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大結局(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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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孜玥猛地擡起頭,眼眶裏淚水打轉,“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

“擊掌!”宮孜玥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軟厚潤紅的掌心對著宮孜玥的手掌。

瞬間,破涕為笑!

“你看你,還像個小孩。”宮孜惟溫善地瞅了一眼宮孜玥,手在她巧翼的鼻尖上一刮,兩人都笑得如此純真。

“真好!”林曼芝也跟著笑了,這樣的兄妹之情才是摒棄了權位與身份的最真實表現。

白翩翩終於可以緩上一口氣了,既然把公主殿下這關擺平了,那麽接下來她想以最快的速度見到那個使壞的靈兒。

輕柔地走到墨淵身邊,“還打算走回去嗎?”

墨淵不語,看著她那雙含有心事的眸,似乎心中已然有數。

白翩翩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我們不要走回去了,用飛的行嗎?”

一切有個了解,來得更痛快些!

吉祥聽了,甚是詫異。倒是白翩翩說得小聲,只有墨淵跟他倆能夠聽到,其他人都關註宮孜惟他們倆兄妹了。

“明明說好了一路走回去,等於再一次的歷練,這才剛剛開始,姐又說著要飛了回去,難道她有急事?”

吉祥跟白翩翩的靈犀血契不是白訂的,多少感應出了些什麽,不然白翩翩不會冒然向墨淵提出要求,而且還這麽急切。

墨淵眼睛露出鋒芒,似乎世間所有的事都逃不過他那雙晶亮的雙眼,墨淵點頭了,只是微蹙的眉頭,像在思考著什麽。

“墨淵,你答應了?”白翩翩都覺得意外,墨淵始終保持的沈默讓她有些心虛。

她不想被他看穿,她更不想讓他為她擔心。

“好吧,我敢肯定,姐是有苦衷的。”吉祥在心裏得出結論,一直看著白翩翩俏臉的變化,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墨淵是心疼白翩翩的,知道她心中所想的事情如果不盡早解決的話,那麽她將做什麽都無精打采。

“為什麽你都不問為什麽?”白翩翩反問墨淵,覺著他的沈寂給予自己的總是不安。

墨淵聳聳肩,“你都決定的事情,我還能說什麽,再說,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

“墨淵,你……真好!”白翩翩拉著墨淵的一只胳膊,滿心感恩。

“好了,收拾起你的情緒,不要讓大家又所察覺,不然得說我處事不公了。”墨淵捧起她的臉蛋,微笑著安慰。

白翩翩眨了眼睛,心中滿滿的感激。

……

“大家休息好了嗎?”墨淵高調了嗓音,集合了所有人,包括宮孜玥帶出來的二十個黑衣人。

片刻,大家都湊了過來。

“是有事宣布?”

“那會是什麽事?”

“誰知道!”

“難道又有新的問題出現?”

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疑問最多的當然是那些個黑衣人。

墨淵鄭重了言辭,“安靜!”冷酷的表情讓人敬畏,這才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墨淵形象。

“我決定了,我們還是飛回去!”墨淵言簡意賅,“一路上危險重重,由於人員的增多,也導致了不定因素的增加,所以臨時改變了主意,大家還要理解!”

墨淵沒有一絲商量的口氣,全由自己決定,只管執行便是。

宮孜惟聽了這個消息,居然高興得跳了起來,“墨淵,你真夠哥們,早就應該做這樣的決定了。”不禁為墨淵豎起了大拇指。

至於其他的人,都安心聽從了墨淵的安排,無一不服。

一路由來,墨淵就沒有錯過。

“好吧,咱們說走就走!”宮孜惟招手,示意宮孜玥跟林曼芝都站到自己身邊來,“飛咯!”

“真有飛嗎?哥!”宮孜玥有些怕怕地看著宮孜惟,“你不害怕。”

“有什麽害怕的,好玩著呢,恐怕你都沒體會過,那種感覺,那叫一個爽!”宮孜惟閉著眼睛,回想起上次的經歷。

“可是……我不會飛!”宮孜玥原來擔心的是這個。

難怪,她一個尊貴的公主,哪裏懂這些,從未練就過靈氣之事,定然不懂運力飛行。

“嗨……我還以為你擔心什麽呢,這副可憐模樣,飛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這個定然只有交給吉祥了。”

“吉祥!”宮孜玥聽著這個名字,有些想笑,可尋著望去,卻見一英俊少年威風凜凜、硬氣逼人,瞬間有了好感。

墨淵安排的大家紛紛回程的方式,宮孜惟跟宮孜玥兩兄妹只有拜托了吉祥,而林曼芝跟墨冉靜相對較弱的靈力者便坐上了墨淵的專屬坐騎——白龍馬,其餘的人都自行飛行。

至於那二十個黑衣人,能飛的就飛,不能飛的就跑,實在是不能跑的,那就只有走咯。

宮孜玥也放寬了政策,待他們二十個人湊集齊了再一起進宮覆命。

……

白府!白翩翩閨房!

“小姐……小姐……你回來了!”

急促而興奮的魯莽之聲在白翩翩專屬的庭院響起,那道熟悉的聲音不用見人便能讓白翩翩知曉是誰。

“珠兒,你還是改不了你這壞毛病!”白翩翩不緊不慢地拿起小幾上的茶杯輕嘬一口,“出去幾個月的時間,也沒見你有點改變,難怪吃虧。”

“小姐,真好,你終於回來了。”珠兒說著,高興得哭了起來。

“誒誒誒……姐這回來,應該高興才是,怎麽還給哭起來了,真夠晦氣的哈。”白翩翩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傻丫頭,定然吃了不少苦吧,不然哪裏這麽多的苦水。”

“小姐……還是你最懂珠兒了。”珠兒哭著鼻子,稀裏嘩啦,看得白翩翩心裏頓然不是滋味。

“好了,不要哭了,這不姐回來了嘛,還有二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白翩翩安慰道,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珠兒定然吃了不少白靈兒給出的苦頭。

“珠兒,放心,姐這次回來就是要給你們一個交代,給白府上上下下一個交代。”白翩翩在心底吶喊著,眼眸閃過一絲少有的森寒。

“小姐,怎麽樣,這次出去有沒有傷著哪裏,你一定也吃了不少苦頭,快,讓珠兒服侍你,看看有沒有哪兒需要上藥的。”珠兒緊張地翻轉著白翩翩的身子,卻是白翩翩還灰頭土臉一副像,一切洗漱還未來得及。

“我進府的時候,安靜得很,家裏發生了什麽事嗎?”白翩翩先褪去珠兒翻查自己的手,蹙眉問道。

“沒什麽事,只是你跟二少爺的離開,家裏便靜了許多。”

“哦……或許是她也閑了下來,才會是這樣。”白翩翩自顧自地分析,“那爹呢,怎麽不見他人。”

“老爺上縣衙覆命了,估計還不知道你們已經回府,不過聽管家說已經派人去稟告了。”珠兒說道,“小姐,讓我伺候你洗漱一番吧,你回來也該去見見老婦人吧,你走的這段時日,她甚是想念。”

珠兒提醒得是,這個可是大事,出府她唯一想得打緊的就是這位老婦。

“嗯,趕緊打水來,姐要洗得幹幹凈凈、漂漂亮亮,然後跟二哥一起去給奶奶請安。”白翩翩笑得舒心,這次回府,她的眉宇間多出了那份自信與從容。

當然,白錦軒的變化也會讓白府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吧。

珠兒手腳麻利,盡管幾個月沒有伺候過白翩翩,被白靈兒打發到後廚打雜,做最臟最累的活兒,可白翩翩一回來卻召喚了她,瞬間又脫離苦海的她感激之情難以言表。

白翩翩就是個心疼人的主兒。

“對了,怎麽沒見馨兒?”洗著花瓣澡,氤氳的白氣包裹著她,一只芊玉嫩手不停在雙臂來回滑動。

“哦,她呀……”珠兒澆水的手頓了頓,吞吐道,“她在白靈兒身邊實在呆不下,便回家去照顧她多病的娘了。”

“嗯,這樣是她最好的歸屬,在白靈兒身邊的人必須得心狠,看來她還是個直的女子。”白翩翩帶著讚許的目光,“明日你有空了,帶些銀兩替我去問候一番。”

“難道小姐你不一同去麽?”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白翩翩說話間,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這種笑容一般出現在男人的面容上,可是白翩翩的變化不是按常理可以分析的,是時候為白府除害了。

“對了,小姐,珠兒臨走時給我交代了些關於白靈兒的事……”

白翩翩右手一舉,露出一截滑動著水的皓腕,“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打住了珠兒的喋喋不休,倒是讓珠兒驚訝到不行,獨自咕噥,“我這還沒說呢,小姐就全部知道,嘿……真神呀。”

是的,如今的白翩翩,可以說真神了。

洗漱完後,白翩翩略施粉黛,一代佳人又重回視線。

這樣的白翩翩千嬌百媚、翩然若仙、傾國傾城,如是白靈兒看了,絕逼抓狂到極點。

“走,珠兒,咱們去叫二哥。”白翩翩走在前頭,步調平和穩重。

“嘿嘿……小姐,你都不直呼其名了?”

“人家都靈王級別了,還直呼其名,真就太不懂事了。”

“呀嘿……小姐真長大了。”珠兒笑著,嘴角上揚的弧度特別的甜,“啥,你說……靈王級別?”

“靈王級別!”

珠兒雙手握拳放於下頜,滿心祈禱狀,“珠兒只說過這樣的人物,竟不知能出現在了我們白府,小姐,你真厲害!”

“厲害?”白翩翩望著珠兒,“從何說來,靈王的人是二哥,有不是我。”

“哎呀,小姐,你就不要謙虛了,沒有你,二少爺能成嗎?”珠兒拍馬屁還真拍到點上了。

“哈哈哈……”

白翩翩一陣爽朗的笑,一路蔓延開來,毫無掩飾,張揚至極。

這毫不矜持的笑聲,自然引來眾人圍觀。

“三小姐回來了!”

“嗯,剛回來不就,難道你們還不知道?”

“不知道,不過你說她還真有膽量,還敢回來,不怕……”

“誒,不要瞎說,小心傳到大小姐耳朵裏去了。”

“……”

下面的仆人無不感到白翩翩的回歸是一種錯誤,是一種冒險,或許還是一種挑釁……

一路上,主仆倆說笑著就到了白錦軒的庭院。

他已經沐浴更衣完畢,在院子裏開始精心地修剪起花枝樹木,一身的清新脫俗,顯得他與大眾實為不凡,看得珠兒一怔一怔,不停地發呆。

“二哥,你真是閑不住,一回來就開始弄這些,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休息!”

“嘿嘿,翩翩來了!”宮孜惟的笑如燦爛陽光照耀般,“我正在等你,見你沒來,才上手的。”

“等我?”白翩翩瞪著個眼,“難道你還有未蔔先知的本事,怎麽知道我會來?”

“那還不簡單,回府的第一件事不是應該向長輩請安嘛,爹不在府中,我們自然也應該到奶奶哪兒去。”

“二哥,你變聰明了。”白翩翩貶義的誇獎,倆人相視而笑了。

珠兒一雙眼就盯著白錦軒看,“怎麽以前沒發覺我們的二少爺竟如此的帥啊。”

“誒,珠兒,別犯花癡了,人家已經有主的人了。”白翩翩嬌俏地笑,“二哥,我們走吧。”

“好!”白錦軒幹脆地放下手中的事物,起身跟了白翩翩走。

……

“老夫人,二少爺跟三小姐回來了!他們正往您這兒來呢。”

“哦!是嗎?”

在下人的通傳下,老夫人聽到了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不過有人聽了這個消息,瞬間就不那麽愉快了。

“奶奶……”

不見其人,但聞其聲!

“快,快讓他們進來。”老夫人帶著激動而顫抖的聲音吩咐著,急切地想看到白翩翩跟白錦軒的出現。

這數月未見,她心中甚是掛念。

臺下白靈兒在還沒見到人的情況下,已經坐不住了,兩只手放在腿上攥緊了絹帕,似要將它碎屍萬段。

要不是她的目前在堂上坐著,一直給她使著眼色,要她沈住氣,她早起身探個究竟了。

“奶奶……翩翩跟二哥回來了,來給您老人家請安了。”白翩翩坐著笑著大氣地招呼著。

“奶奶好!”白錦軒氣宇軒昂,雙手一拱一作揖,身子骨健碩無比。

“喲,大娘、姐姐也在呀,那今天可真是熱鬧呀。”白翩翩一語雙關。

“翩翩,錦軒,你們這次回來,看起來變化挺大的呀。”老夫人笑瞇瞇道,招手給翩翩,讓她坐到她身邊去。

“嘿嘿,奶奶真厲害,眼睛真夠精的呀。”白翩翩逗趣,讓老夫人開懷大笑。

白靈兒看著白翩翩得意地笑,心裏翻江倒海的不爽,咕噥著,“算你命大,這麽都死不了。”

白翩翩似聽到了白靈兒的心聲,“喲……大姐,你就怎麽希望我跟二哥出點啥事,最好是不要回府了,對嗎?”

白靈兒一怔,做出無辜小受的模樣,“奶奶,你看翩翩咄咄逼人的樣,靈兒可是什麽都沒有說的呀。”

“就是,翩翩,你說話得註意些,凡是講個證據,可不要血口噴人。”白靈兒的母親嚴肅地看著白翩翩,一臉不屑。

白錦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了唱雙簧的母女倆,什麽話都沒說。

“好,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其他什麽都不說,我會拿出證據的。”白翩翩最後丟下一句惡狠狠的話,看著白靈兒,自信從容。

吉祥沒在府中,已然是被白翩翩有所安排了。

“來,翩翩,讓奶奶看看,是不是瘦了。”老夫人捧起白翩翩的小臉蛋,左看右看,心疼不已。

“錦軒,你倒是壯了不少,比之前單薄的樣子強多了。”老夫人同樣關心著白錦軒。

她知道,這兩個孩子都是苦命的人,除了在自己這個半身埋入黃土的人身上還能夠得到點關愛,其他再沒有了。

“嘿嘿……是嗎,奶奶!”白錦軒撓撓頭,憨厚可愛。

“對了,奶奶,今天我們來您府上一來是為了給您老人家請安,二來還有件更喜慶的事要告訴您,還請您為二哥做主呢。”白翩翩挽著老夫人的胳膊,湊得極近。

“小丫頭,還學會了賣關子。”老夫人滿心歡喜地點了點白翩翩的鼻子,俏皮的她對著吐了吐舌頭,“你快說什麽喜慶的事?”

“呵呵……”白翩翩坐正了身子,瞟了一眼坐在下邊的白錦軒,甜蜜地笑道,“請您為二哥做主,他想娶墨府的二小姐!”

“墨冉靜!?”

白靈兒跟她娘異口同聲,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隨之又嘴角一扯,輕蔑地剜了一眼白錦軒,“他……何德何能?”

真不愧是娘倆,按同一套路出牌。

“翩翩……這恐怕……”老夫人果然也有所顧慮,說話吞吐,“這件事情恐怕還得尋了你父親商量。”

“哎呀,商量什麽呀,多簡單的事,只要您老人家同意了,還有什麽事是辦不下來的,更何況爹爹也是要聽你的呀。”白翩翩就像自己做主了似的,問題說得簡單輕巧。

她作為一個女兒家,自然更懂墨冉靜的心思,想著情郎的日子度日如年,她這當“月老”的當然要盡快撮合。

雖然宮孜惟分別的時候也做出了承諾,可誰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得以實施,還不如自己來猛些,解了這對相思之苦的戀人。

“翩翩……有些事你是不懂的,更何況大人們之間想的問題又有他們的層面……”

“哎呀,奶奶,我都懂,你們擔心的問題我都知道。”白翩翩皺著眉頭,覺得這個問題被自己搞覆雜了,打算搬出最後的殺手鐧。

“翩翩,如果奶奶不同意,我們等爹回來後,再議。”白錦軒勸道,怕惹怒了奶奶。

“議個屁議!”

“咦……這孩子,出去一趟不學好,怎麽竟學些市井下流的話回來,在奶奶面前也如此放肆。”大娘見縫插針地找茬,白靈兒也不會閑著,“就是呀,你這樣說話還把奶奶放在眼裏了嗎。”

“滾一邊去……”白翩翩繼續爆粗,毫不掩飾。

著實聽得老夫人一楞一楞的,一臉地質疑,“這還是我的小心肝嗎,溫良賢淑的翩翩怎麽毫無影蹤了?”

“奶奶,原諒我的言辭,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不過實話告訴你,之前那個白翩翩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我——白翩翩,白府二小姐,從出府那一刻起,就不再是那個軟弱無能的白翩翩了。”

這一道宣言讓老夫人更為吃驚,一雙原本渾濁的老眼變得精亮起來,拍手叫好,“嗯,這才像我白家的後!”

“切……”白靈兒不屑,嘴巴撇個八字形,嘀咕著,“總不知道哪天還是會栽到我手頭。”

“奶奶……實話告訴你吧,二哥已經今非昔比了。”白翩翩指著白錦軒,“來,你自個跟奶奶講個清楚。”

白錦軒輕眨了眼,微笑道,緩和地走到離奶奶近了些的距離,一身充裕的靈氣讓人都身心舒暢許多。

奶奶竟然都不那麽喘了!

白翩翩走下坐臺,正要去拿小幾上的茶點吃,卻見了珠兒在門外匆匆地走來。

於是她走到門外,“有事嗎?”

珠兒湊近白翩翩耳畔,嘀咕著。

白翩翩一驚,手裏的點心華麗麗地砸在了地上——粉碎。

只聽門內吃驚而興奮地喚到,“靈王!”

只見有人嘴角噙著一抹嘚瑟的笑,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白翩翩沒有跟任何人辭行,跨過門檻急匆匆地離開了去。

門內仍舊沈浸在一片歡愉之中。

……

白翩翩的閨閣中,吉祥累得夠嗆,倒上一杯水,等著。

他是直接飛入白翩翩的閨閣,沒有別的人察覺到,被白翩翩吩咐出去的時候珠兒見了一面,算是認識吧。

吉祥見白翩翩匆忙趕了回來,站起身正色道,“姐,你可回來了。”

“事情究竟怎麽回事?”白翩翩趕忙問道。

“我按著你說的地址,尋到了她們娘倆,可是還是遲了一步,馨兒跟她娘都死了。”吉祥神色黯然,“據我觀察,她們口中吐出的黑血定然的身中劇毒而死。”

白翩翩聽聞此消息,一個趔趄,差點倒地,幸好珠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白翩翩。

“我千算萬算,萬萬沒算到她竟然會心狠手辣到這個地步,馨兒,對不起你們,我還是來晚了。”白翩翩咬牙切齒,“白靈兒,你可真夠狠的,既然人都被你趕走了,也不能放她們一對苦命人的性命,你真真罪該萬死。”

珠兒一臉感傷,勸慰著白翩翩,“小姐,這不能怪你,都怪她們娘倆福分太淺。”

吉祥看著白翩翩傷心的面容,甚是心疼,“姐,如今事已至此,你也別太過自責,最重要的是懲罰了兇手,不讓她們太過得意。”

“是呀,吉祥說得是。”白翩翩一個激靈,站起身,靜心片刻,有俯首在吉祥耳畔,有所交代。

見吉祥點點頭,喝下一口水,轉身又消失了。

“姐,剛剛吉祥怎麽走的,怎麽突然就不見了?”珠兒一臉詭異地看著吉祥消失的地方,靈氣這些東西,她只聽得多,見得少。

白翩翩勉強地對她笑了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看向庭院門外,若有所思。

……

“翩翩……翩翩……”白錦軒不一會兒趕了過來,急促叫喊的聲音很是擔心的樣子。

“二少爺,小姐在屋內,你進了便是。”珠兒禮貌招呼道。

“翩翩,你突然離開,是否有什麽突發情況?”白錦軒問出,看著白翩翩形同木訥的表情,心裏打定不是什麽好事。

“馨兒跟她娘死了!”白翩翩感傷道。

“啊!?”白錦軒先是一吃驚,然後鎮靜地問道,“誰幹的,你知道了?”

“嗯,不會是別人!”白翩翩篤定。

“有證據嗎?”

“暫時沒有。”

“那你不用輕舉妄動,萬不可打草驚蛇,我們有的時間找到更有利的證據。”白錦軒安慰道,見白翩翩這副表情,也不好說自己的事情了。

白翩翩倒上一杯水,遞給白錦軒,“你的事——成了?”

“嗯!”白錦軒點頭道,連眼角都能看出他的幸福。

“什麽時候辦?”

“奶奶已經答應,待爹回府後最快速度遣人送去聘禮。”

“哦,那就好。”白翩翩的言語中聽不出一絲高興的意味,的確,遇到這樣的事,誰還高興得起來。

白錦軒嘬了一口茶,清冷道,“我看我的事還是緩緩,先把這事辦妥了才是重點,不然我們沒安身的好日子。”

“是!”白翩翩答道,一只手握成拳頭,狠狠地砸向小幾,發出一聲悶響,她該是有多恨的呀。

頓時,屋內一片寂靜,連呼吸的聲音都顯得大了起來。

白錦軒幫著白翩翩分析了後,便回自己的庭院了,臨走時告知白翩翩,“你還有二哥,相信我,二哥不會讓你一個人戰鬥的。”

這句話,暖進了白翩翩心裏,讓她深刻感受到,這才是家人的溫馨。

……

墨府,正堂前,墨淵跪著、墨冉靜跪著。

“你們兩兄妹這是幹什麽?”宋璃鈺心疼地俯下腰去扶自己的一雙兒女,“老爺,你這是幹什麽呀,你這樣做豈不是讓兩個孩子為難嘛。”

墨淵跪得筆直。

堂上之人,負手而立,背對著墨淵跟墨冉靜,一臉嚴肅。

“沒想到,我堂堂墨府,竟然養出你這麽個不孝子,今天竟然跟老子叫起板來。說什麽,老子也不答應。”

“爹,你要不答應,淵兒便長跪不起,我這輩子就認定了白翩翩,其餘的女孩休想近我墨淵身半步。”

“爹爹,你就答應了哥哥吧,再說白府跟咱們家也登對,白翩翩已經不是你們想象的那個弱女子了,她找到了天上之水,不再是什麽廢材了。”墨冉靜竭盡全力幫著哥哥,跪得雙腿已經發麻。

“如是真要應白府的親事,那只能是他家的大小姐——白靈兒,我見這個女子機靈,不錯。要不你就應允得了。”墨老爺一意孤行,容不得白翩翩入了墨府。

“慘啦……有人棒打鴛鴦咯!”

“打死我也不會娶那個陰險歹毒的白靈兒。”墨淵冷酷地抗拒,雙眼冒著的火光熊熊地開始燃燒起來。

墨淵也是犟脾氣,一點不服軟。

墨冉靜見此光景,斷然不敢說自己跟白錦軒的事,爹爹正在氣頭,萬一也不同意了怎麽辦。

就算白錦軒是靈王的界別了,可是作為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如是先提出婚事來,可能在父輩們眼裏還是有違背常理的看法。

於是,墨冉靜只好靜候佳音了。

宋璃鈺被逼得兩眼圈都紅了起來,一頭是自己攜手到老的伴侶,一頭又是自己心愛的兒子,兩頭為難,讓她一口氣淤積在了胸口,再是氣上了頭,斷然昏了過去。

墨冉靜趕忙喚來丫頭婆子,自己張羅了大夫給宋璃鈺瞧病。

而墨老爺見墨淵死跪不起,就連自己的目前昏倒載地,他也毫不動容,便也甩袖而去。

大堂之內,就剩他孤獨的背影,一直跪在地上,堅韌挺拔。

墨淵跟白翩翩的淵源豈能是說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的可能,他們的前世今生早就註定了這樣的結局,離了誰,都不成。

“翩翩,你等著,無論如何我墨淵都會娶到你的。”墨淵在心底暗暗發誓,那雙因怒火而炙熱的眼睛已經宣告出他內心的痛苦。

……

皇宮裏,鶯鶯燕燕,歌舞歡騰。

不用說,這是為了慶祝太子殿下跟公主殿下的平安歸來。

雖然多少人不知道公主也偷偷出宮這事,可太子的這番出宮歷練便是傳遍了整個皓雲國。

此番平安歸來,定然要大肆慶祝一番。

“父皇、母後,兒臣跟孜玥此番能夠平安歸來,定然的少不了一幫朋友的相助,請父皇無論如何都要嘉賞於他們呀。”宮孜惟跪地拱手恭敬地面對皓雲大帝,一臉鄭重,顯出幾分成熟。

皓雲大帝捊了捊胡須,和藹道,“嗯,賞,是該賞!”

“那兒臣還有一事相告。”

“什麽事,父皇今日高興,你說便是。”皓雲大帝看著慢慢成器的宮孜惟,心中甚是歡騰。

宮孜惟俯首拱手,恭謙道,“雖然而且安然歸來,可一路也少不了兇險,竟然也有人想要對我們下了毒手,我想請父皇給予兒臣該有的權利,好查清此事,將心懷不軌之人揪出來,還我皓雲大陸的清凈與威嚴。”

“準!”皓雲大帝大手一揮,略帶氣憤,“竟然敢有如此大膽之人,對太子一行人下毒手,這樣的人是該除。”

“謝過父皇的關愛,兒臣定當揪出黑手。”

“好。”皓雲大陸看著臺下跪著的宮孜惟,滿心欣慰,心中衡量,“你是長大了,如此這番歷練,對你的提升果然不能小覷,孜惟,我的兒,你該娶個媳婦了。”

好平常的話,從皓雲大帝心底發出,作為一個父親,他已經做到了。

宮孜惟在臺下瞟了一眼坐於鳳鸞之上的皓雲大帝,再看了看坐於身旁不遠處的林曼芝,欲要開口說了自己的決定,又被打斷。

“母後,你看,父皇把哥哥都誇上天了。”宮孜玥笑顏紅潤,也看了一眼林曼芝,“你們似乎忘了這次一同而歸的曼芝姑娘。”

倏地,皇後轉眼定晴看了規矩的林曼芝,眼中流放出異彩,“對於,惟兒竟然將她留在宮中,定然有隱情。”

皓雲大帝和顏悅色,“曼芝,這次辛苦你對太子的照顧,說,想要什麽樣的賞賜?”

林曼芝趕忙起身,俯首跪地,禮數有加,跟先前的紈絝囂張判若兩人,著實有了大家閨秀的感覺。

“回皇上,小女子對太子的照料那是應該的,不奢望要什麽獎賞。”林曼芝委身,一舉手一投足盡顯璃玥國的風範。

“嗯,你能這樣說,寡人感到很是高興,自然心中有數。”皓雲大帝滿意地點點頭,看林曼芝的眼神跟皇後眼裏流露出的神情一模一樣。

……

白府!

白翩翩在自己的房屋內來回地踱著步子,焦急萬分。

吉祥嗖的一下,出現。把珠兒嚇得跳了一下,“哎呀……嚇得我這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吉祥,你查到什麽了嘛?”白翩翩拉過吉祥的手,又是遞過一杯茶水。

吉祥一口飲盡,點點頭,“馨兒她家,被燒光了,一切都化為灰燼了。”

“真夠絕的!”白翩翩恨戾地縮了縮瞳孔,“你不仁,別怪我們不義了。”

“姐,正如你說,我在她們銷毀現場之前找到了這個。”吉祥伸手遞出一根白帕,白翩翩見了,稍微有些色變,“吉祥,幹得好,有了這個,我們就不怕動不了她。”

吉祥點點頭,看白翩翩頷首默哀,心裏定然很不好過,珠兒眼眸中也同樣跟著沈默,為馨兒的死感到痛心疾首。

這三人都在默哀的時刻,那位不速之客竟然不期而遇地送上門來。

“哈哈哈……白翩翩,你給我出來。”

這道熟悉而讓人痛恨的聲音不用多加考慮,一聽就是白靈兒氣焰高漲的姿態。

“呀嘿……姐沒先找你,你倒自動送了上來,真夠沒眼水的。”白翩翩怒氣豪言,再沒有姐妹情誼。

白靈兒雙手環胸,氣鼓囔囔,“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見了本大小姐也不行禮?”

“我去……我給你行個屁!”

“你……敢說臟話?”白靈兒一臉質疑,白翩翩曾幾何時敢冒粗了。

白靈兒再瞟了身邊的陌生的男子,“他……是誰,你居然敢帶陌生的男子入府,而且還在你的閨閣中,你倒是長本事了,閨中矜持禮數全然沒有,難不成非要給我們白家祖上抹黑?”

“白靈兒,你說話小心點,誰抹黑了,說話要講證據的。”白翩翩義正言辭,用了同樣的話堵住了白靈兒的嘴。

“難道我說的不是?你這樣只有關豬籠來以此懲戒!”

說著,白靈兒早有準備地喊了兩個大漢等候在了門外,手一拍即響,“快,把白翩翩關了進去。”

三個彪形大漢拿著豬籠赫赫然地出現。

白翩翩先是一怔,覺著不可思議,“你這下手也太快了,先暫後奏地想要滅了姐?”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吉祥倏地一下擋在了白翩翩身前,“你們敢……動動試試!”

“吉祥,你讓開,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動了這屋裏誰的一根汗毛?”白翩翩一把拉過吉祥,站直了身,毫無懼色。

“還不快動手,誰擋住就打誰!”白靈兒毫不心軟,一聲喝下,那雙怒瞪的眼充斥著歹毒之意。

“小姐……”珠兒上前為了護衛白翩翩,被“哐當”扇了一記耳光——水響。

瞬間雙眼發花,耳膜發蒙,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這陣仗她哪裏見過,再說那三個大漢出手的力量不可小覷,盡管珠兒的丫鬟出身,可在白府一直伺候在白翩翩左右,也不夠強壯,於是被扇暈,那是合情合理。

“珠兒……”白翩翩俯身搖搖昏過去的珠兒,任何反應都沒,猛地擡眸,雙眼全然帶著殺氣的寒光。

只見她雙手已經醞釀起一團微紅的靈氣,那道駭人的氣息頓時讓白靈兒感覺不好了起來。

“怎樣?你動了殺念?”白靈兒死活嘴上不軟,刻意伸過脖子,“那你倒是殺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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