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你如果能乖乖吃東西不自殘,我能長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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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著眼睛,僵硬而茫然的道,“怎麽會……不重要呢。”

霍司承舀了一勺湯,餵到她的唇邊,“張口喝勺湯,”他嗓音又低了下去,帶著很無奈的蠱惑,“別這麽壞,餓著自己又折磨我。”

邢婳終於還是不自覺的,張開了口。

那勺湯順利的咽了下去。

第二勺又跟著餵了過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一旦開始了,好像就沒有理由再停下來了。

她只能一勺接一勺的喝。

直到那碗湯見底。

邢婳把受傷的左手攤開朝上,右手按在左手的手腕上,不讓“它”“放肆”。

其實這樣是沒什麽用的,因為指令是直接從大腦發出……

勉為其難的當做自我安慰吧。

“她”一直沒再有什麽反應,多半也不忍心再“搗亂”了。

終究還是舍不得看他太難過。

餵完湯,他就開始給她夾菜,其實她是左手受傷,而他才傷了右手,邢婳忍不住道,“我自己吃……你也吃東西吧,快冷了。”

他依然給她夾菜,動作很慢,淡淡的道,“我晚上再陪你一起吃。”

邢婳一怔,下意識的道,“為什麽?”

“暈血,沒胃口。”

“……”

她看著他的側臉,輕輕的道,“你別這樣。”

他是在說她割傷自己的事情,故意要她慚愧。

晚上一起吃……是為了讓她晚上不“絕食”。

“少吃一餐餓不死,你如果能乖乖吃東西不自殘,我應該能長壽幾年。”

一餐飯,她吃,他餵,吃了很長時間,到最後飯菜都冷掉了。

他一口飯沒吃,一口湯沒喝。

等到她吃完後,她拉著他的衣服道,“再讓廚房給你做點吃的吧,簡單煮碗面也行。”

男人低頭親了她一下,“晚上吃。”

邢婳難過得不行。

她已經不知道是誰在難過了。

………………

整個下午,邢婳就沒從霍司承的眼皮子底下離開過。

他沒去公司,在書房處理工作,把她書房裏的那張書桌椅搬到了這邊,就放在他書桌的旁邊,把她的筆記本、數位板,ipad,最近看的幾本書全部都拿了過來。

她去洗手間,他都要跟著。

就差沒看著她蹲在馬桶上解決了……

邢婳覺得她要再出點事,他真的會把她別在褲腰帶上,一天二十四小時隨身帶著,手也綁著。

然後她要麽激烈的發脾氣,要麽決絕的絕食……邢婳看著看著書,就開始天馬行空的腦補著。

一個下午,都是相安無事。

“她”沒再冒出來作妖。

心軟了麽。

邢婳又伸出包著白色紗布的手,看著它發呆,比想象的還要舍不得呢……

自己一刀下去倒是眼睛不眨,卻看不得他難過跟不吃飯……

真是在比誰對自己更心狠,誰先對對方心軟……還是博弈啊。

………………

傍晚接近六點的時間,天暗了下來。

童媽敲門來請他們下去吃飯。

霍司承頭也不擡的說了聲好,“再等五分鐘,童媽你先去。”

“哎,好的。”

五分鐘後,霍司承拿開了她臉上蓋著的書本,起身去拉她,“下去吃飯。”

邢婳睜開眼,坦坦淡淡的的看著他,“中午吃飽了,沒胃口。”

她右手的手還在他左手的掌心裏。

霍司承低眸看她,低笑著,“我看你中午的意思,晚上準備吃呢。”

她語氣“冷酷”,“我說了,我要走。”

他不見怒意,不動聲色,“去哪兒?”

“不知道。”

“沒有比我這裏更好的地方了,就算積極如郁浠白,他也就只能在追求你跟戀愛初期的時候對你很好,等你在真的接觸到她的家庭,就會有各方各面的困難跟壓力接踵而來,其他男人也基本參見這個結果。”

她一臉無理取鬧的樣子,“那我就一個人。”

“一個人比跟我好?”

他還是很平靜的語氣,“我有用不完的錢,住在藍水灣不僅風吹不到雨淋不著,永遠溫暖永遠安全,童媽隨叫隨到的照顧你,廚房裏的養的廚師隨時可以準備你愛吃的,家裏的司機隨時隨地的接送你,還有我為了哄你吃頓飯還要先餓自己一頓。”

“外面有人嫌棄你是掃把星,還要人不懷好意的貪圖你的美色,你自己……應該也談不上喜歡外面世界的什麽東西。”

這番話不管是對邢婳還是邢小婳都管用。

他也不曾刻意的區別對待她們,甚至像是根本不作區分。

不知道是時時刻刻都能輕易分清,還是他覺得“她們”都能聽到。

邢婳沒話說了,索性什麽都不說,就故意冷著臉道,“我就是不吃。”

霍司承看了她好一會兒,坐了回去,“行,那就不吃。”

晚上兩人果然什麽都沒有吃。

睡覺前,霍司承當著她的面給江易打了個電話,“找個二十四小時的全職女保鏢來,要細心,話少,身手最好的。”

女人很是驕縱的道,“我以為你打算全天親自看著我呢,原來也就今天啊。”

“嗯,但我還是要做事,所以找個女保鏢當助手。”

…………

晚上,她被男人鎖懷裏睡覺,甚至為了保險起見,他睡前還是找了個特質的“手銬”將他們的手銬在了一起……就是那種不會擦傷手或者把手弄疼的手銬。

她問,“你不怕我咬舌什麽的嗎?”

“你想睡覺的時候嘴巴被堵住?”

“我不咬舌,很疼。”

“睡吧。”

事實上她覺得他就算真想咬舌也沒辦法,因為她基本在他懷裏一動,他可能就已經醒來了……整晚睡得特別淺,這是她做噩夢驚醒,發現燈已經亮了時發現的。

霍司承低聲安撫了她一番,等她情緒終於平靜下來之後,才有道,“早點睡,我昨晚也沒怎麽睡覺,你乖點,”他的聲音很低,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還能分辨淡淡的困倦,“你明天也要跟我一起去公司。”

再次關燈後,她胸口又湧出一股酸酸澀澀的情緒。

算了,明天再“鬧”吧。

邢婳真是討厭。

讓她這麽心軟的人來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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