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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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沒看完兩人就跑回了家,一路上路西的眼睛跟狼一樣綠油油的黏在陸冬身上,就跟吃了春、藥一樣,恨不得馬上把他給生吞活剝了,陸冬踩油門的腳都忍不住抖了幾抖。

這邊剛進門就一把把陸冬推到了墻上,陸冬看他這饑渴的樣都不知道是該拒絕還是該配合,楞神的機會都不給,熱情的能把人融化,舌頭靈巧的挑逗著他的欲望。

陸冬摸索著把燈打開,抱著黏在身上扒拉他衣服的路西倒在了就近的沙發上,路西一邊啃著他脖子一邊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陸冬理智還在,不忘擡頭看了眼窗戶,才放下心來,還好走的時候順手把窗簾給拉上了,才沒有表演限制演出,他們這樓層低,保不準能看到什麽。

喘息著從路西身上起來,正要起身,路西急躁的拉住他,“直接來。”

“不行,沒有潤滑會傷著你的。”陸冬在這方面一向都很照顧路西的感受。

路西咬著嘴唇伸手從沙發縫裏扣了扣,扣出一個套套,張嘴咬著撕開,把東西掏出來:“這個。”

陸冬看他跟變魔術一樣從沙發縫裏弄出來的套套,有點目瞪口呆,“你啥時候塞的?”

“有備無患,快點!”

陸冬實在不知道該什麽什麽了,頗無語的看著他,路西不耐的伸腿勾了他一下,“行不行啊,不行換我。”

陸冬這時候不行也得行啊,衣服都沒脫,把路西翻了個個,路西也才把褲子褪了些,就直接撞了進去,路西一手撐著沙發後背,一手反手勾著他的脖子扭頭吻他,“老公。。。叫我!”

路西喜歡陸冬叫他的名字,每次只聽他低沈的嗓音叫出路西兩個字都能硬,尤其是親熱的時候,陸冬呼出的熱氣低啞的嗓音說出路西的時候,心裏的滿足都勝過生理上的滿足。

“路西。。。。。。”

“叫我。。。。。。”

“路西。。。。。路西。。。。。”

路西是被渴醒的,閉著眼睛習慣性的去摸旁邊,手都摸到床沿了也沒找到人,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爬起來下意識的去開抽屜,藥瓶不見了。

隨便抓起一件T恤套上跑出去,想都沒想就去了露臺,果然在上面找到了人。

陸冬閉著眼睛躺在藤椅上,聽見聲音扭頭看,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麽醒了?”

他出來的時候還看了一眼,路西明明睡得很熟,折騰了半宿,累的都打起小呼嚕了。

路西看他裝作不經意的把桌上的藥瓶收起來裝進睡褲口袋裏,走過去抱住他的頭,按到自己懷裏,“我渴了。”

“呵,就今天忘了給你放杯水,等著,我去給你倒水。”陸冬笑著拍拍他的屁股要起身。

路西按下他要起來的身子,緊緊把他的頭摟在懷裏,聲音滿是不安和慌亂,“以後別吃藥了好嗎?”

陸冬僵住了。

“我去問過了,你吃的這個藥有依賴性的,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可是其實你現在沒問題了,這就是一種心裏暗示,你覺得自己需要吃藥,吃了藥才能放松下來,可是這樣對身體不好,咱。。。。咱不吃了好嗎”路西緊緊的抱著他的頭,身體因為害怕無措而微微發抖。

“什麽時候知道的?”陸冬松了口氣,拍拍他的手臂,試著安慰他,讓他放松一點。

“住過來沒幾天就知道了,做噩夢了為什麽不叫醒我?難受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到我,你不知道我也會擔心的嗎?還是你覺得我不能陪你承擔?還是我就應該是被照顧的那一個?”路西很委屈。

他搬過來沒幾天就發現了陸冬的秘密,要不是那天陸冬開抽屜的聲音大了點自己也不會被吵醒,也不會看見那樣的陸冬,臉上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被汗水浸濕的頭發貼著額頭,臉上全是恐懼不安,抱著身子靠在藤椅裏瑟瑟發抖,直到慢慢平靜下來。

路西被他的樣子嚇得不敢上前,葉春曉說過他以前得過焦慮癥,可是不是說都已經好了嗎?他後來上網也查過焦慮癥,可是看陸冬平時的狀態也沒什麽不對勁的,他也就放心了下來。

他不知道陸冬這是怎麽了,也不知道他偷偷吃的是什麽藥。

路西沒敢去打擾他,他知道陸冬應該不會想讓自己看見他這一面,除了心疼他不知道能為他做些什麽。他留了個心眼,偷偷拿他的藥找人去看了,人家說那就是一種類似鎮靜劑之類的藥,他這個還是進口的,藥性更強,副作用也多,不建議長期服用,而且就路西說的情況來看,他也沒必要去吃這種藥。

後來他偷偷觀察,發現陸冬也不是天天如此,每個月總有兩三次,他只要半夜醒來找不見人,肯定去了露臺,所以,每次陸冬偷偷去露臺的時候,他也偷偷的坐在樓梯口陪著他,一直等到他聽見陸冬下來的聲音,才回到床上裝出睡覺的樣子。

“就是因為怕你擔心,可還是讓你擔心了,嚇著了吧?”陸冬放松下來 ,找著依靠了一樣,安心的把身體的重量靠在他身上,“沒事,已經好很多了,以前幾乎經常這樣,現在就是偶爾一次,沒事了,別怕,啊。”

“既然這樣就別吃藥了,你要是再做噩夢了就叫醒我,我陪你,就當是為了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你知道醒來找不到你的感覺嗎,我有多害怕,我想陪著你,我想你健健康康的,我還要給你養老,你這樣我怎麽辦?你以後就把我當成你的藥好不好?咱不吃了,戒了吧。”路西哽著聲音,只要一想到陸冬孤零零自我療傷的樣子就心疼的窒息,眼淚怎麽都止不住。

“怎麽還哭了,別哭啊!聽你的,不吃了,我今天沒吃!”陸冬急了,趕緊把藥從口袋裏掏出來遞給他,“哎喲,你看你哭的淒慘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麽了呢,我還沒死呢,啊,寶貝兒?過來我給你擦擦。”

路西掙開他的手,把藥拿過來擰開蓋子倒出來數了數,還真是沒少,“真的沒吃?別的地方沒藏?”吸著鼻子,抹了抹眼淚,歇著眼睛打量陸冬。

瓶子裏的藥沒剩多少了,有多少顆路西都數過,每次減少路西心裏都會沈重幾分。

陸冬心裏暖暖的,被他的舉動暖化了,笑了,“你還真有數啊?就這一瓶,都快放過期了,以後都不吃了,而且我本來就沒怎麽吃過,除非是自己實在平覆不了才吃一顆,不會上癮的,我有分寸,看你嚇的,知道你擔心我,放心吧,我知道我現在不是一個人。”

陸冬拽住他的手,勾下他的脖子,抹掉他臉上的淚還有鼻涕,“臟死了!”

“你不知道!你還笑,笑什麽笑啊,你還笑的出來,你就會自己硬抗什麽都不跟我說,我們是什麽關系?”路西生氣的把帶著戒指的手伸到他眼前,“我以為除了那張具有法律效應的證書,我們和夫妻沒什麽區別了,福禍與共,榮辱共享,我已經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可是你還是把我給推的遠遠的,什麽都不告訴我!”

路西越說越氣,哭過的鼻頭紅通通的,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亮光。

“對不起,路西。。。。”陸冬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這時候只有軟下來主動認錯。

路西打斷他,“不要給我說對不起。”

“寶貝兒,我錯了,以後都不會了,我發誓!”

“真的?”路西搓了下鼻子,不著痕跡的把手上的不明液體抹到陸冬衣服上。

“真的。”陸冬一臉的真摯誠懇,就差舉頭三尺有神明了。

“那你以後再做噩夢了要叫我,也別再自己跑出來了,你每次出來我都知道,就怕你出什麽狀況,你現在的命不是你的知不知道,你身上的每一根毛都刻上了我的名字,你是路西的,你頭發掉一根都要跟我報備,知不知道!”路西霸道的說,咆哮帝的既視感。

他現在都恨不得找根麻繩把陸冬給栓褲腰上。

“呵,知道!你的,都是你的!”陸冬環著他的腰,輕輕揉捏,“累不累?”

兩人做的有點兇了,路西也不知道今天怎麽了要個沒完,做到最後都已經叫不出聲了,這還沒睡一會又折騰了起來,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起床。

“我渴。。。。。”

“忘了,走,下去吧,還能再睡會。”陸冬站起來拉過他的手。

“等會。”路西走到露臺邊舉起手把手裏的藥瓶扔了下去,“滾遠點,越遠越好!”

“嘖,你也不怕砸著人了。”

“這大半夜的哪有人啊,背我下去,腿酸。”路西纏到了他身上,又想到了什麽,跳下來,“算了,我自己走吧。”

“那也是亂扔垃圾,我沒你想你那麽弱,快上來。”陸冬背對他俯下、身子。

“不要了,我自己走,快點,我快渴死了!”

陸冬也不再堅持,伸出手等著他牽上,“自己寧願渴著都不知道去倒水喝,懶死你算了。”

“不是有你嗎。。。。”

“就這樣孝順爸爸?”

“疼疼疼。。。你老了別做輪椅了,我怕忍不住把你推路中間。”

聲音漸行漸遠,漆黑的天空遠方泛起魚肚白,天亮了。

周六路西慣例是要回家的,上周沒回去老媽都生氣了,這周再不回去估計老媽會直接殺過來。路西頭天晚上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根據經驗,老媽肯定會一大早就不停的打電話,他不是不想回家,他只是不想和陸冬那麽早分開,想到要和陸冬分開一個晚上,就覺得老媽就是那個畫銀河的王母娘娘,猙獰的看著他們叉著腰笑。

路小西,你這樣就不怕你媽心口疼嗎?

只是路西並沒有安靜多久,他以為他不接電話就沒事了,可老媽也不是省油的燈,自然有她的辦法。

路北站在走廊暴躁的拿著手機砸門,煩的要死,這大禮拜天的,覺都睡不安生,“路西!路西!路西!路西!你媽電話,你能不能快點!要我告訴她你和陸冬還在睡覺嗎?”

“路西!路西!路西!路西!”

手腳並用,門都快砸爛了。

“你媽的。。。。”沒說完門就開了,這卡的,真是。。。。

陸冬剛把門打開,路北就把手機扔他懷裏了,“路西上廁所,別說漏嘴了。”也不要手機了,說完扭頭就走,這時候什麽都抵不上床的吸引力。

路西接完電話撲到陸冬身上,拱來拱去,都快哭了,“我就想睡覺,我這一段就沒怎麽睡過,我現在黑眼圈比喬偉的都深,想睡覺!想睡覺!老陸,給我放幾天假吧!!我不睡你,我就睡覺!純睡覺!!不不不,求你潛規則我啊,睡我!!然後給我放假好嗎?”

路西自從和陸冬‘深入發展’之後,嘗到甜頭,跟嘗了腥的處男一樣,晚上就沒怎麽消停過,晚上折騰的太晚早上自然醒不過來,一天偷懶還行,天天偷懶不去上班肯定會讓人懷疑,他就算再困也得撐著過去,時間一長他自己都扛不住了。

陸冬被他這潑皮樣子逗笑了,都潛了多少回了,也沒見他要過好處,現在想到要回報了,看他這樣自己也心疼,“晚上讓你早點睡你不聽,現在後悔了吧。”

他知道路西沒休息好,每次都說要早點睡,可都扛不住路西的撩撥。

路西也委屈,“你躺我身邊讓我怎麽早點睡,我就不信你沒想法,分居吧,要不遲早精盡人亡,心疼東西小兄弟倆。”

陸冬笑的肚子疼,“你要再這麽折騰下去,我估計也抗不了幾年了,幾點回去?要不再睡會吧,現在還早,到下午我送你。”

路西在他下巴上咬一口,咬完看看牙印,又忍不住舔了舔兩個小牙印,“你還真得送我,我媽讓你跟我們一塊回去,你不是沒事嗎,就去吃個飯吧。”

陸冬有些猶豫,他每次見路西父母心裏總是內疚不安,路爸路媽對他越好他越愧疚,各種心虛,所以他有些怕去他家,可是看見路西期盼的眼神又不忍拒絕。

“沒事,去吧,他們可喜歡你了,我知道你怕什麽,你就當提前去套套關系,就算以後攤牌了念在關系上,也不至於太難看對不。”路西把一切想的很簡單,捧著他的臉來回晃。

“行吧。”終是不忍拒絕他,不過他沒想套什麽關系,他看的出來,路爸路媽是真心對他好,他也是真的把對方當成自己長輩了,又緊張的問,“你爸媽不會還想把我和路北拉一塊吧?”

“他們已經死心了,老二已經明確的表示看不上你。”路西不屑的鄙視了一句,“她也不看你看不看的上她,切,我們老陸眼光高著呢~”

路西現在很後悔,悔的想抽自己兩耳刮子,帶響的那種。他不該把陸冬帶回來,他以為他可以和陸冬能多待會,他錯了,從陸冬進門他就知道錯了,回來都倆小時了,他連陸冬的面都沒見過,要不是對方是自己老爸,路西早沖上去了,搶我男人算怎麽回事!!

路西看著書房兩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火,這就算不喝水也得上廁所吧,好吧,二樓有廁所,可是兩個老男人有什麽好說的?

路西焦慮了。

路西暴走了。

路西要挨揍了。。。。

路北拿遙控器指他,“你再走一圈信不信我抽死你!”

“老二,你說老陸會不會有戀父情結?”

“。。。。。。他有沒有我沒看出來,你我倒是看出來了。”

路北忍不住拿遙控器敲他腦袋一下,小犢子還真敢想,你爹那是直的不能再直了,直的都不好意思下手去掰!

路西無所事事的去廚房轉了轉,東摸摸西戳戳,沒一會路媽拿蔥敲他,“別搗亂,出去玩去啊寶寶。”

“媽媽,我想吃老爸做的菜,可是我不敢說。。。。”路西上前抱著老媽撒嬌。

“媽媽做的不行嗎?”路媽有點心塞。

“額。。。。好吧,其實是陸冬想吃的,他聽說我爸手藝特好想嘗嘗,他又不好意思開口。”路西的瞎話是信手拈來。

“嗨,這有什麽不好說的,你盡管跟他說,想吃什麽只管到家裏來,你去叫老東西下來,就說我喊他。”路媽說。

路西趴她臉上親一口,“謝謝老媽!”

得到聖旨路西跟點著了的炮仗似的,路北都沒看見他怎麽上去的,人都沒影了。

路西輕輕推開書房的門,把頭伸進去,嘿嘿笑了一聲,老爸正跟陸冬下棋,看見他一臉不耐煩,“幹什麽?”

“我媽讓你下去,特急。”路西說的跟真的一樣,本來就是真的。

“等會不行嗎?這局快完了。”

“要不你問問她?”路西乖巧的讓開門口,無聲的威脅。

路爸算是不說話了,乖乖把棋子扔盒子裏,跟陸冬說,“陸啊,你等我會,我先下去看看。”

陸冬跟著站起來,“誒,您先忙。”

路西偷摸給陸冬眨眨眼,等老爸一走拉著陸冬就往樓上走,陸冬被他拖的鞋都快掉了,“去哪?”

“樓上。”

“你爸馬上就上來了。”

“他不會上來了,快點。”

走到樓梯口正好和下來的項左碰上,項左剛張嘴,路西小聲威脅說,“敢叫小姨夫我弄死你!”

項左堵著路吭哧半天,委屈的看向一邊的陸冬,“小舅媽你還管不管了?”

“小舅媽?”路南從隔壁屋裏出來,“什麽小舅媽?是不是三兒有情況了?”

三人算是不吭聲了,傻逼了,大眼瞪小眼的誰也不說話看來看去。

路西背對著路南,咬牙瞪了瞪項左,扭頭笑瞇瞇的跟路南解釋,“大姐,項左說的是小舅嗎?是嗎?不是媽,你聽錯了。”

“對對對,我說的是嗎,你聽錯了,路女士您這年紀怎麽耳朵都不好使了,不應該啊。”項左頭點的跟抽筋了似的附和。

“怎麽說話呢?我多大啊!我上次和你哥出去都說我是他女朋友!”路南擰著她耳朵咆哮!

是啊,所以你一沖動買了件根本穿不了也塞不進去的衣服!這話項左沒敢說出來,她還不想上社會法制版頭條。

“我還以為你有女朋友了,你說你也該正兒八經的談個女朋友了,都多大了,我像你這年紀他倆都滿地跑了,你讓人陸冬說說,是不是這個理兒,現在談,處幾年結婚,多好,咱媽正好還能給你照顧孩子,還有那個項右,連個對象都沒談過,真是愁的我,我都擔心他會不會不喜歡女人了。”路南覺得非常有必要去姥爺那求個姻緣了,家裏四個單身青年湊一桌麻將,壓力太大了!

路西暗暗摸了把汗,你還真說著了,他還真不喜歡女人了。

“媽,媽,我好像聽見我姥叫你了。”項左找了個理由推著路南下樓。

“我怎麽沒聽見?”

“好像有。”路西點頭,“大姐,我和陸冬先上去了,吃飯叫我。”

說完頭也不回的拉著陸冬往上走。

“這孩子急什麽,都還沒和陸冬說會話呢,也是怪了哈,你說他跟陸冬差那麽大,怎麽就能聊到一塊去了呢?倆人瞅著還挺黏糊。”路南奇怪的說。

可不好嗎,都好到一張床上去了,老媽都知道懷疑老哥不喜歡女人了,怎麽就不知道懷疑一下小舅呢?還是說小舅看著比老哥直?怎麽可能!項左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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