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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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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一涼,失去僅存的衣物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瑟縮了一下,然後便被帶著火熱溫度的手輕輕安撫,熟悉而陌生的手指順著後脖頸一路揉捏往下,路過背後凸起的蝴蝶骨,在尾椎出輕輕覆蓋住,梅長蘇感覺自己腰側被輕輕咬了一口,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輕微的喘息。

蕭景琰覆又伸手在他胸前輕撚慢揉,手下的紅點慢慢由淺紅變為朱紅。他起身一手托住梅長蘇,看著他就這樣赤裸著上身坐在他身前,臉上泛著酒醉的酡紅,裸露在空氣裏的皮膚在刺激之下微微顫抖,頓時覺得理智快要壓不住沖動。

不夠,還不夠。

蕭景琰埋首在梅長蘇的頸項間,細細舔舐著這一塊細嫩的皮膚,梅長蘇被他弄得極癢,從喉嚨裏發出如同幼貓般細細碎碎的喘息。他恨恨地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蕭……蕭景琰!你大爺的!”報覆般坐在了蕭景琰腰上,狠狠啃了一口。

蕭景琰又被他推倒,擡頭看著梅長蘇眉目明亮意氣風發的樣子,仿佛當年驕傲熱情的小殊。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梅長蘇便俯身趴了下來,胡亂地親吻著他的眉目鬢發,手也開始不規矩地亂動了起來。

空氣中甜膩的酒香仿佛更重了,蕭景琰被他摸到敏感的地方,冷不丁倒吸了一口涼氣,梅長蘇卻仿佛毫無察覺,繼續在他身上亂摸著,間或啃上兩口,蕭景琰被他折騰地硬的發疼,翻身將梅長蘇壓在身下,按住他不斷撲騰的小腿,輕聲道:“不要亂動……長蘇。

梅長蘇本能的停止了動作,然後就感覺身後一涼,一只手指攜著脂狀的膏體裹著酒液送進了身體,蕭景琰攬著他輕輕拍了拍:“長蘇,放松。”

梅長蘇沈默了一下,慢慢放松了身體,第二只手指便又伸了進來。他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蕭景琰覺得手指被溫熱的甬道裹著,根本把持不住,梅長蘇偏又在他身下動作,皮膚相觸之間就像摩擦了火星,滾燙的要燒昏他的頭腦。

酒液伴隨著甬道的高溫迅速地將膏體融化,蕭景琰卡在那兒不敢動作。梅長蘇皺著眉深吸了幾口氣,感到身體裏流動的液體灼燙地要命,咬牙切齒地扭過頭瞪了蕭景琰一眼:“婆婆媽媽的幹什麽!快點!”

蕭景琰的最後一道防線被這句話擊垮,雙手扶著梅長蘇,在他耳邊輕聲道:“我進去了。”

梅長蘇眉頭一皺正要說話,忽然身後被一個巨大的物體頂了進去,生生把話梗在嘴邊說不出口了。

梅長蘇感到兩人相接的地方滾燙的發熱,仿佛還帶著清甜的酒香,他連耳根都燒紅了起來,蕭景琰就這樣埋在他的身體裏不敢動彈,帶著無限委屈和試探湊到梅長蘇耳邊問道:“長蘇,我可以動麽。”

梅長蘇呼吸一滯,從唇間溢出一聲:“你大爺的!”

他掐著蕭景琰的腰坐了起來,這個姿勢讓兩人接觸的地方深入到了極點,然後帶著喘息,自顧自的動了起來。

梅長蘇眼角眉梢都泛著明亮驕傲的色彩,雙眼亮晶晶的發著光,臉上被熏的通紅,他就像當年那個光芒四射的少年一樣,帶著熟悉的挑釁般的色彩看著蕭景琰,一顰一笑在蕭景琰眼裏看來都是風情萬種。蕭景琰嘴角還有青梅酒的痕跡,他湊上前去細細舔舐著,感受著舌尖酸甜的味道,笑意狡黠:“……大笨蛋!”

蕭景琰不說話,突然雙手扣住梅長蘇,伏在他肩窩上用力地抽插了起來。梅長蘇只覺得快感從尾椎骨順著脊柱一路沖了上來,連腳趾尖都蜷縮了起來,他唇邊笑意斷斷續續:“……蕭景琰……大……大笨蛋!。”

梅長蘇的發帶早在掙紮中掉落了下來,長發如緞鋪灑了滿背,蕭景琰輕輕啃咬著梅長蘇的耳垂,在耳鬢廝磨間達到了高潮。

蕭景琰感到那人伏在自己身上劇烈的喘息,雙手用力地抱住了他。

是……蕭景琰本就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他將梅長蘇牢牢圈在懷裏,將厚重的毛毯裹在兩人身上,臉貼著臉,彼此的呼吸纏綿不休。

蕭景琰是天下第一大笨蛋,不過梅長蘇比蕭景琰還笨,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一個傻子,一個笨蛋,剛好湊成一對。

蕭景琰湊過去親親梅長蘇的眉角,天高雲闊也好,困頓圍城也罷,此刻單單一個你,一個我,再也沒有旁人來打擾。

我平生所想,惟願與你虛度時光。

09 承長情最難辜負,思諾重未敢輕揮

蘇宅對靖王閉門謝客了好幾天。

甄平只說宗主病了不見客,蕭景琰正門不得入便只有鼓足勇氣去拉密道的銅鈴,卻只有飛流立在密道門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遮的嚴嚴實實讓他一點也看不見臥房內的樣子。

“水牛,不見。”

飛流氣鼓鼓地把門關上,蕭景琰心知梅長蘇這次氣得狠了,怕是真的不願意見他。

可他一點也不後悔。蕭景琰在昏暗的密道裏徘徊反覆,仿佛可以隔著這堵密道門見到後面的主人的模樣,躊躇良久千言萬語終化作一聲輕嘆:“我只想好好看看你。”

梅長蘇眼皮一動,卻沒有醒過來。

他是真的病了,深夜飲酒、寒夜貪歡,晏大夫氣得吹胡子瞪眼,在蘇宅把靖王罵了千萬遍,整個蘇宅上下都知道靖王來找梅長蘇喝酒累得他生病,是以同仇敵愾將他拒之門外。

但是梅長蘇也的確不想見蕭景琰。期間他清醒了幾次,便吩咐下去閉門謝客。他此刻心亂如麻,也有了幾分逃避的心態,仿佛避而不見就能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飲酒誤事,多年前父帥就耳提面命,怎麽就不長這個記性。

梅長蘇睡著了愛說糊話,是以他總謝絕探病,飲酒也一樣,現在梅長蘇最忐忑的,是一夜荒唐之際,有沒有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有沒有說出自己就是林殊,有沒有說出心裏日日對這頭水牛的腹誹,有沒有……有沒有說出自己都未曾明了不敢深究的那份心思。

梅長蘇捂住額頭,只覺得無論是哪一種結果,都真是糟糕透了。

該來的總歸會來,過了幾日梅長蘇的病大好了,聽得屬下來報靖王攜蔡荃沈追兩位大人來蘇宅拜訪,頓時覺得頭又疼了起來。

蒙摯試探著問了一句:“小殊,你是不是又和靖王,吵架了?”

梅長蘇瞪了他一眼:“什麽叫又?”說罷有氣無力地揮揮手:“罷了罷了,有些小事,你先去躲著吧,讓他看到你在我這裏不好解釋。”

於是蒙摯又打地道裏去呆著了,梅長蘇理理了衣襟發帶,打起精神來接待客人。

他看到靖王總覺得有些尷尬,蕭景琰倒是坦坦蕩蕩。進了屋子幾步走到他身邊,堪堪扶住行了一半的禮:“先生大病初愈,切莫勞累。”

蕭景琰的眼睛明亮,湛黑的瞳仁一錯不錯地盯著他,梅長蘇輕咳一聲往後退了一步:“殿下,兩位大人,請坐。”

他好像又瘦了些。

蕭景琰出神地盯著梅長蘇看,只覺得眼前人的身形太過清瘦,眼下還有淡淡的烏青,想來生病的幾日睡得不夠安穩。

應該再過幾日再來探望的。蕭景琰心中有些懊惱,但是又切切實實地壓不住一顆焦急想見他的心,只能枯坐著盯著火盆裏零星的火星自責發呆,不敢再擡頭看他。

沈追蔡荃與蘇先生相談甚歡,看來也是為他的學識所折服。日前蕭景琰在梁帝面前坦言梅長蘇國士無雙,不能以謀士相待,便是想要讓他有作為能臣走到世人面前的一天。

前世的自己也曾存了這樣的心思,只是……再沒有機會了。

蕭景琰輕輕闔上雙目,當真是,往事不可追。

梅長蘇跟蔡荃從日前刑部一樁案子討論到刑律修改,看似條理清楚思路分明,其實卻還分了一分心思在蕭景琰身上,看他眉目半斂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樣子,一時竟覺得他看起來十分委屈,倒好像是自己欺負了他似的。

梅長蘇不自覺地右手藏在袖子裏撚著衣角,心裏暗暗罵了句大水牛。

在座的四個人有兩個各懷心思覆雜糾陳,兩個得遇國士談性大發,不知不覺從午後坐談到日暮,蘇宅的人上來奉了飯食,沈追還要再問中正定品一事,被靖王攔了下來。

蕭景琰側頭看著梅長蘇神色倦怠精力不濟的樣子,皺眉道:”沈卿,你們已經同蘇先生討論了一個下午了,蘇先生大病初愈,不應當讓他如此勞累,還是改日再來請教的好。”

沈追心有不甘地道:“老蔡的刑部事宜是請教完了,可是我,我還沒開始呢!”

蕭景琰看著眼前這兩個日後朝中棟梁砥柱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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