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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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我知道天下所有的宴席都有終結。但依然希望這一刻，這註定破碎成空的豐美和悲哀，永無停頓。—— 這是年華最近看的苦情小說裏的臺詞。她看著眼前兩人的和諧，覺得至少是這一刻，挺好的。
年華朝著年松和楚淮走過去，開口打破他們難得和諧的氣氛。
“小叔，你先上樓歇會，一會做好飯叫你。”
年松看看楚淮再看看年華，了然的笑了，點頭上樓了。
年華目送年松上樓，然後用一通外賣電話搞定了晚飯。她坐在楚淮對面，看著他。
她想起幾年前和老管家聊楚淮，聊年松。
她坐在李家後院，陪著老爺子和老管家曬太陽，她突然和就老管家說起之前，說了很多，她問老管家，
“您說我們每個人眼前的一切真的是最好的安排嗎？”
老管家看著她笑而不語。
她繼續追問，“那一個人做錯事情應該獲得原諒嗎？”
老管家含笑點頭，轉頭看看老爺子，對著年華說：“應該。但不代表生活能回到原點，因為發生過的已經發生了，會留下痕跡，這是每個人都要背的因果啊。”
年華看著老管家滿是笑意的眼神，還有看著老爺子的那種回味過去的表情。突然就明白了。
年華回味著老管家的眼神，笑著對楚淮說：“來吧，繼續之前的話題。”
楚淮聽到她提起之前的話頭，突然覺得有點緊張，張口說話，覺得嗓子幹澀，“年年。”
年華點頭，表示在聽。
“年年。”
年華再次點頭。
“年年。”
年華深呼吸，一拍大腿，“你有完沒完，叫魂啊你。”
楚淮笑了，這才是正常的年華，剛剛氣氛那麽緊繃，完全不像平常。
“年年，當年的事我一直沒跟你解釋清楚，其實師父他出事之前找過我，不是因為什麽研究。只是因為你。”
楚淮說話的速度越來越快，仿佛怕中途停頓就說不出口。他不給年華說話的機會，繼續開口，“因為他的研究太過特殊，最後的結果太出乎意料，被很多人盯上。他還沒把研究結果上交國家，就出事了。有人用你和師母來威脅師傅，讓他把研究材料全部交出，師傅他不想...”
楚淮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猛然擡頭看向年華，餘光卻瞥到三樓欄桿處倚靠的身影，目光和他短暫接觸，楚淮選擇了沈默。
“他不想什麽？”
“他不想連累你們。”
“所以帶著筆記跳樓自殺？”年華突然覺得他爸年舒德才是最幼稚可笑的人，“那年松出現在天臺上是怎麽回事？”
“因為我們怕他情緒激動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所以一直跟蹤他。年松在天臺上就是跟著過去的，而我是被年松叫過去的。至於徐子蓮，她應該是剛好在天臺上午休，撞到了這一幕。”
楚淮聲音低沈，“所以我一直很難受，當時我沒拉住他。”
楚淮掃過年松的身影，沈默。有些話，他還是說不出口。他只能等年松自己跟年華坦白，事情變得這麽覆雜他已經無能為力了。
年華定定看著他，她沒猜到這故事的開頭也沒猜到這故事的結尾。所以她無語，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年年。”楚淮叫她。
“年年。”年華沒理他，他又叫一遍。
“年年。”年華還在神游天外。
楚淮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一拍巴掌，嚇她一激靈，成功喚回年華註意，並且得到附加獎勵無影腳一只。
楚淮被踢到小腿骨，疼的蹲下身，與年華平視。“嘶，年年，沒必要這麽狠吧。”
年華眨巴眼睛無辜的看著他，點頭。
楚淮趁機裝可憐，“年年，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願意原諒我嗎？”
年華與他對視，果斷的點頭。
他收起不正經的嘴臉，擺出嚴肅認真的表情，“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年華與他對視，果斷的搖頭。
楚淮看明白了，但是不甘心，繼續追問，“你要的真相我也解釋給你了，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年華依舊與他對視，果斷的點頭。
她醞釀了會，開了口：“楚淮，我謝謝你跟我說的這些。給我一個機會原諒你，讓我不在心底繼續糾結怨恨。”
“其實經歷了這些事，也讓我明白了，你和我都不是彼此對的那個人。所以，也不必為過去感到遺憾，因為發生過的已經發生了。現在我也終於相信，眼前的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過去就讓他過去吧。”
楚淮沈默的看著她，固執地搖頭。
“你執著於我也沒用，五年前你放棄了我。以後再遇到同樣的事情，你依舊會是同樣的選擇。我也不恨你，現在你也只是愧疚而已，畢竟我也對你掏心掏肺了快十年。”
年華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你曾經是我最愛的人，我舍不得讓你不開心，但是也只是曾經。五年後既然你回來了，就讓我們維持現在這樣吧，至少咱們還能算個朋友。我真不想到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你說呢？”
楚淮眼神眷戀，腦海中全是以前和年華相處的點滴。悔恨和不舍吞噬他，他渾身上下透出灰敗的氣息。腿一軟，坐在年華的腳邊。
年松從樓上緩緩下來，靠近年華，俯身在她耳邊，嘴角微斜，“這是什麽情況？嗯？年年，你對他做了什麽？”
年華無辜的轉頭，拍拍他的臉，順手捏一把，“我什麽都沒做呀。”
楚淮感受到他們旁人無法插足的氣氛，咧嘴笑的苦澀，然後他說：“好。”
他不想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走出去，但是周身灰暗的氣息掩藏不住。他多一刻都不想停留，站起身對著年華說：“我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了。”然後拎著外套疾步出門。
年華和年松面面相覷，同時挑了眉，抽了抽嘴角。
相似度百分之一百。
作者有話要說： 夜夜出來賣萌了，愛夜夜的也快粗來賣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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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朝著年松和楚淮走過去，開口打破他們難得和諧的氣氛。
“小叔，你先上樓歇會，一會做好飯叫你。”
年松看看楚淮再看看年華，了然的笑了，點頭上樓了。
年華目送年松上樓，然後用一通外賣電話搞定了晚飯。她坐在楚淮對面，看著他。
她想起幾年前和老管家聊楚淮，聊年松。
她坐在李家後院，陪著老爺子和老管家曬太陽，她突然和就老管家說起之前，說了很多，她問老管家，
“您說我們每個人眼前的一切真的是最好的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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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含笑點頭，轉頭看看老爺子，對著年華說：“應該。但不代表生活能回到原點，因為發生過的已經發生了，會留下痕跡，這是每個人都要背的因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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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回味著老管家的眼神，笑著對楚淮說：“來吧，繼續之前的話題。”
楚淮聽到她提起之前的話頭，突然覺得有點緊張，張口說話，覺得嗓子幹澀，“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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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猛然擡頭看向年華，餘光卻瞥到三樓欄桿處倚靠的身影，目光和他短暫接觸，楚淮選擇了沈默。
“他不想什麽？”
“他不想連累你們。”
“所以帶著筆記跳樓自殺？”年華突然覺得他爸年舒德才是最幼稚可笑的人，“那年松出現在天臺上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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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定定看著他，她沒猜到這故事的開頭也沒猜到這故事的結尾。所以她無語，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年年。”楚淮叫她。
“年年。”年華沒理他，他又叫一遍。
“年年。”年華還在神游天外。
楚淮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一拍巴掌，嚇她一激靈，成功喚回年華註意，並且得到附加獎勵無影腳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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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與他對視，果斷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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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依舊與他對視，果斷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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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松從樓上緩緩下來，靠近年華，俯身在她耳邊，嘴角微斜，“這是什麽情況？嗯？年年，你對他做了什麽？”
年華無辜的轉頭，拍拍他的臉，順手捏一把，“我什麽都沒做呀。”
楚淮感受到他們旁人無法插足的氣氛，咧嘴笑的苦澀，然後他說：“好。”
他不想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走出去，但是周身灰暗的氣息掩藏不住。他多一刻都不想停留，站起身對著年華說：“我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了。”然後拎著外套疾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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