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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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你……放手吧……愛……過你……我很滿足了。”徐妍心幾乎是憋著最後一口氣說完這段話，說完，她擡手就去掰扯顧靳言的手。
“不要！徐妍心，停下！不許你這麽做！”察覺到徐妍心意圖的顧靳言大聲喝道，眼淚從他眼眶裏滾落。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徐妍心，我不許你放棄！徐妍心！”
“照顧好……我們的……女……女兒，還……有你……你自……自己……”
徐妍心用力掰扯著，顧靳言本來就拽得吃力，他咬著牙，無論徐妍心掰扯得他多痛，他都不松手，眼淚掉了下來，他狠狠地抿著嘴，把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手上。
就算是死，他都絕對、絕對不會放手的！
張嘉怡在一旁哈哈大笑：“好一出夫妻情深啊！看著你們這麽辛苦，我真是好不忍心啊。妍心，不如，我幫幫你好吧。畢竟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我的親妹妹呢，你如今臨死前最後的一個心願，我這個做姐姐的，理當滿足你，對嗎？”
她說著，擡步往前。
絕望從顧靳言的心頭滋生，“張嘉怡，你不要過來！”
張嘉怡盈盈笑著，非常溫柔美麗的笑意。
然而就在這時候，她猛地被人撞開。
顧軒城探手跟著顧靳言一起抓住了徐妍心，咬著牙道：“來，我們一起用力。”
顧靳言一怔，隨後反應過來，拼盡全力跟著顧軒城一起用力，生生將徐妍心拉了上來。
因為顧靳言的力氣幾乎都已經耗盡了，顧軒城將拉上來的徐妍心抱下窗。
顧靳言探手緊緊抱住徐妍心，眼淚落在徐妍心的脖子裏。
徐妍心也哭了，她擡手想要摸一摸顧靳言的臉，想要告訴他別哭，可是手才剛擡起，整個人就昏厥了過去。
“妍心！”顧靳言擔心地叫道。
顧軒城安撫道：“沒事的，她只是受了驚喜，又脫力了。我給你們叫救護車。”
“不，我帶她去醫院。”顧靳言說著，起身想要抱起徐妍心。
可是他此刻也幾乎是精疲力盡，根本就抱不動徐妍心。
顧軒城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來休息，“救護車很快的，你冷靜點。”
他掏出手機打電話，目光落在坐在地上的張嘉怡。
張嘉怡也望著他，似笑非笑的，眼裏有讓人看不懂的光。
房間陷入沈寂中。
很快，救護車來了。
顧靳言跟徐妍心都走了。
顧軒城起身走到張嘉怡旁邊，跟她一樣坐下。
“在想什麽？”他低聲問道。
張嘉怡擡起頭，看著他，咯咯笑了起來，“顧軒城，你真殘忍，你親手殺了我。”
顧軒城不明白地看著她，低聲道：“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殺了你。”
“別跟我說愛。你愛我？你愛的是你自己！你明明知道我愛顧靳言，明明知道，只要徐妍心死了，顧靳言就是我的！可是你卻要把她救上來，你就是擔心我會跟顧靳言在一起，你想跟我在一起的，對不對？！顧軒城，你為什麽要這麽自私，為了你自己的幸福，你要毀掉我的幸福！”
“嘉怡，那不是你的幸福，那根本就不是幸福！你想要的幸福，顧靳言根本就不可能給得了你，但是我，我能夠給你！”
顧軒城看著張嘉怡的眼睛，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那些事情有多麽危險，如果徐妍心真的死了，你覺得顧靳言會放過你，法律會放過你嗎？張嘉怡，你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可是你為什麽還是一點都不成熟懂事？！”
“是，我是不懂事！我不懂事，可是關你什麽事！”
張嘉怡用力拍打著地板，道：“你給我滾啊！滾啊！我張嘉怡不需要你！”
“嘉怡！”
顧軒城伸手，緊緊抱住張嘉怡。
張嘉怡劇烈掙紮，擡手推，擡腳踢，“顧軒城，你放開我，我不愛你，不愛你，一輩子都不會愛你！”
“嘉怡……”
顧軒城緊緊抱住張嘉怡，低聲道：“就算是你一輩子都不愛我，也沒關系的，我不會怪你的。我知道感情由不得人控制。否則的話，我第一個就放棄愛你了。嘉怡，我一直都想放棄愛你，可是我做不到。但是，嘉怡，你不愛我沒關系的，我只想陪著你，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出現。將來，你要是愛上別人，我就做你的保護神。”
“我愛上顧靳言了，你做我的保護神，你幫我，讓顧靳言也愛上我吧。不，我不用他愛我，我跟你一樣，我也只想陪著他。”張嘉怡低低懇求道。
顧軒城心頭劇痛，“嘉怡，你醒醒吧，顧靳言他不需要你。”
“我也不需要你！”張嘉怡勃然大怒，厲聲道：“你以為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你以為我需要你嗎！我告訴你，顧軒城，我對你，從來都沒有愛過。甚至，就連跟你在床上的時候，我都是把你當做顧靳言的。你應該很清楚吧，你跟顧靳言長了一張差不多的臉。哈哈哈哈……”
說到這裏，張嘉怡哈哈大笑起來。
顧軒城只覺得心頭無限悲涼，“嘉怡，傷害我會讓你心裏好受的話，那麽你繼續吧。”
“你不生氣？”張嘉怡看著顧軒城。
顧軒城搖頭，都：“不生氣。”
“哈哈哈哈……”張嘉怡又笑又哭。
她揮出去的拳頭，就像是砸在了棉花上。
看著顧軒城理智清醒的眸光，她覺得自己就跟個瘋子一樣。
她想，她一定是瘋掉了。
她掙紮著，渾身往外散發出一抹要魚死網破的狠勁掙紮著。
顧軒城松開了手。
張嘉怡立即起身，沖進廚房。
打開冰箱，拿出一袋冰袋貼在自己的臉上。
“你這樣會生病的。”顧軒城想拿走張嘉怡手裏的冰。
可是張嘉怡躲開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拿著冰，在自己臉上、脖子上滾來滾去，她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她咯咯笑著，道：“真好，真舒服，真好。”
冰塊開始融化，冰水淌到了地上。
張嘉怡看見了，然後她蹲下身，趴在地上去舔冰水。
368
“嘉怡！你在做什麽！”
看著眼前這一幕的顧軒城十分震驚，趕緊蹲下身去拉張嘉怡。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來都愛幹凈愛漂亮的張嘉怡，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是，張嘉怡擡起頭後，顧軒城更加震驚了。
因為，這張臉，赫然不是張嘉怡了。
縱然跟張嘉怡的五官一模一樣。
但是，神態已經完全判若兩人。
張嘉怡沖顧軒城咧嘴，笑了笑，道：“甜，很甜。”
說著，她趁顧軒城失神的時候，快速趴地上又舔了一口。
“張嘉怡，你醒醒！”顧軒城只覺得心頭劇痛，他的嘉怡，他心愛的女人，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嘉怡，我是顧軒城，你還認得我嗎？”顧軒城從張嘉怡眼中看到了陌生感，他的心，越來越沈。
沈到即將墮入海底，不，這還不夠，足夠墮入到地底下。
“走，起來。”
顧軒城將張嘉怡抱起往外頭走去，“我帶你去醫院。”
“不，我不去醫院。”張嘉怡在顧軒城的懷裏仰頭，露出孩子一般天真的笑容，她擡起手，緩緩撫摸上顧軒城的臉，道：“阿言，我是妍心啊，我美嗎？”
“嘉怡……”顧軒城渾身冰冷，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嘉怡。
張嘉怡臉上浮起一抹失落，“阿言，難道你還忘不掉姐姐嗎？”
“走，去醫院。”顧軒城再也無法忍受眼前的這一幕，他將張嘉怡打橫抱起往外走去。
可是張嘉怡一直激烈抗爭，“不，我不要去醫院，我沒有病。阿言，你不愛我了嗎，你為什麽要帶我去醫院？”
顧軒城深吸一口氣，只得陪著她一起演戲，“乖，我們去看醫生，看完醫生我就帶你回家好嗎？”
“你不會不要我的，對嗎？”張嘉怡擡頭，楚楚可憐地望著顧軒城。
盡管顧軒城清楚眼前的這一切，都不是正常的，但是此刻，他的內心卻感覺無比幸福。
他為自己的自私感到難過。
顧軒城點了點頭，道：“是的，我不會不要你，不管你做了什麽，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不要你。”
“阿言，謝謝你對我這麽好，我愛你。”張嘉怡露出甜美的笑容。
她主動拉起顧軒城的手，道：“走吧，我們去醫院，等回來後，我要你煮面條給我吃。”
“好啊。你還想吃什麽？”顧軒城柔聲道。
縱然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也想多享受一刻是一刻。
車子等紅綠燈的時候，顧軒城目光溫柔看向坐在自己身側的張嘉怡。
她也目光溫柔而又害羞地看著他。
恍惚中，顧軒城只覺得時光仿佛倒流了，回到那年他們初相識的時候。
那時候的張嘉怡，也有著少女一樣的笑容，總是對顧靳言露出這樣溫柔又害羞的笑容。
而今，這笑容，也有屬於他的一天了。
顧軒城心頭頓生無限感慨。
“我愛你。”顧軒城看著張嘉怡的眼睛道。
張嘉怡低頭輕笑起來，道：“阿言，我也愛你。”'
368 最後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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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徐妍心，停下！不許你這麽做！”察覺到徐妍心意圖的顧靳言大聲喝道，眼淚從他眼眶裏滾落。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徐妍心，我不許你放棄！徐妍心！”
“照顧好……我們的……女……女兒，還……有你……你自……自己……”
徐妍心用力掰扯著，顧靳言本來就拽得吃力，他咬著牙，無論徐妍心掰扯得他多痛，他都不松手，眼淚掉了下來，他狠狠地抿著嘴，把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手上。
就算是死，他都絕對、絕對不會放手的！
張嘉怡在一旁哈哈大笑：“好一出夫妻情深啊！看著你們這麽辛苦，我真是好不忍心啊。妍心，不如，我幫幫你好吧。畢竟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我的親妹妹呢，你如今臨死前最後的一個心願，我這個做姐姐的，理當滿足你，對嗎？”
她說著，擡步往前。
絕望從顧靳言的心頭滋生，“張嘉怡，你不要過來！”
張嘉怡盈盈笑著，非常溫柔美麗的笑意。
然而就在這時候，她猛地被人撞開。
顧軒城探手跟著顧靳言一起抓住了徐妍心，咬著牙道：“來，我們一起用力。”
顧靳言一怔，隨後反應過來，拼盡全力跟著顧軒城一起用力，生生將徐妍心拉了上來。
因為顧靳言的力氣幾乎都已經耗盡了，顧軒城將拉上來的徐妍心抱下窗。
顧靳言探手緊緊抱住徐妍心，眼淚落在徐妍心的脖子裏。
徐妍心也哭了，她擡手想要摸一摸顧靳言的臉，想要告訴他別哭，可是手才剛擡起，整個人就昏厥了過去。
“妍心！”顧靳言擔心地叫道。
顧軒城安撫道：“沒事的，她只是受了驚喜，又脫力了。我給你們叫救護車。”
“不，我帶她去醫院。”顧靳言說著，起身想要抱起徐妍心。
可是他此刻也幾乎是精疲力盡，根本就抱不動徐妍心。
顧軒城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來休息，“救護車很快的，你冷靜點。”
他掏出手機打電話，目光落在坐在地上的張嘉怡。
張嘉怡也望著他，似笑非笑的，眼裏有讓人看不懂的光。
房間陷入沈寂中。
很快，救護車來了。
顧靳言跟徐妍心都走了。
顧軒城起身走到張嘉怡旁邊，跟她一樣坐下。
“在想什麽？”他低聲問道。
張嘉怡擡起頭，看著他，咯咯笑了起來，“顧軒城，你真殘忍，你親手殺了我。”
顧軒城不明白地看著她，低聲道：“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殺了你。”
“別跟我說愛。你愛我？你愛的是你自己！你明明知道我愛顧靳言，明明知道，只要徐妍心死了，顧靳言就是我的！可是你卻要把她救上來，你就是擔心我會跟顧靳言在一起，你想跟我在一起的，對不對？！顧軒城，你為什麽要這麽自私，為了你自己的幸福，你要毀掉我的幸福！”
“嘉怡，那不是你的幸福，那根本就不是幸福！你想要的幸福，顧靳言根本就不可能給得了你，但是我，我能夠給你！”
顧軒城看著張嘉怡的眼睛，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那些事情有多麽危險，如果徐妍心真的死了，你覺得顧靳言會放過你，法律會放過你嗎？張嘉怡，你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可是你為什麽還是一點都不成熟懂事？！”
“是，我是不懂事！我不懂事，可是關你什麽事！”
張嘉怡用力拍打著地板，道：“你給我滾啊！滾啊！我張嘉怡不需要你！”
“嘉怡！”
顧軒城伸手，緊緊抱住張嘉怡。
張嘉怡劇烈掙紮，擡手推，擡腳踢，“顧軒城，你放開我，我不愛你，不愛你，一輩子都不會愛你！”
“嘉怡……”
顧軒城緊緊抱住張嘉怡，低聲道：“就算是你一輩子都不愛我，也沒關系的，我不會怪你的。我知道感情由不得人控制。否則的話，我第一個就放棄愛你了。嘉怡，我一直都想放棄愛你，可是我做不到。但是，嘉怡，你不愛我沒關系的，我只想陪著你，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出現。將來，你要是愛上別人，我就做你的保護神。”
“我愛上顧靳言了，你做我的保護神，你幫我，讓顧靳言也愛上我吧。不，我不用他愛我，我跟你一樣，我也只想陪著他。”張嘉怡低低懇求道。
顧軒城心頭劇痛，“嘉怡，你醒醒吧，顧靳言他不需要你。”
“我也不需要你！”張嘉怡勃然大怒，厲聲道：“你以為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你以為我需要你嗎！我告訴你，顧軒城，我對你，從來都沒有愛過。甚至，就連跟你在床上的時候，我都是把你當做顧靳言的。你應該很清楚吧，你跟顧靳言長了一張差不多的臉。哈哈哈哈……”
說到這裏，張嘉怡哈哈大笑起來。
顧軒城只覺得心頭無限悲涼，“嘉怡，傷害我會讓你心裏好受的話，那麽你繼續吧。”
“你不生氣？”張嘉怡看著顧軒城。
顧軒城搖頭，都：“不生氣。”
“哈哈哈哈……”張嘉怡又笑又哭。
她揮出去的拳頭，就像是砸在了棉花上。
看著顧軒城理智清醒的眸光，她覺得自己就跟個瘋子一樣。
她想，她一定是瘋掉了。
她掙紮著，渾身往外散發出一抹要魚死網破的狠勁掙紮著。
顧軒城松開了手。
張嘉怡立即起身，沖進廚房。
打開冰箱，拿出一袋冰袋貼在自己的臉上。
“你這樣會生病的。”顧軒城想拿走張嘉怡手裏的冰。
可是張嘉怡躲開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拿著冰，在自己臉上、脖子上滾來滾去，她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她咯咯笑著，道：“真好，真舒服，真好。”
冰塊開始融化，冰水淌到了地上。
張嘉怡看見了，然後她蹲下身，趴在地上去舔冰水。
368
“嘉怡！你在做什麽！”
看著眼前這一幕的顧軒城十分震驚，趕緊蹲下身去拉張嘉怡。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來都愛幹凈愛漂亮的張嘉怡，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是，張嘉怡擡起頭後，顧軒城更加震驚了。
因為，這張臉，赫然不是張嘉怡了。
縱然跟張嘉怡的五官一模一樣。
但是，神態已經完全判若兩人。
張嘉怡沖顧軒城咧嘴，笑了笑，道：“甜，很甜。”
說著，她趁顧軒城失神的時候，快速趴地上又舔了一口。
“張嘉怡，你醒醒！”顧軒城只覺得心頭劇痛，他的嘉怡，他心愛的女人，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嘉怡，我是顧軒城，你還認得我嗎？”顧軒城從張嘉怡眼中看到了陌生感，他的心，越來越沈。
沈到即將墮入海底，不，這還不夠，足夠墮入到地底下。
“走，起來。”
顧軒城將張嘉怡抱起往外頭走去，“我帶你去醫院。”
“不，我不去醫院。”張嘉怡在顧軒城的懷裏仰頭，露出孩子一般天真的笑容，她擡起手，緩緩撫摸上顧軒城的臉，道：“阿言，我是妍心啊，我美嗎？”
“嘉怡……”顧軒城渾身冰冷，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嘉怡。
張嘉怡臉上浮起一抹失落，“阿言，難道你還忘不掉姐姐嗎？”
“走，去醫院。”顧軒城再也無法忍受眼前的這一幕，他將張嘉怡打橫抱起往外走去。
可是張嘉怡一直激烈抗爭，“不，我不要去醫院，我沒有病。阿言，你不愛我了嗎，你為什麽要帶我去醫院？”
顧軒城深吸一口氣，只得陪著她一起演戲，“乖，我們去看醫生，看完醫生我就帶你回家好嗎？”
“你不會不要我的，對嗎？”張嘉怡擡頭，楚楚可憐地望著顧軒城。
盡管顧軒城清楚眼前的這一切，都不是正常的，但是此刻，他的內心卻感覺無比幸福。
他為自己的自私感到難過。
顧軒城點了點頭，道：“是的，我不會不要你，不管你做了什麽，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不要你。”
“阿言，謝謝你對我這麽好，我愛你。”張嘉怡露出甜美的笑容。
她主動拉起顧軒城的手，道：“走吧，我們去醫院，等回來後，我要你煮面條給我吃。”
“好啊。你還想吃什麽？”顧軒城柔聲道。
縱然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也想多享受一刻是一刻。
車子等紅綠燈的時候，顧軒城目光溫柔看向坐在自己身側的張嘉怡。
她也目光溫柔而又害羞地看著他。
恍惚中，顧軒城只覺得時光仿佛倒流了，回到那年他們初相識的時候。
那時候的張嘉怡，也有著少女一樣的笑容，總是對顧靳言露出這樣溫柔又害羞的笑容。
而今，這笑容，也有屬於他的一天了。
顧軒城心頭頓生無限感慨。
“我愛你。”顧軒城看著張嘉怡的眼睛道。
張嘉怡低頭輕笑起來，道：“阿言，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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