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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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一輩子活下來，常常是，在最有意思的時候，沒有有意思地過，在最沒意思的時候，想要有意思地過結果卻再也過不出意思。
年華還沒膩歪這些日子，還得好好過，她起身過去推醒楚海。
“楚海，兩個小時了。”
楚海睜開眼，定了定神，看見年華坐在他面前，和他的臉一拳之隔。他突然想起一句話，一般這個距離不是要親嘴就是要打架。
於是楚海條件反射的抱住頭，大喊：“年年，我錯了，我錯了，別打臉。”慢半拍的楚海又想到，他啥也沒做有什麽錯，為什麽就不能是親嘴呢？
年華沒憋住噗的笑出來，噴了楚海一臉。
楚海尷尬的放下手，抹了把臉，“年年，你真不用這麽熱情。我全招，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你。”
年華拿了紙巾遞給他，看著他笑，“說吧。”
“嗯，晚上去外面吃飯。”
年華挑眉看著他。
“吃飯的時候聊，上去收拾收拾。”
年華撇嘴，楚海還是那麽墨跡，這點倒是這麽多年都沒變。
——————————————————————————————————————————
年華在豪華的宴會廳一樣的餐廳坐定，理解了楚海在她出門前對她的所作所為。
出門前年華隨意換了身休閑運動服，下樓找楚海。
楚海見到年華抽了抽嘴角，從客廳邊上的衣帽間翻出個禮盒，抖出裏面的晚禮服強硬的讓她換上。
那時候她想，為了吃頓飯，她也是挺拼的。
而現在她想，為了她，楚海也是挺拼的，這地方吃一頓可不是一句不便宜就解決的。
楚海帶著年華走到餐廳角落，一個被花卉盆景圍起的獨立區域，年華看到餐桌旁已經坐了人，她眨眨眼，女人坐在那優雅端莊，沖她抿嘴一笑，溫和淡雅的氣質。
眼熟。
她疑惑的看了楚海一眼。
楚海示意她跟著他，他走到桌旁笑著喊了一聲“媽”。
“媽？...不是，伯母？”年華震驚的打招呼。
“這就是年華吧。”楚母站起來，親切的拉住年華的手。“真是個漂亮的孩子。”
年華覺得楚海他母親眼光真不怎麽樣，她這小鼻子小眼睛的還叫漂亮。不過對於褒獎是人都喜歡聽，年華笑笑，“伯母眼光真好！”
楚海嘴角抽搐，過去拉開兩個女人，然後坐在倆人中間，轉頭對年華說：“這是我跟楚淮的親生母親，五年前...”
“五年前，是我接走楚淮的，他在國內遇到麻煩我就接他過來了，他在這邊有更好的發展。”楚母接過楚海的話，看著年華的眼帶著歉疚，“你和小淮的事我知道的，別怪他們。”
年華眨著眼對著楚海的母親，不知道說什麽好，這是幼兒園過家家麽，打不贏就搬家長出來。
半響，她還是開了口，“我誰也不怪，我只想知道楚淮告訴您的當年那件事的真相。”
她看著楚母，誠懇道：“請您告訴我。”
“他沒告訴我。但是有人跟我說過。”楚母把一個U盤放在桌子上，“你要的答案都在這裏。”
楚海坐在一旁不知道想什麽，伸手給他母親夾了口菜，“都吃飯吧。”
一頓飯吃的沈默。
——————————————————————————————————————————
年華跟著楚海送走了楚母，在車上，年華問他，“你媽，不是，伯母不是你小時候就..過...呃...過世了嗎？”
紅燈亮起，楚海停下車，轉頭看了年華一眼，“從前...騙你的。”
年華莫名其妙，“你媽...不是，伯母怎麽你了，讓你這麽咒她。”
“從前不知道，後來知道了不能說。”
“其實沒過世，”楚海想著他母親的身體狀況，“也差不多了。”
年華轉頭：“什麽意思？”
綠燈亮起，楚海緩緩啟動車子，“我媽啊，表面看著和和氣氣的，比誰都強勢，如果不是她自身出了什麽問題，你覺得以楚淮走的那麽突然的情況，他還能回國麽？”
年華想想竟然無法反駁，點點頭，低頭玩著手裏的U盤，“又是一塊U盤，就是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麽結果。”
楚海餘光撇到年華反應，心生不忍，但是想到徐子蓮，他狠狠心還是開了口：“是年松。”
他忍住沒去看年華的表情，“年年，我已經把我知道的真相都告訴你了，我媽你也見過了，算我求你，放過子蓮吧。”
年華默默轉頭看著車外，沒有接話。
路燈一味倒退，時光不斷前進。唯月亮可以陰晴圓缺不斷輪回。
——————————————————————————————————————————
年華回了楚海住處，直接進了臥室反鎖了房門。剩下楚海對著尷尬的氣氛撓頭。
年華打開電腦，手裏拿著U盤在屋裏轉圈，十幾圈之後，年華歪歪扭扭的摸著桌子坐在了地上，眼前頭星星有點多。
她晃著發暈的頭，爬起來，插好U盤，裏面是一段錄音和一個標著照片的文件夾。
她打開，年松的聲音傳來，另一個聲音是年華剛剛聽到的溫和的女聲。
“楚太太，找您可真不容易，您大兒子在國內惹的麻煩挺大，我可救不了，趕緊領走。”
“年先生，也有您辦不到的事啊，領走可以，就不怕您小侄女傷心？”
“無所謂。別再讓他聯系到國內的任何人就行。您做不到到時候就是我動手了。”
音頻顯示還有一半，年華聽不下去直接關了，她點開照片，是年松在國外密會楚母的照片，還有幾張她被一個舉著相機的人跟蹤的照片。
年華嘆氣，真是到哪都甩不開年松，她覺得她已經麻木了，現在就算告訴她其實她爹沒死，她都驚訝不起來。
她起身開始打包收東西，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年松，年華又嘆口氣，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她掛斷電話繼續收拾東西。
在手機鍥而不舍的響到第三次，年華忍不下去接了起來，“小叔呀，我剛剛在洗澡沒接到電話。”她先下手為強，為避免年松的哭訴。
“年年，明明是你掛的電話，你偷偷跑去英國我都沒攔你，這麽久不回來，給你打電話還掛我電話，小叔真的要傷心了。”年松在電話對面嚶嚶哭泣，口氣委屈。
年華對著手機無語，她滿腦子都是年松和楚淮他媽說話的聲音。
年松聽不見動靜又喊了年華一聲，“年年？”
“嗯嗯。”年華隨口應了一聲，把手機開了外放，扔桌子上，繼續收拾自己的。
“年年你別敷衍我，你哪天回來，我接你去。”
“我啊，”年華猶豫了下，還是告訴了他，“明天。”
“太好了，我就知道年年是愛我的！這麽迫不及待來見我。那你一會把航班號發我，明天我保證準時接機。”
年華聽見年松的話惡心到不行，撇撇嘴，“小叔，你知道人和動物的區別是什麽嗎？”
年松居然認真的回答了，“是...使用工具？”
“不，是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年華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整個人扭曲著拉拉鎖，就連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扭曲。
“而你，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們~夜夜沒力氣賣萌了，躺倒，你們隨意，我閉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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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海睜開眼，定了定神，看見年華坐在他面前，和他的臉一拳之隔。他突然想起一句話，一般這個距離不是要親嘴就是要打架。
於是楚海條件反射的抱住頭，大喊：“年年，我錯了，我錯了，別打臉。”慢半拍的楚海又想到，他啥也沒做有什麽錯，為什麽就不能是親嘴呢？
年華沒憋住噗的笑出來，噴了楚海一臉。
楚海尷尬的放下手，抹了把臉，“年年，你真不用這麽熱情。我全招，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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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挑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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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年華隨意換了身休閑運動服，下樓找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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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的看了楚海一眼。
楚海示意她跟著他，他走到桌旁笑著喊了一聲“媽”。
“媽？...不是，伯母？”年華震驚的打招呼。
“這就是年華吧。”楚母站起來，親切的拉住年華的手。“真是個漂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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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海嘴角抽搐，過去拉開兩個女人，然後坐在倆人中間，轉頭對年華說：“這是我跟楚淮的親生母親，五年前...”
“五年前，是我接走楚淮的，他在國內遇到麻煩我就接他過來了，他在這邊有更好的發展。”楚母接過楚海的話，看著年華的眼帶著歉疚，“你和小淮的事我知道的，別怪他們。”
年華眨著眼對著楚海的母親，不知道說什麽好，這是幼兒園過家家麽，打不贏就搬家長出來。
半響，她還是開了口，“我誰也不怪，我只想知道楚淮告訴您的當年那件事的真相。”
她看著楚母，誠懇道：“請您告訴我。”
“他沒告訴我。但是有人跟我說過。”楚母把一個U盤放在桌子上，“你要的答案都在這裏。”
楚海坐在一旁不知道想什麽，伸手給他母親夾了口菜，“都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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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跟著楚海送走了楚母，在車上，年華問他，“你媽，不是，伯母不是你小時候就..過...呃...過世了嗎？”
紅燈亮起，楚海停下車，轉頭看了年華一眼，“從前...騙你的。”
年華莫名其妙，“你媽...不是，伯母怎麽你了，讓你這麽咒她。”
“從前不知道，後來知道了不能說。”
“其實沒過世，”楚海想著他母親的身體狀況，“也差不多了。”
年華轉頭：“什麽意思？”
綠燈亮起，楚海緩緩啟動車子，“我媽啊，表面看著和和氣氣的，比誰都強勢，如果不是她自身出了什麽問題，你覺得以楚淮走的那麽突然的情況，他還能回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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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海餘光撇到年華反應，心生不忍，但是想到徐子蓮，他狠狠心還是開了口：“是年松。”
他忍住沒去看年華的表情，“年年，我已經把我知道的真相都告訴你了，我媽你也見過了，算我求你，放過子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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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打開電腦，手裏拿著U盤在屋裏轉圈，十幾圈之後，年華歪歪扭扭的摸著桌子坐在了地上，眼前頭星星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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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年松的聲音傳來，另一個聲音是年華剛剛聽到的溫和的女聲。
“楚太太，找您可真不容易，您大兒子在國內惹的麻煩挺大，我可救不了，趕緊領走。”
“年先生，也有您辦不到的事啊，領走可以，就不怕您小侄女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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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嘆氣，真是到哪都甩不開年松，她覺得她已經麻木了，現在就算告訴她其實她爹沒死，她都驚訝不起來。
她起身開始打包收東西，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年松，年華又嘆口氣，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她掛斷電話繼續收拾東西。
在手機鍥而不舍的響到第三次，年華忍不下去接了起來，“小叔呀，我剛剛在洗澡沒接到電話。”她先下手為強，為避免年松的哭訴。
“年年，明明是你掛的電話，你偷偷跑去英國我都沒攔你，這麽久不回來，給你打電話還掛我電話，小叔真的要傷心了。”年松在電話對面嚶嚶哭泣，口氣委屈。
年華對著手機無語，她滿腦子都是年松和楚淮他媽說話的聲音。
年松聽不見動靜又喊了年華一聲，“年年？”
“嗯嗯。”年華隨口應了一聲，把手機開了外放，扔桌子上，繼續收拾自己的。
“年年你別敷衍我，你哪天回來，我接你去。”
“我啊，”年華猶豫了下，還是告訴了他，“明天。”
“太好了，我就知道年年是愛我的！這麽迫不及待來見我。那你一會把航班號發我，明天我保證準時接機。”
年華聽見年松的話惡心到不行，撇撇嘴，“小叔，你知道人和動物的區別是什麽嗎？”
年松居然認真的回答了，“是...使用工具？”
“不，是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年華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整個人扭曲著拉拉鎖，就連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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