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她面無表情的吩咐了句,給我扒光了扔出去

關燈
霍司承瞳孔緊縮,面色一震,僵硬的道,“什麽?”

邢深傾身端起茶幾上的茶杯,低頭喝了兩口,才漫不經心的輕笑,“她心裏覺得逼你結婚,本身就是一件挺對不起你的事情,何況是在那樣的關頭用那樣的方式,再發現你連孩子都不打算要了,心裏就更覺得對你不起了,你不想要她的,她就想法子讓別的女人替你生一個……”

“讓別的女人……給我生孩子?”

邢深含笑點頭,“唔,當然是的通過代孕或者試管這種比較科學的方法,她占有欲那麽強,還是見不得你被其他的女人染指。”

霍司承已經不知道是應該氣還是應該笑了,“她能接受……別的女人給我生孩子?”

不怪他震驚。

如邢深所說,邢婳的占有欲真挺強的,有時別的女人對他獻個笑她都可能一記眼刀甩過去,膽敢有實際行動的——

曾有一個不知深淺千金,特麽迷戀霍司承,又聽信外面霍總厭惡老婆的謠言,就理所當然的認為邢婳在藍水灣應該是很沒地位的那種……那位千金也確實見過一些類似的所謂正房太太,再加之邢婳雖是前司令之孫女,但跟自己家族從不來往,既無靠山,老公又不喜歡,想也硬氣不起來。

仗著家族企業跟世鼎生意來往密切,某次借探病為由竟然不知道溜到了臥室,還趁人吃了感冒退燒的藥睡熟了,偷偷的去親他。

那時霍司承跟邢婳的關系的確處於白熱化階段,他病了也不讓她一直待在他的身邊,所以當時她不在,但是推門而入時……撞了個正著。

邢婳因為之前宋徽曦的事情,被邢深三令五申的警告了好幾次,凡事三思而後行,不要一個不快就喊打喊殺,想好好過日子就壓著點脾氣,尤其不要再把本來不大的事情生生鬧大。

所以哪怕當時她從零直飈天靈蓋,也還是穩了穩情緒,只瞇著眼睛冷冰冰的開口讓滾。

撞見這種場面,依著邢大小姐的脾氣,這個態度已經很“友善”了,何況這事兒放在別的女人那裏,小三在自己家裏輕薄自己男人,稍微有點脾氣的都得扇巴掌破口大罵抓頭發惡狠狠的鬧一場。

可她沒有。

就因為沒有,那小千金愈發覺得她好欺負,非但沒有被抓了個正著的羞惱,也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可恥,趾高氣昂的不行,還氣焰囂張的諷刺了邢婳一頓,什麽你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啦,霸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你不覺得可恥嗎,之類的說了一堆。

邢婳是什麽暴脾氣,壓得住第一輪也決計壓不住第二輪。

她唇角勾出沒什麽溫度的弧度,冷淡一笑,冷淡的說,“你知道他是我的人啊,我這人最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碰我的人。”

她打了個電話給保鏢,保鏢迅速趕到後,面無表情的吩咐了一句,把她扒光了給我扔出去。

那小千金不可置信。

保鏢也不可置信。

但霍司承當時本來就病了挺長一段時間,一直熬著沒吃藥,硬是拖成了重感冒,再加之可能是在自己家裏,所以睡得很沈,沒被吵鬧醒。

男主人沒發話,藍水灣就是女主人說了算。

邢婳是個很矛盾的存在,她在藍水灣的傭人跟保鏢眼裏有種迷之威嚴,她其實很少發脾氣,也完全不是沈少霖那種炮仗脾氣,甚至大部分時間都是安安靜靜的畫畫看書,從不為難傭人,甚至有次端菜上桌的時候,一不留神還把湯給摔了,就當著她的面兒,還有幾滴湯汁濺到了她的褲腳上。

她蹙了下眉,但她臉色都沒有擺,只讓人收拾了,然後自己回去換了條褲子。

說話時基本音量不高語速不快,甚至有種溫婉女人才特有的低柔,只是音色要涼上幾分,所以除去顯得有些冷淡疏離不親近,甚至算是個很好相處的雇主。

初始會讓人心生畏懼戰戰兢兢,時間長了就基本能確定,你不惹她,不存了心去冒犯她,她甚至可以說是待人寬和。

所以沒人敢惹她,哪怕她好像在霍司承面前總是只有看臉色被冷待的份兒,跟他說話都帶著些討好,永遠遷就,基本就是處在卑微沒什麽地位的那方。

但雖然少……她也不是沒跟霍司承吵過架。

她手裏捏著一系列不平等條約,真冷硬下來,霍司承怒火燒到天上,也拿她沒轍,傭人每次看他倆吵架時,太太那個不言不語,淺挑著細眉氣定神閑挑釁的樣子,real讓人不敢說話。

真是……

太太願意哄著霍總,也的確是大部分時間都眉眼帶笑的哄他討好他。

但太太不高興了……比誰都能惹霍總不痛快。

就更別提他們這些人了。

她屬於典型的,平常懶得動脾氣,真火了能讓你氣都不敢喘的類型。

在這種情況下,可想而知,太太發話了,保鏢會有什麽反應。

看邢婳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出言恐嚇,幾次漠視了那小千金越來越驚恐的質問後,只能提著人招辦了。

這事兒辦得過分,或者說,不漂亮。

不說那是個挺有臉面的千金小姐,人一個二十歲都不到的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給人扒光了扔到門外,受此奇恥大辱……心理脆弱點的,怕是要去自殺。

邢深哪怕素知她做事既無下限也不講究逼格跟姿態,聽說後也還是眉角抽搐,很是替霍總頭疼,你抽那傻逼小三幾個巴掌,甚至踹她幾腳也比搞得這麽難看也好啊。

唯一感到欣慰的是,這樁破事兒終於輪不到他處理。

那小千金後來果然要死要活的要自殺,家裏的的長輩結成了隊伍跑到藍水灣去興師問罪。

除了那一家子,哦不,就算是那家子,也沒看出霍司承到底是什麽態度,他也看不出偏護之意,但對他們的怒火也沒怎麽放在眼裏,就淡淡的說了句,“你們也知道我被逼著娶她,就差沒有隔三差五的被她強一奸了,我自己還冤屈沒處說呢,怎麽給你們個交代啊。”

第237章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的…但你會比其他的爸爸辛苦。”

雷得一幹攜怒而來的人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們要霍司承把人交出來,他又淡淡說,“她要是能聽我的話,我能這麽冤屈麽。”

搞得那群人面都差點沒能見到邢婳,又不好問罪霍司承,人夫妻關系本來就敵對了,也沒法以法律跟輿論來辦,說出去自己先丟人了。

結果還是邢婳覺得天氣不錯,上午工作效率不錯,提起完成了畫稿,抱著去花園裏曬曬太陽的目的,自己溜達了下來,撞到了這個場面。

對此,她毫無負疚之意,直接對著一個說話最尖酸口水噴的最厲害的中年女人道,“再來這汙染我的耳朵,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扔到了寧城最繁華的大街上去?”

那女人一頓,還要罵。

她冷冷的道,“我向來言出必行,你想試試?”

誰得罪得起霍司承呢,雖然他老婆幹了這麽過火的事情,可他也早就栽在這女人手裏了呀,你又沒法挑他的不是。

邢婳又道,“都給我滾,別打擾我老公的假期。”

“……”

霍司承行走商界,雖然不畏懼什麽,但總不可能像邢婳這樣為人處世全然不需要講究人脈交際,“理虧”的時候也不好擺出恃強淩弱的架勢。

邢婳渾慣了。

並且臉上就寫著,我就是這麽渾,沒本事收拾我你就趁早滾。

這等“妒婦”行為,怎麽也不像是能容忍得下他跟別的女人生孩子,還是主動提出!

邢深手裏端著茶杯,笑著,“你很難理解她的腦回路?我也挺難理解的,不管你要不要,她也還是一意孤行的把自己強行塞給了你,並且做好了一輩子被厭棄的心理準備,可她跟我說,她還是希望你跟她在一起能有點開心的時候,並且,別的男人都能當父親,你不應該沒有這個權力。”

意外麽,意外。

她腦子裏想的這些,要不是她直白的說了出來,認識她十幾年的邢深都不會想到她能有這覺悟。

霍司承胸口湧動著,除非裏傳來兩個女人的說笑聲,辨不清楚聊了些什麽,綿密悠長的窒悶刺疼密密麻麻的遍布心尖,說不出是為了什麽。

………………

晚上,霍司承在又陪她看了兩張畫稿後,狀似不經意的低聲問了句,“你喜歡孩子嗎?”

她悠的擡起了頭。

“怎麽,”他見她神色怔然,不動聲色,“不喜歡?”

“不是,”她有些猶疑,輕聲回答。

“想過麽?”他又問。

女人抿唇,“沒有。”

邢婳不說謊,因為說謊麻煩,她也不屑,已經是長在骨子裏的性格元素了。

霍司承看她低垂的眉眼,“沒有喜歡也沒有不喜歡?”

她點點頭。

“那你想要嗎?”

她又遲疑了下,但還是說實話,“沒有。”

霍司承頓了片刻,眸色暗沈了下去,才問,“為什麽?”

她私下跟邢深討教過……要不要去找個女人想辦法給他生孩子,自己卻不沒想過要孩子。

為什麽?

只是自己不想生?

“我,我當不好母親的,不知道該怎麽當,怕教壞了孩子。”

他看著她,沒說話。

她睜大了眼睛,又道,“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的……不過,你得負責所有的教養,會比其他的爸爸辛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