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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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懷信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戚元嘉和蔣庭清早就離開了，而路江沅則在他的會議室外面等著。
他忽然覺得這個場景有些既視感，想了想，哦，好像是之前，路江沅也是這樣在會議室外面等他收尾。
路江沅手裏拿著一個信封，見他出來舉手朝他揮了揮。
徐懷信擡腿向他走過去，“抱歉，等很久了嗎？”
路江沅：“還好，餓了嗎？”
身後會議室有人出來，是剛剛一起開會的工作人員，見路江沅在，和他打了個招呼，“小路？哦哦，你在等徐老師吧？”
上次去徐懷信公司簽合同的時候，他也在，也看見了路江沅留下來等徐老師，後來問了路江沅才知道原來他們是大學同學。
“嗯，你們辛苦了。”
他揮了揮手：“本來還想帶徐老師去吃食堂的，那你在這我們徐老師就交給你了。”
他說完就拉著同事走了，路江沅看著徐懷信，笑著朝他伸手：“走吧，徐老師。”
徐懷信應了一句好，但是沒有把手搭上去，“你手裏拿著什麽？”
路江沅收回手，有些訕訕，“這是蔣老師的簽名。”
徐懷信雙手背在後面，往前彎腰去看那張明信片的內容，還是To簽。
To徐懷信：
願你每一天都有好事發生，心想事成。
蔣庭清。
簽名龍飛鳳舞的，徐懷信歪了歪頭，他想，蔣庭清是怎麽知道他的名字的。
“我出來的時候，戚先生就拿著一張明信片給蔣老師，又問我你叫什麽名字。祝福語好像是戚老師想的，他一邊講，蔣老師一邊寫。”路江沅給他轉了一下，是一張很普通的海景明信片，想來應該是戚元嘉隨手拿的。
“沒能說一句謝謝。”徐懷信接過明信片放回了信封裏，封好口放進了自己帶過來的文件袋中。
“沒關系的，”路江沅說，“我幫你說了謝謝。”
路江沅想到自己出來的時候，戚元嘉對他說的話。
他說：“希望下次見面，等聽到你和徐先生的好消息。”
路江沅有些不解，戚元嘉沒有多說，蔣庭清牽著他的手，兩個人一同轉身離開了。
他想著兩個人一起轉身離開的背影，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心想，或許有那麽一天，他也能再度牽起徐懷信的手吧。
“去吃什麽？”徐懷信問他，將他亂跑的思緒拉了回來，“公司飯堂。”
徐懷信：“好吧，體驗一下我們小路同學平常都在吃的食堂。”
食堂要刷員工卡，徐懷信用的自然是路江沅的。
弘意傳媒的食堂有點像大學的食堂，兩個自選小炒窗口，剩下的就是湯米粉、蓋飯焗飯、還有甜品之類的。
“你們公司飯堂不錯啊。”徐懷信踮腳看著前方的窗口，他看了一圈還是想吃五谷漁粉。
大學的時候就經常吃，現在出來社會了還是會想念這個味道。
“嗯，公司福利方面的確做得不錯。”徐懷信站在他身後和他一起排隊，“哥公司沒有嘛？”
“嗯，我們公司又不是什麽大企業，是沒有公司飯堂的啦，一般都是點外賣或者附近找點東西吃。”
排隊倒是很快，徐懷信要了一份原味的，路江沅在他後面對阿姨說：“阿姨，給他多加一份豆腐。”
阿姨說好，路江沅刷了卡，把蜂鳴器拿在手上。
“你去點餐吧，”徐懷信推了推他，“我一會找個地方等你。”
“好。”
路江沅拿到自己的餐的時候，徐懷信已經找到地方坐下了，見路江沅站在那兒四面環顧找他，他舉起手朝他晃了晃。
路江沅便擡步向他走去。
五谷漁粉上鋪著滿滿的豆腐，徐懷信用筷子撥弄了一下，突然覺得好笑，路江沅問他笑什麽。
“突然想起大學的時候，我們也經常吃這個。”
那個時候算是暧昧期吧？
路江沅陪他吃大學飯堂，三次中有兩次他是在吃五谷漁粉，路江沅每次都會把豆腐挑出來給他。但是對於路江沅來說，那一碗粉總是不夠吃的，每次把徐懷信送回去之後，他還會去給自己加餐。
徐懷信知道了之後，就讓他去吃自己喜歡的，自己也試著去嘗試路江沅喜歡吃的東西。
後來交往了，他們就不會說非要和對方吃一樣的，各點各的，然後再坐下來一起吃。
“啊，那段時間應該是我吃粉吃的最多的一段時間。”路江沅這樣說，相比起面、粉之類的，他還是更喜歡吃米飯。
“所以說了，讓你吃自己喜歡的。”
路江沅笑了一下，其實只要和徐懷信在一起，吃粉還是吃飯他都挺喜歡的。
徐懷信專心嗦粉，沒發現周圍不斷有目光投過來。
路江沅不動聲色地掃了回去，說來也奇怪，徐懷信對人的目光好像不是很敏感，可對於路江沅的，他卻總能第一時間捕獲。
好比現在，他擡起頭看人：“怎麽看著我？”
路江沅笑了笑，說沒事。
“你要回去了嗎？”路江沅問他，徐懷信看了一眼時間，實際上他們公司，有外勤工作的人，只要工作完成了，接下來的時間就可以自由支配了。所以他就算不回公司也沒問題。
“你還有什麽事？”他這樣問。
“如果你不趕時間，我請你喝杯咖啡？”路江沅看了眼手表，“我們園區裏有一家咖啡店，挺好喝的。”
“好。”
路江沅一楞，像是沒有想到他會那麽幹脆利落地應承，徐懷信好笑地問他，“怎麽了？又不想請我去喝了？”
“不是，”他摸了摸鼻子，憋住笑，“走吧。”
徐懷信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往外看，來來往往都是都市麗人，這裏是創意園區，有著大大小小的傳媒公司、設計公司。
園區的設計也頗具現代風格，白色的方塊堆砌成供行人休息的座椅，旁邊還有紅色的波浪雕塑。徐懷信自己是看不出什麽東西來的。
不過今天天氣挺好，他看見很多人外帶咖啡，或者飲料，就坐在園區裏聊天休息。
氛圍挺好的，他想。
“澳白加冰，”路江沅放下咖啡，“可以嗎？在看什麽？”
“謝謝，隨便看看。”
路江沅在他對面坐下，學他那樣朝外面看去。
徐懷信攪了一下杯子裏的咖啡，他手托著腮看著路江沅的側臉，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攪拌著。
路江沅回過頭來抓到了他的眼神，徐懷信不躲不避，反而朝他笑了一下。
“怎麽這樣看著我？”路江沅問他。
“看你長得好看。”徐懷信低下頭喝了一口咖啡，“長得好看就應該讓人看。”
“行吧。”路江沅無奈，他撐著臉看著對面的人，“那你看吧。”
徐懷信：“算了，不看了。”
“別害羞啊，”路江沅笑瞇瞇，“多看看嘛。”
“我沒有害羞。”徐懷信哼了一聲，想著轉移話題，“工作還順利嗎？”
“順利。”路江沅點了點頭，“但是很累。”
“事情很多？”
“嗯，我算是空降的那種，為了做出點成績，只能努力了。”
“經常加班？”
“是啊，好累哦。”路江沅靠著手臂躺在了桌子上，“今天可能也不能按時下班了。”
徐懷信也經歷過實習的日子，基本上實習生就是拿著最少的錢，幹最多的活，更別說路江沅現在在的部門本來就很忙。
他當初實習的時候是怎麽過的呢？雖然公司沒有要求加班，但是他當時事情很多，而且剛開始都不熟練，所以會顯得效率很低。下班之後就只能自動留下來加班，趕著地鐵最後一班的時間回家。
後來逐漸上手了，效率提起來了，事情也越來越多了。
工作這種事是做不完的，後來他也想開了，學會了摸魚，卡著ddl上交任務，也不會無償加班，加班可以，但要有錢。
後來他升職，看到新進來的實習生，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剛開始的時候懷揣著滿腔熱情，慢慢地就會被繁重的工作消磨殆盡。
路江沅還在碎碎念著工作的繁忙，抱怨著一些覺得讓人非常無語的規定。
還挺可愛的。徐懷信想，他伸手揉了揉路江沅的頭發，手感還挺不錯，又繼續揉了揉。
路江沅握住他的手腕，自然地蹭了蹭他的掌心，“這是在安慰我嗎？”
“可以這樣說。”徐懷信沒有把手抽回來，讓他貼貼，“要加油啊，不過也要註意自己的身體，工作是做不完的。”
“嗯，會的。”
徐懷信見他坐起來，就把手抽了回來。路江沅感受了一下手中殘留的觸感，有些失落。
“好了，你該回去上班了。”徐懷信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我也該回去了。”
路江沅按住了他的手，再擡頭起來，眼裏有著不解和委屈。
“哥，你什麽意思？”
如果說他沒有察覺出徐懷信的變化，那他就白長這幾年了。
“怎麽了？”徐懷信又坐了下來。
“你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路江沅覺得今天的徐懷信真的很奇怪，他琢磨不透徐懷信的態度。或者說，他不敢有太多的想法，因為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怎麽說？”
“就，就是，”路江沅難得的結巴，“感覺你對我的態度好像不一樣了。”
“那你是想我對你和之前一樣嗎，就是愛答不理的？”
“當然不是！”
徐懷信笑了一下，“江沅，是你說要做朋友的。”
路江沅撇了撇嘴，當然不會是因為這個理由。
“酒吧那天，我也說過，我們都要往前走，做個朋友也挺好的是不是？”徐懷信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拍了拍他的，“不要再想了，回去好好工作吧。”
徐懷信站起來就要走，路江沅連忙跟上，他問：“那我平常可以給你發消息嗎？”
“可以。”
“可以約你出來吃飯嗎？”
“如果有空，方便的話。”
“約你出來玩呢？”
“嗯，這個看心情吧。”
路江沅把他送到了園區大門，“走啦，拜拜。”
路江沅拉住了他的手，徐懷信被迫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怎麽了？”
“是新的開始嗎？哥？”
徐懷信點了點頭，“是，新的開始。”
徐懷信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裏看著路江沅的身影逐漸變小直至看不見，才收回了視線，靠在安全帶上笑了起來。
司機問他：“先生，是有什麽好事嗎？”
徐懷信低頭笑了一下，伸手揉揉自己的臉，“也算是吧。”
新的開始，朋友也好，最後變成情侶也好，總歸是希望這次能有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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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其實知道自己放不下的，只不過是逼著自己罷了，戚老師更多的是給他一個推力，也不是說就覆合了，因為他們畢竟分開了幾年嘛，不管是朋友還是情侶都要重頭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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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覺得這個場景有些既視感，想了想，哦，好像是之前，路江沅也是這樣在會議室外面等他收尾。
路江沅手裏拿著一個信封，見他出來舉手朝他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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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江沅：“還好，餓了嗎？”
身後會議室有人出來，是剛剛一起開會的工作人員，見路江沅在，和他打了個招呼，“小路？哦哦，你在等徐老師吧？”
上次去徐懷信公司簽合同的時候，他也在，也看見了路江沅留下來等徐老師，後來問了路江沅才知道原來他們是大學同學。
“嗯，你們辛苦了。”
他揮了揮手：“本來還想帶徐老師去吃食堂的，那你在這我們徐老師就交給你了。”
他說完就拉著同事走了，路江沅看著徐懷信，笑著朝他伸手：“走吧，徐老師。”
徐懷信應了一句好，但是沒有把手搭上去，“你手裏拿著什麽？”
路江沅收回手，有些訕訕，“這是蔣老師的簽名。”
徐懷信雙手背在後面，往前彎腰去看那張明信片的內容，還是To簽。
To徐懷信：
願你每一天都有好事發生，心想事成。
蔣庭清。
簽名龍飛鳳舞的，徐懷信歪了歪頭，他想，蔣庭清是怎麽知道他的名字的。
“我出來的時候，戚先生就拿著一張明信片給蔣老師，又問我你叫什麽名字。祝福語好像是戚老師想的，他一邊講，蔣老師一邊寫。”路江沅給他轉了一下，是一張很普通的海景明信片，想來應該是戚元嘉隨手拿的。
“沒能說一句謝謝。”徐懷信接過明信片放回了信封裏，封好口放進了自己帶過來的文件袋中。
“沒關系的，”路江沅說，“我幫你說了謝謝。”
路江沅想到自己出來的時候，戚元嘉對他說的話。
他說：“希望下次見面，等聽到你和徐先生的好消息。”
路江沅有些不解，戚元嘉沒有多說，蔣庭清牽著他的手，兩個人一同轉身離開了。
他想著兩個人一起轉身離開的背影，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心想，或許有那麽一天，他也能再度牽起徐懷信的手吧。
“去吃什麽？”徐懷信問他，將他亂跑的思緒拉了回來，“公司飯堂。”
徐懷信：“好吧，體驗一下我們小路同學平常都在吃的食堂。”
食堂要刷員工卡，徐懷信用的自然是路江沅的。
弘意傳媒的食堂有點像大學的食堂，兩個自選小炒窗口，剩下的就是湯米粉、蓋飯焗飯、還有甜品之類的。
“你們公司飯堂不錯啊。”徐懷信踮腳看著前方的窗口，他看了一圈還是想吃五谷漁粉。
大學的時候就經常吃，現在出來社會了還是會想念這個味道。
“嗯，公司福利方面的確做得不錯。”徐懷信站在他身後和他一起排隊，“哥公司沒有嘛？”
“嗯，我們公司又不是什麽大企業，是沒有公司飯堂的啦，一般都是點外賣或者附近找點東西吃。”
排隊倒是很快，徐懷信要了一份原味的，路江沅在他後面對阿姨說：“阿姨，給他多加一份豆腐。”
阿姨說好，路江沅刷了卡，把蜂鳴器拿在手上。
“你去點餐吧，”徐懷信推了推他，“我一會找個地方等你。”
“好。”
路江沅拿到自己的餐的時候，徐懷信已經找到地方坐下了，見路江沅站在那兒四面環顧找他，他舉起手朝他晃了晃。
路江沅便擡步向他走去。
五谷漁粉上鋪著滿滿的豆腐，徐懷信用筷子撥弄了一下，突然覺得好笑，路江沅問他笑什麽。
“突然想起大學的時候，我們也經常吃這個。”
那個時候算是暧昧期吧？
路江沅陪他吃大學飯堂，三次中有兩次他是在吃五谷漁粉，路江沅每次都會把豆腐挑出來給他。但是對於路江沅來說，那一碗粉總是不夠吃的，每次把徐懷信送回去之後，他還會去給自己加餐。
徐懷信知道了之後，就讓他去吃自己喜歡的，自己也試著去嘗試路江沅喜歡吃的東西。
後來交往了，他們就不會說非要和對方吃一樣的，各點各的，然後再坐下來一起吃。
“啊，那段時間應該是我吃粉吃的最多的一段時間。”路江沅這樣說，相比起面、粉之類的，他還是更喜歡吃米飯。
“所以說了，讓你吃自己喜歡的。”
路江沅笑了一下，其實只要和徐懷信在一起，吃粉還是吃飯他都挺喜歡的。
徐懷信專心嗦粉，沒發現周圍不斷有目光投過來。
路江沅不動聲色地掃了回去，說來也奇怪，徐懷信對人的目光好像不是很敏感，可對於路江沅的，他卻總能第一時間捕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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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江沅笑了笑，說沒事。
“你要回去了嗎？”路江沅問他，徐懷信看了一眼時間，實際上他們公司，有外勤工作的人，只要工作完成了，接下來的時間就可以自由支配了。所以他就算不回公司也沒問題。
“你還有什麽事？”他這樣問。
“如果你不趕時間，我請你喝杯咖啡？”路江沅看了眼手表，“我們園區裏有一家咖啡店，挺好喝的。”
“好。”
路江沅一楞，像是沒有想到他會那麽幹脆利落地應承，徐懷信好笑地問他，“怎麽了？又不想請我去喝了？”
“不是，”他摸了摸鼻子，憋住笑，“走吧。”
徐懷信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往外看，來來往往都是都市麗人，這裏是創意園區，有著大大小小的傳媒公司、設計公司。
園區的設計也頗具現代風格，白色的方塊堆砌成供行人休息的座椅，旁邊還有紅色的波浪雕塑。徐懷信自己是看不出什麽東西來的。
不過今天天氣挺好，他看見很多人外帶咖啡，或者飲料，就坐在園區裏聊天休息。
氛圍挺好的，他想。
“澳白加冰，”路江沅放下咖啡，“可以嗎？在看什麽？”
“謝謝，隨便看看。”
路江沅在他對面坐下，學他那樣朝外面看去。
徐懷信攪了一下杯子裏的咖啡，他手托著腮看著路江沅的側臉，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攪拌著。
路江沅回過頭來抓到了他的眼神，徐懷信不躲不避，反而朝他笑了一下。
“怎麽這樣看著我？”路江沅問他。
“看你長得好看。”徐懷信低下頭喝了一口咖啡，“長得好看就應該讓人看。”
“行吧。”路江沅無奈，他撐著臉看著對面的人，“那你看吧。”
徐懷信：“算了，不看了。”
“別害羞啊，”路江沅笑瞇瞇，“多看看嘛。”
“我沒有害羞。”徐懷信哼了一聲，想著轉移話題，“工作還順利嗎？”
“順利。”路江沅點了點頭，“但是很累。”
“事情很多？”
“嗯，我算是空降的那種，為了做出點成績，只能努力了。”
“經常加班？”
“是啊，好累哦。”路江沅靠著手臂躺在了桌子上，“今天可能也不能按時下班了。”
徐懷信也經歷過實習的日子，基本上實習生就是拿著最少的錢，幹最多的活，更別說路江沅現在在的部門本來就很忙。
他當初實習的時候是怎麽過的呢？雖然公司沒有要求加班，但是他當時事情很多，而且剛開始都不熟練，所以會顯得效率很低。下班之後就只能自動留下來加班，趕著地鐵最後一班的時間回家。
後來逐漸上手了，效率提起來了，事情也越來越多了。
工作這種事是做不完的，後來他也想開了，學會了摸魚，卡著ddl上交任務，也不會無償加班，加班可以，但要有錢。
後來他升職，看到新進來的實習生，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剛開始的時候懷揣著滿腔熱情，慢慢地就會被繁重的工作消磨殆盡。
路江沅還在碎碎念著工作的繁忙，抱怨著一些覺得讓人非常無語的規定。
還挺可愛的。徐懷信想，他伸手揉了揉路江沅的頭發，手感還挺不錯，又繼續揉了揉。
路江沅握住他的手腕，自然地蹭了蹭他的掌心，“這是在安慰我嗎？”
“可以這樣說。”徐懷信沒有把手抽回來，讓他貼貼，“要加油啊，不過也要註意自己的身體，工作是做不完的。”
“嗯，會的。”
徐懷信見他坐起來，就把手抽了回來。路江沅感受了一下手中殘留的觸感，有些失落。
“好了，你該回去上班了。”徐懷信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我也該回去了。”
路江沅按住了他的手，再擡頭起來，眼裏有著不解和委屈。
“哥，你什麽意思？”
如果說他沒有察覺出徐懷信的變化，那他就白長這幾年了。
“怎麽了？”徐懷信又坐了下來。
“你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路江沅覺得今天的徐懷信真的很奇怪，他琢磨不透徐懷信的態度。或者說，他不敢有太多的想法，因為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怎麽說？”
“就，就是，”路江沅難得的結巴，“感覺你對我的態度好像不一樣了。”
“那你是想我對你和之前一樣嗎，就是愛答不理的？”
“當然不是！”
徐懷信笑了一下，“江沅，是你說要做朋友的。”
路江沅撇了撇嘴，當然不會是因為這個理由。
“酒吧那天，我也說過，我們都要往前走，做個朋友也挺好的是不是？”徐懷信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拍了拍他的，“不要再想了，回去好好工作吧。”
徐懷信站起來就要走，路江沅連忙跟上，他問：“那我平常可以給你發消息嗎？”
“可以。”
“可以約你出來吃飯嗎？”
“如果有空，方便的話。”
“約你出來玩呢？”
“嗯，這個看心情吧。”
路江沅把他送到了園區大門，“走啦，拜拜。”
路江沅拉住了他的手，徐懷信被迫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怎麽了？”
“是新的開始嗎？哥？”
徐懷信點了點頭，“是，新的開始。”
徐懷信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裏看著路江沅的身影逐漸變小直至看不見，才收回了視線，靠在安全帶上笑了起來。
司機問他：“先生，是有什麽好事嗎？”
徐懷信低頭笑了一下，伸手揉揉自己的臉，“也算是吧。”
新的開始，朋友也好，最後變成情侶也好，總歸是希望這次能有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
小徐其實知道自己放不下的，只不過是逼著自己罷了，戚老師更多的是給他一個推力，也不是說就覆合了，因為他們畢竟分開了幾年嘛，不管是朋友還是情侶都要重頭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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