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星際土匪鬧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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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幾天,一行人離了陽谷縣,來到孟州路上。

正是六月前後,炎炎火日當天,爍石流金之際。優利卡等人倒是沒什麽感覺,潘金蓮、金翠蓮二人一上路,便是百般不適。尤其是潘金蓮,體溫高得出奇,並且食欲不振。若是強迫她進食,一扭頭也都吐了出來。停下來休息幾分鐘,她立馬睡得人事不省。

“別不是中暑了吧。”潘金蓮撐著樹木嘔吐,優利卡拍著她的後背說道。

“不怪金蓮姐,這天實在是太熱了。”金翠蓮也道。

瑰拉尋了個高處,眺望了一會兒,對優利卡道:“嶺下似有一個酒店,讓兩個姑娘歇一會兒吧。我們也正好買些酒肉食用。”

“行。”說著,優利卡半蹲下,“金蓮你趴我背上,我背著你走。”

“什,什麽……”潘金蓮吃了一驚。

“要你上來你就上來,費什麽話?” 金蓮略略遲疑,慢慢地趴了上去。她的分量對優利卡來說都可以忽略不計了,瑰拉也將金翠蓮背了起來。

少了兩個拉低隊伍速度的人,腳步一下子就加快了不少。

不多時,便奔下了嶺去,到十字坡邊看時,為頭一株大樹,四五個人抱不交,上面都是枯藤纏著。看看抹過大樹邊,早望見一個酒店,門前窗檻邊坐著一個婦人,露出綠紗衫兒來,頭上黃烘烘的插著一頭釵,鬢邊插著些野花。見優利卡等人來到門前,那婦人便走起身來迎接。下面系一條鮮紅生絹裙,搽一臉胭脂鉛粉,敞開胸脯,露出桃紅紗主腰,上面一色金鈕。

“客官,歇腳了去。本家有好酒、好肉,要點心時,好大饅頭!”

優利卡放下金蓮,攙扶著進去了。身後眾人也都跟著。

待坐定了,那婦人笑容可掬道:“客官要打多少酒?”

瑰拉應道:“不要問多少,有好酒好肉只管將來。另外,再拿一些鹽水來,一發算錢還你。”

“再給我拿塊毛巾來。”優利卡道。

那婦人道:“也有好大饅頭。”

“有就蒸來吧。”優利卡道。

那婦人嘻嘻地笑著入裏面,托出一大桶酒來,又在每人面前放下一只碗、一雙筷子。鹽水和和毛巾也拿來了。

優利卡讓金蓮喝了些鹽水,又將酒倒在毛巾上。婦人很快切出幾盤肉來。一連篩了四五巡酒,去竈上取幾籠饅頭來,放在桌子上。

聞著這肉味,潘金蓮又做了嘔吐狀:“這牛肉,好生難聞啊!”

“酒家,”優利卡把她叫住了,“你們這裏是黑店吧?”

“客官真會開玩笑,清平世界,蕩蕩乾坤,哪裏來的黑店?”婦人面不改色地笑道。

“不是黑店,哪裏來的蒙汗藥啊?”優利卡看著沾了酒的毛巾說道。

婦人臉色瞬間一變,還未來得及反應,優利卡已自拉住她的手臂,一個過肩摔使了出來。之後又將膝蓋壓住她腹下三寸。那婦人殺豬也似叫將起來,裏面跳出兩個蠢漢來,也被手下人拿住。

婦人見不是對手,也不敢掙紮,只道:“夫人饒命!”

只見門前一人挑一擔柴,歇在門首。望見優利卡按倒那婦人在地上,那人大踏步跑將進來叫道:“夫人息怒!且饒恕了,小人自有話說。”

剛一跑近,被瑰拉一腳絆倒,也自拿住了。

“說說吧,為什麽拿下了蒙汗藥的酒害我們?”

那人道:“小人姓張,名青,原是此間光明寺種菜園子。為因一時間爭些小事,性起,把這光明寺僧行殺了,放把火燒做白地,後來也沒對頭,官司也不來問,小人只在此大樹坡下剪徑。忽一日,有個老兒挑擔子過來,小人欺負他老,搶出來和他廝並,鬥了二十餘合,被那老兒一匾擔打翻。原來那老兒年紀小時,專一剪徑。因見小人手腳活,便帶小人歸去到城裏,教了許多本事,又把這個女兒招贅小人做個女婿。城裏怎地住得只得依舊來此間蓋些草屋,賣酒為生。實是只等客商過往,有那入眼的,便把些蒙汗藥與他吃了便死。將大塊好肉,切做黃牛肉賣;零碎小肉,做餡子包饅頭。小人每日也挑些去村裏賣,如此度日。”

“這……這是些人肉?”一聽這話,金翠蓮驚得跳了起來,踢倒了板凳。

潘金蓮也終於忍不住,徑直吐了個天昏地暗。

“神神叨叨說了一堆沒有用的。簡單地講,你們是想殺了我們做饅頭餡。”優利卡嘆道,“就這麽幾個人,又沒什麽了不得的武藝,也敢開黑店?”話畢,徑直掐斷了那婦人的喉嚨。

另外幾人也利落地動了手。 “金蓮,你可還好?”優利卡問道。

“胃裏難受。”聞了血腥味,潘金蓮更扛不住了。

優利卡讓金翠蓮扶著潘金蓮去外面陰涼處透氣,著兩個人將屍體整理了。自己則帶了瑰拉等人,進裏屋打探。入到人肉作坊裏,看時,見壁上繃著幾張人皮,梁上吊著五七條人腿。

“我勒個去,幸好方才他們是先上的酒。”瑰拉感慨道。又在後院中找見幾只雞鴨,便都宰殺了做下酒菜。

地窖裏還有幾桶好酒,也都搬了出來,喝個痛快。店中的銀兩也自拿走了。

“來,金蓮,降降溫。”優利卡將酒倒在了毛巾上,給潘金蓮擦起臉來。

潘金蓮喝過了鹽水,又擦了臉,倒是覺得不那麽難受了。及至雞鴨做好了,端上桌了,她一聞,整個人又不好了。 -------------------------------------------------------

無獨有偶,塞茜莉亞領著林娘子以及張教頭回南山,途中經過了清風山。

有詩雲:八面嵯峨,四圍險峻。古怪喬松盤鶴蓋,枯摧老樹掛藤蘿。瀑布飛流,寒氣逼 人毛發冷;綠陰散下,清光射目夢魂驚。澗水時聽,樵人斧響;峰巒特起,山鳥聲哀。麋鹿成群,穿荊棘往來跳躍;狐貍結隊,尋野食前後呼號。若非佛祖修行處,定是強人打劫場。

“如今正值夏日。若依我時,不如多走一些路程,晚間能投宿便投,不能投訴搭個帳篷也過了。你們看呢?”塞茜莉亞問道。

張教頭父女自同意了。三人趕著夜路上山,不知走了多久。眼看天色晚了,塞茜莉亞便動手搭了兩個帳篷,讓張教頭父女各自歇下。

又擔心夜間蛇蟲多,這兩個細皮嫩肉的會受不住,塞茜莉亞便道:“你們二人先在此休息,不要亂走。我去給你們采些草藥來,防蛇蟲咬。”

林娘子應下了。

塞茜莉亞便大步離開。星際時代人的體質都得到了進化,塞茜莉亞之所以敢走夜路,便是因為她那過人的夜視能力和敏銳地聽覺。在采集到了一些草藥以後,正打算回帳篷,卻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銅鑼響。

“不好!”塞茜莉亞心下一驚,連忙飛奔而去。遠遠看見張教頭揮舞著樸刀,和十幾個伏路小嘍羅對峙起來。

塞茜莉亞上前,三下五除二就都打倒了。張教頭卻道:“英雄,我的女兒被他們拿了去,還望救一救。”

塞茜莉亞揪起一個還沒死的嘍羅,道:“立馬帶我去你們山寨,不然就地剝皮。” 小嘍羅哪裏還敢說什麽?當下點頭不止。

塞茜莉亞單手揪起小嘍羅,在山間健步如飛,不時便趕到了山寨。在火光下看時,四下裏都是木柵,當中一座草廳,廳上放著三把虎皮交椅,後面有百十間草房。

林娘子被捆做粽子相似,綁在將軍柱上,哭得梨花帶雨。

有幾個在廳上的小嘍羅淫/笑著說道:“大王方才睡,且不要去報。等大王酒醒時,卻請起來,獻給二大王做壓寨夫人,卻不是你我的功勞。保不準,二大王玩兒夠了,我們還能喝點兒散酒呢。”

另一人道:“自打出娘胎,還不曾見過這般美人。若能春宵一度,也不枉此生了。” 各種汙言穢語,聽得塞茜莉亞鬼火直冒,擡手對著屋內一陣掃射。

塞茜莉亞中指上戴了一個指環,卻是裝了微型武器。白日裏吸收了光能,夜間威力無比。隨著塞茜莉亞的心意發出銀白色的光,照在嘍羅身上瞬間化為灰燼。

“塞茜莉亞?”林娘子驚呼。

“小姑娘,我來了。”塞茜莉亞上前替她松綁,“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這山裏會有土匪。”

林娘子松綁後,當時香燭也似的拜了八拜:“英雄數次相救,萬死也難報萬一。”

“沒什麽好報的,我也就是看你順眼。”塞茜莉亞道,“你且等等,我去把這個害人的地方斷了根。”

這山寨都是木頭和草建成了,加之此時天幹物燥,最好收拾了。

塞茜莉亞徑直放了一把火,連頭領帶嘍羅都在睡夢中見了閻王。

林娘子父女相見,喜不自勝。對塞茜莉亞更加敬愛了。

沒幾日,三人和優利卡等人終於會面了。說道路上遭遇,都感慨不已。

“這些人又不是有什麽大本事的,囂張了那麽久,竟然也沒有官府去管?”瑰拉道。

“這有什麽奇怪的?那些所謂的正規軍咱們還見得少嗎,不都是一堆酒囊飯袋?”塞茜莉亞笑道。

“話不是這麽說,那些正規軍雖然不禁打,但起碼還是要管事的。”優利卡道,“這裏的官府卻是連面都不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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