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放你走

關燈
她發現樓霄不留餘地的吻著自己,霸道生猛根本不容自己反抗。

白決掙紮,她發現樓霄的手竟然開始在自己後背游走,似乎在褪她的外衣!

她嚇得什麽都不管了。直接就咬了樓霄的唇。

樓霄痛的悶哼一聲。

白決覺得困著自己的力道陡然一松,想都沒想就一把推開他,隨即“啪”的一巴掌就響亮的打在樓霄臉上。

“樓霄!!”白決憤怒的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樓霄的臉頓時就紅了起來,他怔怔的看著憤怒的白決。

白決瞪著他,也不說話。

“白決......”樓霄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沖動。可是他們現在明明就是夫妻了,他覺得可笑。

白決也冷靜了一下,本來也是,明明也是自己對不起他在先。

白決這麽想著,就安靜的坐了下來。坐到外面的凳子上,盡量離他遠遠地。

“對不起。”樓霄顯得悲傷。

白決看了他一眼,“算了。”

“你一定覺得我無恥吧?心裏會厭惡我......”

“不,無恥的人是我。讓你變得無恥的人也是我。”

樓霄楞楞的看著她,白決也看著他,“樓霄,我心裏有另一個人。這個人在我心裏,連我都趕不走,你又如何能占據他的位置呢?因為這個人,我已經選擇了背叛白國和我的父王,因為他我已經瘋了。你能明白嗎?”

“我能明白......”他又何嘗沒為她瘋過。“是你從西然救回來的那個人,是他麽?”

白決沒有回答,她只是問,“你願意成全我麽?”

“成全?”樓霄慘淡的一笑,誰又來成全他。

白決重新站起來,“我真的需要馬上離開,就是死也要離開的。樓霄,只有你能幫我了。”

“死?你在威脅我?”

“希望能威脅到你。”白決看著他。

“我們喝酒吧。”樓霄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什麽酒?我不喝。”

“你已經成功的威脅到我了。”樓霄走過來,“我放你走。”

“真的?”白決激動的向前一步。

“你能不能……別這麽高興。”

“我......對不起。”白決低下頭。

“但是,你覺得我堂堂一國太子,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和一個耳光就放了自己當著天下人的面娶來的太子妃麽?”

白決巨大的落空,“你又反悔了嗎?”

“我沒說反悔,只是有條件。”

“什麽條件?”

“喝酒。”樓霄走到門口打開門,擡腳就走了出去。

白決看著他走出去。

過了許久,見樓霄端著兩只琉璃杯就走了進來,將門重新合上。

“這是......合巹酒?”

“不。”樓霄將酒杯放在桌上,“一杯是玉碎溶,另一杯,還是玉碎溶。你是北夜的太子妃,這一點已是天下皆知。堂堂太子妃就這麽沒理由的逃婚了,與北夜是最大侮辱,與本太子也是。

我放你走,你走之後的一切後果都會有我來處理。但是……這對我來說,太不公平。”

“你的意思是......”白決不知他要做什麽。

“這兩杯都是北夜貢產的玉碎溶。酒是好酒,可是有一杯卻是有鳩毒的。我們賭一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可以不喝任何一杯,但是就代表你要放棄離開。”樓霄沈沈的閉上眼睛,“如果你還是選擇要走,那麽你就要選擇其中一杯玉碎溶,如果選中鳩毒你便再無見他的機會。生死摻半,你選吧。”

“你是這個意思......”白決看著桌上的兩杯酒,“也好,這對你我都很公平。”

樓霄似乎又有些透著不忍,“白決,其實你本可以不選......”

樓霄還沒說完,白決就已經抓起一杯玉碎溶一仰而盡。

白決猛地喝完,嘖了一下嘴,真是夠辣的。

“你!”樓霄睜大眼睛,“你知道你喝的那杯有沒有毒嗎!”

“不知道。不知道的情況下也只有隨便蒙了。”白決看著喝完的空杯,一副輕松,好像只要喝了這杯酒,就達成條件了。

樓霄不再多說什麽,看著她不管不要命的樣子。他知道,自己真的留不住她。

“你走吧!”樓霄不再看她,“這杯沒有毒。”

他只是還不甘心的以為她會有半分猶豫的可能。可是很明顯,他也只能甘心了。

“你真的放了我?”

“我有的選嗎?”樓霄聲音漸低下去,“你快點走吧。”

白決心中終於松了口氣,但是她該怎麽躲過所有王宮守衛的嚴查走出王宮。太子大婚之夜定是嚴防戒備的。

樓霄聽見身後半天沒有離開的聲音,轉身來看白決。

白決不好意思,但還是開口了,“我......要出去,還需要你的幫助。”

“我還以為你這麽堅持,都想好後路了呢?”樓霄有些賭氣的撇著臉道。

白決幹幹的笑笑,“呵呵,你看我這身隆重的裝扮,不得一出這道門就得露餡兒了嗎。”

白決說著就伸開手臂,華麗繁瑣的拽地長服,只是袖子就得拖地撩起才行,身後還拖了長長的幾米。

樓霄看了看她,嘆了口涼氣,“算了,你換上宮人的衣服吧!”

“好。”白決笑著。

樓霄轉身又不再看她。

“那......我就走了。”白決看了看一臉傷情的樓霄,心裏當真是感激和同情。

這天下當真是沒有比他還寬容大方的太子了。好脾氣,好修養,好相貌......

“你打算怎麽出宮門?”

“你給我的玉牌。”

樓霄又嘆了口涼氣,轉身給了白決一個令牌。

“那個玉牌是我個人對你的承諾,這個令牌才是直通宮門外的通行令,你拿著它。”樓霄將玉牌和白決的手一起握住,“白決,我對你說過的話不會反悔,所以這個玉牌你留著,如果有事還可以來找我。希望......還能見到你。”

“樓霄......”白決握緊令牌,“謝謝你。”

“你不會回來了,是嗎?”樓霄看著她,眼中隱有閃爍。

“我......”

他立刻轉過臉背過身去,“換上衣物,你走吧!現在是我放了你,沒有人知道。但過了今夜就什麽也瞞不住了。你若再磨蹭下去,走不了多遠就會被發現。”

白決換上衣物後就離開匆忙離開了。

一室緋紅的燭光映著滿室的華麗,和寂涼。

樓霄端起桌上剩下的一杯玉碎溶,一仰而盡,閉目含悲,“我怎會真的讓你喝毒酒呢?”

北夜宮門外,紛飛的夜雪透過漆黑天幕灑下來,覆蓋了這個四季如一的冰雪國度。宮門駐守巡邏的士兵們,盔甲上落滿銀銀雪花,在火把的照射之下,跳著銀紅的光亮。

今年的雪似乎來得更加頻繁,光是這一下來的暴雪就已經使整個北夜的街面以及山道都覆上了小腿深的積雪。

“這天兒真冷!”看守宮門的士兵凍得手腳鉆痛,有些打哆嗦。鼻息之間的熱氣吐在冰冷的空氣裏。

另一個士兵使勁兒的搓著手跺了跺腳,“誰說不是呢?自打我被調到這宮門駐守,可沒遇過沒這麽冷的天兒。你說咱們這兒都習慣了天寒地凍的,但也不見今年這麽冷吧!”

“你說這河面兒上的冰凍了幾尺厚了?”

“這我哪兒曉得,反正沒那王宮後的冰山厚!”

“你這不廢話麽!”那人往手上猛哈了口熱氣,過會兒消散,又覺得更冷了。

他們轉頭看向遠處的那個人影,依舊一動不動,猶如石雕的佇立。

“唉!”他把臉朝那人影的方向指了指,對對面的那個士兵道,“你說他站了多久啦?這麽久連個姿勢都沒變過,不會是凍僵了吧?”

“管他呢!他離這宮門那麽遠,只要他別給咱們惹什麽事兒,管他呢!”他搓著手也哈了口氣,“已經亥時了。天一擦亮,咱就換班了,再忍忍。”

剛說完,就見那遠處的人開始一步一步向著宮門走來。

他一身白衣緊袖,步履沈穩。

隨著他由遠及近,可以漸漸看清他的面容。由於寒冷,他的臉色有些凍紅,但卻是驚人的玉顏俊朗。

他冰山冷面,尤其是那攝人的氣勢,即使是隔得很遠也能感到危機感。

兩個宮門外的士兵開始警覺起來,城墻之上矗立的守衛們亦開始看著開始靠近的那人。只防著這人想要直闖宮門。

那人步步靠近,就在這時,王宮巨大的門卻打開了。

白決一身宮官裝束,懷抱著一個壇子,又騰出一只手來將令牌在兩個守衛面前過了眼。

身後的宮門漸漸關閉,白決抱著壇子向那人走去。那人步履未停,亦向她走來。

“笨蛋,你還真來這兒呢!”白決看著身上落雪的孟小九。

“你也是。”孟小九伸手抱住她。垂下眼來,長長的睫上全是細碎的雪花。

頓時弄得宮門駐守的兩位和宮墻上的無數位都駭然,兩個男人緊緊相擁......

白決笑道,“真是的,幹嘛要來?真是個難纏的大麻煩!”

“我還沒有告你我的名字。”孟小九看著她,“即使要消失,起碼也要讓你知道是誰在你的生活裏消失了。”

“那麽......”白決笑道,“你到底是誰呢?又叫什麽名字呢?”

“容瑾。”

“容瑾......恩,好名字,還是孟小九好聽。”

孟小九放開他,兩人中間硌著壇東西還是不舒服。

孟小九看著她,一身的紅衣。

為了這場隆重的婚禮,樓霄竟然把整個王宮的侍人和宮官的衣服都換了個顏色,弄得整個王宮放眼望去一片“血紅”。

白決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呵呵,掩人耳目嗎。”

“這又是什麽?”孟小九看著壇子又問她。

“噢。”白決拍了拍懷裏的壇子,冰冷冰冷的,“這是給一個朋友帶的,他可是個酒鬼。這北夜的玉碎溶實屬難得佳釀,這次不捎上點兒,下次可沒機會呢!我就觍著臉朝樓霄要了份兒......”

“他沒為難你?”孟小九面無表情,好像臉也凍僵了一樣。

白決昂著頭瞅他,“擔心啊?吃醋啦?人家可比你大度多了呀,你拐了堂堂太子妃人家都二話沒說還好酒相送呢......”

孟小九悶著一張臉直接從白決手中奪過酒,抱著就走了。

“哎!你等等我......”白決跟著一深一淺的走在後面。

走了幾步,孟小九停下來等著她趕上,拉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樓霄是個好男子,好修養,好相貌,好脾氣,好癡情……??好舍不得,好舍不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