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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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曲逸塵。

面對這樣的溫婉,心裏自是不會起任何漣漪。

同情她,我還不如好好同情一下自己。

溫婉跌坐椅子上,旁邊站著的男人幫她拍著脊背順氣。

氣氛瞬間寂靜下來。

整個空氣裏只能聽得到溫婉嘆息喘氣的聲音。

差不多過了十多分鐘後。

溫婉擡起手腕看了看腕間的手表,斂了斂情緒看我:“白一一,不如咱們玩個游戲,看看逸塵心裏誰更重要些?這樣也好讓咱倆心裏有個底。”

我嗤笑,垂眼看著潮濕黑漆的地面。

讓我和她心裏都有個底?

呵!

見我譏諷,溫婉聲音清冷下來:“白一一,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嘲笑?談不上!如果在別的地方還有可能,但是在曲逸塵身上,我比你慘的多,最起碼他還有護著你的時候,他見我的時候可每每都是橫眉冷對。”我嘴角噙著笑意。

溫婉激動的情緒平緩下來。

轉過身子,擡起手腕,在空氣中打了個響指。

瞬間,三五個彪形大漢從門外走了進來。

我迷惘的掃視了溫婉一眼:“你這是?”

溫婉起身,踱步在幾個男人面前走了一遭。

瞥眼看我:“咱倆這次玩點大的!”

溫婉素日裏賢淑的臉變得扭曲。

我狐疑的看她,靜等她下句話。

沒想到我等了半晌,都沒等到她應話。

等來的卻是幾個被蒙著眼睛的男孩。

我看了幾個男人一眼,轉眼看向溫婉:“你什麽意思?”

“我啊,沒什麽意思啊,要玩就好好玩玩嘍,這幾個男孩你應該還記得吧?剛剛砸過你事務所的。”溫婉跨步走到其中一個男孩面前,伸手撫上他的臉。

男孩極力閃躲掙紮,因為害怕身子瑟瑟發抖。

“溫婉,咱們之間的私人恩怨,禍不及他人,你上午利用他們砸了我的事務所,現在又想利用他們做什麽?”我蹙眉,眼睛掃視過這幾個男孩,不由得想到了留在我那的小黃毛。

原本就是一群不谙世事的孩子。

讓他們過早接觸到骯臟的社會,我心裏總是有些於心不忍。

“呸,死婆娘,你別想著我們還會幫著你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我們老大都跟我們說了,白律師是好人!”被溫婉撫摸著的男孩,朝她吐了口唾沫,憤然開口。

溫婉斜著臉擦了下臉上的口水。

揚手在男孩的臉色就是一記耳光。

我愕然看她。

跟男孩並排站著的幾個小男孩,聽到掌摑聲,紛紛將頭垂著的頭壓得更低了幾分。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我溫怒,卻盡量壓著。

我太了解她,如果我此刻表現出很在意的樣子。

只會讓她更加變本加厲的蹂躪這些個男孩。

見我不作聲,溫婉朝身後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擺了擺手。

其中一個男人拎著一個家用醫藥箱站了出來。

男人單腿屈膝半跪在地上。

打開醫藥箱,幾個已經準備好的針劑,赫然入目。

我被綁在椅子後的手,憤恨的握成拳狀。

我不知道溫婉到底想做什麽,也不知道這些針劑的功效到底是什麽。

溫婉伸手,男人將一個針劑放在她手上。

她仔細端詳了會,看著我揶揄的笑:“白律師,你知道這是什麽嗎?據我手下說,這是一種打了之後會讓人不能自持,yu生yu死的藥哦。”

我心裏發怵,眸中卻是死一般的沈寂。

我原以為她的這些針劑是為我準備的。

不料,她卻朝身後幾個男人擺了擺手,將面前的男孩一個個鉗制,擼起胳膊。

“溫婉,你要做什麽?”我耐不住開口。

溫婉朝我瞍了一眼。

雙手環胸,一副恣意看熱鬧的模樣。

“我啊,當然是給你報仇嘍!白律師,我記得你向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人,他們大早上的就把你事務所砸的一片狼藉,你不會是準備就這樣輕易放過他們吧?”溫婉嘴角漾出一抹譏諷。

我斂唇,咬牙切齒:“當然不會,但凡是得罪過我的人,我都絕對不會放過!但是溫婉,我記得,得罪我的幕後黑手好像是你吧?”

溫婉怔了下,噗嗤笑出聲。

“白律師,我原來怎麽都不知道,你竟然是這麽耿直的一個人。”溫婉話落,揚手決絕落下。

接到指示的男人,將醫藥箱裏面的針劑接連推進幾個男孩體內。

被推藥的男孩,極力反抗,奈何無果。

地下室內,一霎間,咒罵聲一片。

等到幾個男孩消停下來。

溫婉命人堵住了他們的嘴,掏出手機撥通了曲逸塵電話。

電話那頭被接通,溫婉做足前戲的撕喊——叫救命!

“溫婉,你怎麽了?你在哪兒?”曲逸塵語氣裏滲著焦急。

“逸塵,我跟一一被人綁架了,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他們對我們兩拳打腳踢……”溫婉歇斯底裏的哭喊,身邊的幾個男人配合發出聲響。

只不過那一聲聲拳打腳踢卻是打在腳下那幾個男孩身上。

我冷眼旁觀,嘴角扯出一抹劣笑。

溫婉演完之後就將手機遞給了身邊的彪形大漢,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接電話的男人在電話裏放了幾句狠話。

報出我們所在的地址,索要五百萬。

並警告曲逸塵只能他一個人來。

或許是關心則亂,曲逸塵絲毫沒有往日的冷靜,急忙承應下男人的所有要求。

我漠然。

他這般,到底是擔憂我,還是焦急溫婉?

被註入針劑的幾個男孩,已經開始縮成一團,相互慰藉。

溫婉看著眼前萎靡的模樣,嘴角漾出一抹笑:“白律師,這樣的場景你還沒見過吧?你放心,他們藥效發作最強的時候是在半個小時後,

我算過的,逸塵趕到這,半個小時足夠了,到時候我會讓人摘下這些男孩的眼罩,讓他們看見咱倆,

你說,他是會救你,還是救我?”

說完,溫婉坐在椅子上,手臂朝後。

方才為她按摩的男人拿了一捆繩子開始捆綁。

邊捆綁,嘴裏邊嗔怨:“也不知道你看上了那男人什麽,跟個冰塊似得,還把自己捆成這樣!”

捆綁完,溫婉跟我對視:“這下白律師心裏平衡了些吧?”

我冷哼一聲,將頭瞥向別處。

站在溫婉身邊的小白臉,見我如此,伸出蘭花指:“白一一,你別太過分,我們家溫婉大度不對你下手,可不代表我能繞得過你!”

他話落,我瞍了他一眼,身上一陣惡寒。

“溫婉,麻煩你讓你們家男、寵稍微收斂一下,他這款,我是真受不了。”我略擡眸,嘲弄。

身邊幾個被註射針劑的小男孩,聽到他酥軟的聲音,已經匍匐著向他靠近。

“靠我這麽近做什麽?真是臟死了!”小白臉不停踹著腳下的男孩,轉身疾言厲色的朝身後的幾個男人怒罵:“還不快過來把這群臭小子從我腳下拉開!!”

幾個男人站在一旁,眼睛掃過溫婉。

見溫婉未開口。

不為所動!

小白臉當下覺得難堪,臊紅了臉。

溫婉一心肖想著曲逸塵到來後的畫面。

對於她面前的這一幕幕勾心鬥角,熟視無睹。

“讓門外放風的那幾個人機靈點,看到逸塵來就趕快進來報信,到時候記得按計劃行事!”溫婉將唇抿成一條直線,微微上揚。

好像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淡著一張臉,等待。

地下室門有震蕩的時候,門外一片毆打聲。

“小姐,門外有人硬闖,是不是曲律師帶人來了?”小白臉靠近溫婉,小聲嘟囔。

我垂著的眼睫擡起,睨視了一會鐵門,狐疑。

按理說,曲逸塵應該不會這樣做。

撇過我不說,單單是溫婉,他就不會選擇舍得讓她以身試險。

那麽,會這麽做的人是?

不等我思忖,綁在我對面椅子上的溫婉臉色突變:“快把門頂住,來的人一定不會是逸塵,他絕不會這麽做……”

溫婉話音未落。

地下室的門就被人從外踹開。

一道刺眼的光照射進來。

我灼眼的撇過頭,瞇眼。

閉眼適應了會,我剛睜眼,就看到善良站在門外。

溫婉的人已經被她帶來的人制服。

“哎,看來,沒有我的保護,你是一刻都活不下去啊,還好周航那個殘廢給我打電話把你的定位發給了我。”善良伸手撩撥了下自己的齊耳短發,戲謔,提腳走到我面前。

我應笑,調侃:“不是跟我劃清關系了嗎?還來做什麽?貓哭耗子還是看我笑話?”

“哎呦,你個小沒良心的,我這是冒著生命安全來救你好嗎?話說那個時候我跟你劃清關系,還不是因為你家那位護犢心切的大哥……”善良不滿的扁扁嘴。

“什麽?”我不解看她。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善良,朝我擺擺手,幾步走到溫婉身邊。

“溫小姐,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以後不要再打我們家一一的主意?”善良單腳踩在捆綁溫婉的椅子上,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溫婉的臉。

力度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溫婉的臉泛起紅腫。

溫婉冷笑:“你算什麽東西?我憑什麽聽你的?我勸你現在最好把我放了,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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