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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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衣人倒是沒在這些飯菜裏下毒,畢竟他們還等著白廣行救人呢,又怎會做出下毒的事情?

於是兩人平靜的吃完了晚餐,叫人把東西收下去後,白廣行就坐在了椅子上,被子放在一邊,若是他困了的話,就可以隨時蓋上被子睡覺了,就是可能睡的不是很舒服。

謝長曦吹了燈,她上床蓋上被子後,在閉上眼睛之前說了一句:“晚安。”

白廣行微微一怔,隨後很快的也回道:“晚安。”

兩人之後一夜無話。

謝長曦一夜無夢,她醒來後還盯著床帳發了一會兒呆,直到白廣行那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後,她才回過神來。

謝長曦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昨天晚上她沒有脫衣服,今天早上起床只需穿個鞋子罷了。

“姑娘,”白廣行看過來時她正彎腰穿鞋,白廣行便止住了話頭,背過了身。

謝長曦穿好鞋子站起來後,才道:“公子可有什麽話要說?”

“姑娘昨晚可睡得安好?”白廣行微微轉頭問道。

“還好。”謝長曦說完,便聽門外有人敲門。

白廣行站的較近,於是他便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白公子!”門外人驚喜的聲音將謝長曦也引了過來,因為她感覺這聲音挺像一個人的。

“姑娘!”謝長曦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了端著水盆的非墨驚喜的看著她。

“非墨。”謝長曦道,非墨看著從白廣行身後走出來的謝長曦,又看了看房間的門,驚訝的道:“姑娘,你怎麽和白公子住一個屋子?”

“……說來話長,你總端著這水盆也不方便,還是先進屋把它放下來吧。”謝長曦頓了頓,說道。

“好。”非墨在白廣行側了身子讓出空地後,徑直走了進來。

“吱呀”一聲,白廣行在謝長曦身後關上了門,謝長曦微微偏頭,隨後將視線移到了非墨身上。

“非墨,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的?”謝長曦等到非墨將手中的盆子放下後,才出聲問道。

“昨天晚上我就醒了,不過之前那個認錯我們兩個的黑衣人告訴我說,讓我繼續伺候您。所以今天早上我就端著東西過來了。”非墨道。

謝長曦下意識的和白廣行對視了一眼,道:“他沒為難你麽?”

“他只威脅我說,如果我敢耍什麽花樣的話,我這條命就別想要了。”非墨的語氣微微顫抖,似乎還有點後怕。

“而且,我的武功不知道被他們用了什麽樣的方法封住了,我現在提不起一絲內力。”非墨說道。

“……”謝長曦沈默下來,白廣行卻上前一步,道:“把手伸出來。”

“啊?”非墨微微驚訝,而後在白廣行的平淡的眼神中伸出了右手,謝長曦默默看著白廣行為她把脈,在白廣行松手後,問道:“如何?”

“似是被人用了特殊手法封住了穴脈,不過,她的內力還在。”白廣行道。

“這樣就好。”非墨聞言松了口氣,看樣子她之前以為被人抽幹了內力。

“原來如此。”謝長曦話音落地,非墨便道:“姑娘,不如你先洗漱如何?”

謝長曦臉微紅,她側過頭,輕聲道:“嗯。”

白廣行聞言,便道:“那我先出去了,如果有事,就到大堂找我。”

“好。”謝長曦應道,然後白廣行便走出了房間。

“姑娘,請。”非墨道。

謝長曦洗漱完後,非墨又給她拿來一件衣服,謝長曦因為昨天那人的表現還有些膈應,便問:“這衣服是?”

“哦,是他們讓我去外邊買的。”非墨道。

“那就好。”謝長曦松了口氣,非墨有些好奇的問道:“姑娘之前怎麽了?”

“沒什麽。”見謝長曦不想說,非墨便沈默下來給她梳頭,待梳好謝長曦去看的時候,便見非墨又給她梳了一個傾髻,謝長曦頓時嘆道:“非墨。”

“啊,姑娘怎麽了?”非墨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幹錯了什麽事情。

“我現在又怎麽能梳髻呢?”謝長曦無奈道。

“啊!我忘了,可是姑娘,我只跟教習學過婦人髻,別的並未學過。”非墨羞窘的說道。

“哎,算了,反正已經被誤解了,這樣也好。”謝長曦站起來,道。

“誤解?”非墨有些疑惑,隨後看到謝長曦的發髻頓時明白過來,她有些吃驚的道:“難道,難道姑娘你被他們當成,白公子的夫人了?”

“你說呢?”謝長曦對著她悠悠說道,非墨神色愧疚的說道:“都是我不好,壞了姑娘的名譽。”

“不過,姑娘你和白公子挺般配的。”非墨話頭一轉,笑著對謝長曦說。

“瞎說什麽呢?”謝長曦嗔道,“白公子現在應該還在大堂裏,我們下去找他吧。”

“好。”非墨道。

二人剛出門,就在樓梯口碰到了那個領頭的黑衣人,若問謝長曦為什麽一眼就認出了他,那便是這個人的眼神和昨晚他看她的時候一模一樣,都令她感覺渾身不舒服。

“夫人這是要去哪啊?”這人站在樓梯臺階上,仰頭問道。

“找我相公。”謝長曦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微紅,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稱呼一個男人。

“哦,你說神醫啊,他現在可不在這裏。”這人笑起來,玩味的說道。

“那他在哪裏?”謝長曦問。

“這個嘛,可不好說,不過夫人,你還是不要聽了,否則,你可是會很傷心的。”這人道。

“傷心?他到底在哪?”謝長曦追問。

“那我就實話告訴夫人了,神醫他現在在逍遙樓裏。”這人道。

“逍遙樓?那是什麽地方?”謝長曦看向非墨,非墨臉色有點不好看,卻還是給她解釋道:“逍遙樓是一座青樓。”

“他在青樓?!”謝長曦面上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隨後又做出了一副不相信的神色道:“你肯定是在騙我,行廣他肯定不會去青樓的,何況還是這個時候!”

這人哈哈一笑,語帶譏諷的說道:“怎麽不會呢?男人可經不起誘惑的。不過,”他話鋒一轉:“若是我有一個像夫人這樣如花似玉的妻子,我肯定不會去青樓的。”

謝長曦面色發青,她厲聲道:“我不會相信的!他不會背叛我的,你都是在騙我!”雖是這樣說,可她交握的雙手卻隱隱顫抖。

“我只是告訴夫人神醫的去向而已,其他的事情,我可沒有說。”這人說完,便與謝長曦擦肩而過。

謝長曦帶著非墨在樓梯口站了一會兒,就拂袖而去,行動間形色匆匆,在暗處窺視的人看到謝長曦的眼角微微泛出了水光之後,得意的看著謝長曦砰的一下,大聲關上了房門。

謝長曦一進屋就趴在了桌子上,身子一抖一抖的,非墨被嚇壞了,她猶豫的安慰道:“姑娘,他一定騙你的,白公子怎麽可能去青樓呢?”

謝長曦卻仍不為其所動,仍然埋頭哭泣,非墨便上前拍了拍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姑娘別哭了,那個歹人說的話又怎能相信?需眼見為實啊。”

“哈哈哈,非墨,你難道以為我真的在哭麽?”謝長曦擡頭笑道,非墨驚訝的道:“姑娘你沒有哭?”

“這是當然了,我們兩個之間什麽都沒有,我又怎會在乎他是否去了青樓?”謝長曦低聲道。

見謝長曦壓低了聲音,非墨也跟她學著低聲道:“難道姑娘之前是在演戲?”

“這是當然,那人忽然對我說白公子去了青樓,不就是想破壞我們這對假夫妻之間的感情嗎?他既然這麽肯定我們兩個是夫妻,又這麽想破壞我們兩個的感情,我又怎能不讓他如願呢?”謝長曦笑道。

“額,”非墨有些無語。

“非墨,”謝長曦道,非墨應聲後,她又說:“我剛剛演得好不好?真不真實?”

“非常好,我都被你騙過了,我還以為姑娘你是真的傷心呢。”非墨有點幽怨的說道。

謝長曦但笑不語。

“在笑什麽?”白廣行推門而進,便見謝長曦一臉微笑。

“沒什麽。”謝長曦搖搖頭。

白廣行不語,然後走過來,就聽非墨略微驚訝的說道:“白公子真的去了青樓?”

“?”白廣行微微疑惑,而後又聽謝長曦好奇的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非墨一臉認真的說道:“白公子身上有一股很明顯的花香味,這種香味平常很難聞到,也是一種特殊的香料。”她見謝長曦聽得起勁,便繼續說:“這種香料一般人都是買不到的,它是由香料用十五種名貴的香料配制而成的,是逍遙樓中特有的催情香。”

“噗!咳咳!”謝長曦正舉杯喝水,誰知聽到非墨說道催情香,便岔了氣,咳嗽起來。

“姑娘!”非墨忙止住話頭,幫她拍拍後背順氣。

白廣行淡淡的說道:“怎麽那麽不小心。”

“好了好了,非墨別拍了,我好多了。”謝長曦咳得臉頰酡紅,眼含春水,一眼看過去,差點讓同是女子的非墨都腿軟。

非墨定定神,這才道:“姑娘怎麽了?”

“催情香?”謝長曦道,“你說他身上的是催情香?”

白廣行神情無一處不妥,看上去與往日毫無異狀,並不像是中了春藥的樣子。

非墨道:“是啊。”

“那他……”謝長曦欲言又止,白廣行看出了她未出口的話語,眼神淡淡掃過將要開口的非墨,非墨便渾身一個激靈,住了嘴,道:“姑娘餓了吧,我這就去給你將早飯帶上來。”

“哎?”謝長曦看著匆忙離去的非墨,神情不解。“我還要聽你說呢,怎麽就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留個言讓我看看你們誰在啊,我不喜歡玩單機游戲的(○`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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