飯盒蓋好,對她笑了下,“飯要涼了,我先回去吃了。”

笑笑笑!!!笑你大爺啊那麽愛笑!!!跟誰都笑,還特麽嫌老子情敵不夠多是不是?!

“嗯,看山去手藝確實不錯,味道怎麽樣?現在的小姑娘啊肯洗手作羹湯的真是不多了。”花瓶不疼不癢的又來了句。

“味道很好。”陸冬淡淡回了句,說完直接拿著飯盒出去了。

剩下王花瓶繼續尷尬的站在那,等陸冬一走,鼻孔自動上揚,眼睛環視一圈,落到路西身上,陰陽怪氣的說了句:“那個路西啊,咱這畢竟是正經工作的地方,你那個發型不合適吧?”,撂下這句話直接轉身扭出去了。。。。出去了。。。。去了。。。了。。。。

???

幾個意思?

尼瑪!老子不正經嗎?

路西和邱雨從對方眼裏不光看見了無數奔騰而過的草泥馬,還有穿插在草泥馬中的尖叫雞。。。。。。

“操!”

“操!操!”

“操!操!操!”

“操!操!操!操!”

“別跟我學!”

“沒跟你學,這是我現在最直接的感受!”

“好巧,我們一樣!”

“我出五十,集資做了她吧!”

“我最多出三十,再多沒了。”

喬偉扒開邱雨捂住他嘴的爪子,喘著氣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你們先別操,能讓我說句話嗎?”

“放!”

“放!”

“。。。。。。幹嘛那麽兇,我就想說,就是鹵蛋幹嘛要切開,不是都要吃到肚子裏?我就這點疑問為!什!麽!就不讓我問?為!什!麽!要捂我?為!什!麽!”喬偉眼含熱淚委屈的打了個飽嗝,把最後一塊排骨扒到嘴裏,“不過他的飯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

“。。。。。。”

“喬啊,姐姐應該知道你為什麽單身了,實在不行咱花錢破個處吧,不然我怕你到死都是個處男。”

中午沒吃好還惹了一肚子氣,陸冬打電話叫他進去都沒搭理他,紮小人都紮斷了兩把工筆刀,下午才上班沒多大會就忍不住了,偷偷跑到葉春曉那發了一通牢騷,又在她辦公室吃了點東西才回來。

剛走葉春曉就給陸冬發了條信息,“搞定!PS:下次能不能買點我愛吃的?”

看看辦公室,一陣心酸,老娘這成了路西的第二食堂了!眼露兇光,殷紅的指尖摳著桌子,都特麽隔壁的傻逼三鬧的!

路西拿著做掩護的資料回到位置上,滿足的揉了揉肚子,邱雨抽了抽鼻子用力嗅了兩下,“又腐敗去了?不仗義!”

“我飯都被你們造完了還不仗義?再仗義哥們內褲都沒了。”

“臭不要臉,誰要你內褲,我陸大大的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嚶~~好羞恥的說,陸大大內褲什麽顏色?”邱雨半掩口鼻扭捏做作。

“想知道?”

狂點頭。

“就不說!”

“今日我們姐妹情斷義絕,再見!!”

“略略略~~~我有!我還摸!我想怎麽摸就怎麽摸!嫉妒吧!”路西吐了吐舌頭,囂張跋扈的想讓人閹了他。

“有什麽?”喬偉賤兮兮的探頭過來,

“滾!”

“滾!”

“你們不愛我了!哼!”蹲一邊咬手絹去。

吃飽肚子發完牢騷心情也爽快了,給客戶打過電話確定好時間把酒店定好,又給總部發郵件確認了一遍。

偷偷把手機拿出來看陸冬有沒有給他發信息,打開才發現已經沒電關機了。

拿出數據線把電給充上,端起杯子去接水,和老張在茶水間呆了會才回來,還沒到位置上邱雨就說,“手機響不停,欠了感情債?”

路西把杯子放下看了眼,路北的,十幾個未接,心裏咯噔了一下,趕緊給撥了回去。

“怎麽了?”

“中心醫院,項左出事了,快點。”

“出什麽事了?”路北說的很快口氣很凝重,讓路西後背一涼,有點發蒙。

“先別問,趕緊過來,三樓急救室,咱媽還不知道,先別說。”

路西掛了電話還呆楞著沒反應過來,腦子恍惚的不知道該幹嘛,邱雨看他直楞楞的站著推了他一下,“出什麽事了?”

路西回過神抓起手機就往陸冬辦公室跑。

“怎麽了?”喬偉問。

“不知道啊。”

路西也不敲門,砰一聲把門推開了,看見陸冬嘴一撇,眼淚啪嗒啪嗒就往下掉,“我。。。我。。。”

話都說不利索了。

陸冬被他嚇一跳,看他這樣趕緊站起來走過來,“怎麽了?別急慢慢說。”

“項左。。。項左出事了,在醫院急救。”

“走啊,我跟你過去。”

“我。。。我害怕!”路西抓住他的袖子,手都是抖的。

聽見聲響的王花瓶拉開門出來看,站在自己門口探著身子往這邊張望,陸冬這會也不管她會不會看見會不會多想了,指腹抹掉路西臉上的眼淚,轉身去拿車鑰匙,拉住路西往外走,經過她旁邊的時候說了聲,“我出去一趟,有事打電話。”

“哎,你們去哪?”花瓶嘴張的能塞進個雞蛋,這什麽情況?我錯過了什麽。。。嗎?

陸冬只管拉著路西走,路西這會腦子亂糟糟的,一點思考意識都沒有,只知道抓住陸冬的手,跟著他。

外面一屋子人也是懵逼狀態中,就看見路西急沖沖的闖了進去,哭啼啼的被陸冬拉著走了出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都有點傻眼,一個個黑人問號臉,這路西什麽時候和陸冬關系那麽好了?好到。。。。手拉手??

邱雨嘖了兩聲,心裏默默的鼓了個掌,哇喔,man爆了!陸大大威武!攻一臉有沒有!男友力爆棚!可是。。。。。。小西西這呆萌的樣子好想蹂、躪一番啊,陸大大我對不住你!!

“哎喲我操,不就是染了個頭嗎至於把人逼成這樣嗎?”喬偉扶了扶眼鏡,有些後怕的摸了摸他貼著頭皮的寸頭,“本來我看他染的挺好看也想染一下,幸好還沒去,所以,陸總這是要拉著他去剃頭嗎?”

“。。。。。。”

直男鑒定無疑。

感謝天感謝地!幸好你沒去,我們也不想辣眼睛。

前臺MM跌跌撞撞的一臉驚恐的跑過來,形象什麽的也不要了,腰也不扭了,嘴角還有多擦出來的口紅,像喝血之後幹涸的血跡,估計是補妝的時候嚇到了,咆哮馬附體,抓住邱雨的肩膀開始晃,“啥子情況嘛?告訴我看見的是真的?”

家鄉話都飈出來了,也是驚嚇到了。

“額。。。。。。”邱雨咽了下口水,“就。。。就。。。。我也不知道。。。。”

原諒我的不厚道。。。。。

“我有點懵。”

“我們都懵。”

眾人點頭。

“辦公室也流行炒cp了???賣腐可恥!!!一下浪費倆!!!”前臺MM心痛的手捂胸口,力氣大的把C給擠成了D。

“郭金花,你怎麽又過來串崗?上班時間都幹嘛呢?產品手冊你們都發下去了嗎?”花瓶已經調整好自己的震驚臉,要不說招人恨呢,專挑人尾巴上踩,誰不知道前臺MM的名字不能叫,這是她的死穴。

“。。。。。。我這就回去,王總。”我們被踩了尾巴的前臺MM,哦,也就是我們的郭金花女士,努力擠出個笑臉,花了的妝顯得。。。略。。。。有些猙獰。。。。

風在吼馬在叫心裏在咆哮,尼瑪,老娘叫sunny!Sunny!Sunny!阿西吧!

路西下了車就往醫院跑,陸冬車都沒停好就追了出去,醫院裏照常亂哄哄的,電梯慢悠悠的半天也不見動,門口更是擠滿了人,兩人也沒等直接奔步梯而去,急救室門口一堆人,除了路爸路媽大家都在,路南哭的眼睛都腫了,看見路西過來又開始掉淚。

“人呢?”

抓住離得最近的項右問。

“還在裏面。”項右說。

“到底怎麽回事?”

“問他。”路北下巴點了點一邊蹲著的磊子。

“不是,到底怎麽回事啊?”路西急紅了眼。

“懷孕了,三個月了。。。”

“我靠!”路西還沒等路北說完就炸了,陸冬反應快,迅速把人攔腰抱住,“你特麽別攔我!”

“又來。。。你先聽完行不行?”陸冬用力把人按到墻上,累的直喘氣,心好累啊。

“你別動手了,他也不知道。”路北說。

“什麽意思?孩子是不是他的?”路西指著磊子叫喚。

“是!”

“那不就對了,我打的就是他!”路西掙紮。

“你特麽能不能聽我說完!”路北惱了,照著路西後腦勺來了一下,“這事項左一直瞞著,他壓根就不知道,要不是今天在飯店一個小孩撞到她,她還瞞著呢,現在急有什麽用,人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陸冬:。。。。。。說就說,幹嘛打人。。。。。。

路西用力吸了幾口氣,一把推開給他揉後腦勺的陸冬,指著磊子說,“我給你記著!”

陸冬還算比較理智,問道,“醫生怎麽說?”

“不知道,一直在手術。”

“怎麽會這麽嚴重?”

“樓梯上滾了下來大出血,項左。。。又死活不讓放棄孩子。。。。”

磊子自始至終動也不動蹲坐在地上,手薅著頭發,嘴角還破了一塊,看來是有人已經揍過他了。

磊子的爸媽聽到消息也趕了過來,估計也是來的急,磊子媽那麽註重形象的人拖鞋都忘了換,急得不得了拉住路南的手就開始哭,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哭的兇,吵的別人更煩躁了。

“老大,這還沒怎麽著呢,你能先別嚎嗎?”路北脾氣急,這時候也就她敢說了。

“你沒當媽你知道什麽啊你!”路南哭的更兇了。

得,路北也被一盆水澆的熄了火。

項右遞給旁邊的陸冬一根煙示意他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兩人靠著墻默默抽煙。

路西走到磊子旁邊踢了他一腳,“你最好祈禱她沒事。”

“我特麽也希望她沒事!”磊子捏的手上青筋都爆了出來,平時的囂張樣子也沒了,精氣神都抽幹凈了,“她要沒事你捅我都沒問題。”

“老子才不捅你,你那命沒我值錢。”路西又踢了他一腳,“起開,給我挪個地兒。”

手術一直做到將近五點才出來,項左還在裏面觀察,醫生出來說了下大致情況,應該是滾下來的時候用手護著肚子,孩子算是暫時沒問題,不過還是不好說看後面的情況怎樣,身上軟組織挫傷,右手臂骨折,輕微腦震蕩。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醫生說,現在重要的是保胎,術後先在觀察室觀察一天,明天才能回病房。

磊子媽催著磊子爸去醫院找人給安排病房,又找好點的醫生什麽的忙著打電話,他們家有關系也算省了不少事。

路北抽空給路媽打了個電話,現在人沒事了,自然要打電話告知一聲,路媽一聽就急了非要過來,讓路北給攔住了,“你別添亂了,她人還在觀察室,來了也見不上,我們一會也回去了,你還不如在家等著,她現在需要保胎,你看看給她燉些湯什麽的,她明天回病房也能喝上。”

“好好好,我現在就準備,我有偏方,還是懷小三的時候用的,管用。”

路媽是撂下電話就忙活開了,邊忙活邊抹淚,好好的孩子怎麽就遭這罪呢。

醫院也沒什麽事,都留在那也沒用,磊子不願意回去,非要在醫院守著,路西他們只好先回去。

路西心裏是懊惱的,打小他就和項左無話不說,誰欺負她都不行,當然,就項左那性格也沒人欺負的了她,這幾個月他心思都放在陸冬身上,對她關心也少了,已經好久沒和她說悄悄話了,現在想來,上次她應該已經知道懷孕了,這麽久了,自己竟然沒發現。

不難發現,項左這段時間也在刻意躲著自己,路西想不通,不就懷孕了嗎,生下來不就完了,就算沒有父親他們也養的起,更何況,磊子心都恨不得掏給她,巴不得對她負責,而且,磊子爸媽早把她當成了兒媳婦,喜歡的不得了,他們家沒有女孩,從小就喜歡項左,兩家關系又親近,她有什麽顧忌的?

陸冬洗完澡出來看他還在發呆,走過去強行把人塞到被窩裏,“別責怪自己了,人現在不是沒事嗎?好好養著就行了,你這幾天多陪陪她。”

路西抱著他的胳膊蹭了蹭,“我是不是很不稱職?說是他們的舅舅,可從小就是他們照顧我,我從來沒有盡過一個長輩的責任。”

“路西,親人之間是不會計較付出的多少,感情這種東西不能用來計算,家人是用來陪伴的,每個人的定義都不一樣,你習慣於他們的照顧,你又怎麽知道他們照顧你不是一種幸福呢?”陸冬捏了捏他的鼻子,單手撐著腦袋躺他身邊,“打個比方,你對我來說就是種負擔,甜蜜的負擔,要是哪天你這個負擔沒了,我心也會被掏空的。”

路西撇嘴笑了,“老陸,其實你就是趁機表白吧?煩人。”

俯身親了一口,“是,我就是趁機表白,行了,趕緊睡吧,你明天不還要去醫院嗎?睡不好怎麽去照顧她。”

“我就是難受。”

“你難受她就好了?現在想的再多也於事無補,別想了,啊,聽話。”

“抱抱。。。。。。”

“好,抱抱!”

“可是你頭發還滴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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