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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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江沅昨天就聯系好了租車服務，給自己租了一輛代步車。是以拿到行李後就直奔機場停車場，循著手機短信找到車子。
徐衛宏問要不要他來開，路江沅說沒事，他來就行。
“叔叔阿姨，我們先去吃飯吧，你們給哥打個電話，問他是不是和我們一起出來吃飯。”
徐懷信接到電話的時候，攤位上圍著不少人，因為有個著名的作者在他們攤位上玩，被人發現了吸引了不少粉絲過來和人聊天。
他和溫玉蘭示意了一下，往幕布後面走去。
“餵，爸，你們到了？”
“對啊，小路讓我問問你，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徐衛宏頓了一下，“不對這個點你是不是吃過了？”
徐懷信看了一下手表，才發現已經快一點了，“還沒有，這裏忙著，大家也都來不及吃飯。”
“來吃飯啦，發飯啦！”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工作人員的聲音，徐懷信笑了一下：“誒，我們這裏發飯了。”
“你能出來嗎？能的話我們在你那裏附近找個地方吃了得了。”
徐懷信想了想，“應該可以，你們還有多久到？”
徐衛宏問了路江沅一句，他聽見路江沅報了個時間，徐衛宏又重覆了一遍。
“我知道啦，爸，你讓司機開到會展中心那個商場，那裏吃的東西多。”
“好，知道了，先掛了啊。”
“嗯，拜拜。”
“徐老師，你在這裏幹什麽呢，來吃飯啦。”
一起來的同事掀開幕布喊他，徐懷信轉身說了句謝謝，問她溫玉蘭在哪兒。
“玉蘭姐啊，她在隔壁攤位和人一起吃飯呢。你找她啊？”
“對，找她有些事，辛苦你啦。”
同事笑了一下，去喊其他人吃飯去了。
徐懷信找到溫玉蘭的時候，她正和隔壁攤位的人一起吃壽司，他們公司的餐食是便當，隔壁的是壽司。
“找我呢，吃不吃壽司。”溫玉蘭問他，徐懷信推辭不過，吃了一塊，溫玉蘭又問他什麽事，他這才把自己的事說了。
“哦，你去吧，這裏人手夠著呢，反正你下午都得出去的，也不差這個時間了。不過晚上記得聚餐啊，要來。”
“行，我記著呢。”
徐懷信下午的工作不在這裏，他和一個作者約了在外面咖啡廳見面，這事早就報備過了。
徐懷信先去找了吃飯的地方，結合他們家幾個人的口味，要找個餐館還是有點難度的。
路江沅把車停好，下了車準備打電話問問吃飯在哪兒的時候，徐懷信先一步發了消息過來。
他記下了店的名字和樓層，回身招呼楊笑薇他們去坐直升梯。
他們進來的時候，徐懷信正在點菜。服務員把他們領了進來，楊笑薇和徐衛宏坐在了一起，路江沅自然而然地落座於徐懷信身邊。
“來了？打車花了多少？”
“沒打車，我租了車，開車來的。”
“累不累？”
路江沅朝他笑了一下，說不累。桌子底下的手卻放在了徐懷信的腿上摸摸蹭蹭，徐懷信笑著看他一眼，路江沅討好地朝他笑笑。
楊笑薇喝了一口茶，眼神在對面兩個人身上逡巡。徐衛宏喊了她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
“怎麽了？”
“你看什麽呢那麽入迷，我說你要不要看看菜單。”
她避開了前面一個問題，“不用了，你們看吧，我吃什麽都可以。”
她餘光掃了掃對面，對面兩個人現在看上去倒是沒那麽讓她覺得奇怪了。或許是最近真的，太閑了，所以才會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放杯子的手頓了一下，或許也不是什麽奇怪的想法，不是什麽錯覺。
吃完飯他們打算直接過去醫院，徐懷信的約會在下午四點半，約在了咖啡館。那邊和醫院很近，他可以跟著一起過去。
越是臨近醫院，越是讓人感覺到壓抑。後座的兩個人正在閉目休息，路江沅開著車，趁著紅燈的間隙，伸手拍了拍徐懷信的大腿。
徐懷信扭頭看了看他，朝他笑了笑。
醫院的停車場位置有些難找，路江沅繞了好幾圈才發現了空位。
楊笑薇有些愁：“怎麽人那麽多啊。”
路江沅說：“還好啦，好多醫院停車位都是跟不上需求的。”
徐懷信把資料都拿在了手上，這家醫院是李常存推薦的醫院，後來徐懷信也再找了李醫生商量過，還是確定了來這家醫院。
他擡頭看了看醫院大樓，呼出了一口氣。
路江沅落在後面，輕輕地搭上他的肩膀，詢問的眼神看了過來，他搖搖頭，“走吧。”
他們進了大門，按照導診指示，坐電梯到了五樓，掛了個號之後就在外面等著叫號排隊了。
徐懷信昨天睡覺前查了一下，今天坐診的應該是外科的主任和主治醫師，他掛了主任的門診號，人還挺多，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排上。
等待是很難熬的一件事，楊笑薇他們倒還好，而徐懷信因著下午還有個約會，所以顯得有些焦急。
路江沅輕輕捏了捏他的肩膀，無聲地安慰他。徐懷信頭歪了歪，往他手臂上靠，路江沅靠在墻上就這樣站著低頭望他，什麽也沒說。
“B27號，楊笑薇在嗎？”
徐懷信一個激靈，路江沅應了一聲在，護士站在門口等他們。
楊笑薇他們先進去，徐懷信和路江沅墜在後面，護士在最後面幫他們關門，坐在位置上的醫生正在按著酒精洗手液洗手，門診室裏還站著幾個實習醫生。
楊笑薇和徐衛宏坐在桌子前，徐懷信站著，把資料遞了過去，醫生戴著口罩露出的眉眼很熟悉。醫生接過了資料，擡頭正想說話，見到徐懷信和路江沅，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你們好，你們是掛了杜主任的號是吧，今天杜主任因為身體不舒服沒能來，所以換了我。”他伸手點了點桌子上的名牌，“系統上因為不及時所以沒改過來，如果你們還是想找杜主任的話，可能得等幾天了。”
他們循著醫生的動作看了看桌子上的名牌，副主任醫生：戚元嘉。
徐懷信啊了一聲，難怪他覺得熟悉。
“戚醫生。”
戚元嘉笑得眼睛彎彎，“徐懷信徐先生是吧？好久不見。”
徐懷信有些驚訝，沒想到那麽巧。戚元嘉看了看徐懷信身邊的那個男人，也是那天見過的，想來他們之間的事情應該解決了，挺好的。
他低頭看著遞上來的病歷和檢查報告，不是他們醫院做的，得重新再做一次。
徐懷信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是太奇妙了，他以為他跟戚元嘉他們的緣分就在S市就結束了，沒想到到了B市還能遇見。
“你們是第一次來協和吧？”
“是。”
“得重新做個檢查，”戚元嘉說，“做個活檢，我看你們的後續檢查也都沒做，我讓檢驗科那邊加急，結果出來後我們做進一步的檢查。”
打印機運作起來，護士站在一旁整理著打印出來的紙張，然後釘了起來遞給戚元嘉。
戚元嘉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給你們安排住院，明天正好有個空位，給你們做一個活檢。後續的話，佳姐，你幫忙帶一下。”
另一個護士應了聲，讓他們跟著出去。徐懷信和路江沅落後幾步，看上去有話要說，戚元嘉朝他們揮揮手給他們遞了一張小紙條，徐懷信捏著小紙條小聲說了句謝謝。
後續住院的事情，只能讓路江沅跟著了，他得去咖啡廳赴約。楊笑薇知曉他還要忙工作，便讓他安心工作，路江沅也說沒關系，他在這裏看著。
徐懷信在出租車後座展開了那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他料想應該是戚元嘉的手機號，便存了進去。又想了想，在微信裏搜了搜，果然搜到了戚元嘉的微信號。
看上去不像是工作號，更像是私人號，不過也或許戚元嘉只有一個微信呢。
他按了添加。
戚元嘉門診下班之後伸了個懶腰，他看了眼時間，通過了微信上的好友申請，給蔣庭清發了個消息，便溜達到了住院部前臺。
“平俏姐，今天你值班嗎？”
護士長平俏笑了一下，“是的呀，我今天值晚班，你怎麽過來了？”
戚元嘉靠在前臺，“過來找個人，能幫我看一下今天下午剛住過來的楊笑薇患者在哪個病房嗎？”
“我看看啊，507B，怎麽了，你認識嗎？”
戚元嘉：“嗯，朋友的媽媽，我過去看看，謝啦平俏姐。”
“不客氣。”
507是個雙人病房，另一張床上的病人也是戚元嘉的患者，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是來做腸梗阻手術的，手術排期在後天。
他進去的時候，人正在敲著鍵盤，說是在趕一篇論文。
“戚醫生，你怎麽來啦。”
“過來看看，你還在寫論文呢？”
“是啊，數據收的差不多了，”女孩子一臉愁，“我爭取在手術前把數據分析完。”
“加油，我覺得你可以的。”戚元嘉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徑直往裏走，楊笑薇的床位靠窗戶，她們中間有一道簾子隔開了。
楊笑薇半躺在床上，徐衛宏坐在床邊和她聊著天，而路江沅則坐在窗戶旁邊的椅子上，低頭看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什麽。
“戚醫生。”徐衛宏站了起來，路江沅也是，戚元嘉連忙比了個手勢：“誒，你們坐你們坐，我就是過來看一下。”
“現在感覺怎麽樣？”戚元嘉問楊笑薇，她笑了一下：“還行，不會很疼。”
“明天活檢我們早上做，早做早輕松，就是可能有點早，八點半可以嗎？”
楊笑薇：“都到醫院了，就都聽醫生安排，畢竟你們是專業人士。”
“這個也沒什麽，如果身體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跟護士說。”
楊笑薇看著戚元嘉，冷不丁開口問：“戚醫生，剛剛也沒來得及問，您和我兒子認識？”
戚元嘉：“誒，阿姨叫我小戚就行，”他一頓，“嗯，有過一面之緣吧，算是朋友？”
“我看你有點眼熟。”
戚元嘉只是笑笑，沒說什麽。
他擡手看了一眼時間，“好了，我就先回家了，我就是過來看一眼。”
徐衛宏打算送一下戚元嘉，戚元嘉說不用，醫院他比他們熟悉。路江沅笑著岔開話，“叔叔，我去送送戚醫生吧。”
路江沅把人送到病房外，戚元嘉覺得好笑：“可以了，也別真送，你還是進去吧。”
“我還沒謝謝你。”
“嗯，謝我什麽？”戚元嘉不解，路江沅說：“之前的簽名，還有這次的病房。”
戚元嘉：“簽名是我男朋友簽的，和我沒多大關系。至於病房嘛，”他拍了拍路江沅的肩膀，“只是剛好空出來的，你們不要怪我給你們搞了個雙人病房就好了。”
“沒有，挺好的。”
“行啦，你進去吧，你們還沒吃飯吧，醫院飯堂還挺好吃的，可以去看看，開到八點鐘。”
戚元嘉說完就打算轉身離開，而後又想起了什麽似的，回頭問了一句：“你和徐先生，重歸於好了？”
路江沅楞了一下，而後笑開點了點頭。戚元嘉也挺開心的，“那就恭喜了。”
這份開心一直持續到停車場。
蔣庭清來接的他，見他來了打了雙閃，探身過去給他開門。
戚元嘉坐上車，蔣庭清就湊過來和他接吻，戚元嘉和他親了一會。
蔣庭清親夠了，才大發慈悲地放開他。戚元嘉嘀咕：“怎麽老是這樣。”
他當沒聽見，打方向盤的同時問：“怎麽今天那麽開心？”
“嗯，遇見了一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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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打個醬油吧小戚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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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衛宏問要不要他來開，路江沅說沒事，他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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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溫玉蘭示意了一下，往幕布後面走去。
“餵，爸，你們到了？”
“對啊，小路讓我問問你，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徐衛宏頓了一下，“不對這個點你是不是吃過了？”
徐懷信看了一下手表，才發現已經快一點了，“還沒有，這裏忙著，大家也都來不及吃飯。”
“來吃飯啦，發飯啦！”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工作人員的聲音，徐懷信笑了一下：“誒，我們這裏發飯了。”
“你能出來嗎？能的話我們在你那裏附近找個地方吃了得了。”
徐懷信想了想，“應該可以，你們還有多久到？”
徐衛宏問了路江沅一句，他聽見路江沅報了個時間，徐衛宏又重覆了一遍。
“我知道啦，爸，你讓司機開到會展中心那個商場，那裏吃的東西多。”
“好，知道了，先掛了啊。”
“嗯，拜拜。”
“徐老師，你在這裏幹什麽呢，來吃飯啦。”
一起來的同事掀開幕布喊他，徐懷信轉身說了句謝謝，問她溫玉蘭在哪兒。
“玉蘭姐啊，她在隔壁攤位和人一起吃飯呢。你找她啊？”
“對，找她有些事，辛苦你啦。”
同事笑了一下，去喊其他人吃飯去了。
徐懷信找到溫玉蘭的時候，她正和隔壁攤位的人一起吃壽司，他們公司的餐食是便當，隔壁的是壽司。
“找我呢，吃不吃壽司。”溫玉蘭問他，徐懷信推辭不過，吃了一塊，溫玉蘭又問他什麽事，他這才把自己的事說了。
“哦，你去吧，這裏人手夠著呢，反正你下午都得出去的，也不差這個時間了。不過晚上記得聚餐啊，要來。”
“行，我記著呢。”
徐懷信下午的工作不在這裏，他和一個作者約了在外面咖啡廳見面，這事早就報備過了。
徐懷信先去找了吃飯的地方，結合他們家幾個人的口味，要找個餐館還是有點難度的。
路江沅把車停好，下了車準備打電話問問吃飯在哪兒的時候，徐懷信先一步發了消息過來。
他記下了店的名字和樓層，回身招呼楊笑薇他們去坐直升梯。
他們進來的時候，徐懷信正在點菜。服務員把他們領了進來，楊笑薇和徐衛宏坐在了一起，路江沅自然而然地落座於徐懷信身邊。
“來了？打車花了多少？”
“沒打車，我租了車，開車來的。”
“累不累？”
路江沅朝他笑了一下，說不累。桌子底下的手卻放在了徐懷信的腿上摸摸蹭蹭，徐懷信笑著看他一眼，路江沅討好地朝他笑笑。
楊笑薇喝了一口茶，眼神在對面兩個人身上逡巡。徐衛宏喊了她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
“怎麽了？”
“你看什麽呢那麽入迷，我說你要不要看看菜單。”
她避開了前面一個問題，“不用了，你們看吧，我吃什麽都可以。”
她餘光掃了掃對面，對面兩個人現在看上去倒是沒那麽讓她覺得奇怪了。或許是最近真的，太閑了，所以才會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放杯子的手頓了一下，或許也不是什麽奇怪的想法，不是什麽錯覺。
吃完飯他們打算直接過去醫院，徐懷信的約會在下午四點半，約在了咖啡館。那邊和醫院很近，他可以跟著一起過去。
越是臨近醫院，越是讓人感覺到壓抑。後座的兩個人正在閉目休息，路江沅開著車，趁著紅燈的間隙，伸手拍了拍徐懷信的大腿。
徐懷信扭頭看了看他，朝他笑了笑。
醫院的停車場位置有些難找，路江沅繞了好幾圈才發現了空位。
楊笑薇有些愁：“怎麽人那麽多啊。”
路江沅說：“還好啦，好多醫院停車位都是跟不上需求的。”
徐懷信把資料都拿在了手上，這家醫院是李常存推薦的醫院，後來徐懷信也再找了李醫生商量過，還是確定了來這家醫院。
他擡頭看了看醫院大樓，呼出了一口氣。
路江沅落在後面，輕輕地搭上他的肩膀，詢問的眼神看了過來，他搖搖頭，“走吧。”
他們進了大門，按照導診指示，坐電梯到了五樓，掛了個號之後就在外面等著叫號排隊了。
徐懷信昨天睡覺前查了一下，今天坐診的應該是外科的主任和主治醫師，他掛了主任的門診號，人還挺多，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排上。
等待是很難熬的一件事，楊笑薇他們倒還好，而徐懷信因著下午還有個約會，所以顯得有些焦急。
路江沅輕輕捏了捏他的肩膀，無聲地安慰他。徐懷信頭歪了歪，往他手臂上靠，路江沅靠在墻上就這樣站著低頭望他，什麽也沒說。
“B27號，楊笑薇在嗎？”
徐懷信一個激靈，路江沅應了一聲在，護士站在門口等他們。
楊笑薇他們先進去，徐懷信和路江沅墜在後面，護士在最後面幫他們關門，坐在位置上的醫生正在按著酒精洗手液洗手，門診室裏還站著幾個實習醫生。
楊笑薇和徐衛宏坐在桌子前，徐懷信站著，把資料遞了過去，醫生戴著口罩露出的眉眼很熟悉。醫生接過了資料，擡頭正想說話，見到徐懷信和路江沅，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你們好，你們是掛了杜主任的號是吧，今天杜主任因為身體不舒服沒能來，所以換了我。”他伸手點了點桌子上的名牌，“系統上因為不及時所以沒改過來，如果你們還是想找杜主任的話，可能得等幾天了。”
他們循著醫生的動作看了看桌子上的名牌，副主任醫生：戚元嘉。
徐懷信啊了一聲，難怪他覺得熟悉。
“戚醫生。”
戚元嘉笑得眼睛彎彎，“徐懷信徐先生是吧？好久不見。”
徐懷信有些驚訝，沒想到那麽巧。戚元嘉看了看徐懷信身邊的那個男人，也是那天見過的，想來他們之間的事情應該解決了，挺好的。
他低頭看著遞上來的病歷和檢查報告，不是他們醫院做的，得重新再做一次。
徐懷信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是太奇妙了，他以為他跟戚元嘉他們的緣分就在S市就結束了，沒想到到了B市還能遇見。
“你們是第一次來協和吧？”
“是。”
“得重新做個檢查，”戚元嘉說，“做個活檢，我看你們的後續檢查也都沒做，我讓檢驗科那邊加急，結果出來後我們做進一步的檢查。”
打印機運作起來，護士站在一旁整理著打印出來的紙張，然後釘了起來遞給戚元嘉。
戚元嘉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給你們安排住院，明天正好有個空位，給你們做一個活檢。後續的話，佳姐，你幫忙帶一下。”
另一個護士應了聲，讓他們跟著出去。徐懷信和路江沅落後幾步，看上去有話要說，戚元嘉朝他們揮揮手給他們遞了一張小紙條，徐懷信捏著小紙條小聲說了句謝謝。
後續住院的事情，只能讓路江沅跟著了，他得去咖啡廳赴約。楊笑薇知曉他還要忙工作，便讓他安心工作，路江沅也說沒關系，他在這裏看著。
徐懷信在出租車後座展開了那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他料想應該是戚元嘉的手機號，便存了進去。又想了想，在微信裏搜了搜，果然搜到了戚元嘉的微信號。
看上去不像是工作號，更像是私人號，不過也或許戚元嘉只有一個微信呢。
他按了添加。
戚元嘉門診下班之後伸了個懶腰，他看了眼時間，通過了微信上的好友申請，給蔣庭清發了個消息，便溜達到了住院部前臺。
“平俏姐，今天你值班嗎？”
護士長平俏笑了一下，“是的呀，我今天值晚班，你怎麽過來了？”
戚元嘉靠在前臺，“過來找個人，能幫我看一下今天下午剛住過來的楊笑薇患者在哪個病房嗎？”
“我看看啊，507B，怎麽了，你認識嗎？”
戚元嘉：“嗯，朋友的媽媽，我過去看看，謝啦平俏姐。”
“不客氣。”
507是個雙人病房，另一張床上的病人也是戚元嘉的患者，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是來做腸梗阻手術的，手術排期在後天。
他進去的時候，人正在敲著鍵盤，說是在趕一篇論文。
“戚醫生，你怎麽來啦。”
“過來看看，你還在寫論文呢？”
“是啊，數據收的差不多了，”女孩子一臉愁，“我爭取在手術前把數據分析完。”
“加油，我覺得你可以的。”戚元嘉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徑直往裏走，楊笑薇的床位靠窗戶，她們中間有一道簾子隔開了。
楊笑薇半躺在床上，徐衛宏坐在床邊和她聊著天，而路江沅則坐在窗戶旁邊的椅子上，低頭看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什麽。
“戚醫生。”徐衛宏站了起來，路江沅也是，戚元嘉連忙比了個手勢：“誒，你們坐你們坐，我就是過來看一下。”
“現在感覺怎麽樣？”戚元嘉問楊笑薇，她笑了一下：“還行，不會很疼。”
“明天活檢我們早上做，早做早輕松，就是可能有點早，八點半可以嗎？”
楊笑薇：“都到醫院了，就都聽醫生安排，畢竟你們是專業人士。”
“這個也沒什麽，如果身體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跟護士說。”
楊笑薇看著戚元嘉，冷不丁開口問：“戚醫生，剛剛也沒來得及問，您和我兒子認識？”
戚元嘉：“誒，阿姨叫我小戚就行，”他一頓，“嗯，有過一面之緣吧，算是朋友？”
“我看你有點眼熟。”
戚元嘉只是笑笑，沒說什麽。
他擡手看了一眼時間，“好了，我就先回家了，我就是過來看一眼。”
徐衛宏打算送一下戚元嘉，戚元嘉說不用，醫院他比他們熟悉。路江沅笑著岔開話，“叔叔，我去送送戚醫生吧。”
路江沅把人送到病房外，戚元嘉覺得好笑：“可以了，也別真送，你還是進去吧。”
“我還沒謝謝你。”
“嗯，謝我什麽？”戚元嘉不解，路江沅說：“之前的簽名，還有這次的病房。”
戚元嘉：“簽名是我男朋友簽的，和我沒多大關系。至於病房嘛，”他拍了拍路江沅的肩膀，“只是剛好空出來的，你們不要怪我給你們搞了個雙人病房就好了。”
“沒有，挺好的。”
“行啦，你進去吧，你們還沒吃飯吧，醫院飯堂還挺好吃的，可以去看看，開到八點鐘。”
戚元嘉說完就打算轉身離開，而後又想起了什麽似的，回頭問了一句：“你和徐先生，重歸於好了？”
路江沅楞了一下，而後笑開點了點頭。戚元嘉也挺開心的，“那就恭喜了。”
這份開心一直持續到停車場。
蔣庭清來接的他，見他來了打了雙閃，探身過去給他開門。
戚元嘉坐上車，蔣庭清就湊過來和他接吻，戚元嘉和他親了一會。
蔣庭清親夠了，才大發慈悲地放開他。戚元嘉嘀咕：“怎麽老是這樣。”
他當沒聽見，打方向盤的同時問：“怎麽今天那麽開心？”
“嗯，遇見了一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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