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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找我什麽事,被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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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婳從男人的懷裏擡起頭,雖然也不意他會先問起這個,但還是順著回答了,“我去剪頭發,那發型師說我適合這個發色,我就染了。”

她是上午染的頭發,本來是打算剪一剪的,那個發型師法大概是看她穿戴不菲,一個勁兒的攛掇她,再加上她也的確不太滿意之前的發型。

星兒說她很多年都是黑色的短發,像那麽長估計都是失憶沒去剪。

她看著他的眼睛,竟從他的瞳孔裏看到一絲失神的味道,“你……不喜歡嗎?”

霍司承手指摸著她仍舊柔軟的發,那股失神很快恢覆了淡然,他低眸看了眼進門就撲進懷裏的女人,又擡起頭看向另外三個女人,神色不變,淡淡的問,“找我什麽事,被人欺負了?”

周櫻終於搶到了話,“霍先生,是我找你。”

霍司承沒什麽很大的反應,問的還是懷裏的女人,“不是去逛街,哪裏帶回來的?”

周櫻深深的覺得邢婳這女人是個厲害角色,一進門就先發制人搶占了高地,這下說話的機會都不想再給她,立即就不卑不亢的回覆,“我叫周櫻,霍總沒聽過我,應該也聽過我爸,我爸叫周柯鴻。”

辦公桌後的男人點了下頭,“略有耳聞。”

“我還是古珩瑾的未婚妻。”

霍司承淡聲道,“我的確聽說古珩瑾為了穩固地位,跟周家的千金定了婚。”

周櫻臉色一變。

這男人這句話半點不客氣,甚至等於在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她死死的忍住了,精心做的指甲幾乎要沒入掌心,臉上揚起笑,一字一頓的輕聲說,“我今天來找霍總,就是想請霍總您管一管尊夫人,您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放自己的女人出去勾三搭四,鬧得最難看的,還是您自己。”

也不知道是誰的作用,周櫻的話落下後,整間辦公室的氣場都冷凝得逼仄了起來。

像邢星這種沒怎麽見過大場面,膽小又慫的,已經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

哪怕這辦公室裏最有話語權的那個男人,臉上其實沒有出現什麽明顯的變化,他只是淡淡的,卻又瞳眸未動的,看著著周櫻。

邢婳又怎麽感覺不到從他身上滲出的凜冽,手臂用力的環住男人的脖子,仿佛這樣加重的力度可以什麽新人的砝碼。

她很小聲的道,“我沒有。”

周櫻看著依偎在男人懷裏做小女人狀的邢婳,咬牙諷刺,“霍太太可真是手段過人,難怪能把這寧城最厲害的兩個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了。”

邢婳,“……”

女人的腦補能力有時候真的很強,不過,邢婳其實不太敢確定這個男人會是什麽態度。

在她的印象中,他是有點易怒的。

隨便什麽事,甚至她說錯一句話,都能惹得他不高興。

隱藏的醋性已經到了不講道理的地步。

她其實拿捏不定,他對此究竟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霍司承眼眸未見波瀾,卻又暗沈如深淵,他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周櫻,直到對方被這眼神盯到如芒在刺,帶來的十足底氣不知怎的蒸發的快要沒有了,這才不緊不慢的開了口,“周小姐,既然帶著你父親的名字過來,想必你今天說的所有內容,都代表周家,也由周家負責?”

周櫻心底打了個寒戰。

她自然是聽懂了這男人話裏的警告,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還好,如果她只是捕風捉影或者空口誣賴,就讓她整個周家為此付出代價。

調整呼吸穩了穩情緒,她才重新冷靜下來,“霍總,不論是霍太太還是跟您本人,跟我向來都是無冤無仇,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我又怎麽會專程跑來找不痛快?”

周櫻邊走邊上前,將從邢婳包裏翻出來的那枚戒指擱在了書桌上,“這枚戒指是我今天在霍太太的包裏找到的——這個珩瑾一個禮拜前在拍賣會上拍下的,關於這一點,我想以霍總的能力應該很快能求證出結果——”

霍司承伸手,把那枚鑲著鉆的節奏拿到了手中,把玩。

邢婳被他單手圈著腰,早就著方便的姿勢坐在了他的腿上,她仰頭看著男人弧度完美的下頜,開口解釋,“我不知道它怎麽跑到我包來的,可能是我上午弄頭發的時候被渾水摸魚放進去了,我把包寄放在櫃臺了。”

霍司承低頭看她,淡淡的問,“你認識古珩瑾?”

“今天第一次聽。”

第一次聽?!

周櫻起紅了眼睛,更氣的是,那男人竟然沒一點懷疑她的意思!

霍司承又隨意的問了句,“你哥沒跟你提過?”

邢婳一直試圖研究他的表情揣測他的情緒,可惜什麽都看不大出來,“還是星兒今天跟我說了下,好像是個跟我哥關系很好的人。”

想一想,邢深偶爾會侃侃而談她跟霍司承的事情,對他自己的一切卻是從來閉口不提的,她也就知道他是個很厲害的律師,是邢家的養子,其他就一概不知了。

霍司承微擡了下巴,淡漠的道,“周小姐,你聽到了。”

周櫻氣急,“霍司承,你相信她的話?”

倒也不怪她這麽氣急敗壞,邢婳失憶的事情雖然不是秘密,但周櫻跟他們的圈子隔了不少,不知道也正常,所以邢婳說不認識古珩瑾,就顯得特別的匪夷所思。

“邢婳,你說有人把戒指塞到你的包裏,好,偷偷把戒指放你包裏不是件困難的事情,可是是誰放的?你告訴我,除非珩瑾親自把戒指給你,誰有那個本事從他手裏拿到戒指,而且我問過他了,他說這個戒指本來就是為了送給他想要送的人!”

邢婳蹙眉。

她也明白周櫻為什麽一口咬定她跟那誰有什麽了,問題的重點不是這個戒指為什麽在她的包裏,而是在周櫻看來,除非那個古珩瑾拿出來,否則別人不可能從他手裏拿出來。

尤其聽他們說,那廝還是個人物。

那姓古的真喜歡她,想挑撥離間?

可是這招很low啊,別的不說,她病了一禮拜,從他高調拍下戒指到今天,就今天她才出門,而且還是昨晚霍司承親口提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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