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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霍司承對你做了什麽,把你毒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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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皆是不同程度的怔楞了下。

按理說,別說是昨晚的事情邢婳不知道,就連唐硯跟華栩栩之間的所有事,她應該都是不怎麽清楚的。

她就這麽……看出來的?

沈淮南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瞬間還真分不出來,她平常很多時候露出的那種傻白甜的樣子,是真的失憶後的零閱歷帶給她的淺白,還是裝出來的。

說她裝,她不應該那麽險惡,因為失憶前邢婳最不屑裝模作樣了。

說她真的傻……如果這麽覺得的話,指不定哪天可能就得認為自己才是蠢的那個了。

邢婳掃了眼他們各自的表情,了然,“哦……看來我猜對了,”頓了片刻後,她想了一想,又指著唐硯問道,“那姑娘真是他老婆嗎?”

“……”

她眨巴著眼睛,“是前女友之類的還是……正在追求當中的?”

“……”

沈淮南看著她一臉純良,問道,“你哥還是郁浠白有跟你說過唐硯的事情嗎?”

“沒有呀,我只喜歡我老公,對其他男人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

“……”

“……”

沈淮南似笑非笑,“那你都是怎麽知道的?”

“唐先生應該是昨晚或者今早受的傷吧……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姑娘傷的了,依著您這俊美又多金的條件,如果是純粹想找個女人睡一覺發洩,光是上趕著想倒貼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她在事後傷人,就代表她不願意,而且是特別不願意,非常的不願意……”

唐硯冷冷打斷她,“你夠了。”

“哦,”邢婳也不在意他的態度,繼續道,“她傷了你,可是你還得哄著她吃飯,要麽就是她曾經甩了你你念念不忘,要麽就是你在追她求而不得,只不過人還沒答應你就先霸王硬上了……怎麽都算是你的不是,才會被紮了一刀還不能發脾氣。”

沈淮南撐著腦袋笑,“你又確定是強一奸不是家暴了?”

邢婳聳聳肩,“除非被打的不行了,否則一般被家暴的女人只會想著逃跑而不是反刺一刀,被很討厭的男人強上了才會失去理智,打不過也還是想一刀捅死他。”

“……”

紮心了。

沈淮南看著唐硯快要冒出寒氣的臉——邢小花其實也是個很記仇的吧,之前被唐硯又懟又嫌棄又給看臉色的,她其實沒忘吧,不過那會兒各方面的實力都比較弱雞,非君子報仇,也能十年不晚。

沈淮南覺得這出免費上演的戲,不看也是浪費了,他忍著笑,道,“小花兒……那你能端碗吃的上去,勸人吃點東西嗎?”

“哦,可以啊,”她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了,“不過……她能聽我的?跟我是朋友?”

“……”

真談不上朋友,邢大美人有哥哥有妹妹,有老公,就是沒有朋友這種東西。

不過,不等沈淮南跟霍司承回答,唐硯就已經先冷冷吐出一個字,“是。”

“……”

“……”

真是欺負人家失憶了。

“她叫什麽名字呢?”

“華栩栩。”

哦……

“坐……過牢的?”

霍司承曾經提過這個名字。

“嗯,最近才出來。”

邢婳點點頭,“她愛吃什麽,我端上去,陪她聊會兒天,看能不能讓她喝兩口。”

唐硯擡手,招來了傭人,帶著一碗溫熱還冒著薄薄熱氣的粥一起上去了。

待邢婳的身影消失,沈淮南才淺淺笑問道,“其實我還真想不通……你怎麽會讓邢婳去勸華栩栩。”

唐硯淡淡的答,“她跟我最不對盤。”

“……”

沈淮南恍然,秒懂了。

所謂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邢婳失憶前就屬她跟唐硯最不對盤了,而且還是正面杠的那種,換了他的朋友兄弟或是他的人,華栩栩難免會產生逆反的心理恨屋及屋。

而且,邢婳也的確曾經出手幫過她。

他晃著修長交疊著的二郎腿,那股似笑非笑的意思更濃烈了,“你這麽用心良苦……想跟她白頭到老的願望看來很強烈啊。”

“……”

霍司承一點的不想理他們。

跟誰過不好非要找個想紮死他的,受虐有癮?

傻逼。

…………

邢婳在傭人的帶領下敲了幾下臥室的門,無人回應後才接過那碗粥還是推門進去了。

她把腦袋探了進去,“你睡了嗎?沒睡的話我進來啦?”

平淡沙啞的聲音響起,“出去。”

“……”

邢婳想了一想,還是頂著她的厚臉皮進去了。

她把粥放到了床邊,低頭看著那躺在莫名帶著病態躺在床上的女人,低低咳嗽了下,幹巴巴的道,“我知道你很氣唐硯那個渣渣啦,不過你要一點兒東西都不吃的話,下回他再扒光了你要上,你可能連紮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靜了幾秒,那面朝落地窗那邊側臥的女人轉過了頭,坐起身來看向了她。

“……”

邢婳:這麽容易勸?

這是一張很漂亮的臉,臉很小,瘦到尖尖的下頜,五官臉型應該屬於那種很嬌俏的長相——

嬌俏這個詞聽起來很爛俗,還帶著股刁蠻又膚淺的附加意思,反正就沒有清純啊溫婉啊古典啊書卷氣啊清冷啊這類形容詞來的有格調。

但事實上即便是娛樂圈,也很少有女星能完全符合那種很嬌很俏的境界,眼睛清純,笑起來又明艷。

而華栩栩就是這一類的典型。

隱約能看到曾經張揚跋扈的影子,但如今不再是彎眉笑眼的模樣,眉眼黯淡沈靜了太多。

華栩栩漆黑的眼看著她,使用過度而導致受損的聲帶啞得厲害,“是你。”

邢婳開口時,她就有覺得這聲音很熟悉。

不過這熟悉的聲音是用完全陌生的聲調語氣在說話,所以才一時沒能對上號。

邢婳除去在霍司承面前說話有那麽一兩分撒嬌的意思,其他時候無不是帶著涼軟慵懶,話很少,也不愛管閑事,自帶天生的驕矜傲慢。

華栩栩看著她的眼睛,這種眼神這種目光可以說已經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了,“你怎麽了?”她瞳眸微動,緩緩的啞聲道,“霍司承對你做了什麽,把你毒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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