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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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說完就等著面前的少年興奮地點頭同意, 結果他看見幸村精市似乎是楞了楞後,相當果斷地搖了搖頭。

“謝謝你的幫助,不過不用了。”這位即便是生病, 也依舊氣勢逼人的少年輕輕搖了搖頭。

五條悟的表情一下子就有點臭。

他很少如此主動地去找工作。

而面前這個少年,卻是他主動了兩次, 卻撞了兩次閉門羹的。

對於五條悟來說, 上次讓幸村精市及時來偵探社找他們委托治病, 就已經算是他主動委托一次了。

他看在這家夥第一次見他, 可能不太清楚他的厲害,就原諒對方一次,結果第二次又拒絕?

嚴格來說, 幸村精市的病也用不到他出馬,幸村精市的拒絕頂多就是在質疑與謝野晶子的能力。

但是五條悟就非不這麽想。

在他看來, 他才是那個主動提出讓幸村精市委托他們偵探社治病的人, 幸村精市不同意,那就是看不上他。

並不知道與謝野晶子的名頭的幸村精市看著突然就抿著唇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的五條悟, 有些感到奇怪。

在他看來,偵探是偵探,醫生是醫生。

他若是有什麽尋人的事情,如果自己找不到, 就會喊著隊友們一起找,同時報警, 如果這樣還找不到,他才會去委托偵探的幫助。

絕對沒有什麽,他今天去生病了, 就跑到某個死私人偵探所, 去委托人家偵探給自己治病。

恐怕不等他把自己的病情講明白, 人家偵探就要黑著臉揚起掃把趕他出門,覺得他是什麽對家派來砸場子的。

什麽職業做什麽事情,幸村精市看得很清楚,就算自己在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身上的病之前就被兩個偵探戳破了,還讓他去找他們,幸村精市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不過就現在看起來,幸村精市的表情看著有些猶豫,他的眼神在五條悟的身上停留了良久。

這個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似乎很在意自己生病了沒有去找對方啊。

不知道為什麽,幸村精市感到啼笑皆非了起來。

他攏了攏身上的外套,眼神在打開天臺門的自家隊友身上掃了一眼,隨後就像是沒看見那群人一樣,走到五條悟的身邊,低聲說道:“不過我的確有件事情委托你。”

他的聲音似乎帶著幾分的笑意,眼神當中也帶著幾分溫柔。

五條悟卻懶懶地笑了一聲,然後將自己懷中滿臉懵逼的幸村奈奈丟到幸村精市的懷裏。

看著猛地“飛”過來的妹妹,幸村精市眼皮子微微跳了跳,連忙穩穩當當接住了。

他還沒有說什麽,五條悟身後的那群人卻是直接炸開了鍋。

“餵,你在做什麽?”

五條悟卻像是什麽都沒有聽見一般扭過了腦袋。

“哦,我突然不想接你這個委托了,你就看著你無力躺在病床上,然後你的隊友們連個冠軍獎杯都拿不到的淒慘模樣過來跟你道歉吧。”

他這話可就是殺人誅心了。

幸村精市張了張嘴,眼神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這位據傳聞相當優秀的偵探。

不會吧?沒聽說過武裝偵探社的五條悟是個小心眼的人啊。

這麽一糾結,他反倒沒有去糾結五條悟詛咒立海大拿不到冠軍的事情。

而他的反應,就像是默認了立海大拿不到冠軍一樣,讓立海大的這群正選們氣得要死。

真田弦一郎的表情陰沈地仿佛烏雲壓頂。

“立海大是最強的,即便沒有幸村,我們也依舊能拿到冠軍。”

他的意思是讓幸村精市放心,在他養病的時候,他們立海大每天依舊堅持不懈努力訓練,爭取在他痊愈的時候給他拿了個冠軍。

然而他卻沒有註意到,心思細膩的幼馴染在聽到他的話後,臉色不自覺地白了一個度。

明明先前抱住妹妹的時候動作是那般的穩當,這會卻看著有些飄忽,仿佛風一吹就能將那副瘦弱的身體吹折了一般。

同樣心細的柳蓮二動作極快地皺了皺眉,他覺得真田弦一郎這會說話的方式並不算太妥帖,不過這家夥向來脾氣冷硬也不是什麽會說話的人,就沒有去阻止真田弦一郎對五條悟放話的舉動。

幸村和真田都是那麽多年的幼馴染了,不至於聽不出對方的潛在意思,應該也用不著他去解釋,吧?

至於其他人,更是沒發覺真田弦一郎說得話有什麽問題。

勝利對於他們對於立海大來說,幾乎已經是理所當然的詞,就應該劃等號。

在幸村精市住院的這些日子裏,他們也仿徨過,但是也將更多的看不見的壓力都放在了訓練上。

他們除了面對幸村精市的時候會露出高興一點的狀態,平日裏將因為幸村精市不在,外界的竊竊私語帶給他們的壓力全部轉到訓練上。

他們不努力嗎?不,他們努力。

他們愛網球嗎?他們當然愛。

他們追求勝利嗎?這幾乎是全日本中學網球部成員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現在居然有人說他們會輸比賽,還是在幸村精市的面前,簡直就是精準地在他們雷點上面瘋狂蹦迪著。

看著和一群小孩吵得十分開心的五條悟,與謝野晶子對此嘆為觀止。

怎麽說呢?不愧是五條先生,這種能在剛見面的時候就把人逗得快瘋的樣子,真不愧是他。

這種時候她也不敢勸,只好扭過頭看向了幸村精市。

嗯,這應該就是這次五條先生把她帶出來的原因了。

她試圖和人搭話。

“這次出門我果然還是草率了,工具根本沒有帶全啊。”

以剛剛五條先生的反應,要是最後她還要給這家夥治療的話,只是捅一刀感覺不太能讓五條先生滿意啊。

雖然沒有上場參與幫助五條悟吵架,但同樣也是一位隱形的五條先生吹的與謝野晶子已經在思考自己能做點什麽才能哄五條悟高興了。

至於為什麽不去幫忙吵架——那群孩子根本就吵不過五條先生,她上去只會被五條先生嫌棄,覺得自己妨礙對方發揮。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背脊發涼的幸村精市露出了個苦笑。

“我覺得我恐怕不想知道你的工具是什麽了。”

與謝野晶子笑得還算和善。

“也沒有什麽,我應該算是五條先生臨時拉過來給你治病的醫生吧。”

幸村精市這才多看了這位一直顯山不流水的女子。

“偵探社裏,還有醫生?”他的面色有些古怪了起來。

五條悟讓他委托治病的事情,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把立海大網球部正選的人吵到自閉的五條悟臨時扭過腦袋喊了一聲與謝野晶子。

“我改主意了,不給他治了!”

那您的想法還真是多變。

與謝野晶子點了點腦袋:“那我們回去嗎?小奈奈都還給他哥哥了吧?五條先生您別忘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幹。”

比如明明是朝著立海大走去的幸村奈奈是如何突然就到了橫濱的。

五條悟直接就不搭理她了。

吵架多快樂啊。

五條悟十分懂得煽風點火的快樂,除了一開始惹毛這群少年後,接著就直接開始掀這群少年們的黑歷史。

比如仁王雅治偽裝真田弦一郎去餵貓結果被風紀委員捉住了啦。

仁王雅治順走了丸井文太的蛋糕,結果吃了兩口後轉頭就不知道丟哪裏去了。

切原赤也昨天的英語測驗成績出來了,但是成績一點也不理想,為了不被柳蓮二知道特意丟了垃圾桶,但是切原赤也不知道,自己英語老師在成績一出來的時候就告訴了柳蓮二。

柳生比呂士變裝成仁王雅治後又變成了真田弦一郎罰切原赤也去跑圈,被當場戳破後就把鍋丟到仁王雅治身上了。

……

五條悟看著這群已經不和他吵了而是彼此之間互相吵架的一群人,表情十分讚嘆。

“你們立海大有點好玩啊,與謝野,你說我現在轉學去立海大還來得及嗎?”

這個學校好像很好找樂子啊。

已經充分意識到牛逼的偵探到底有多麽牛逼,幾天前的事情都可以隨口說出來仿佛親眼可見的一群人異口同聲。

“不,你還是別來了。”

五條悟皺了皺眉,表情有點不滿意。

“立海大這麽排外嗎?不就是轉學嘛。”

不,這大概跟排外沒有什麽關系,只是你知道得太多了。

今天被戳破太多私下裏幹得壞事被隊友指著鼻子罵的仁王雅治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出來打消五條悟的念頭。

“我們已經國三了,就算你轉學來到立海大,我們也很快就升學了。”

五條悟看著他們的表情似笑非笑。

“沒關系啊,我也是國三生,而且成績還算可以,並不妨礙轉到立海大後直升的。”

一幹準備直升的國三生們:偵探果然很討厭啊,這種被拿捏得死死的感覺。

仁王雅治面無表情戳了戳柳生比呂士。

“你不覺得你該說幾句話嗎?”

他話音剛落,一群人頓時看向了柳生比呂士。

對哦,這裏還有一個沒表態的。

偵探小說迷,同樣也是江戶川亂步和五條悟迷弟的柳生比呂士沈默了一下,艱難地揚起了一個笑容。

“我覺得,也不是不行?”

這可是五條先生耶。

一群人頓時用看背叛者的目光看著他。

柳生比呂士,你這個背叛者。

與謝野晶子十分捧場地鼓掌。

“只要五條先生能夠做到每天按時上下學,在您去給社長提建議的話,社長應該會答應得很痛快的。”

於是,立海大眾人看著方才還十分高興的樣子的五條悟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淡了下來。

“哦,我覺得還是不用這麽麻煩了吧?”他頗為抗拒地說道,“原來待的那個也行。”

上學是上學,每天按時上下學就不太可以。

這會,換立海大眾人表情愕然地看著他了。

不是,每天按時上下學不是最基本的事情嗎?為什麽到你這裏就是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啊。

和驚訝的眾學生比起來,與謝野晶子的表情就顯得太過尋常了。

“那我這邊也提不出什麽有用的建議了呢。”

被這一遭搞得什麽勁頭也提不起來的五條悟打了個哈欠就想回去了。

“那我們回去吧,這次看起來也接不到委托了。”

仁王雅治下意識地抓住了五條悟的手,在對上五條悟的眼睛的時候,下意識露出了慣常用的吊兒郎當的笑容。

他馬上就忘記了先前被一點點扒開自己幹的一堆惡作劇的毛骨悚然感,笑嘻嘻地將手搭在五條悟的肩膀上。

“什麽委托呀,五條先生展開說說唄?”

本來都想走了的五條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興許是這個相當會玩的白發少年在他這裏有著不小的好感,讓他能夠忍住不耐煩在這裏多說幾句話。

誰不喜歡會自己找樂子的人呢?

不會找樂子的人,每天過得多無聊啊。

這麽想著,他勉為其難地說道:“你們部長不樂意委托與謝野給他治病,那我們就只能回去了啊。”

除了少數幾個人,五條悟向來不怎麽愛管其他人的閑事。

在他看來,自己原本只是可惜一個優秀的少年無法在他喜歡的愛好上越走越遠,想要給對方一個改變未來的機會。

但是他也不是什麽喜歡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不想要這個機會就不想要唄,反正對他來說也不影響什麽,只是以後偶爾想起會稍微為對方遺憾一下他本可以有的另外一個光彩的人生罷了。

也不算什麽多遺憾多非做不可的事情。

自覺自己已經做到了日行一善但是沒成功的五條悟拍掉了他的手,轉頭示意與謝野晶子跟著自己走。

卻沒想那個被自己打掉了手的白發少年轉而扯住了他的袖子。

“松開。”

仁王雅治沒有松開,只是朝著他露出了略顯狡黠地笑容。

“五條先生,我多問您一句哈,既然是委托的話,那是不是說明委托人不管是誰都可以呢?”

雖然沒有說得直白,但是在場眾人誰聽不懂他的意思。

也就切原赤也露出迷茫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麽自家仁王學長會扯著那個十分恐怖的白毛一動不動。

餵餵,那個可是只要看了他一眼就戳破他考試不及格的魔鬼啊。

可憐的,被前輩訓斥了許久的切原赤也完全忘記了五條悟說過他的不及格成績早就被他親愛的柳前輩知道的事情。

幸村精市皺了皺眉頭,想要露出不讚同的表情,但是想到那只有30%成功率的手術。

萬一呢?萬一這個名為與謝野晶子的醫生能夠治好他的病呢?

幸村精市知道,自己這會已經快到了病急亂投醫的地步了。

但是住院的這麽多天,想要拿起球拍接球的那種無力感帶來的恐懼深深地彌漫著他的內心,不斷腐蝕著。

再怎麽樣,他也只是一個14歲的少年,並非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堅強。

幸村精市陷入思維的不斷交戰中,真田弦一郎卻是皺著眉頭看著仁王雅治。

“仁王!你在做什麽?那麽多的權威都……你以為你找一個偵探就有用嗎?”

他向來都看不慣仁王雅治的性子。

古板而墨守成規的真田弦一郎和不註重規矩喜歡打破規矩輕而易舉就能和人打成一片的仁王雅治就跟磁鐵的兩端,一旦撞上就會被巨大的反彈力彈開,註定說不到一塊去。

不過他們卻也有一個共同的不說出口的默契。

那就是絕對不會在幸村精市面前吵架。

所以這次,仁王雅治也沒打算和他吵起來,而是幹脆大大咧咧地當他沒說話。

把真田弦一郎氣得半死。

仁王雅治總有辦法能讓他氣出悶傷來。

仁王雅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五條悟,像是想要從對方眼睛裏得出來一個答案。

“是不是呀,五條先生。”誰也不知道,仁王雅治這會有多麽緊張。

他感覺自己的手心分泌出一層的汗。

明明是在球場上跑好一會都不容易出汗的體質,這會僅僅只是拽著一個人的袖子,就已經在分泌出汗水了。

他甚至連慣常用的口頭禪都沒說出過一句來。

向來和他搭檔也有點看不慣的柳生比呂士不知道怎的多看了他一眼,被打起了精神的仁王雅治在第一時間內註意到了,但是他也沒有時間多思考對方的意思。遖颩喥徦

他這會的註意力全在五條悟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位五條先生能夠解決他們網球部面前最大的麻煩。

正是這麽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仁王雅治在五條悟即將離開的那一刻扯住了對方的衣袖,說出了這麽一句堪稱大膽的事情。

這是哪怕在平日裏也會讓他感覺太大膽的事情。

他哪裏來的膽子,敢去幫幸村去做決定?

柳生比呂士按住了仁王雅治的肩膀,控制住和偶像近距離面對面的激動,盡量平靜地說道:“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方才還一副百無聊賴隨時會離開的五條悟這會卻是勾起了唇角。

“行啊,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五條悟小小地揚起了下巴,一副“我就知道你們早晚得求我”的得意洋洋的姿態。

“你們要委托我什麽。”

“治好我們部長身上的病!”

對於這群少年們來說,目前沒有什麽能夠比治療他們部長身上的病要更重要的了。

五條悟打了個響指。

“小問題,當然可以。與謝野!”

以為自己這次只是過來走個過場的與謝野晶子嘆了一口氣。

“在,五條先生。”

“聽到了他們的委托了嗎?你該幹活了。”

一群少年表情愕然。

“欸?現在就可以治療了嗎?”

可是這是人家的醫院啊?

人家會同意讓你們使用他們的手術臺嗎?

與謝野晶子瞥了他們一眼。

“當然不是,我需要一個安靜一點的空間。”

雖然在這裏也不是不可以治療,但是想了想等一會會出現的血腥場景,與謝野晶子難得升起了憐憫心。

好歹是一群小孩呢,這麽快就搞出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而且她只能治療身體方面的問題,精神狀態方面產生了什麽心理問題她可沒有解決的辦法。

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麽場景,與謝野晶子的眼神有一瞬間黯淡了下來,仿佛眼前被一片血腥圍繞著。

五條悟恰到時分地看了她一眼,隨後從幸村精市的手上把幸村奈奈給抱了過來,然後就開始轟走這群少年。

“走走走,趕緊走。”五條悟懶洋洋地說道,“等會看見什麽產生什麽心理問題,我們這邊概不負責啊。”

明明治療還沒有開始,卻松了一口氣地仁王雅治笑嘻嘻地看了一眼五條悟。

“五條先生,你剛剛好像說了一個不靠譜的大人才會說出來的話。”

五條悟不以為意,他信誓旦旦地說道:“那肯定說得不是我,我還沒成年呢。”

可是他怎麽覺得,就算這位成年了,也未必靠譜呢?

仁王雅治張了張嘴,很快就又閉上了。

他可是記得這家夥非常小心眼的,幸村還在對方手上呢,還是別作死了。

然而五條悟卻朝著他冷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裏偷偷罵我。”

仁王雅治表情一楞,隨即笑開了花。

他將胳膊搭在了柳生比呂士的肩膀上。

“搭檔,五條先生真是個有趣的人,你說對不對?”

柳生比呂士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五條先生確實是個風趣的人,但是我不是很樂意從你嘴裏聽到有趣這個詞匯。”

仁王雅治沒有去在意自己被甩下的胳膊,慢悠悠追了上去。

“欸?為什麽?”

柳生比呂士被他煩得不堪其擾。

“被你說有趣,總覺得不是什麽好詞。”

仁王雅治無聲地笑個不停。

怎麽這麽說呢?他明明什麽都還沒幹嘛。

把立海大一群人趕下天臺,五條悟抱著幸村奈奈看著幸村精市和與謝野晶子。

“走吧,我們去找這家醫院的院長。”

與謝野晶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五條先生和這家醫院的院長很熟嗎?”沒聽說五條先生有做過關於醫院的委托啊。

然後她就看見五條悟一臉坦然地看著她。

“不熟,但是又沒說不可以威脅他啊。”

與謝野晶子頓時沈默住了。

該怎麽說呢?總歸是十分具有五條悟主義的風格了。

幸村精市見狀也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是有關於治療我的事情,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他笑得溫柔,“我有認識的人大概可以幫忙解決我們現在的問題。”

接到電話的跡部景吾十分的無語,和幸村精市扯皮了一通後最後還是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他吸了一口氣,轉頭朝著球場上的某個正在偷懶的人喊了一句。

“忍足!”

被這一聲吼差點嚇到摔了一跤的忍足侑士膽戰心驚地扭過腦袋,看見跡部景吾正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

“本大爺怎麽不知道幸村這會正在你家醫院裏住著,嗯?”

立海大的部長幸村精市因病住院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但是立海大網球部的那群人為了不讓自家部長受到打擾,在住院地址這方面卻是瞞地死死的。

跡部景吾一開始也是不知道。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那位部長原來已經在他部員家的醫院裏住院好久了。

他還是人家求人幫忙找上門來了才知道的!

想到這裏,他惡狠狠地瞪了忍足侑士一眼。

平時讓這家夥收集情報就是這麽收集的?連他都瞞?

意識到穿幫了的忍足侑士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小景,這,你聽我解釋啊。”

跡部景吾朝著他露了個冷笑。

“行,本大爺給你想解釋的時間,來,和本大爺打一場練習賽吧。”

忍足侑士哀嚎。

“不要啊。”

作者有話說:

忍足:悲傷的只有我。

雙更合一,昨天晚上的更新也在裏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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