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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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生從宿舍前的操場，轉移到各自教室中。
上午由練習生自行練習主題曲，下午導師開始進行輔導。
這次《燃燒吧少女》的主題曲名字叫做《girlsgo》，翻譯過來是少女向前沖。
旋律是很少女風，就連填詞也是少女的風格，很符合節目定位。
但舞蹈動作難度大，外加有一長段的高音，就連A等級的練習生也說太難了，且只有3天練習時間。
以至於到了下午，從A班開始，導師便開始罵。
不過有位練習生導師們覺得還行，能力雖差強人意，但和別的比就好很多。
這位練習生便是姚瑤。
姚瑤是從韓國公司回國發展的，水平好，人也長得漂亮，是位非常有魅力的女生。
在下午聲樂課上，導師口頭讚揚姚瑤一句，說姚瑤唱歌發聲不錯，但在技巧上還需改進。
姚瑤明著點頭說自己記下來，背地裏卻完全不當一回事。
她公司後臺大著，怎麽也會給她空出個出道位來。
四位導師在上完A班的課後，直搖頭，說這一季的練習生水平不夠，在鏡頭下其實已經夠給她們面子了。
但到郁秋這裏，卻不管給不給面子一類，對這些女生連面子都不願意給，不滿意就是不滿意。
原本節目組打算讓郁秋上午隨便出個鏡，然後他該趕通告就去趕，他們也不占用郁秋別的時間。
VJ都打算撤了，郁秋突然問導演，說自己要看一看這一屆的練習生水準。
導演能說什麽，只能繼續安排VJ做好準備。
因為郁秋的插手，郁秋背後的團隊以及節目組都忙開了。
郁秋經紀人陳利首先讓郁秋先吞一片藥，然後左交待右交待節目組，一定讓練習生離得遠遠的。
導演倒是也理解，大明星嘛，難免會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有些明星的癖好奇葩又難以滿足，郁秋倒是挺方便的，離女的至少三米遠便行。
以至於到教室上課，所有導師都去了別班上課，只剩下郁秋，練習生與導師的距離簡直是楚河漢界。
對於練習生來說，郁秋是這幾位導師最有份量的，所有練習生都想得到郁秋的青睞，鏡頭也能多些。
當郁秋眼神掃向練習生，問誰先唱時，自信滿滿的姚瑤先舉起了手。
郁秋挑眉，這位女孩他倒是略有所聞。
陳利在他耳邊說了好多回，姚瑤在上次他沒去的會議中，有兩位導師選了她。
長得漂亮，眼神會勾人，且是大公司出身，出道位怎麽也有她一份，說不定是C位候選人。
“開始吧。”郁秋坐在工作人員給他備好的椅子上。
他剛落座，姚瑤便開始發出第一個音，郁秋眉頭一蹙。
等到姚瑤唱完第一句，郁秋直接打斷。
姚瑤被導師表揚過，自認為自己唱的極好，以至於第一個調子起高了。
“調子不對，重來。”郁秋道。
“好、好。”姚瑤深呼吸，重新唱。
結果這一次調子完全對不上。
“重來。”
“好的。”
第三次發音終於準了，卻還是差那麽點感覺。
“重來。”
“是……”
第四次……
“重來。”
……
一連六次，全都卡在開頭，而郁秋的耐心終於高捷。
“先看舞。”郁秋道。
姚瑤明顯緊張了，她舒展身體，自己嘴裏喊著節拍，結果第一拍就沒踩住點。
“行了，不用看了。”郁秋把手裏的測評表扔在地上，站起身，“你們面對的是幾億甚至幾十億的觀眾，拿這樣的成績，你們自己滿意？”
郁秋說這話時，語調沒有絲毫上揚的痕跡，甚至是異常平淡，平淡到讓人感覺陣陣壓迫感。
其他A班的練習生都圍在一起竊竊私語，惹得姚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扣著手指道：“郁、郁老師，我高音部分能唱好也能跳好。”
郁秋重新把視線落在她身上，示意她唱幾句。
姚瑤重重深呼吸一口氣，給自己起一個調子，一邊唱一邊跳。
結果，氣息不穩，還破音了，因為唱歌的失誤舞蹈也全出了岔子。
郁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嘴角往一邊扯，哼笑出聲，“這就是你們A班的水準？”
掃了後排練習生一眼，又瞥向姚瑤，起身直接離開。
姚瑤尷尬得站在原地。
然而這只是個開頭，剩下的班級全都沒能免於郁秋的毒舌。
郁秋不會說重話，甚至語氣非常好，但句句直戳人心，BCD這三個班在郁秋走後，都哭嚎遍野直呼郁秋要求太高。
節目組怕控制不住場面，讓蕭周去安慰。
蕭周也沒這耐心哄一幫小女孩，直接跟她們說當年郁秋在團隊時的表現。
“我看就是公司太慣著你們了，你們太享福了。”
“你們郁老師當年在團隊ACE可不是白當的。他們團隊雖然那時候沒什麽名氣，什麽雜七雜八的商演都去，下雨天都要去趕商演，在舞臺上你們郁老師零失誤，從妝發到舞蹈動作再到發音一絲給人揪出錯誤都沒有。”
“就你們剛剛不是忘詞就是唱錯調子，郁老師沒罵死你們算是好的了！”
練習生驚呼，她們一大部分人只知道郁秋的演技好，得過幾次國內公認演技大獎直接成三金影帝，從來不知道他沒名氣時作為唱跳歌手也是這麽出色。
一練習生哭喪著臉，“蕭老師，A班都沒有人能讓郁老師滿意，那我們不都全被pass了？”
蕭周笑笑沒說話，那可說不準。
她想也許那個人能讓他滿意也說不定。
和別班哭嚎不同，F班裏死氣沈沈，就連上舞蹈課的雲天河也覺得壓抑。
等級測評為F的練習生，水平大都不太行，自己也知道水平差，要麽就想在節目組混個臉熟，要麽直接放棄，覺得自己不可能出道，所有人都腌著，惹得從來都是笑臉相迎的雲天河直皺眉。
“你們這就放棄了？”雲天河問。
無人回答……
雲天河耐心地對著她們道：“你們前幾天才第一次測評，這麽快就否定自己了？”
有個女生帶著哭腔道：“我剛剛聽說郁老師上課，連A班的學生都達不到他的要求，更何況我們呢？”
“對啊，我為什麽要聽公司的話來到這裏受罪？”
“嗚嗚嗚，我想回家了。”
而在最裏頭的角落裏，安風雙手抱在胸前沒表情得看著F班的練習生。
他有個動作一直做不到位，雲天河又不開始教，一個勁得勸這些個哭哭啼啼的女生，時間長了他腦子一陣煩。
安風忍了忍，這其中有個女生突然哇哇地哭了起來，其她女生跟傳染了一般，也全都哭了起來。
“……”
安風忍不住了，直接道：“沒試過你們就知道自己不行？”
“你不也是後補上來的，你努力試試自己能出道？”有個女生反駁。
這話一出，引來了無數個反駁聲。
“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自己去郁秋面前表演個看看！”
“說不定，郁秋看都不想看。”
“說什麽大話，你就一後補！”
安風真的煩了，從上午到現在，這些女生沒有一個人練舞，也沒有一個人開始唱歌，一直覺得自己不行肯定過不了。
她們自己首先否定了自己，又怎麽可能成功？
“覺得不行的，直接回去打包離開節目組，別再這裏哭的跟家裏死了人一樣。你覺得自己不行，別浪費別人功夫。”
安風拿著從前老師的口吻開始教訓這些女生。
他以前帶過一個女孩，老是覺得自己沒後臺沒背景，肯定在圈子裏混不下去，天天上課無所事事還把這種思想傳播到別的同學。
有次上課那位女孩態度實在過分，惹得安風發火。
安風一直以來在學生裏頭是位和藹可親的好老師，這是他第一次發火。
那次他以自己沒出道成功的例子教訓那名女生，“我也有過一個出道夢，雖然很不幸因為某種原因被迫放棄，但我從不後悔，我曾經為了這個夢想努力過。等到以後自己老了，我可以大方告訴自己是因為運氣，而不是因為我懦弱。”
直到現在他也是這種想法，自己既然又能重新有一次能夠出道的機會，雖然現在身份特別尷尬，雖然現在他也被命運安排是炮灰絕對不可能出道，但不試試，他怎麽也不甘心。
“你覺得你能行，那你自己去跳啊！”那女生紅著眼睛喊道。
安風同情的看著她，只一秒收回，直接把站在最前面又不跳舞還在這裏跟他對著幹的女孩拉到後邊，自己對雲天河道：“雲老師，你繼續教，其她人不聽課，我聽。”
雲天河明顯一楞，他沒見過這麽強悍的女生，楞了半天，掀起一抹笑意，“行。”
“你哪個動作不會？我單獨教你。”
“第二部 分的第一段。”
“這一部分難度確實大，你先……”
整間教室只有安風一個聽得認真，等到周媛上完廁所回來，發現教室裏頭氣氛明顯不對勁，奇怪得站在門邊。
安風一個人對著鏡子練舞，其實他不需要怎麽練習，動作已經完全OK，但安風骨子裏的完美主義讓他更加註重細節。
周媛躲過鏡頭遞了一杯橙汁給雲天河，她見雲天河一直看著安風，奇怪地道：“天河哥哥，你怎麽一直看著安風？是安風動作出錯了？”
雲天河收回視線，落在周媛身上，一笑，“沒有，她跳得很好。”
“那你看看我，有沒有需要改的地方？”說著周媛站起身，跳了一段《girls go》中的舞。
她跳到中途，發現雲天河的視線一直落在安風身上，完全沒看她，生氣了。
“天河哥哥，你怎麽都不看我跳得怎麽樣！”
雲天河身子微動，這才把視線收回，“我剛剛看了，沒太大的問題。”
周媛興沖沖地道：“那和安風比呢？”
“她？”
“嗯嗯。”
雲天河突然不說話了。
周媛正想問雲天河怎麽了，門外突然一陣轟動，是郁秋帶著一身“溫和”的笑意，殺到F班。
作者有話要說：
安安開始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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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燃燒吧少女》的主題曲名字叫做《girlsgo》，翻譯過來是少女向前沖。
旋律是很少女風，就連填詞也是少女的風格，很符合節目定位。
但舞蹈動作難度大，外加有一長段的高音，就連A等級的練習生也說太難了，且只有3天練習時間。
以至於到了下午，從A班開始，導師便開始罵。
不過有位練習生導師們覺得還行，能力雖差強人意，但和別的比就好很多。
這位練習生便是姚瑤。
姚瑤是從韓國公司回國發展的，水平好，人也長得漂亮，是位非常有魅力的女生。
在下午聲樂課上，導師口頭讚揚姚瑤一句，說姚瑤唱歌發聲不錯，但在技巧上還需改進。
姚瑤明著點頭說自己記下來，背地裏卻完全不當一回事。
她公司後臺大著，怎麽也會給她空出個出道位來。
四位導師在上完A班的課後，直搖頭，說這一季的練習生水平不夠，在鏡頭下其實已經夠給她們面子了。
但到郁秋這裏，卻不管給不給面子一類，對這些女生連面子都不願意給，不滿意就是不滿意。
原本節目組打算讓郁秋上午隨便出個鏡，然後他該趕通告就去趕，他們也不占用郁秋別的時間。
VJ都打算撤了，郁秋突然問導演，說自己要看一看這一屆的練習生水準。
導演能說什麽，只能繼續安排VJ做好準備。
因為郁秋的插手，郁秋背後的團隊以及節目組都忙開了。
郁秋經紀人陳利首先讓郁秋先吞一片藥，然後左交待右交待節目組，一定讓練習生離得遠遠的。
導演倒是也理解，大明星嘛，難免會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有些明星的癖好奇葩又難以滿足，郁秋倒是挺方便的，離女的至少三米遠便行。
以至於到教室上課，所有導師都去了別班上課，只剩下郁秋，練習生與導師的距離簡直是楚河漢界。
對於練習生來說，郁秋是這幾位導師最有份量的，所有練習生都想得到郁秋的青睞，鏡頭也能多些。
當郁秋眼神掃向練習生，問誰先唱時，自信滿滿的姚瑤先舉起了手。
郁秋挑眉，這位女孩他倒是略有所聞。
陳利在他耳邊說了好多回，姚瑤在上次他沒去的會議中，有兩位導師選了她。
長得漂亮，眼神會勾人，且是大公司出身，出道位怎麽也有她一份，說不定是C位候選人。
“開始吧。”郁秋坐在工作人員給他備好的椅子上。
他剛落座，姚瑤便開始發出第一個音，郁秋眉頭一蹙。
等到姚瑤唱完第一句，郁秋直接打斷。
姚瑤被導師表揚過，自認為自己唱的極好，以至於第一個調子起高了。
“調子不對，重來。”郁秋道。
“好、好。”姚瑤深呼吸，重新唱。
結果這一次調子完全對不上。
“重來。”
“好的。”
第三次發音終於準了，卻還是差那麽點感覺。
“重來。”
“是……”
第四次……
“重來。”
……
一連六次，全都卡在開頭，而郁秋的耐心終於高捷。
“先看舞。”郁秋道。
姚瑤明顯緊張了，她舒展身體，自己嘴裏喊著節拍，結果第一拍就沒踩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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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秋說這話時，語調沒有絲毫上揚的痕跡，甚至是異常平淡，平淡到讓人感覺陣陣壓迫感。
其他A班的練習生都圍在一起竊竊私語，惹得姚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扣著手指道：“郁、郁老師，我高音部分能唱好也能跳好。”
郁秋重新把視線落在她身上，示意她唱幾句。
姚瑤重重深呼吸一口氣，給自己起一個調子，一邊唱一邊跳。
結果，氣息不穩，還破音了，因為唱歌的失誤舞蹈也全出了岔子。
郁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嘴角往一邊扯，哼笑出聲，“這就是你們A班的水準？”
掃了後排練習生一眼，又瞥向姚瑤，起身直接離開。
姚瑤尷尬得站在原地。
然而這只是個開頭，剩下的班級全都沒能免於郁秋的毒舌。
郁秋不會說重話，甚至語氣非常好，但句句直戳人心，BCD這三個班在郁秋走後，都哭嚎遍野直呼郁秋要求太高。
節目組怕控制不住場面，讓蕭周去安慰。
蕭周也沒這耐心哄一幫小女孩，直接跟她們說當年郁秋在團隊時的表現。
“我看就是公司太慣著你們了，你們太享福了。”
“你們郁老師當年在團隊ACE可不是白當的。他們團隊雖然那時候沒什麽名氣，什麽雜七雜八的商演都去，下雨天都要去趕商演，在舞臺上你們郁老師零失誤，從妝發到舞蹈動作再到發音一絲給人揪出錯誤都沒有。”
“就你們剛剛不是忘詞就是唱錯調子，郁老師沒罵死你們算是好的了！”
練習生驚呼，她們一大部分人只知道郁秋的演技好，得過幾次國內公認演技大獎直接成三金影帝，從來不知道他沒名氣時作為唱跳歌手也是這麽出色。
一練習生哭喪著臉，“蕭老師，A班都沒有人能讓郁老師滿意，那我們不都全被pass了？”
蕭周笑笑沒說話，那可說不準。
她想也許那個人能讓他滿意也說不定。
和別班哭嚎不同，F班裏死氣沈沈，就連上舞蹈課的雲天河也覺得壓抑。
等級測評為F的練習生，水平大都不太行，自己也知道水平差，要麽就想在節目組混個臉熟，要麽直接放棄，覺得自己不可能出道，所有人都腌著，惹得從來都是笑臉相迎的雲天河直皺眉。
“你們這就放棄了？”雲天河問。
無人回答……
雲天河耐心地對著她們道：“你們前幾天才第一次測評，這麽快就否定自己了？”
有個女生帶著哭腔道：“我剛剛聽說郁老師上課，連A班的學生都達不到他的要求，更何況我們呢？”
“對啊，我為什麽要聽公司的話來到這裏受罪？”
“嗚嗚嗚，我想回家了。”
而在最裏頭的角落裏，安風雙手抱在胸前沒表情得看著F班的練習生。
他有個動作一直做不到位，雲天河又不開始教，一個勁得勸這些個哭哭啼啼的女生，時間長了他腦子一陣煩。
安風忍了忍，這其中有個女生突然哇哇地哭了起來，其她女生跟傳染了一般，也全都哭了起來。
“……”
安風忍不住了，直接道：“沒試過你們就知道自己不行？”
“你不也是後補上來的，你努力試試自己能出道？”有個女生反駁。
這話一出，引來了無數個反駁聲。
“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自己去郁秋面前表演個看看！”
“說不定，郁秋看都不想看。”
“說什麽大話，你就一後補！”
安風真的煩了，從上午到現在，這些女生沒有一個人練舞，也沒有一個人開始唱歌，一直覺得自己不行肯定過不了。
她們自己首先否定了自己，又怎麽可能成功？
“覺得不行的，直接回去打包離開節目組，別再這裏哭的跟家裏死了人一樣。你覺得自己不行，別浪費別人功夫。”
安風拿著從前老師的口吻開始教訓這些女生。
他以前帶過一個女孩，老是覺得自己沒後臺沒背景，肯定在圈子裏混不下去，天天上課無所事事還把這種思想傳播到別的同學。
有次上課那位女孩態度實在過分，惹得安風發火。
安風一直以來在學生裏頭是位和藹可親的好老師，這是他第一次發火。
那次他以自己沒出道成功的例子教訓那名女生，“我也有過一個出道夢，雖然很不幸因為某種原因被迫放棄，但我從不後悔，我曾經為了這個夢想努力過。等到以後自己老了，我可以大方告訴自己是因為運氣，而不是因為我懦弱。”
直到現在他也是這種想法，自己既然又能重新有一次能夠出道的機會，雖然現在身份特別尷尬，雖然現在他也被命運安排是炮灰絕對不可能出道，但不試試，他怎麽也不甘心。
“你覺得你能行，那你自己去跳啊！”那女生紅著眼睛喊道。
安風同情的看著她，只一秒收回，直接把站在最前面又不跳舞還在這裏跟他對著幹的女孩拉到後邊，自己對雲天河道：“雲老師，你繼續教，其她人不聽課，我聽。”
雲天河明顯一楞，他沒見過這麽強悍的女生，楞了半天，掀起一抹笑意，“行。”
“你哪個動作不會？我單獨教你。”
“第二部 分的第一段。”
“這一部分難度確實大，你先……”
整間教室只有安風一個聽得認真，等到周媛上完廁所回來，發現教室裏頭氣氛明顯不對勁，奇怪得站在門邊。
安風一個人對著鏡子練舞，其實他不需要怎麽練習，動作已經完全OK，但安風骨子裏的完美主義讓他更加註重細節。
周媛躲過鏡頭遞了一杯橙汁給雲天河，她見雲天河一直看著安風，奇怪地道：“天河哥哥，你怎麽一直看著安風？是安風動作出錯了？”
雲天河收回視線，落在周媛身上，一笑，“沒有，她跳得很好。”
“那你看看我，有沒有需要改的地方？”說著周媛站起身，跳了一段《girls go》中的舞。
她跳到中途，發現雲天河的視線一直落在安風身上，完全沒看她，生氣了。
“天河哥哥，你怎麽都不看我跳得怎麽樣！”
雲天河身子微動，這才把視線收回，“我剛剛看了，沒太大的問題。”
周媛興沖沖地道：“那和安風比呢？”
“她？”
“嗯嗯。”
雲天河突然不說話了。
周媛正想問雲天河怎麽了，門外突然一陣轟動，是郁秋帶著一身“溫和”的笑意，殺到F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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