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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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摩天輪開始下降,謝夢瑤終於安靜下來,她看著窗外城市夜景,想起一首歌,那首歌是這樣唱的:

“天荒地老流連在摩天輪

在高處凝望世界流動

失落之處仍然會笑著哭

人間的跌蕩默默迎送

當生命似流連在摩天輪

幸福處隨時吻到星空”

她專註地看著下面,夜風吹來,打亂她的頭發。

然而陸恕言看著她,表情日有所思。他轉頭看向窗外,城市交錯的公路盡收眼底。長長的公路望不到盡頭,所見皆是路燈與緩緩移動的車燈。望著這情景,陸恕言卻在想,這是怎樣一個女人?她仿佛很精明,看似有心機,但似乎又很傻。她看起來乖乖女中規中矩,然而又不按常理出牌。她有時候看起來很快樂,嘰嘰喳喳,然而有時候又會不自覺地發呆,顯得沈默憂傷。然而陸恕言可以明確感知的是,她很孤獨。

下得摩天輪,謝夢瑤看到一個小賣部,她一邊朝那邊走過去,一邊回頭對陸恕言說:“我請你喝水,你要喝什麽?”

“小心。”陸恕言突然說。

一個小男孩舉著雪糕沖過來,恰好撞在謝夢瑤身上。

隨著謝夢瑤那“啊”地一聲,雪糕全粘在她裙子上了。

謝夢瑤趕緊從包裏拿出紙巾來擦,不料那男孩卻先發制人,大哭起來:“我的大腳板……”

謝夢瑤自認倒黴:“賠你一根了。”

男孩同她走到雪櫃旁,謝夢瑤說:“老板,一個大腳板,兩瓶水。”

老板把水取出來的時候,謝夢瑤拿著雪糕沖不遠處的路恕言搖一搖:“你要不要來一支?”

那人搖頭,表情有一絲吃驚和無可奈何。

謝夢瑤把雪糕給男孩,男孩倏地跑了。

謝夢瑤說:“老板,再要一個大腳板。”

她取出一張一百,老板說:“有沒有零錢?找不開。”

謝夢瑤在包裏翻找,這時又有一撥人過來買水。

老板不耐煩道:“叫你男朋友付錢。”

下意識地,謝夢瑤冒出古裏古怪的一句:“那是別人的男朋友。”

陸恕言見她在包裏翻找,這才走過來。

在謝夢瑤說話的時候,他恰好走到她身後。

謝夢瑤感知身後陰影,她回過頭來。

四目相對,令謝夢瑤心悸。

待付了錢,兩人開始往回走。

謝夢瑤先猛喝幾口水,然後就拆開那支雪糕來吃。

陸恕言把手伸過來,示意幫她拿著水。

謝夢瑤讓他拿著水,又說:“左手那瓶是我的,右手那瓶是你的,別搞錯了。”

陸恕言沒理她。

謝夢瑤咬一口“大腳板”,又說:“要不你把你那瓶的包裝紙撕了,做個記號,別搞錯了。”

陸恕言還是不理她。

謝夢瑤又咬一口雪糕,突然蹲下來,捧住腮幫子:“哎呦。”

陸恕言俯下身來:“怎麽?牙疼?”

謝夢瑤“咯咯”笑起來,然後站起來,擡起下巴,一副“終於被我捉弄到了吧”的表情。

陸恕言突然猛地擡起她下巴,就著路燈光線看謝夢瑤,仿佛真是在仔細觀察她的牙齒,他說:“還真是得治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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