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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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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毛巾丟給她,自己走了出去!

喬陌然閉上眼睛,一滴水漬從眼角劃過,分辨不清是頭發上的水還是眼中畫出的淚漬,拿著毛巾一把蒙在臉上,開始擦頭發,擦幹了身上的水珠!

顧以笙再回來,也擦幹了身上的水珠!

喬陌然已經鉆到了薄被裏,他靠過來,掀開被子,也上床,將她的身子擁進懷裏。

喬陌然一伸手,關了燈!

屋裏一片黑暗。

她伸手抱住了顧以笙,把臉貼在了他的胸膛裏,輕輕地問他:“阿笙,我決定跟你在一起也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別丟開我”

他渾身一震,低下頭來看她。

黑暗裏,她只能感受到他身子僵硬了下!

她想,他是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走一輩子的!

其實,開始容易,真的決定在一起一輩子,卻是很難的,這個決定,是很難下的。

顧以笙終於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喬陌然也沒有追究,只是生澀的吻上他的唇,他不回應,她有些難過,不甘心的繼續吻他,甚至用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阿笙,我只有你一個男人,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親近到如此過!”無論結局怎樣,她都要告訴他,她從來就只有他一個人,無論開始以欲之名也好,以交易之名也好,她此刻,都想他知道。因為她想要走得遠些,再遠些,就不能不在他心頭投下什麽!

果然,他的身體一下子變得滾燙起來,她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顧以笙已經把她壓在了身下,低頭吻住了她。

她熱烈的回應著他,讓他頃刻間喪失了理智,漸漸感到了他身體上的反應,她的心中又是一陣慌亂,卻更加用力的攀住了他。

顧以笙的喉嚨裏發出一陣難耐的聲音,啞聲問她:“從來只有我?”

“只有你!”她堅定地開口。

“我知道!”其實她的生澀,他都感覺到了!那屬於男人特有的驕傲和虛榮心還是被滿足了,顧以笙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奸詐如狐貍一般的笑意。

想到之前她一再的不承認b城那晚的事,就是怕跟他有交集,倘若他沒有一再糾纏,只怕這丫頭也不會跟他這樣妥協吧!

“阿笙——”他的渴求似乎已經被她帶到了極致,那麽瘋狂的親吻她,她感覺到,他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游弋,被他一寸一寸的親吻,一寸一寸的呵護。

她生澀的也用手去撫摸他,更讓他差點失去了理智。

他看著她的眼睛,黑暗裏,眼神閃閃,他低頭看了她良久,摸索著戴上了t,然後他聲音沙啞地喊了她的名字:“陌然——陌然——”

他連著喊了兩聲,像是確定什麽!

“嗯!”她答應!羞澀而又堅定。

“看著我!可以了嗎?”他的最後一個字,被她用吻包含著彼此的口中。唇舌瘋狂的糾纏,濡濕的吻,麻痹了她們的神經,彼此的呼吸聲,仿佛電流直竄在耳中,心跳如打鼓。

“阿笙——”

“陌然”

不可描述

長夜漫漫,不曾停歇。

清晨,溫暖的陽光從窗簾後照射進來,喬陌然微微睜開眼,動了動身體,覺得渾身都乏力,酸痛的厲害。而她的身體被人以絕對占有的姿勢抱在懷中,腰上一只手,搭在小腹上,身體和身體靠在一起是如此的契合。

喬陌然動了動,結果把後面的男人吵醒,腰上順間一緊,沙啞的聲音傳來:“醒了?”

“嗯!”她有點不好意思,這時候才知道羞澀,仿佛已經晚了!

而他手臂一用力,她就被他翻轉過來,四目相對,她看到他眼底的慵懶,和早晨起來屬於男人特有的攻擊性眼神,她的心又如擂鼓般顫動。

他的俊顏在她的眼前放大,她嚇得低聲喊:“你要加班吧?”

他笑:“呵呵如果我說我下午才去局裏,是不是還可以來幾次?”

“你——”她低叫,“不要了!”

說著就扭動了下身子,可是這一個動作又讓他身體的溫度一下子升高,渾身滾燙起來。

摟在喬陌然腰間的大手更用力的攥住她纖細的腰肢,喬陌然知道他這樣陡然一緊的動作,臉一下子就紅了。

昨晚他連著折騰了她兩次,不會又來了吧?

喬陌然不知道這種事對於男人來說是可以怎樣樂此不彼的,尤其是剛剛開始的時候,身體和身體的興趣總是那樣奇怪,大概多數男人開始都是如此熱衷這件事吧!

他帶著撩撥的意味撫摸她,她的腿還因為昨夜的過力微微的顫抖,身體已經被他所掌控,可是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他的強悍,他的力道,都讓她節節敗退,難以自拔。

但是,終究還是沒有再做成,因為電話很不湊巧的響了!

顧以笙十分惱怒地放下了喬陌然,欲求不滿地下床去接電話。

電話不知道被他何時拿進了臥室裏,就在床尾那邊的桌子上,他下床,沒有穿衣服,站在床尾接電話。

是單位匯報工作的,喬陌然看看表,才知道已經八點了!

她從被子裏露出眼睛來,偷偷的打量他,他背對著她,身材的比例好得真是沒話說,只是後背上圈圈點點,一處一處的指甲印,是如此的觸目驚心。

那是昨晚她情到深處難以自拔時留在他後背的傑作。

原來,她也可以如此的瘋狂,如此的折磨人,就像他留在她身體上的印記,她也留給了他!

顧以笙電話裏安排了幾個工作,然後轉過身來。

喬陌然看到了他的小腹,然後,看到了小腹上的一處奇奇怪怪的圖案,她錯愕了一下,一時間忘記了回避眼神。

就在顧以笙家森林的上方,一處小小的圖案把她吸引住了!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一個小小的紋身,有人叫那個東西是刺青!

一枚章印,就是紋身的章印!就刻在他的小腹上!肚臍眼下面七、八公分處的位置,不大,有銅錢那麽大小吧,跟真的章印差不多!

喬陌然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望著那一處!

顧以笙順著她的眼神一低頭,看到自己的小腹,錯愕一楞,想要遮掩,已經來不及了!

喬陌然拼棄了羞澀爬起來,抓住他的胳膊,低頭去看那枚刺在他身上的紋痕。

小蒃字跡一時讓喬陌然沒有反應過來那四個字到底刻的是什麽!只能更認真地看。

顧以笙沒有動,眼神微微一緊,只是任憑她看。

終於,喬陌然看清楚了那四個字是什麽,她一下僵硬了身體,完全無法反應過來,臉色蒼白!

希言所有。

那四個字,刻在顧以笙的小腹上,希言所有!紅色的顏色,如丹寇一般的赤紅!醒目的讓人刺目!

喬陌然覺得那一瞬間,她都要失聲了!有字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究竟親密到何種程度,愛到何種程度才會讓一個公-職人員在自己的小腹上刻了字?

照片?!

他錢包裏的照片,就是希言吧?

那個戴著墨鏡的女子,就是他心底的那個女人吧?

喬陌然的眼前一黑,呼吸都覺得痛了起來!

她一下癱坐在床上,抓住了薄被,手指尖泛著絲絲青白,心仿如落入一個無底黑洞,無盡地下沈。她穩住身子,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緩緩地擡起頭來,看到顧以笙正神色平靜而漠然地看著那一處紋痕!

喬陌然還沒有問,他已經開口了,面無波瀾,淡淡地說道:“以前所愛,每個人都有過去,你不會要求一個三十二歲的男人沒有過去,清白如一張白紙吧?”

多麽簡單的一句話,仿佛說著最為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喬陌然的指甲在不知不覺中已然深深嵌入了手心裏,纖細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她張大了嘴深吸了一口氣,她覺得光靠鼻子呼吸都不行了,空氣割得她氣管疼,她必須要借住嘴巴來呼吸,才能不至於窒息而亡!

以前所愛?!

是啊,她怎麽能要求一個三十二歲的男人清白如一張白紙沒有過去呢?

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嗎?她看到了那張照片,也知道他一直念念不忘,否則又怎麽會裝在錢包裏帶在身邊呢?

她用力地抱緊了身前的被子,不住的大口喘息,眼睛一直看著他,終於開口:“顧以笙,你說,我該為你感嘆陌上花開而逝的遺憾,還是該為你感嘆背叛曾經所愛的蒼涼和無奈?或者我只是你以欲之名留在身邊的情人?而這刺青,卻清清楚楚地告訴你和我,你們愛過的痕跡!我是不是應該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淡淡一笑,道一聲早安?”

顧以笙的眸子一緊,眼神覆雜地看著她。

她低頭望著薄被上的圖案,有什麽東西在瘋狂地湧上眼眶,急欲宣洩而出,她連忙背過身,仰起頭,高擡下巴,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白白的房頂,那房頂,映襯的她的臉更加的蒼白!

顧以笙卻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她,然後什麽都沒有說,沒有解釋。

他把衣服抱過來,開始穿衣服。

喬陌然也無聲地穿衣服,然後笑,只是唇角無比的蒼涼!

兩人很快都穿戴整齊,本該親密之後是更加親密的第二天,卻似乎一切都變了!

顧以笙穿戴整齊後,伸手去摸兜裏的煙,然後點燃,點了三次,才終於把香煙點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喬陌然眼底已經平靜,蒼白的小臉上滿是倔強,眼底也是深深地諷刺和悲哀,她就那樣看著顧以笙,“為什麽帶著別人的名字還能如此的沈迷在與我的情-欲中?顧以笙,你告訴我,男人都可以這樣分得清嗎?”

顧以笙一怔,面對她的眼神,他蹙眉,深深地吸了口煙:“可以!不只是男人分得清,女人也可以!**和感情,是可以分開的!你第一次跟我,不也是分得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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