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虐版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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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船回去後,孫寧寧問了新系統很多問題。

它的回答依舊是沒有權限告知。

孫寧寧也不糾結了,除了找姐妹上官葶逛了個街外,就是和姐姐鬥嘴,學制藥。

又或者是陪伴孫閣老一起用餐、閑話、下棋。

算算時間,小統也快要回來了。

孫寧寧攢了很多話要問它。

然而就這幾天便要得到答案了,她反而不著急了。

第三日晚,孫寧寧被上官葶叫去看燈會。

燈火闌珊間,上官葶見前方走過去一對對牽著手的夫妻,她湊了過來嘀咕:

“寧寧啊,和秦王在一起...怎麽樣?你們...有做什麽嗎?”

孫寧寧“嘿嘿”一笑,邪惡道:“哦...原來是葶葶少女懷春了呀...”

上官葶跺跺腳,捂著她的嘴,羞紅臉地壓低聲音:

“你怎麽這麽壞!我就問問嘛!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男人能有啥好的,非得嫁人...”

她覺得婉婉姐和寧寧都很好,香香軟軟的,又能一起玩,一起睡。

幹嘛要嫁人啊!真的好煩!

孫寧寧也不打趣古人了,兩人挽著手,竊聲私語起了閨房話。

“秦王他...你不是見過我倆在一起好幾次了嘛,你覺得怎麽樣?”

上官葶想了想,不違心地說:“雖然我挺怕秦王的,但是他...對你很好,很寵愛!”

孫寧寧笑得露出白白的一小排牙齒,“對啊,對我真的很好,除了掌控強了些....就是....”

上官葶好奇地問:“那他會限制你出門嗎?”

孫寧寧驚訝道:“怎麽可能!他要是不讓我出門,我指定和他大鬧一場!”

上官葶的點點頭,捏緊孫寧寧的手,“對!還有,沒成婚前,可不能讓他占了便宜去!”

孫寧寧點她的額頭,“你在說什麽呢,放心,就這幾個月了,他十分有禮。”

白澤確實克制,也側面顯示出對她的在意。

分明好幾回都有反應了,卻是遠離她,咬牙切齒警告自己不要囂張,以後再收拾她。

哈哈哈哈哈。

上官葶紅著臉,扯了扯孫寧寧,小聲地嘀咕:

“寧寧,你好厲害...我不是說秦王壞話嗷,就是...我真的挺怕他的,我們望京的女子都不敢接近他。”

孫寧寧憋著笑,看到好友這麽實誠又八卦的模樣,幹脆和她嘀咕:

“他也就冷著臉看著嚇人...在我面前很溫柔,還會害羞呢。一開始親他一下,耳朵都會紅...嘿嘿嘿嘿”

上官葶無法想象,能把背叛他的人剝了皮掛城墻的男人。

害羞?紅耳朵?那是什麽模樣!

她亮晶晶著眼,纏著孫寧寧再八卦多一些。

於是,兩人一邊看燈,一邊挽著手嘀嘀咕咕。

不時捂著嘴笑得直樂。

兩名貴女,一位艷麗,一位小家碧玉,身後跟著六個護衛和各自一個丫鬟。

偶然路過被姐妹花驚艷的男兒,在看見這保護的陣仗時,知道是自己搭訕不起的貴女,一個個遺憾地五步一回頭。

兩人走到拱橋邊的茶攤坐下,點了一壺茶,幾碟點心。

孫寧寧看著月光下飄著荷花燈的河面,雙手托腮地看著。

夜風拂面,有涼意,卻不冷。

熙熙攘攘的叫賣聲中,有孩子賣花環的,有婦女賣自己編織的同心結,還有各種賣花燈的...

【這個世界,真的很美。】

沒有小統回覆她,孫寧寧就在腦中自己說話。

【希望葶葶以後嫁個好男人,可以讓葶葶一直這麽單純可愛...】

【不知道小澤在幹嘛,暗中那些跟著保護我的人,是不是已經有人回去告訴他我正在和姐妹游街?】

【哎,怎麽書中的小澤那麽可愛,現實中的小澤就是吃醋神經病霸道王爺呢?】

“寧寧,發什麽呆呢?快嘗嘗這個綠茶喜餅,還不錯誒”

“好的好的,剛剛被景色迷了眼,我嘗嘗”

“望京的景色我都看膩了,以後有機會寧寧帶我去金陵看吧?”

“好呀,一言為定!”

兩人邊吃邊聊,誰也無法預料,永遠的別離僅在兩個月後。

...

三日前,傍晚。

“快回去吧,別讓祖父擔心了。”,白澤溫潤地笑著,像所有的貴公子一樣。

孫寧寧雙臂環著他的脖子,將自己貼上去。

“嗯,那我先走啦,阿衍親親。”

白澤無奈地笑,鼻尖碰著她的鼻尖,輕輕蹭著。

鼻息交替間,他一點點親著她的面龐。

“...明知道大婚前我不會拿你如何,便肆無忌憚,嗯?盡情欺負我?”

拍拍她坐上來的屁股,攬著她在懷中,細細密密的親吻。

孫寧寧今天高興。

高興他即使吃醋吃得發瘋,但依舊是尊重她的,會聽她的意見...沒有男權皇室裏的專制。

他一定很愛我吧。

“明明是阿衍總是莫名其妙就兇,我才不怕你!”

白澤咬一口她的臉頰,故意冷笑:“就可勁地醋我,還怪我兇?”

孫寧寧捧著他的臉,親回去,“那阿衍以後不要惹我生氣,不要兇,我就不醋你!”

說著話,她探進白澤口中,一點點熱情的給予他愛意。

白澤被她認真虔誠得吻到心都軟成一片。

算是知道什麽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了

“唔,不敢”

...

“乖,伸出來”

...

一刻鐘後

孫寧寧開心地揮手,轉身離開。

在看見女孩的背影消失後,白澤收回了笑臉。

唇角拉平,眉眼低垂,暗沈著眸子,身體往後一靠。

整個車廂內還餘留孫寧寧身上獨有的淡雅香氣,白澤伸手撫摸著剛才孫寧寧一直摸著的茶盞。

馬車一點點行駛

沒一分鐘,白澤打開門,問了句:

“那人呢”

淩霜轉頭回答:“丟在別院,等候主子發落。”

白澤撚了撚佛珠,擡眸看著華燈初上的街道。

深秋的寒風中,裹挾著一句話,碎在了夜色裏。

“直接殺了”

原來,所謂的紳士,不過是一匹耐性極好的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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