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 他親得很兇,仿佛是急不可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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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眉,仰著臉看他,並不說話。

還是男人率先出聲,沙啞的道,“坐客廳裏幹什麽?”

邢婳拿起她手裏的書,揚了揚。

“怎麽不在書房看?”

“覺得沙發裏坐著舒服我就待在沙發裏了唄。”她答得很是隨意的樣子,眨著眼睛。

霍司承低眸看著她,沒說話,沒動。

屋外的風聲一下就清晰了起來。

邢婳眉心蹙得更緊,她伸手拽著男人的衣服將他拉得更近了點,細動鼻翼的嗅著他身上,“我說你……今晚是抽了幾包煙嗎,怎麽這麽大的味道?”

霍司承抽煙,但並不兇,這簡直是在煙霧裏泡了幾個小時才會有的效果。

他喉結一滾,嗓音仍舊沙啞,“嗯,心煩,多抽了幾根。”

“怎麽啦?”

他仍舊看著她,沒有回答,但眉眼是肉眼可見的疲倦。

邢婳敏銳的感知到了這不對勁的情緒,“是……米勒教授跟你說什麽了?”她微微睜大了眼睛,猜測的問道,“我的記憶……不能恢覆?”

她不能恢覆記憶,讓他這麽失望嗎?

可惜她不再記得他們的過往,還是遺憾暫時不能甩了她?

他啞啞的道,“起來讓抱會兒。”

邢婳一怔,然後反應迅速的起了身,乖巧的投入男人的懷裏,雙臂環著他的腰。

平常她抱他,他要麽就是一種縱容她“胡來”的態度,要麽就是隨手搭在她的腰上,算是回報了,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單手將她按到了自己懷裏,手臂勒著她的腰,幾乎令她發疼。

她忍了忍,擡起腦袋在他肩膀跟脖子裏嗅了嗅,咕噥道,“你是一個人抽出這種效果,還是跟一群人在小黑屋抽煙了?的有點嗆鼻子,抱會兒就去洗澡吧。”

“嗯。”

她軟軟的道,“你到底怎麽啦,如果不是工作上的煩惱就給我說說唄,多個視角多條出路。”

邢婳暗忖,難道是打算甩她了,又舍不得,所以正忍痛割愛?

她嘆著氣,“你要跟跟我過不下去了,也是可以聊聊的。”

他淡淡的低語,“我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了。”

“你要跟我在一起開心,你就繼續跟我在一起,如果不跟我在一起比較開心,那咱們也只能分開。”

“如果都有不開心呢。”他問。

“嗯……那就在一起吧,至少我開心。”

“……”

霍司承閉了閉眼,“去洗澡吧。”

“哦,”她又看了他一眼,“你吃晚餐了嗎?”

“吃過了。”

“為什麽我覺得你沒吃呢?”

“沒胃口。”

“……”所以是真的沒吃嗎?

邢婳那點朦朧的不安逐漸濃厚起來,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袖,“你到底怎麽了……怎麽頹得好像我得了什麽絕癥似的。”

霍司承臉沒什麽波動,瞳孔卻驀地緊縮了。

邢婳敏銳的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她臉龐怔怔的,手指松動了幾分,很是迷茫,“我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嗎?可是我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呀。”

他無意識的擡手摸著她的頭發,“我曾經聽華栩栩說過,燙卷過的頭發更要註意日常的養護,你平常很少出門,一般洗頭發也就洗一洗吹一吹,時間一長就會越來越不好看。”

頓了片刻,男人接著繼續道,“你還是剪成短發,重新染黑吧。”

她瞪大了眼睛,“為什麽?”

“理由不是說了嗎?”

“你這個理由很荒唐,荒唐到還沒有直接跟我說你喜歡黑色短發來的有說服力。”

霍司承還真的點了點頭,“嗯,我是更喜歡黑色短發,所以你這些年一直都是黑色短發……你不是要討我喜歡嗎?”

“你喜歡……黑色短發?”

她沒有在第一時間懷疑這話的真偽,畢竟據她所知她的確是一直黑色齊耳短發,如果是因為他……也完全說得過去,不過星兒說她從小到大都是的呀。

男人目光深沈,卻沒有波瀾,“適合你。”

“我之前問你的時候你不是這麽說的。”

“我並不想對女人的衣著打扮指手畫腳……不過時間越長,我還是覺得從前的更好。”他語調四平八穩,除了有些喑啞,聽不出什麽其他。

邢婳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笑了,低聲道,“你該知道,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單薄。”

“那你剪嗎,在頭發和跟我在一起之間選擇。”

“如果真的只是頭發,我也不那麽在意。”

“既然不那麽在意,就剪了吧,你皮膚白,黑色的頭發襯氣質。”

事實上皮膚白如她,除了什麽非主流獵奇的發色,大部分發色她都能hold住,現在的蜂蜜茶色就很漂亮,而且顯得年輕……不僅是外貌,音容笑貌都顯得年輕了許多。

邢婳慢慢的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四周突然顯得格外寂靜了起來。

霍司承沒有持續跟她對視,很快錯開了視線,“我去洗澡。”

說罷,就徑直從她身邊走過了。

…………

邢婳讓童媽吩咐廚房弄了點夜宵,然後自己端進臥室裏,擱在桌上。

霍司承一出來,就看到那還冒著淡淡熱氣的夜宵。

邢婳看著他道,“隨便吃點吧,不吃東西對胃不好。”

他沒說話,無聲的走了過去。

外面的溫度已經很低,但室內有暖氣,邢婳穿的是柔軟寬松的居家毛衣,袖子往上推,露出白瘦的手腕,腕上系了玫瑰金色的鏈子。

霍司承坐下拿起勺子,視線瞥過,“鏈子,摘了,不準再戴。”

邢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鏈。

這條鏈子是在她的首飾盒裏隨便挑,是她失憶前就有的。

“為什麽?因為你不喜歡我戴手鏈?還是我以前不戴手鏈?”

“你不喜歡首飾,除了偶爾戴表其他一律不愛,我也沒給你買過這些東西……你這手鏈估摸著是郁浠白,或者其他追求者送給你的。”

邢婳咬唇。

而男人已經低頭開始吃東西了。

她並不傻,如果真的是因為這條手鏈是其他男人送的,那他多半會在接一句你要戴我給你買其他的,或者說我給了你錢,你自己去買喜歡的。

“這也是,和你在一起要做的選擇嗎?”

“你就當討我歡心好了,對你來說應該也不是多大的事。”

邢婳看著他吃東西。

他動作帶著些許優雅,速度比平常吃東西時比顯得要慢了一個節奏,看得出來胃口不太佳,或者沒什麽心思吃東西。

“頭發我可以剪了然後染黑,手鏈我也可以不再戴,”再他吃了將近十五分鐘才差不多吃完時,一直擰眉盯著他的邢婳抿唇出聲了,“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他擡頭看她,“你跟我談交易?”

“從舒情生日的那晚開始,一直到現在,差不多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了……”她臉皮可厚可薄,雖然邏輯上是覺得吃飯睡覺性不過是生活常事,沒必要藏著掖著,可話到嘴邊還是踟躕猶豫的幾度沒能說出口,尤其是在男人註視的目光下,臉頰還是慢慢染紅了。

“你在求歡?”

那股薄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後,這種事情教別人說出來,比自己吭吭哧哧說出來還令人尷尬。

但她的心理素質一直強於平均值,索性敞開了道,“算一算已經超過一個禮拜了……之前不是說好一禮拜不低於一次嗎?”

“還是說……我們已經進入了不過性一生活的階段了?”

如此直接,甚至理所當然的索歡,把做一愛當成義務——還是身為女人卻覺得男人有滿足她生理需求的義務,二十多歲的女人也就她能開得了這個口了。

不過……

倒是為數不多從從前延續下來的行事風格。

“好。”啞啞的一個字突兀的落下。

反倒是邢婳楞住了。

自從在周家別墅的事情之後,他就沒碰過她了……不知道為什麽,她下意識就是覺得,他目前不想跟她做那夫妻間做的事情。

霍司承端起旁邊的水喝了兩口,“你不怕我今晚上了你,明天就甩了你?”

“怕什麽,又不會少兩肉,你今晚還是我老公啊,”她微微聳肩,“這種事又不是為男人服務的,不過如果沒爽到的話,可能就真的……”

“……”

“你哪次沒爽到?”

“你生猛得有點過頭了,我好幾次遭的罪都抵不上我得到的愉悅。”

“……”

而且……她小小的擔心了下,他這禁了半個多月,按照以往的經驗,她估計又得遭罪。

不過沒關系。

霍司承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後順勢壓在身下。

期間沒有對話,甚至沒有眼神的交流,胡亂得沒有章法的,又很重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脖子裏。

他親得很兇,仿佛是急不可耐的樣子。

可邢婳的感覺並不是這樣。

開始她不懂,直到他親吻啃噬了她肌膚好一會兒,她才突的生出異樣的感覺——

好像如果沒有這很重很急的吮吻連帶啃咬所制造出來的淺淺疼痛,她可能感覺不到他是真的想親她。

就像暧昧是種很奇妙的東西。

有時四目相對就可以碰撞出劈裏啪啦的炫目火花。

有時再激烈的歡一愛……都只能透出冷冰冰的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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