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原來得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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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關進大牢，黑黑的沒有窗戶，潮濕陰冷，有一種難聞的覆雜氣味，讓人忍不住作嘔，不過我卻硬生生的忍住了，轉了一圈找了一個稍微幹凈的地方坐下來，揉揉我酸脹的小腿後便趴在膝蓋上休息，理清思路。
青兒應該是玉妃的親戚，已被許給了九皇子，青兒查覺到九皇子對我的特別心思便想暗害我一把，不過她應該也明白我對她構不成威脅，不知為何這麽想置我於死地，還有那個玉妃也很奇怪，我其實並沒有礙著她什麽，九皇子和青兒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不知她為何一定要冤枉我，難道我得罪了更厲害的人？可是我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能得罪誰呢？還有那個韓相國為什麽要我做他兒媳婦，明明一直與爹不和……
實在想不通，我現在只覺得很累，很想念21世紀的家，對那個把我扔在這兒十年的大仙很不滿，無論我做了什麽得罪他，這麽多年氣兒也該消了吧，幹嘛這麽小氣和我一個小女子過不去。又想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按這種算法那大仙豈不是只氣了十天，照這樣算來他要是生個三、五十天的氣，那我不是要在這裏老死了！
胡思亂想的睡著了，醒來時全身不舒服，也不知道現在什麽時候，九皇子醒了沒有，看見有個太監端著食物和水對我道：
“吃吧。”
我搖頭，沒胃口。那太監把飯菜放下道：
“開始都這樣，過兩天就好了。”
我不想說話只呆呆的坐著，過了不知多久，那個太監又給我送了飯，看我前次的飯沒吃，搖搖頭把飯端走了。又坐了許久，我就被一個太監帶了出來，剛出來光線有些刺眼連忙閉上眼，過了一會兒才敢睜開眼睛，發覺現在已經是黃昏，可能是九皇子醒過來，皇上又要提審我吧。
這次我被帶進九皇子的寢室，一進去發現大家都來了，還多了太子和太子妃，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九皇子就跪下對眾人行禮，低頭不做聲。
“如兒，你怎麽了，臉怎麽腫了？”
我不想說話，當然皇上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他問九皇子道：
“賢兒，你昨天到底是怎麽掉進荷花池的？”
“啊？我想摘荷葉不小心滑進去的，父皇我沒什麽大礙的。”
皇後娘娘聽了疑惑的問：
“哦？難道不是柳若如推你下去的？賢兒你要說實話，可不能偏袒她，姑息兇手。”
“回皇後娘娘，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要不是如兒在旁邊，只怕是見不到父皇母妃了。”
“青兒，怎麽回事？”
皇上立即責問青兒，她趕緊
上前一步答道：
“青兒明明看見是柳姑娘推了九殿下的，也許是視線不對看得不真切。”
我低著頭暗笑，昨天不是還言之鑿鑿說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嗎，才一天就改了口供，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圓謊。
“既然沒有看清楚，亂嚼什麽舌根？還好柳姑娘沒事，若有什麽事，怎麽對得起太尉大人。”
我心頭莫名的燃起一團火，什麽叫“還好沒有事”？我跪的腿都腫了，在黑漆漆陰冷冷的大牢裏餓了一天，莫名其妙挨了幾巴掌，差一點就冤死了，這些你都忽略不計嗎？
“是，是青兒錯了，青兒下次再不會這樣了，求皇上原諒青兒。”
“是啊，青兒也是一時心急，太關心賢兒了，她還是個孩子難免不懂事。”
玉妃也向皇上求情，理由居然是孩子不懂事？我想大喊了，真想沖過去狠狠抽那個玉妃幾巴掌解恨。又聽太子妃道：
“父皇，燕兒覺得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小姨妹，九弟與如兒妹妹關系親密，難免讓姨妹心裏多想，她也是一時糊塗做了傻事。依燕兒看，不如早點定下日子把九弟與姨妹的婚事辦了，也好讓姨妹安心，九弟也收些心思。燕兒一直覺得如兒妹妹聰明伶俐，哪能委屈了她做側妃？昨日爹爹也向太尉大人提過親，燕兒娘家大弟雖不如九弟才華橫溢，倒也頗有才名，如兒妹妹嫁過去也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我猛然擡頭看著韓玉燕，冤有頭，債有主，我原來得罪了韓玉燕。可是我想破頭都不明白我到底怎麽得罪她了，我總共也沒有見過她幾次，跟她說話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這太奇怪了。
“這是柳太尉的家事，朕既然沒有多管清兒的婚事自然也不會過問詳兒的婚事，以後這話不要再提了。”
“是，燕兒多嘴了。”
玉妃見事情已經明朗便道：
“皇上，賢兒剛醒過來還需要休息，柳姑娘也折騰一天了，臣妾覺得這事既然是誤會，不如早點讓柳姑娘回去歇著，青兒也一晚上沒睡好。”
“也是……”
我不爽，非常不爽，來到這裏第一次覺得如此不爽，壓著火氣對皇上道：
“皇上，若如有一個請求。”
所有人都看著我，不知道我想幹什麽，皇上倒有些興味的看著我問道：
“哦？是什麽，說來聽聽。”
“若如平白無故被人冤枉心裏覺得特別委屈，若如想讓青兒姑娘向若如道歉。”
“真相已經大白，也還了你清白，你還要怎樣？青兒年輕不懂事，再說這事
你也有不對，像這樣斤斤計較怎麽配得上賢兒。”
玉妃不滿的說道，護著自家親戚也是人之常情，更何況這事她也參與了，自然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過這次我不想如你的願，我不理玉妃的冷嘲熱諷，只看著青兒道：
“若不是青兒姑娘昨日言之鑿鑿，說看得真真切切是若如推九殿下入水的，若如也不會被冤枉。況且，無心的過錯難道就不是過錯了，就不用承擔責任嗎？”
玉妃一時不知說什麽好，青兒卻不死心的道：
“我不是故意的，而且若不是你勾引九殿下，我也不會那麽沖動。”
真不知死活，我不追究你故意栽贓，不過讓你道個歉，誠誠懇懇的說句“對不起，我錯了”，也就不與你計較了，你還狡辯將錯推到我頭上，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找不著自己姓什麽。我穩了穩接著道：
“青兒姑娘，你昨日是真的看到若如推九殿下入水了？”
“當然了，我還聽到‘撲通’一聲了呢。”
“昨日初三，月黑風高，荷花池邊沒掛燈籠，不知在如此黑漆漆的夜裏，青兒姑娘是如何看的這麽真切的。”
“我……其實也看得不很清楚，只是聽到聲音又看到你站在荷花池邊，便……”
“便怎樣？猜測是若如推了一把九殿下？”
“對，我以為你由愛生恨，一時糊塗。”
“那為何昨日你在皇上面前說得有如親見，歷歷在目，莫不是欺君吧？”
她一聽就慌了，連忙跪下直說自己不是故意，只是一時糊塗，末了還不知死活的道：
“我都說了不是故意，你不勾引九殿下就什麽事都不會有，你不好好反省還抓住我的一點錯處不放，柳姑娘也太不識大體了。”
我挑眉，這不識好歹的丫頭今天是徹底把我給惹毛了。韓玉燕一直在旁邊使眼色讓青兒見好就收，可惜她一直沒意識到危險，我想我今天要是不去了你半條命我就對不起我自己，不等韓玉燕開口我又問：
“青兒姑娘，若如知道你是一糊塗說錯了話，想必你一定是瞧見若如和九殿下在荷花池邊聊天，心情郁悶才糊塗犯了錯的吧？”
“就是，你知道就好，以後別再做狐貍精的勾當了。”
“那你是看見九殿下落水了？”
“是呀，我說了我還聽到‘撲通’一聲呢。”
“那你為何不來救九殿下？”
“我……我不會水。”
“那你為什麽不喊？”
看著她漲紅的臉，我冷笑：
“青兒姑娘，你看見若如與九殿下
在荷花池邊聊天，又看見九殿下不慎落水，你不管不問還在聖上面前誣陷若如，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呢？就算你並不清楚當時的情況也不該一走了事，要是若如想救九殿下，你不來幫忙，也不去喊人，你就是見死不救，間接害了九殿下；要是若如想害九殿下，你視而不見，也不出手阻止，你就是幫兇！”
我一說完她就哭了，連連磕頭求皇上饒命，還非常爽快的承認自己確實是無中生有誣陷我，根本沒有想過要害死九皇子。我想除了哭你還會什麽，韓玉燕竟然擺了這麽顆沒用的棋子在九皇子身邊，就憑她能得寵嗎，不給你惹事你就燒高香吧。然後大家都來勸，什麽年紀小不懂事，什麽心系九皇子一時糊塗，什麽關心則亂情有可原，原來這些話你們都會說啊，怎麽昨天你們不替我求情啊，一心想我死而後快，真是無聊的鬧劇！
“夠了，都給朕閉嘴！玉妃，這樣的女子怎配得上賢兒，指婚這件事就當朕沒說，朕會給賢兒另擇良偶。青兒這丫頭搬弄是非，挑撥離間，欺上瞞下，念在年紀尚幼，罰去清涼觀出家思過，不得還俗。”
大家聽了又來勸，玉妃還說對不起死去的姐姐，無法交待什麽的，聽了我都頭疼，自動屏蔽掉，只低頭跪著，想著這皇宮以後可再不來了。正熱鬧著，九皇子開口了：
“父皇，請您收回成命。”
眾人齊刷刷看向他，我也很給面子的看著他。他被玉妃扶著下了床本想跪下，卻被皇上阻止了，只好靠著玉妃道：
“父皇，青兒會犯下這樣的錯皇兒也有責任，若不是皇兒讓青兒誤會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但皇兒也覺得青兒糊塗，不懲戒怎麽也對不得起如兒，依皇兒之見不如罰青兒去清涼觀修行思過兩年，兩年後再與孩兒大婚。”
我有些驚訝，不明白他這是為了什麽，難道他是真心喜歡那個青兒？不過這也不關我的事，我現在根本沒有力氣關心別人，於是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話說我不是已經洗脫冤屈了嗎，為什麽沒人叫我起來？
“賢兒，你可想清楚了？”
“是，皇兒想清楚了。”
堅定的聲音傳來，過了半分多鐘，皇上長長嘆口氣，有些疲倦的道：
“罷了，都回去吧，讓賢兒好好歇著，”頓了頓又說：“悅司，陪我去書房下盤棋。”
我剛在想這“悅司”是誰，就聽爹道：
“好，隨後就到。”
原來爹的名字叫“悅司”啊，第一次知道，還挺好聽的，怎麽家裏都沒人叫呢，都“夫君夫君”的，聽著怪別扭的，不知娘親私下裏會不會叫爹“
悅司”呢？想到娘親，好像許多倒黴事都是從她去世才開始的，難道真的沒娘的孩子像根草，誰都可以欺負？正神游頭上被輕輕敲了一下，爹責怪道：
“又在想什麽，這時候還能神游……”
我搖搖頭，爹從後面架起我將我放到大哥背上，大哥將我背好後站起來對九皇子道：
“定賢，你好好休息，我先帶如兒回府，過兩天再來看你。”
我擡眼看了看九皇子，他臉色蒼白，眼裏閃過無奈、心疼、不舍，我垂下頭，心道：你既然選了就好好往前走吧，我與你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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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兒應該是玉妃的親戚，已被許給了九皇子，青兒查覺到九皇子對我的特別心思便想暗害我一把，不過她應該也明白我對她構不成威脅，不知為何這麽想置我於死地，還有那個玉妃也很奇怪，我其實並沒有礙著她什麽，九皇子和青兒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不知她為何一定要冤枉我，難道我得罪了更厲害的人？可是我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能得罪誰呢？還有那個韓相國為什麽要我做他兒媳婦，明明一直與爹不和……
實在想不通，我現在只覺得很累，很想念21世紀的家，對那個把我扔在這兒十年的大仙很不滿，無論我做了什麽得罪他，這麽多年氣兒也該消了吧，幹嘛這麽小氣和我一個小女子過不去。又想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按這種算法那大仙豈不是只氣了十天，照這樣算來他要是生個三、五十天的氣，那我不是要在這裏老死了！
胡思亂想的睡著了，醒來時全身不舒服，也不知道現在什麽時候，九皇子醒了沒有，看見有個太監端著食物和水對我道：
“吃吧。”
我搖頭，沒胃口。那太監把飯菜放下道：
“開始都這樣，過兩天就好了。”
我不想說話只呆呆的坐著，過了不知多久，那個太監又給我送了飯，看我前次的飯沒吃，搖搖頭把飯端走了。又坐了許久，我就被一個太監帶了出來，剛出來光線有些刺眼連忙閉上眼，過了一會兒才敢睜開眼睛，發覺現在已經是黃昏，可能是九皇子醒過來，皇上又要提審我吧。
這次我被帶進九皇子的寢室，一進去發現大家都來了，還多了太子和太子妃，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九皇子就跪下對眾人行禮，低頭不做聲。
“如兒，你怎麽了，臉怎麽腫了？”
我不想說話，當然皇上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他問九皇子道：
“賢兒，你昨天到底是怎麽掉進荷花池的？”
“啊？我想摘荷葉不小心滑進去的，父皇我沒什麽大礙的。”
皇後娘娘聽了疑惑的問：
“哦？難道不是柳若如推你下去的？賢兒你要說實話，可不能偏袒她，姑息兇手。”
“回皇後娘娘，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要不是如兒在旁邊，只怕是見不到父皇母妃了。”
“青兒，怎麽回事？”
皇上立即責問青兒，她趕緊
上前一步答道：
“青兒明明看見是柳姑娘推了九殿下的，也許是視線不對看得不真切。”
我低著頭暗笑，昨天不是還言之鑿鑿說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嗎，才一天就改了口供，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圓謊。
“既然沒有看清楚，亂嚼什麽舌根？還好柳姑娘沒事，若有什麽事，怎麽對得起太尉大人。”
我心頭莫名的燃起一團火，什麽叫“還好沒有事”？我跪的腿都腫了，在黑漆漆陰冷冷的大牢裏餓了一天，莫名其妙挨了幾巴掌，差一點就冤死了，這些你都忽略不計嗎？
“是，是青兒錯了，青兒下次再不會這樣了，求皇上原諒青兒。”
“是啊，青兒也是一時心急，太關心賢兒了，她還是個孩子難免不懂事。”
玉妃也向皇上求情，理由居然是孩子不懂事？我想大喊了，真想沖過去狠狠抽那個玉妃幾巴掌解恨。又聽太子妃道：
“父皇，燕兒覺得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小姨妹，九弟與如兒妹妹關系親密，難免讓姨妹心裏多想，她也是一時糊塗做了傻事。依燕兒看，不如早點定下日子把九弟與姨妹的婚事辦了，也好讓姨妹安心，九弟也收些心思。燕兒一直覺得如兒妹妹聰明伶俐，哪能委屈了她做側妃？昨日爹爹也向太尉大人提過親，燕兒娘家大弟雖不如九弟才華橫溢，倒也頗有才名，如兒妹妹嫁過去也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我猛然擡頭看著韓玉燕，冤有頭，債有主，我原來得罪了韓玉燕。可是我想破頭都不明白我到底怎麽得罪她了，我總共也沒有見過她幾次，跟她說話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這太奇怪了。
“這是柳太尉的家事，朕既然沒有多管清兒的婚事自然也不會過問詳兒的婚事，以後這話不要再提了。”
“是，燕兒多嘴了。”
玉妃見事情已經明朗便道：
“皇上，賢兒剛醒過來還需要休息，柳姑娘也折騰一天了，臣妾覺得這事既然是誤會，不如早點讓柳姑娘回去歇著，青兒也一晚上沒睡好。”
“也是……”
我不爽，非常不爽，來到這裏第一次覺得如此不爽，壓著火氣對皇上道：
“皇上，若如有一個請求。”
所有人都看著我，不知道我想幹什麽，皇上倒有些興味的看著我問道：
“哦？是什麽，說來聽聽。”
“若如平白無故被人冤枉心裏覺得特別委屈，若如想讓青兒姑娘向若如道歉。”
“真相已經大白，也還了你清白，你還要怎樣？青兒年輕不懂事，再說這事
你也有不對，像這樣斤斤計較怎麽配得上賢兒。”
玉妃不滿的說道，護著自家親戚也是人之常情，更何況這事她也參與了，自然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過這次我不想如你的願，我不理玉妃的冷嘲熱諷，只看著青兒道：
“若不是青兒姑娘昨日言之鑿鑿，說看得真真切切是若如推九殿下入水的，若如也不會被冤枉。況且，無心的過錯難道就不是過錯了，就不用承擔責任嗎？”
玉妃一時不知說什麽好，青兒卻不死心的道：
“我不是故意的，而且若不是你勾引九殿下，我也不會那麽沖動。”
真不知死活，我不追究你故意栽贓，不過讓你道個歉，誠誠懇懇的說句“對不起，我錯了”，也就不與你計較了，你還狡辯將錯推到我頭上，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找不著自己姓什麽。我穩了穩接著道：
“青兒姑娘，你昨日是真的看到若如推九殿下入水了？”
“當然了，我還聽到‘撲通’一聲了呢。”
“昨日初三，月黑風高，荷花池邊沒掛燈籠，不知在如此黑漆漆的夜裏，青兒姑娘是如何看的這麽真切的。”
“我……其實也看得不很清楚，只是聽到聲音又看到你站在荷花池邊，便……”
“便怎樣？猜測是若如推了一把九殿下？”
“對，我以為你由愛生恨，一時糊塗。”
“那為何昨日你在皇上面前說得有如親見，歷歷在目，莫不是欺君吧？”
她一聽就慌了，連忙跪下直說自己不是故意，只是一時糊塗，末了還不知死活的道：
“我都說了不是故意，你不勾引九殿下就什麽事都不會有，你不好好反省還抓住我的一點錯處不放，柳姑娘也太不識大體了。”
我挑眉，這不識好歹的丫頭今天是徹底把我給惹毛了。韓玉燕一直在旁邊使眼色讓青兒見好就收，可惜她一直沒意識到危險，我想我今天要是不去了你半條命我就對不起我自己，不等韓玉燕開口我又問：
“青兒姑娘，若如知道你是一糊塗說錯了話，想必你一定是瞧見若如和九殿下在荷花池邊聊天，心情郁悶才糊塗犯了錯的吧？”
“就是，你知道就好，以後別再做狐貍精的勾當了。”
“那你是看見九殿下落水了？”
“是呀，我說了我還聽到‘撲通’一聲呢。”
“那你為何不來救九殿下？”
“我……我不會水。”
“那你為什麽不喊？”
看著她漲紅的臉，我冷笑：
“青兒姑娘，你看見若如與九殿下
在荷花池邊聊天，又看見九殿下不慎落水，你不管不問還在聖上面前誣陷若如，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呢？就算你並不清楚當時的情況也不該一走了事，要是若如想救九殿下，你不來幫忙，也不去喊人，你就是見死不救，間接害了九殿下；要是若如想害九殿下，你視而不見，也不出手阻止，你就是幫兇！”
我一說完她就哭了，連連磕頭求皇上饒命，還非常爽快的承認自己確實是無中生有誣陷我，根本沒有想過要害死九皇子。我想除了哭你還會什麽，韓玉燕竟然擺了這麽顆沒用的棋子在九皇子身邊，就憑她能得寵嗎，不給你惹事你就燒高香吧。然後大家都來勸，什麽年紀小不懂事，什麽心系九皇子一時糊塗，什麽關心則亂情有可原，原來這些話你們都會說啊，怎麽昨天你們不替我求情啊，一心想我死而後快，真是無聊的鬧劇！
“夠了，都給朕閉嘴！玉妃，這樣的女子怎配得上賢兒，指婚這件事就當朕沒說，朕會給賢兒另擇良偶。青兒這丫頭搬弄是非，挑撥離間，欺上瞞下，念在年紀尚幼，罰去清涼觀出家思過，不得還俗。”
大家聽了又來勸，玉妃還說對不起死去的姐姐，無法交待什麽的，聽了我都頭疼，自動屏蔽掉，只低頭跪著，想著這皇宮以後可再不來了。正熱鬧著，九皇子開口了：
“父皇，請您收回成命。”
眾人齊刷刷看向他，我也很給面子的看著他。他被玉妃扶著下了床本想跪下，卻被皇上阻止了，只好靠著玉妃道：
“父皇，青兒會犯下這樣的錯皇兒也有責任，若不是皇兒讓青兒誤會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但皇兒也覺得青兒糊塗，不懲戒怎麽也對不得起如兒，依皇兒之見不如罰青兒去清涼觀修行思過兩年，兩年後再與孩兒大婚。”
我有些驚訝，不明白他這是為了什麽，難道他是真心喜歡那個青兒？不過這也不關我的事，我現在根本沒有力氣關心別人，於是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話說我不是已經洗脫冤屈了嗎，為什麽沒人叫我起來？
“賢兒，你可想清楚了？”
“是，皇兒想清楚了。”
堅定的聲音傳來，過了半分多鐘，皇上長長嘆口氣，有些疲倦的道：
“罷了，都回去吧，讓賢兒好好歇著，”頓了頓又說：“悅司，陪我去書房下盤棋。”
我剛在想這“悅司”是誰，就聽爹道：
“好，隨後就到。”
原來爹的名字叫“悅司”啊，第一次知道，還挺好聽的，怎麽家裏都沒人叫呢，都“夫君夫君”的，聽著怪別扭的，不知娘親私下裏會不會叫爹“
悅司”呢？想到娘親，好像許多倒黴事都是從她去世才開始的，難道真的沒娘的孩子像根草，誰都可以欺負？正神游頭上被輕輕敲了一下，爹責怪道：
“又在想什麽，這時候還能神游……”
我搖搖頭，爹從後面架起我將我放到大哥背上，大哥將我背好後站起來對九皇子道：
“定賢，你好好休息，我先帶如兒回府，過兩天再來看你。”
我擡眼看了看九皇子，他臉色蒼白，眼裏閃過無奈、心疼、不舍，我垂下頭，心道：你既然選了就好好往前走吧，我與你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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