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追上了快要啟動的車子，心裏已經判定她是我們學校的新生了。

**

女孩的行李占了後車廂的一小塊區域，她本人在兩個大號編織袋後透過窗子往外看，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累了。

“你好，我也是經管學院的學生，現在大二，你是新生對吧。”我過去跟她搭訕，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對這樣一個可以淹沒人海的女孩子註目。

說淹沒人海也不對，我看見她的第一眼就不肯別開臉了。

“是，是，你是學長吧？”女孩的臉忽然就紅了。

“我叫陸展宇，你叫我學長也行。”我說，把她的行李又打量一遍，好家夥，足足兩個大編織袋，一個大行李箱加一個書包，“你該不是一個人來的吧？”

“是啊。”女孩咧開嘴一笑，臉頰的酒窩很是好看，“幸虧碰上人幫我帶了一段。”

我不可抑制地吃驚了。

**

而後的聊天中，我知道女孩叫做禾曉芙，家在D市，與這裏大約是四個半小時的車程，這次上學是一個人來的，小的東西如針線包清涼油的一應俱全，大的如冬天的被子也自己帶來了。

我笑著告訴她這些東西在F市都可以買，她又紅臉說現在還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哪裏買東西好，便把東西一起都帶了過來。

我們一起坐車回學校，然後，我打電話把室友喊出來幫忙帶行李，帶她到外語系所在寢室樓，拿過鑰匙，和她一起把寢室打掃過了，又偷偷地幫她換了一個更結實的床板，在選擇床位方面，我告訴她要選和廁所一墻之隔的一個，千萬不能和廁所正對面。

我忙得不亦樂乎，肚子叫也不理了，直到曉芙提醒我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拿過手機一看，已經十二點四十，打電話的人正是十分鐘前到火車站的蘇秦秦。她和我中學同校六年，比我低一屆，又和我住在一個小區，幾日前便主動聯系我去接她，我想時間也不沖突，便沒有拒絕。此時此刻，我本該義不容辭過去，可是這邊的事情也不能放下，便不自覺僵硬了幾秒。

“學長，你有事先走吧。”曉芙說，“下面的事情我搞得定。”

嗨，真是笨曉芙，她只要說一句不知道該怎麽做，就會讓我心安理得留下來幫忙，偏偏她就沒有這麽說。

我戀戀不舍地走了，打電話給蘇秦秦告訴她坐公交車過來，畢竟我來校的時候已經幫她帶了一部分行李過來，而且她身邊還有一個蘇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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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還不是正式迎接新生的日子，接待的工作還沒有全面展開，我引蘇秦秦和蘇阿姨到宿舍，放下行李後一起到校外的餐館吃了午飯。

相比曉芙，蘇秦秦讓人動心的一個性格就是她會撒嬌和依賴我，於是，盡管有蘇阿姨在旁邊忙著掃地、拖地、鋪床，蘇秦秦仍然拉著我不肯放，很快就拉著我的手興沖沖地開始逛校園了。

我帶著她漫步校園，告訴她一處一處的建築的名字，慢慢地到了校內最大的超市，在這個地方，我又看見了曉芙。

她當時正從裏面出來，左手提兩個塑料桶子，裏面放了一應的生活用品，右手拿四個大小不一的臉盆和一根銀色的衣撐，看見我的時候立即喜笑顏開，“學長。”

“你買東西啊！”我尷尬應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

倒是身邊的蘇秦秦很大方，她挽我手，笑瞇瞇看著我，“你要不要幫忙啊？”

“不用了，我可以的。”曉芙想也沒想，走的時候有些灰溜溜。

“我可以的。”這是曉芙對我說的頻率最高的四個字，可是她不知道，有時候並不是能力的問題，她只要輕輕說出自己的要求，就不會讓自己這樣

辛苦。

後面的時間我仍舊心不在焉，就是秦秦對我說要做我女朋友也點頭答應了。

追悔莫及是幾分鐘後的事情，我被秦秦拉著跑回宿舍，心裏還是咚咚咚咚敲鼓不停，雖然說秦秦也可以算上我的青梅竹馬了，可是我對她，總還沒有戀人間的感情。

**

和秦秦確定感情以後，我們兩個就常常同進同出。秦秦是一個熱鬧的女孩子，她熱衷參加活動和逛街，對此我只有舍命陪君子，想來女孩子大多是這樣。

相比之下，曉芙則安靜多了，她總像一個戰士背了自己的書包在校園裏快速穿行，一有空閑就往圖書館跑，或者是急沖沖趕公交車去做兼職。我問她是否經濟上有困難，最後又得到了“我可以的”的回答。

我真是不喜歡這四個字。

曉芙也在某次問到了我和秦秦的關系，我想木已成舟，便說了她是我的女友。有次她又好奇我怎麽會去幫助像她這樣的女孩子，我答大概是她的眼睛和秦秦的有些一樣，又說自己那時候正好閑來無事。

這樣的話不過是臨時編造的，曉芙卻深深相信了，從來沒有觀察過秦秦的丹鳳眼和她的大眼睛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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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的三年，我總會主動是找曉芙關心一些事情，也幫她聯系兼職的事情，當她為了考試焦慮的時候，我把她喊出來好生安慰，又提醒她想拿獎學金必須多參加學院和學校的活動、多投稿，這樣的叮囑是對秦秦也不曾有過的。

第一次見到曉芙，她穿簡單的T恤配長褲，腦後隨意紮一馬尾，身形微胖，算一個小胖妹，一年後再見曉芙，她已經會較好搭配衣服，長發披肩，又成功減肥，外型上改變不少，也不再容易羞澀臉紅，完成了初步的蛻變。

我們同校三年，最後一起畢業。那時候我恍然大悟她不常回去度假，人家休閑在家的時候也在拼命兼職。

這下我才後知後覺，為什麽第一次見到她會覺得她有些黝黑了，那分明是暴曬出來的，為了學費、生活費，她的假期不能放松。

至於秦秦，我們兩個時常相伴，感情也漸漸升華，只是在大四那年的時候為了去向問題爭吵了起來。

按照我當時的意願，我會去D市，和曉芙同一個城市，而秦秦則希望我能和她一起回到C市，家裏也支持這樣。

我對秦

秦一向寬懷，這次卻據理以爭不肯退後，心煩意亂的時候，我又打電話給曉芙把她喊了出來。

我大學裏不缺鐵桿同窗，可是我仍傾向於向曉芙求救，不可解釋，或許這是一開始的習慣。

我問曉芙為什麽要回去D市，外面的發展空間更大，她說她追求平靜恬淡的生活已足夠。我默默聽著，後來跟秦秦說堅決去D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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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秦秦一年畢業，到了D市開始上班，生活上一切隨意，有時候找曉芙出來聊天，平靜安詳。一年後，秦秦回到C市工作，我們兩個繼續兩地分離的生活。

剛來到D市的時候，這邊慘淡的人脈和陌生的環境，加上秦秦不時的啼哭和家裏對我回去的期盼讓我心煩意亂，漸漸地開始力不從心，性子也越來越壞，以至於和曉芙見面的時候都沒了笑容，說不出話來，冷淡收場是常有的事情。

我和曉芙見面總沒有太多喜歡的事情可講。記得前年一個下著雨的秋天傍晚，我打電話給曉芙，約定在天臺見面，忽然說起了生死的問題，惹得她以為我要自殺，最終還是把我拉下了天臺。說起那一天，我確實因為和秦秦的爭吵有些沮喪，加上天氣一直陰冷，心情更陷入低潮，不過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這樣輕易結束自己的性命。

第二天，為了不讓曉芙繼續擔心我和秦秦又如何愁腸百結，便趁早發信息給她說兩個人已經和好如此，連打電話的氣力都失去了。

四月的一天傍晚，我和秦秦又因為工作和預備結婚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心煩意亂，心想曉芙才不會三天兩頭朝我吵架。於是我再次跟曉芙求救了。

到此，我不得不承認，我是一個脆弱無用的男人。

接通電話後，我又是宿命般地不能說什麽話，只好約定她在老地方——青草青公園的荷花池見。

曉芙從來沒有認真想過，我喜歡看荷花不過是因為她的名字裏有‘芙’的關系。

曉芙，不就是早上的荷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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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在柳樹下等得越來越焦操，竟然在看見曉芙容光煥發過來的瞬間崩潰，我心想自己為了她和秦秦正受著痛苦的煎熬，她居然還是生活得風生水起，一時間就打翻了心中的天平。

於是，我失去理智地把和秦秦的爭吵歸咎於她，又不可抑制地吻了她。

天知道我是瘋了

還是狂了，可是對於如此沖動的行為，我至今也沒有後悔過。

我早就想這樣做了。

我抓了狂，說了言不由衷的話，最後把她一個人留在身後。

回到租的房子以後，我開始冷靜下來，想要打電話向她道歉，結果反覆多次也沒有任何回應。我想她一定是生氣了，便也就此放棄。

後來的時間，我仍然是不能控制自己去想和曉芙一起經歷的事情，直到我昏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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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很早就等候在了曉芙工作的學校門口，想要跟他解釋一些事情，第一次鼓起勇氣要跟她表白，什麽也不顧了。然而我們兩個還是沒有這樣的緣分，我克制自己的感情外露，直到發現她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

我和男子同時邀她同路回去，最後被拒絕的人，是我。

好了，我對自己說，我不能癡人說夢地認為曉芙應該等著我和秦秦分手再跟我一起，她現在身邊不缺乏優秀的人。那個同時邀她的人我是認識的，以前在E市見過，不過他那天用了一個奇怪的化名。

我不想再去關心曉芙是不是會被他迷了心智，對我而言，從五年前第一次見到曉芙，而後壓抑了對她的真情實感開始，我心裏受了不小的折磨，現在我決定做一個了斷，不論對錯。

曾經，我身邊有個好兄弟也如此般為情所困，痛不欲生，忽然有天，他一覺醒來忘記了過去幾年的一切，然後重新生活，現在也快和認識不久的未婚妻辦婚禮了，我想這是我的一個出路，我可以選擇忘記過去的事情。

我最終還是保留了過去的記憶，只是決定順從父母的意思回到C市，開始接手家裏的建築公司，然後跟秦秦結婚。

離開D市的前兩天，一個從小長大表妹過來找我，便領了她到商場轉轉，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了曉芙。她對我大拇指月牙處的一個小T字形的符號註目了好幾秒。

我不知道這個符號有什麽含義，只是在從前的那個兄弟身上見過，便依樣畫葫蘆弄了一個，希望它能給我帶來新生活。

我沒和曉芙多做交談就和表妹一起離開了。曉芙對我一直甚好，只是我不知該如何回應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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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E市以後，我和秦秦訂婚結婚，一切順順當當，從此開啟了生活的新篇章。有時候我想起曉芙，

想起那個在烈日炎炎下拖著過重行李的微胖女孩子，我想也許有天我會對此淡然處之，拾回和曉芙的一段友誼，也許我這一個自己制造的疙瘩永遠解不開，從此和曉芙也就形同陌路了。

其實曉芙早已不是那個當年那個小胖妞了，早在大學期間她已經學會了如何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賞心悅目，工作後更經常讓自己看起來欣欣向榮。比如我在天臺打電話給她的一次，她穿著晚禮服和高跟鞋了，一時間讓我迷了眼，感慨她真是變化太多了。

我不像一般的年輕人生機勃勃充滿幹勁，現世安穩已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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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說說秦秦，我們兩個最終還是結了婚，以後我也發現她確實是很適合做我妻子的一個人，身上外向機敏的特質正好和我互補，在生意上也能靈活地幫助我開展工作。有天我問她為什麽一定要嫁我，身邊優秀的不乏有之，她偎著我柔聲說道，正是我專一樸實的性子讓她不能自拔。

專一？樸實？這絕對是過讚和誤解，不過或許她是對的，以後我只會全心全意對她好，至少盡我所能。

☆、番四之 經年芳華，感謝有你

那些年的芳華，感謝有你By孫琳琳

無論置身何地，總難忘我的禾老師。

猶記得五年級伊始，我被動從一班分離出來，成為了重組新班級五班的一員，忽然有些慌神了。

剛開始我還自我安慰在哪裏都可以學習，不必要和其他同學一樣哭哭啼啼想要轉回原來的班級，可是很快，我發現自己錯了。

我們的新班主任易老師彼時已經大腹便便，懷孕的緣故讓她更容易疲憊，加上我們這一班新建不久，大家還都很不安分，課堂上鬧哄哄、不交作業、分小團體搞爭鬥是常有的事情，尤其讓我不安的，是我已經熟悉了原來的老師的教學模式，早已習慣了從前的溫柔和輕聲細語，因此心裏鬧了一段時間的別扭。

對此，我也不敢向母親傾訴，只是把枕巾哭得濕了又濕。

**

天有不測風雲，周末在家休養的易老師忽然摔了一跤，結果被迫讓孩子提前了兩個多月出生了，這在一定程度上也意味著，我們這一個四分五裂的新班成了“沒媽的孩子”了。

得知易老師住院後，大多數同學還是憂戚的，然而部分同學私下議論紛紛能回到原來的班級，居然樂不可支，實在讓人側目。我一個人在講臺上把一根米尺敲了又敲，可是全然無用，大家各自為政，根本沒把我這個班長放在心裏。

我當場就紅了眼睛，噙著淚水回到自己的座位，心灰意冷。

**

新一周的數學課後，我們一班學生開始忐忑不安，不知道會有怎麽樣的新班主任，左盼右盼只等來年級主任交代我要組織全班同學抄寫單詞，又告訴了我們一個消息：學校臨時給我們安排了一個新的班主任，不過她這一天告病在家了。

大家嘩然，一個能隨便就在家休息的老師，能帶好我們班嗎？

作為班長，我的心情尤其沈重，心裏也不敢對回到原來的班級作幻想，卻偷偷計較著，再熬一個多學期就提前一年進入中學是我最好的選擇，我知道有不少同學也有打發時間的感受，對此只能苦笑。

不過，我的這個想法很快打消了。

**

幾分鐘後，就在我們亂哄哄一片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女老師踩著鈴聲進來，讓我們睜大了眼睛，當時教室裏忽然有一會兒的鴉雀無聲，然後，大家等待著這個女老師會給我們帶來什麽。

“老師，您走錯教室了嗎？”宋曦第一個發話，嚼著口香糖，“這裏是五班，我們沒見過你。”

“五年級五班，沒錯。”女老師退到門口把班牌再次讀過了，“我叫禾曉芙，禾苗的禾，以後就是我們五班的一份子了，或者說，我是你們的大家長，新班主任。”

“啊？”一些人笑了出來，對新來的禾老師的套近乎不以為然。

“易老師周五晚上發生了有點小意外，小寶貝提前出世，所以她現在還有一段時日的休息，所以我來了。”

“那易老師還會回來嗎？”

“下個學期就可以揭曉答案了。”禾老師說，笑得燦爛。

聽到這話後，大家有些灰心喪氣，又開始吵鬧起來。

“如果——”禾老師在上面靜靜看了一分鐘有餘，樣子還是原來的平靜，“你們有興趣聽故事的話，我倒很想講講。”

“哦？”我們那時都是十一二歲的孩子，對故事還有偌大的興趣，可是對那些說教性質太重的，大家就是避之不及了。

“說點什麽吧？”禾老師想了想，然後就清清嗓子，然後就開始說了起來，不管我們在下面如何反應，一個人在那裏抑揚頓挫，說得流利生動，顯然事先準備過。

下面的我們很快就被她的聲音吸引住，聽得入了神，直到鈴聲作響才驚覺時間過去飛快。

“好了。”禾老師在打鈴後把講義一夾，“明天繼續，如果你們有興趣聽的話。”

“禾……禾老師。”宋曦忍不住喊了起來，“您明天還跟我們說故事嗎？”

“當然了。”禾老師說，“現在下課，我不拖堂。”說著她走出教室，大步流星，讓我們看得有些呆了。

**

往後的時間，禾老師也只在課上給我們講一些小故事，大多是名人軼事，有時候也上一些教材上的內容，此後就是組織我們放學、早讀，直到一個星期以後，她組織我們開了一個班會。

在那次班會上，禾老師說了許多的話，竟然把她一周以來對我們的觀察都說了出來，還一一指出了我們的優點。比如宋曦，她讚他是思維靈敏的男孩子，卻絕口不提他上課瞌睡吃零食、作業遲交，比如我，她說我心思細密、文筆流暢，比如丁佳佳，她說她細心體貼，溫柔細致……大家靜靜盯著她說的，很多木然的臉上有了驚奇的表情。

“其實，我只是普通的老師，只想陪你們走過這一段歲月。”禾老師總結說，“我是你們的大家長，有話可以說，需要幫助也不要遲疑，除此以外，我可能會有自己的習慣和方式，如果有建議可以直接提。”她說，又強調以後的作業會以日記為主，並且需要我們每天完成一定質量的練字。

在這方面，她又做了一次強調，“在此期間，我每天跟你們一起練習，歡迎檢查。”

在練字方面，禾老師說到做到，督促我們堅持練習的同時自己也參與進來，如此堅持了半年，大家的書寫大大提高，直讓很多任課老師讚嘆我們班的作業令人賞心

悅目。

**

除了練字，禾老師還鼓勵我們多閱讀、寫作，對於上課看課外書的很是提倡，她和我們一起排練話劇，提議班上建立自己的圖書館，把自己從家鄉帶來的水果分給我們，在我們生日的時候送一份禮物給我們，又歡迎我們到她家裏去閱讀、聊天……實在讓我們不能不喜歡。除了這些，在身心健康方面，禾老師也對我們關心有加。

禾老師到我們班的第二個星期，就到學校的體育部借來了電子稱，讓我們自己量身高、稱重，然後告訴我們在當前年齡的理想體重範圍是多少，給我們上了兩堂關於飲食、睡眠、作息的健康教育課，然後又重點對我們進行了性別教育。

說起來真是讓人汗顏，長到十一二歲的我們，大多數對於性方面的知識缺乏得厲害，連“為什麽成親洞房就會有孩子”的問題也不清不楚，直到後來，禾老師把半尺高的圖書、資料放班裏流傳，又把我們分成男女兩組分別進行講解，這才讓我們恍然大悟。

我清楚記得，在禾老師給我們介紹青春期第二性特征以前，有些男同學會對來例假難受的女同學笑得古怪，但是在那以後，這樣的情況就極少了，大多數的男同學值日時會主動承擔任務，和我們女生的關系也更和諧了。

對禾老師的種種感恩，好像說不完道不盡，感謝她陪我們經歷了種種的好與不好，感謝她讓我們五班凝聚成一股繩，讓我們擁有燦爛美好的兩年……感謝她在我鐘情陳晨的時候給我疏導，又鼓勵我堅持自己的理想，忠於自己的真心，讓我在成為作家的道路上勇敢走下去。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真心愛您，禾老師，祝您一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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