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重新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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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路江沅決定分手，其實徐懷信也考慮了很久。
就連路江沅現在也覺得很奇怪，怎麽當初自己就沒能看出一點端倪。
徐懷信說：“說明我演技好。”
路江沅撇撇嘴，玩著他的手指。
回憶還在繼續。
路江沅畢業典禮還在徐懷信的後面。當然他是不會缺席徐懷信的畢業典禮的。
畢業典禮那天路江沅摸著徐懷信的臉，心疼地問他家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怎麽那麽憔悴。
“家裏人生了個小病，不過沒事，已經解決了。”他緊緊攥著路江沅的手，而後抱住了他。
“抱一下。”
那段時間其實徐懷信有點粘人，只要是和路江沅在一起的時間，他都想要牽手擁抱，也經常去做愛。
仿佛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他有的時候會哭，一半是爽哭另一半則是因為要分離的痛苦。
確定要分手是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周末，那個時候路江沅已經知道他沒辦法出國了。他們坐在咖啡廳裏，他聽著路江沅和他碎碎念未來，策劃著到時候假期去哪裏玩。
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很窒息，他深刻地感受到他和路江沅之間的距離，並且在當時的他看來，非常無解。他無法和路江沅說，我沒辦法去玩，我可能要努力打工賺錢還債。
但能怪誰呢，誰也沒法怪。
徐懷信摸著路江沅的頭發，講完之後路江沅睡著了，就靠在他的懷裏。他拆了一個枕頭，把毯子蓋在了路江沅的身上。
徐懷信講完之後，有些放松。就像是心頭的一塊大石移開了，雖然沒有完全移走，卻也讓他得到了一點點呼吸的可趁之機。
他有點想要抽煙，身上卻沒有帶。按照以前的習慣，路江沅應該會在茶幾下面的抽屜放一包煙。
拉開了抽屜，裏面的確有煙，但他還看到了另外的東西，一瞬間慌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放比較好。
是幾個安全套。
為什麽這裏會有套啊？
徐懷信不是很理解，也不是很想知道。
他把抽屜合上，算了，還是不抽了。路江沅現在睡在他身上，他也不好移動。
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徐懷信伸長手去夠，先是關了聲音調成靜音，然後才是去看消息。
姜棋他們在群裏說到家了，徐懷信應了句好的。
路江沅只是睡了一小會，很快就醒過來了，眼睛酸澀，頭也很暈。他花了一些時間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麽情況。
徐懷信一邊回消息，一邊問他：“睡醒了？”
路江沅呆呆地嗯了一聲。
“醒了就起來，我腿都麻了。”
路江沅撐著地板爬起來，身上披著的毯子掉落，他撿起來重新披回自己的身上，然後靠近徐懷信，下巴抵在肩膀上，瞇著眼看他回消息。
“在和誰聊天啊？”
“工作消息。”徐懷信動了動肩膀，“很重，困了就回床上睡。”
“嗯——，那你呢？”路江沅問他，“一起睡嗎？”
徐懷信：“你醒了我就回家啦。”
“那麽晚了，”路江沅瞇著眼睛看清了他手機頂上顯示的時間，“那麽晚回去，打車也不方便，就留下來睡吧。”
“睡客房？”
“客房沒鋪。”路江沅說，“我家也沒有多餘的床單了。”
“那我回去了。”
“別啊，”路江沅撒嬌，“我都準備好你的睡衣了。”
“什麽時候準備的？”
“上次你在我家留宿之後。”喝醉了的路江沅更加坦誠，問什麽答什麽，“雖然看你穿我的衣服很開心啦，但我想有你的衣服在，或許你會更願意留下來。”
徐懷信打字的手停了一下，“你那麽肯定我會再來啊？”
“嗯，因為我一定會把你追回來。”路江沅抱著徐懷信的腰，聲音有些低啞，“因為你還愛著我。”
徐懷信覺得有電流通過，從尾椎骨直竄而上，寂靜的夜裏，只餘下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來自他胸腔裏的心跳聲。
“那麽肯定啊？我可是拒絕過你的。”
“我就是知道。”路江沅擡起頭來，“見到你我就知道了。”
他坐直了身子，捏著徐懷信的下巴親了上去，“哥，別走了。”
第二天早上路江沅醒過來的時候，旁邊的床位早就是冰冷的了。
他揉著頭發坐起來，身上帶著宿醉的難受。
昨晚如果記憶沒出錯的話，徐懷信應該是留下來一起睡了的。
那麽，人呢？
他急忙掀開被子，外面安安靜靜，不像是有人的樣子。路江沅不死心地逛了一圈，果然沒看到人。他惱怒地揉了揉頭發，赤著腳回了房間。
當他想要找自己手機的時候，卻看見了床頭櫃上被手機壓著的小紙條。
先回去了，還有工作。
落款是一個徐，路江沅這才笑了，放松地坐在了床上，將小紙條夾在自己平常看的書裏。
-：哥，很早就走了嗎？
徐懷信是比路江沅醒得早，甚至是在自己手機鬧鐘響之前——最近他的周末也要工作。
在路江沅的消息發過來的時候，他正在寫劇本。
手機被他放在了臥室，他自己則是在餐桌那塊工作。電腦還是斷網狀態。可算是為了不讓自己摸魚做了很大的努力了。
等到他回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快一點了。他太累了，實在是懶得做飯，只能點了個外賣。
）：嗯，醒了就走了。
）：酒醒了嗎？
路江沅：醒啦！中午吃什麽？
）：外賣，點了一個套餐。
路江沅：我中午把昨天剩下來的菜一鍋燉了。
）：挺好的，不浪費。
路江沅拍了一張照片給他，一鍋亂燉看上去賣相不咋地。
）：很像...
路江沅：別說，求你
徐懷信笑了起來，拿到外賣之後自己給他拍了一張照片。
那頭馬上回了一個流口水的表情。
他們好似將昨晚的事情忘了個精光，依舊是好友那般相處。
但他們都在等著一個契機，路江沅想找個好日子重新表白，而對徐懷信來說，這只是第一步，他們還有一段路要走呢。
姜棋在一次和徐懷信聊天的時候，知道了徐懷信的想法，表示不是很理解這個搞文藝的家夥。因為在他看來，他們之間還有感情，也把之前的事說開了，那就麻溜重新在一起啊，整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麽呢！
“我哪裏是搞文藝的？”徐懷信反駁他，“我只是個編輯。”
“？”姜棋大無語，“你的重點就這？”
辦公室的同事拿過一杯咖啡給他，徐懷信比了個謝謝的口型，對著電話那頭說：“那不然什麽是重點？”
“為什麽不立馬在一起？”姜棋重覆，“這才是重點！”
“嗯，怎麽是重點了？”徐懷信喝了一口咖啡，“你說說。”
“就，你倆還需要什麽步驟嗎？”姜棋非常認真地提出了疑惑，“我還以為你倆說開之後，就直接覆合了。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年輕了，怎麽還搞這些有的沒的？”
“誒，對了，你們上次應該說開了吧？這要是還沒說開我真的會給你一個腦殼！”
“嗯，算說開了吧？”徐懷信語氣也有些不確定，“我們那天之後，也沒聊過相關的事。”
“你倆還真的是，”姜棋沒好氣的，“非得玩那種你猜我猜的游戲是吧？”
“倒也不是。”徐懷信和他說，“我們之間還是有一點默契在的。”
“呵呵，”姜棋啥也不想說了，“懶得理你，掛了，我工作去了。”
“好。”
“哦對了，別忘了大後天的同學聚會啊。”
“知道了，不會忘的。”徐懷信看著手機上的備忘錄，“十二號是不是？”
“話又說回來，怎麽你也要去嗎？”
“好歹我當初也是你們班的一員啊，好了真的掛了，拜拜。”
徐懷信看著手機上的日歷，明天是中秋，他買好了晚上的車票，準備下班後就回家和爸媽一起過中秋。然後十二號下午回來參加同學聚會，中秋假期就這樣過去了。
他收起手機，回辦公室繼續趕工去了。
路江沅忙完合作項目之後，孔雅亭又交給他一個新任務，不過和上次分到的任務比起來，還算簡單。
果然，有比較了才會有不同。
他揉著太陽穴，看太多數字之後腦子顯得有些發脹。電腦底部他貼了幾張便利貼，上面寫著最近的任務提交時間，還有一張便利貼上寫著和徐懷信的約會時間。
可惜中秋沒能約到他，他撕下一張已經過期了的約會便利貼，看著上面自己寫的字，晃了晃，“下次要用什麽理由約人出來呢。”
還沒等他想出一個理由，同事過來喊他開小組會議。
算了，要約會還是等著先把工作完成吧。
他嘆了口氣，拿著資料離開了座位。
徐懷信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就坐在位置上等著時間過去。
等到電腦上的時間跳動，辦公室就開始躁動起來，徐懷信一馬當先站了起來，拎著東西飛快離開。
小白被驚了一下，“徐哥跑那麽快？”
旁邊的同事一邊收拾一邊說：“趕車呢吧，他今天要回家來著。我也走啦，拜拜拜拜，中秋快樂。”
“你也快樂。”
節假日前的高鐵站，人流量巨大，徐懷信排隊進站就花了十幾分鐘，差點沒趕上趟。等到坐在了自己位置上，他才松了一口氣。
他給家裏人發了個消息，說自己已經坐上車了，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就能到。
他收起了手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有點惶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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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提前更新，今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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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路江沅現在也覺得很奇怪，怎麽當初自己就沒能看出一點端倪。
徐懷信說：“說明我演技好。”
路江沅撇撇嘴，玩著他的手指。
回憶還在繼續。
路江沅畢業典禮還在徐懷信的後面。當然他是不會缺席徐懷信的畢業典禮的。
畢業典禮那天路江沅摸著徐懷信的臉，心疼地問他家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怎麽那麽憔悴。
“家裏人生了個小病，不過沒事，已經解決了。”他緊緊攥著路江沅的手，而後抱住了他。
“抱一下。”
那段時間其實徐懷信有點粘人，只要是和路江沅在一起的時間，他都想要牽手擁抱，也經常去做愛。
仿佛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他有的時候會哭，一半是爽哭另一半則是因為要分離的痛苦。
確定要分手是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周末，那個時候路江沅已經知道他沒辦法出國了。他們坐在咖啡廳裏，他聽著路江沅和他碎碎念未來，策劃著到時候假期去哪裏玩。
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很窒息，他深刻地感受到他和路江沅之間的距離，並且在當時的他看來，非常無解。他無法和路江沅說，我沒辦法去玩，我可能要努力打工賺錢還債。
但能怪誰呢，誰也沒法怪。
徐懷信摸著路江沅的頭發，講完之後路江沅睡著了，就靠在他的懷裏。他拆了一個枕頭，把毯子蓋在了路江沅的身上。
徐懷信講完之後，有些放松。就像是心頭的一塊大石移開了，雖然沒有完全移走，卻也讓他得到了一點點呼吸的可趁之機。
他有點想要抽煙，身上卻沒有帶。按照以前的習慣，路江沅應該會在茶幾下面的抽屜放一包煙。
拉開了抽屜，裏面的確有煙，但他還看到了另外的東西，一瞬間慌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放比較好。
是幾個安全套。
為什麽這裏會有套啊？
徐懷信不是很理解，也不是很想知道。
他把抽屜合上，算了，還是不抽了。路江沅現在睡在他身上，他也不好移動。
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徐懷信伸長手去夠，先是關了聲音調成靜音，然後才是去看消息。
姜棋他們在群裏說到家了，徐懷信應了句好的。
路江沅只是睡了一小會，很快就醒過來了，眼睛酸澀，頭也很暈。他花了一些時間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麽情況。
徐懷信一邊回消息，一邊問他：“睡醒了？”
路江沅呆呆地嗯了一聲。
“醒了就起來，我腿都麻了。”
路江沅撐著地板爬起來，身上披著的毯子掉落，他撿起來重新披回自己的身上，然後靠近徐懷信，下巴抵在肩膀上，瞇著眼看他回消息。
“在和誰聊天啊？”
“工作消息。”徐懷信動了動肩膀，“很重，困了就回床上睡。”
“嗯——，那你呢？”路江沅問他，“一起睡嗎？”
徐懷信：“你醒了我就回家啦。”
“那麽晚了，”路江沅瞇著眼睛看清了他手機頂上顯示的時間，“那麽晚回去，打車也不方便，就留下來睡吧。”
“睡客房？”
“客房沒鋪。”路江沅說，“我家也沒有多餘的床單了。”
“那我回去了。”
“別啊，”路江沅撒嬌，“我都準備好你的睡衣了。”
“什麽時候準備的？”
“上次你在我家留宿之後。”喝醉了的路江沅更加坦誠，問什麽答什麽，“雖然看你穿我的衣服很開心啦，但我想有你的衣服在，或許你會更願意留下來。”
徐懷信打字的手停了一下，“你那麽肯定我會再來啊？”
“嗯，因為我一定會把你追回來。”路江沅抱著徐懷信的腰，聲音有些低啞，“因為你還愛著我。”
徐懷信覺得有電流通過，從尾椎骨直竄而上，寂靜的夜裏，只餘下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來自他胸腔裏的心跳聲。
“那麽肯定啊？我可是拒絕過你的。”
“我就是知道。”路江沅擡起頭來，“見到你我就知道了。”
他坐直了身子，捏著徐懷信的下巴親了上去，“哥，別走了。”
第二天早上路江沅醒過來的時候，旁邊的床位早就是冰冷的了。
他揉著頭發坐起來，身上帶著宿醉的難受。
昨晚如果記憶沒出錯的話，徐懷信應該是留下來一起睡了的。
那麽，人呢？
他急忙掀開被子，外面安安靜靜，不像是有人的樣子。路江沅不死心地逛了一圈，果然沒看到人。他惱怒地揉了揉頭發，赤著腳回了房間。
當他想要找自己手機的時候，卻看見了床頭櫃上被手機壓著的小紙條。
先回去了，還有工作。
落款是一個徐，路江沅這才笑了，放松地坐在了床上，將小紙條夾在自己平常看的書裏。
-：哥，很早就走了嗎？
徐懷信是比路江沅醒得早，甚至是在自己手機鬧鐘響之前——最近他的周末也要工作。
在路江沅的消息發過來的時候，他正在寫劇本。
手機被他放在了臥室，他自己則是在餐桌那塊工作。電腦還是斷網狀態。可算是為了不讓自己摸魚做了很大的努力了。
等到他回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快一點了。他太累了，實在是懶得做飯，只能點了個外賣。
）：嗯，醒了就走了。
）：酒醒了嗎？
路江沅：醒啦！中午吃什麽？
）：外賣，點了一個套餐。
路江沅：我中午把昨天剩下來的菜一鍋燉了。
）：挺好的，不浪費。
路江沅拍了一張照片給他，一鍋亂燉看上去賣相不咋地。
）：很像...
路江沅：別說，求你
徐懷信笑了起來，拿到外賣之後自己給他拍了一張照片。
那頭馬上回了一個流口水的表情。
他們好似將昨晚的事情忘了個精光，依舊是好友那般相處。
但他們都在等著一個契機，路江沅想找個好日子重新表白，而對徐懷信來說，這只是第一步，他們還有一段路要走呢。
姜棋在一次和徐懷信聊天的時候，知道了徐懷信的想法，表示不是很理解這個搞文藝的家夥。因為在他看來，他們之間還有感情，也把之前的事說開了，那就麻溜重新在一起啊，整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麽呢！
“我哪裏是搞文藝的？”徐懷信反駁他，“我只是個編輯。”
“？”姜棋大無語，“你的重點就這？”
辦公室的同事拿過一杯咖啡給他，徐懷信比了個謝謝的口型，對著電話那頭說：“那不然什麽是重點？”
“為什麽不立馬在一起？”姜棋重覆，“這才是重點！”
“嗯，怎麽是重點了？”徐懷信喝了一口咖啡，“你說說。”
“就，你倆還需要什麽步驟嗎？”姜棋非常認真地提出了疑惑，“我還以為你倆說開之後，就直接覆合了。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年輕了，怎麽還搞這些有的沒的？”
“誒，對了，你們上次應該說開了吧？這要是還沒說開我真的會給你一個腦殼！”
“嗯，算說開了吧？”徐懷信語氣也有些不確定，“我們那天之後，也沒聊過相關的事。”
“你倆還真的是，”姜棋沒好氣的，“非得玩那種你猜我猜的游戲是吧？”
“倒也不是。”徐懷信和他說，“我們之間還是有一點默契在的。”
“呵呵，”姜棋啥也不想說了，“懶得理你，掛了，我工作去了。”
“好。”
“哦對了，別忘了大後天的同學聚會啊。”
“知道了，不會忘的。”徐懷信看著手機上的備忘錄，“十二號是不是？”
“話又說回來，怎麽你也要去嗎？”
“好歹我當初也是你們班的一員啊，好了真的掛了，拜拜。”
徐懷信看著手機上的日歷，明天是中秋，他買好了晚上的車票，準備下班後就回家和爸媽一起過中秋。然後十二號下午回來參加同學聚會，中秋假期就這樣過去了。
他收起手機，回辦公室繼續趕工去了。
路江沅忙完合作項目之後，孔雅亭又交給他一個新任務，不過和上次分到的任務比起來，還算簡單。
果然，有比較了才會有不同。
他揉著太陽穴，看太多數字之後腦子顯得有些發脹。電腦底部他貼了幾張便利貼，上面寫著最近的任務提交時間，還有一張便利貼上寫著和徐懷信的約會時間。
可惜中秋沒能約到他，他撕下一張已經過期了的約會便利貼，看著上面自己寫的字，晃了晃，“下次要用什麽理由約人出來呢。”
還沒等他想出一個理由，同事過來喊他開小組會議。
算了，要約會還是等著先把工作完成吧。
他嘆了口氣，拿著資料離開了座位。
徐懷信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就坐在位置上等著時間過去。
等到電腦上的時間跳動，辦公室就開始躁動起來，徐懷信一馬當先站了起來，拎著東西飛快離開。
小白被驚了一下，“徐哥跑那麽快？”
旁邊的同事一邊收拾一邊說：“趕車呢吧，他今天要回家來著。我也走啦，拜拜拜拜，中秋快樂。”
“你也快樂。”
節假日前的高鐵站，人流量巨大，徐懷信排隊進站就花了十幾分鐘，差點沒趕上趟。等到坐在了自己位置上，他才松了一口氣。
他給家裏人發了個消息，說自己已經坐上車了，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就能到。
他收起了手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有點惶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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