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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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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帶他繞到老頭住的院子前,往前又拐了個彎,下巴指了指前面的房子,“帶你去個看風景的地方,跟我來。”

往前再走就是死角了,沒有門也沒有路,就一面光禿禿的墻擋著,墻的盡頭連著間房子,比其他的建築稍稍高了點,看著不像住人的樣子,倒像個倉庫之類的。

陸冬不知道路西是準備帶他是上天還是遁地,只有跟著他。

陸冬跟在他後面,看他四處瞅了瞅,在墻上一陣摸索,“你找什麽呢?”

路西也不答他,蹲下身子雙手放到墻上,手在磚縫裏摳了下,咧嘴一笑,一口白牙泛著銀光,“找到了!會爬墻嗎?”

“啊?”

不明白他什麽意思,陸冬順著他的手看過去,路西已經把一塊磚摳了出來,嘴裏數著什麽,往斜上方摸了差不多有四五十公分又摳掉一塊,一會功夫已經扣掉了好幾塊。

陸冬有些瞠目結舌,“這。。。結實嗎?你這算是破壞文物嗎?”

腳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擡頭看了看。

磚都能隨隨便便的摳掉?還要爬?確定不會倒?

路西拍拍手上的灰,信誓旦旦的說,“放心,結實的很,這墻是後來加的,不算文物,這磚摳的都有技巧的,絕對沒問題,相信我,我以前經常爬,沒多高,再來兩個你也沒問題。”

陸冬遲疑的看著他。

對他的話表示懷疑。

路西被他的不信任打擊到了,顧不上掃碎了一地的心,捋了捋袖子把風衣下擺一撩。

“我先來,你看著哈。”

路西說著就上手,一腳踩著地上的磚塊,一腳瞪著磚縫,手扣著上面的磚縫就開始爬,跟攀巖似的就上去了,不過比攀巖容易太多了,磚縫都是實打實的,好下腳。

陸冬也顧不上路西帶下來的土掉到身上,趕緊小跑上去托著他屁股,“你還真上去了?”

“別趁機摸我屁股,相信我,絕對沒問題。”

“。。。。。。”這是摸嗎?想摸你還用的著挑時間嗎?還趁機?

陸冬目測了一下,這墻有兩米多不到三米,高倒是不高,一眨眼的功夫路西已經爬到頭了,手撐著墻頭長腿一揮騎了上去,彎下、身子把手伸了過來,“上來,我拉你。”

陸冬沒接他的手,猶豫了下摳著磚縫試著往上爬,磚縫沒有松動,是挺結實的,也不知道這些磚路西是怎麽摳出來的,還摳了好幾塊,不得不佩服他的小倔強。

陸冬個子高,腿長,踩到第一個磚縫手已經夠著了墻頭,稍稍用力一撐就爬了上來。

學著路西的樣子騎到墻頭,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呢?”

倆人騎到墻頭?

路西張大了嘴,“。。。。。。這麽快?!”

操,為毛自己就要撅著屁股吭哧半天,憑什麽他兩下就上來了??

不就差了幾公分嗎?!

幾公分??

嗎??

好吧,也就十來公分。。。。。。

那又怎樣!不開心!不服氣!

這時候該表現帥氣的不應該是路小西嗎?

劇情不對!

抗議!

陸冬突然伸手勾著他脖子,把臉湊到他面前,暧昧的吹了口氣,“我‘快不快’你還不知道?”

“。。。。。。”

路西咬著下唇,一副羞憤欲絕的樣子。

欺負人!他耍流氓!

可是好帥怎麽辦。。。。。。

好想被欺負。。。。。。

陸冬被他傻乎乎的樣逗樂了,把手收回來勾了下路西的鼻子,“所以呢?就這樣騎墻頭大眼瞪小眼?”

路西甩甩頭醒過神,指了指前面的房子,“挪過去。”

路西怕他不明白特意給他演示了一下,雙手放前面用力一撐,屁股一顛一顛的挪了一點,絲毫不在意褲子會不會弄臟磨損。

“挪?”陸冬又大開眼界了一回,試著動了動屁股,“你確定?”

“你要是不害怕也可以沿著墻走過去,就是有點窄,天黑看不清怕踩空了。”路西已經試著挪了,還挺有技巧,一個人顛的挺開心。

陸冬看的蛋疼,也心疼小路西,終究對自己的屁股下不了狠心,墻頭是梯形的,上面最窄,好在是平的,伸手比了下,差不多一手的距離,也不算太窄,試著慢慢站起來,站好之後沒急著動,穩住身體保持平衡腳步呈外八樣走了兩步,還行,沒那麽難,其實和小區裏的花壇寬窄差不多,平時沿花壇走的挺好的,也沒見掉下來過,這裏無非就是高了點,講究的是個心理素質。

路西吭吭哧哧的自己挪了半天,不見陸冬有動靜,扭頭一看發現陸冬就站在後面等他,嚇了一跳,“靠!”聲音都高了,趕緊壓低嗓子,“你真走啊?牛逼!”

“還行,你能不能快點,我等你等的腿都抖了,你再慢點我還真掉下去了。”陸冬忍不住催他,這連個手扶的地兒都沒有,一口氣走過去還行,就怕長時間站。

“我這不是好久沒挪了,屁股得適應一下嗎,一會保準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電動馬達臀。”路西搓了搓手,撐著墻又往前挪一點,挪了幾下回頭看,陸冬還不慌不忙穩穩的跟在後面,怎麽看怎麽覺得自己慫,慫中透著一股心酸,這跟陸冬淡然的站那一比,自己這也忒狼狽了一些,這跟自己想象中又不一樣了,說好的耍帥呢?又不開心!

接連被打擊到的路西一咬牙試著把腿擡上來,手扶著墻慢慢站了下。

“你幹嘛?”

“我也要走過去。”路西哆哆嗦嗦站起來,與之不符的是嘴裏的不服氣,他倒是扭著股勁,身子晃的陸冬心慌。

“你行不行啊?太危險,你還是坐著挪過去吧。”

陸冬不說還好,一說路西還擰著了,賭氣一般,偏要站起來,陸冬也不敢伸手去扶,路西還沒掌握好平衡,怕自己一碰再把他推下去了。

好不容易搖搖晃晃站好,還沒等站好,就急著試著走了下,興奮的又走了兩步,“哎,還行,也沒那麽嚇人嘛。”

“慢點走!你怎麽不跑啊!”陸冬心懸的那叫一個緊。

“我以前怎麽不敢走?”眼看著就到頭了,房檐已經觸手可及,路西伸手扶過去,順著房頂爬了上去,陸冬可算是松了口氣。

“你以前幾歲,現在幾歲?”陸冬跟著爬到屋脊,瓦片有點滑,摸上去有點涼,都有露水了,小心爬到頂上,最上面反倒還平坦了些。

路西已經坐好,拍拍身邊的位子讓陸冬坐下,興奮的指指前面,“看!”

陸冬坐好順著他手的方向看過去,一路過來好不容易能喘口氣了,可這口氣直接被眼前的景致憋到了胸口,忘了呼吸,有些眩暈,恍惚間腦子裏只有一個詞,仙境。

他們現在坐的地方離前面大殿已經有了一段距離,中間那片是師父們起居的地方,這裏都是存放雜物和餐廳什麽的,游客止步的除了吃飯也很少有人過來,這地方本來就地勢偏高,算是整座寺裏最高的地方了。

從房頂的方向一眼看過去,氣勢恢宏的大殿盡在眼前,整座山籠罩在黑夜裏,只有大殿和周圍的建築燈火通明,明亮的月光照在琉璃瓦上閃閃發光,如同罩了一層光圈,如夢如幻,就像一塊大水晶雕刻的宮殿一般,散發著朦朧的光暈,美的不真實,月光清清冷冷的灑下來,宛如誤闖了廣寒宮。

陸冬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美,張大了嘴癡癡的看著。

“好看吧?”路西看著他的模樣,得意的說,“就問你爬上來值不值?”

“值。”陸冬眼都不帶眨一下的,真值!

“白天看著沒什麽,怎麽晚上這麽漂亮?”

“游客出來玩,看的是個心情,有幾個人是看風景的?沒誠意怎麽可能看到這麽好的景致,再說了你去玩人家也不會讓你爬房頂看的,這就是換了個角度而已,風景就不一樣了。”路西說。

“說的你還有理了。”陸冬敲了下他的腦袋。

“不過今天確實比平時好看,月亮夠亮,老天真給你面子。”路西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沒現場看著震撼,再美的景致都比不上身臨其境看的暢快。

“看不出來小哥哥還挺風花雪月。”陸冬打趣他。

“這還是我姥爺發現的,就那磚還是他幫我摳的,摳了挺長時間的,不過他挺虧的,沒上來過幾次,摳好之後只有我自己上來,他爬不動了。”路西笑的有些傷感,“老頭是不是很疼我?”

陸冬握住他的手,“誰都沒辦法抵擋時間,人終有一老,在他還在的時候我們多盡點孝心,陪陪他們,別讓自己後悔。”

路西看他,帶著歉意,“對不起,我忘了。”

陸冬笑了笑,捏捏他的臉蛋。

“我媽說我爺爺走的時候人已經不清醒了,可還是一直在叫我,不停的說不怪我,也讓他們別責備我,說孩子沒有錯,他是帶著遺憾走的,我不敢去見他,也沒臉去見,辛辛苦苦把我養大,老了老了還為我操心,甚至最後也沒能善終。”陸冬心就像被這山風撫過,出氣的平靜,“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這件事,爺爺常說,各人有個命,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人這一輩子該經歷什麽一件不會多一件不能少,命裏有數,該什麽劫什麽難都少不了你的,別後悔,過了就是過了,後悔又有什麽用呢?”

路西彎下身子,頭枕著他的腿,陸冬有一下沒一下的撫過他的後背,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從耳邊吹過的感覺。

“我挺羨慕你和喬師父的,人在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你知道他在,心裏踏實,知道有個人永遠在那裏,你想他的時候一轉身就能見到,當那個人沒了,永遠也見不到的時候那種絕望能把人淹死,你知道回家再也見不到他,永遠見不到,沒了,消失了,那種感覺,就像剜掉一塊肉一樣。”

“爺爺一定覺得我不孝,那麽久了都不去看他一面,一定很失望,很生氣,每次我惹他生氣,他就會把自己關到書房畫畫,冷靜下來之後才跟我說話,他說,人在沖動的時候說的話做的事十有八、九都會後悔,以前我住校,遇到周末不回去他都會去學校看我,看完才肯放心,我爸當初說讓我出國念書,就是被他攔了下來,我知道他舍不得,一周見一次他都覺得長,出國得多遠啊,見一面多難,他該擔心成什麽樣?可是我都十一年沒去看過他了,看吧,我就是這麽不孝。”

路西始終安安靜靜的,沒有打斷他,安靜的聽他發洩,讓他說,陸冬的心魔不在別人,就是他爺爺,那件事情裏唯一離開的人,也是陸冬最重要的人,陸冬始終認為是他害了爺爺,因為他的原因失去了最重要的人,這是他一輩子的痛。

路西感覺的到,陸冬現在很放松。

這個地方很神奇,身心都安靜了下來,內心一片寧靜,訴說的欲望很強烈,他不停的說,說過去的事情,說和爺爺相處的點點滴滴,說現在的遺憾,說過去的痛苦,說他的悔恨,說他的不安。

說了很久。

很久。

把自己徹底撕開了,再一點一點縫合。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兩人都沈默了很久,靜靜的看著遠處。

“敞亮了?”路西把頭擡起,靠在他肩頭。

陸冬動動脖子,深深的用力的吸了口氣,過了很久慢慢吐出來,“我怎麽覺得整個人都升華了?”

路西拍拍他的後背,“多正常啊,佛門重地,怎麽不得超度個個把人,耗子待久了都能成仙呢,少年,恭喜你,得道了!”

“那人待久了不得成神仙啊?”陸冬笑。

“也不一定,得分人,不能什麽人都湊熱鬧吧,你看秦淮,怎麽看都是賊眉鼠眼的,兩小眼睛看誰都色瞇瞇的,一肚子壞水,一看就不正經,酒肉和尚就是酒肉和尚,怎麽著也上不了臺面,人豬八戒還能修個使者呢,”路西總結道,“他還不如豬。”

陸冬忍不住樂,秦淮要是在一定又跳腳了。

也不知道兩人上輩子有什麽仇什麽怨,這輩子掐個沒完。

風吹過帶來一陣涼意,再過會露水都重了,怕路西冷,把他整個人都摟在了懷裏。

路西被他摟著,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指著最前面院子裏的一個黑影問,“知道那兒嗎?”

“什麽?”陸冬不知道他指的什麽。

“就是許願的地兒,那棵菩提樹啊,我還許過一個呢。”路西說。

一眨眼都過了好幾個月,可是感覺和陸冬在一起還沒幾天。

陸冬把玩著他的手指,揉揉捏捏的,很自然的問他,“實現了嗎?”

“嗯,還挺靈的,想知道嗎?”

路西仰頭看他。

“我猜嗎?”

“不然呢。。。。。。”

“路西要和陸冬在一起。”陸冬笑。

路西一下直起身子,睜大眼睛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陸冬把他重新按到懷裏,“佛祖告訴我的。”

“。。。。。。你臉還真大,都驚動佛祖了,酒肉和尚吧?”

路西不用細想都知道怎麽回事了,可自己寫的時候確定秦淮沒看見啊,他明明在和別人說話。

“他怎麽知道的?”

“據說酒肉和尚翻了好幾個小時呢。”

路西抓住他胳膊偏頭咬了口。

“嘶。。。。疼疼疼!!”陸冬壓著嗓子叫喚。“這咬人的毛病能不能治了?早晚被你咬死,也不知道現在打疫苗晚不晚。”

搓了搓胳膊還是疼。

“你早就知道了是吧,那還逗我,有你這樣的嗎,有事沒事撩撥我一下,撩完就走,要不是我厚著臉皮貼上去你是不是這輩子都打算吊著我了?不準備負責?想想我就來氣,知道我那時候難受成什麽樣嗎?我跟個傻子似的好玩吧?”

路西越說越委屈,越說越覺得陸冬可惡。

陸冬親親他額角,哄道,“對不起寶貝兒。”

“晚了!”

“那再咬一口吧。”

陸冬把袖子捋起來,伸到他嘴邊。

“不咬,今天沒洗澡,齁鹹齁鹹的,臟死了。”路西把他胳膊推開嫌棄的吐了下。

“真不咬?”

“不咬?”

“確定?”

“確定!”

“那我咬了?”

“敢!”

你看我敢不敢!

陸冬伸手捏住他下巴堵了上去,路西嘴都沒來得及閉上,就被陸冬的舌頭擠了進來,纏著他的舌頭撩撥,吸的他舌根發麻,腦子發暈,路西只剩下勾住他脖子乖乖張嘴跟他回應,舌尖交纏,像是一場不服輸的較量,誰都不肯退讓,鼻息間都是陸冬的氣味,慢慢將他包裹,掙不開躲不過。

另只手從陸冬的衣服下擺伸進去,指尖摸到溫暖的肌膚上,緊實的肌肉光滑誘人,用力揉捏了一下,手感好的舍不得拿出來,手指在陸冬腰腹上的敏感地帶不停的游走,輕輕滑過,故意撩撥,直到耳邊傳來陸冬的低喘聲,手才順著腰往下擠進腰帶裏,指尖挑開內褲往下走,在陸冬屁股上又用力撈摸了兩下,剛壓下去的欲望又開始擡頭了,這摸來摸去的也不解渴啊,路西不耐的扭了下、身子,嘴角洩出一絲呻、吟,在這安靜的夜裏跟叫、春的貓似的,路西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太羞恥了有沒有,特麽有那麽饑渴嗎?

陸冬輕笑一聲,手壓到他高聳的地方按了兩下,貼著他耳朵說,“我們這算不算打擾佛祖清修?”

“色膽包天,在佛門重地幹出如此淫、穢之事,實在不堪入目,簡直喪心病狂!人神共憤!該罰!嗯,就罰我們一直喪心病狂下去好了。”路西勾下陸冬脖子,用力親了口,“再讓小哥哥喪心病狂一個。”

“再親你還抗的住?”陸冬彈了下他的某一處。

“操,”路西伸手捂住,“別鬧,彈壞了怎麽辦。”

“彈壞了還有我的,你這用處不大,有沒有都一樣。”

“你大爺的,好歹是塊肉,有了總比沒有強,就這塊肉多少人搶著要,小哥哥不給,就餵給你吃,”路西拉住他手壓到下面磨蹭,hin不要臉的說,“再揉揉,它要是生氣了,下次你就該哭了,幹哭你!”

“少年,你今天硬了幾次了?這麽火力大這樣下去會不會憋壞?”陸冬同情的看著他。

路西瞬間蔫了下來,可憐兮兮的說,“所以說,別撩撥我了,年輕扛不住,你特麽一個眼神掃過來我都跟過電一樣,小哥哥多愛你,知足吧,老東西。”

陸冬忍不住直樂,“你這進入發情期了吧?”

“行了,別招我,要你這男朋友有何用,吃不著幹著急,冷靜一下,可憐我這小西西,不停的做倒立,累慘了。”

把陸冬往一邊推開,閉上眼睛深呼吸,心裏止不住的心疼自己抱緊自己。

陸冬也不敢招惹他了,火點大了倆人都得完,還不如讓他自己去滅火。

擡頭看著那個掛許願簽的地方,推了推路西,“你說,秦淮會不會也在那掛了什麽東西?”

路西想了想說,“應該。。。不會吧,他會信這個?”

“不一定,我有種直覺,他那天肯定留了東西。”陸冬信誓旦旦的說。

“我怎麽覺得沒譜?”路西說,“你直覺靠譜嗎?”

“要不我們也去翻翻?”陸冬慫恿道。

路西咬唇想了下,搓了搓手,“走,翻翻。”

“現在?”

“不然呢?大哥,你別跟我說明天翻,大白天的,當著那麽——多游客的面翻?人家不弄死你才怪,你知道那些大媽多可怕嗎?還是來求姻緣的大媽,準丈母娘!戰鬥力驚人。”路西比劃了一下。

“不是有人守著嗎?”

“不懂了吧,我是誰?跟著小哥哥,保你來去自如!”路西拍了拍胸脯保證。

陸冬彎腰爬起來,跟在路西後面準備原路返回,眼睛無意往旁邊看了一眼,嚇得差點沒禿嚕下去,“誰?”

路西嚇了一跳,也順著他的眼睛看過去,心緊了一下,他們剛才背對著的院子裏站了個人。

“我。”

是老頭。。。。

路西懸著的心並沒有放下來。

小聲問陸冬,“他站了多久了?”

“我怎麽知道!”陸冬也慌了。

“不會都看見了吧?”

“我怎麽知道!!”

“死定了!!我就知道要出事,操,完蛋了,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

。。。。。

“你告訴我你都知道什麽?”路西都想撲上去咬人了。

“先下去再說。”陸冬定下神來,這時候需要先冷靜下來,扶著他,怕他一激動再滑下去。

路西在前面,從房頂下到墻頭上,扶著屋檐站好伸手接陸冬,等陸冬下來才慢慢往前挪著走。

“等會。”

陸冬叫住他。

“啊?”

陸冬指著墻下面問,“這是什麽?”

“笨啊,梯子啊。”

“。。。我知道梯子,為什麽有梯子我們上來還要爬墻?還要挪那麽遠?”陸冬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

“。。。。。。”

梯子正好在屋檐的下面,直接上下剛好,這和他們爬墻 的地方隔了幾米,又是墻角的陰影裏,來的時候沒看見也正常。

倆人郁悶的順著梯子下來,路西還不忘把轉頭塞到縫隙裏,確定都塞完了才跟陸冬拐到老頭院裏。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嚇人呢?”路西抱怨開了,先下手為強。

“我嚇人?我起來上個廁所,剛走到這就被你們叫住了,我還沒說你們嚇到我呢,大半夜不睡覺。”老頭擡腿就是一腳。

“你說你大半夜上什麽廁所啊,還怨我了。”路西咧著嘴去揉腿,這老頭,力氣還不小。

“你不知道年紀大了總起夜嗎?小混蛋,自己爬房頂就算了,還帶著小陸一塊爬,多大人了,還當跟小時候一樣?”老頭伸腿又想踹,路西趕緊閃開了。

“不怪路西,我換了地方睡不著,路西帶我過來轉轉,您去睡吧,我們也回去了。”陸冬看老頭披在身上的衣服快掉了,順手拉了下,“夜裏涼,您出來穿件厚點的,年紀大了,身體得註意著點。”

“沒事,我都習慣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我上個廁所就睡了,要不是他那一嗓子我早回去睡了,回吧,都回吧。”老頭擺擺手,讓他們走,“路上看著點,石板都松動了,別絆著了。”

“誒,您也去睡吧。”陸冬應了聲。

走出院子確定老頭看不見了,路西軟下來靠著墻拍了拍胸口,“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老頭看見了。”

陸冬若有所思的笑了下,他沒給路西說,老頭應該看見了。

老頭並不是他說的那樣剛出來,他出來的時間不短了。陸冬給他拉衣服的時候就摸了出來,一片冰涼,剛從屋裏出來不是那樣的,衣服上明顯還帶著潮氣。

可老頭表現的又很正常,什麽都沒說,也沒問,所以陸冬不確定他到底看到了多少,他心裏也沒底,可是老頭既然不說,他也只好裝作不知道。

他也不想給路西說,平添煩惱而已,路西這人藏不住事,挑破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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