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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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換了位置,把我按在洗漱臺上,把我嘴角的口水舔幹凈,然後撬開了我的嘴。

那是我和段初明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親吻,他親過我的脖子,給我kou過,就是沒有碰過我的舌頭。

我這個初學者對於他的入侵,不知如何回應,只任由他肆意的在我嘴裏攪和,他鼻間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我的意識被他吻的昏頭轉向,手也不知道被他拉著轉了多少圈。

突然的,他就停了下來,跟我額頭相抵,底下也是漲的快要沖出來,他握著我的手,在他發硬的xingqi上蹭了蹭,把我滴到下巴上的口水抹掉,看著我輕聲地說,“我們到晚上再做好不好?”

他的氣息不穩,我也有點蒙,我順從的點頭說好,和先前我跟他要求的大冒險一樣,如果他知道那天晚上我會讓柴棟留下來,他肯定不會說這句話。

段初明出去了大概三四分鐘後,我才出去,我站在鏡子旁打量自己,我的嘴角一直是向上揚起的,盡管剛才在外頭段初明親我的那一下摻著很多不情願,多到我可以直接質問他為什麽,問他你到底愛不愛我。

柴棟依舊在吃飯,段初明坐在他的對面,也是一言不發,仿佛兩個陌生人,只有餐具碰撞發出的聲音,在空曠的屋裏顯得多少有點冷寂。

我坐下後,轉過頭去叫柴棟,我說,“今天別回去了。”

他拿著叉子舉在半空中的手停住,看了我幾秒說行。

高中的時候,他就經常在我家過夜,跟我睡在一起,他說我的床比他的舒服,他媽又愛嘮叨,所以基本就是跟我形影不離,在我家呆的時間比在他自己家都要多。

我從衣櫃裏給他拿了新的枕頭,新的被子,他客套的說謝謝,卻沒有穿我給他準備的睡衣,直接就進了浴室。

我拿著衣服去敲門,在外面叫他,跟他說,“柴棟,衣服是新的,我沒穿過。”

他聽到後,開了門,把衣服接了過去,他說,“我是忘了拿。”

躺在床上也是沒有說多少話,也可能是該回憶的都在下午在操場上聊天的那會兒就說完了,從五歲,到我們十九,要是算起來,也很簡單,我喜歡去他家吃他媽媽做的飯,他喜歡在我家跟我和段初明混在一起。

他幫我寫作業,每年都陪我過生日,出事會替我擋著,而我做的,遠不如他對我好,但我拿他當朋友,長這麽大唯一的好朋友,如果他需要,這些事情我也會為他做。

段初明應該是沒有想到我還對他在衛生間說的話念念不忘,我給他發過去的微信消息,他一直都沒回,但

我知道他看見了,因為我這邊在我剛發出去的那會兒,顯示了對方正在輸入。

我給他發的是:你來找我,或者我去找你,你說好的,我們晚上要做。

10.

我舉著手機一直盯著屏幕看,也沒等到段初明的回覆,柴棟扭過頭來看了我一下,他的視線沒有刻意的停留在我手機屏幕上,但那是我臥室裏發出的唯一的光源,離他又那麽近,他大概是看到了。

他問我,“你在幹什麽?”

我這才點出輸入框,邊往上打字,邊跟柴棟說話,我說,“我問段初明睡了沒有。”

事實上,我給段初明發的就是這句話,只是下一句我沒說,“我去找你。”

消息發送成功,我把亮著的屏幕關掉,跟柴棟說,我去上個廁所,在黑暗中我摸索著從床上爬起來,我看不見柴棟的表情,但能聽到他的呼吸越來越快,大概是我對自己的臥室很熟悉,我一下就找到了床邊的鞋子。

我穿上站起來的時候,柴棟突然的叫住了我,“段憶…”

我停住,輕聲笑了笑,說,“我憋不住了。”

段初明果然沒睡,我後面給他發的那兩條消息,他估計也沒收到,因為他的手機被他遠遠的扔在一旁。

床頭昏黃的燈打在他身上,我能看到他微微皺著的眉頭,陷入思考,連我進來了都沒發現,等我壓在他身上去咬他脖子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他的手按在我的頭發上,問我,“你怎麽來了,柴棟走了?”

我擡頭沖他嘻嘻的笑,我說,“沒有,我跟他說我要去廁所。”

段初明捧住我的臉,聲音帶著乞求,“聽話,趕緊回去睡覺。”

我還是笑嘻嘻的說,“你說要晚上做。”

段初明還要再說什麽,我已經把他的被子給掀開,坐到了他身上,把他睡衣的扣子解開,去吻他的胸口。

他把手貼在我的脖子上,聲音已經有點不清楚,“段憶,明天好不好?柴棟還在這。”

我的頭埋在他的胸口,口齒不清的問他,“你是害怕他知道嗎?”

段初明說,“不是…”

“不是就好,”我說著,就把他的褲子給扒了下來,手從內褲裏伸進去,摸到他的屁股,我看著他說,“讓我試一次好不好?”

段初明應該是沒想到我會這麽說,一下就楞住了,他把我放在他身上的手拿開,說,“段憶…”

我又把手放回去,向他撒嬌,“我也想要你,我還沒試過,你就讓我一次嘛。”

大約這是我長大以後第一次這麽向他撒嬌,他說話的口氣也軟下來,但他依舊沒有向我妥協,他湊過來親我的嘴角,心疼的蹭我的臉頰,他說,“下次…,下次好嗎?你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我滿足的在他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說,“你說話要算數。”

他把我的手放到唇邊輕輕的咬,啞著嗓子說,“一定算數。”

我在他嘴唇上留下一個吻,說,“那我回去睡覺了。”然後慢慢的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我回去的時候,柴棟還是沒有睡著,因為我剛躺下,他就開口說了話,他說,“你是去洗了個澡嗎?身上怎麽有那麽重的香草味。”

我回答他,“沒有,就是在廁所遇上了段初明。”

那天以後,我和柴棟又是好幾天沒有見面,一些事情都心知肚明,卻沒人願意主動的說出來,我也沒有回家,因為要準備秋季運動會,我破天荒的主動報了名,導員還特地的在群裏表揚了我。

我的體育其實並沒有那麽好,湊湊合合才能過體測及格線,我知道柴棟報名了,我希望我跟他報一樣的項目能湊巧的分到一組,我知道我跑不過他,但我願意試一試。

段初明會時不時的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麽又不回家,我笑著應他的話,“為上次你答應我的事做準備啊,我怕我不會,弄傷你。”

策劃案的事情我也大部分都交到學長手裏,音樂系正式舉辦活動的那天我原本是不想去的,因為柴棟肯定會在,但我想了想,讚助是學長拉來的,光他一個人會忙不過來,我就在晚會開始以後才去。

隔著很遠的距離,我就看到了臺上的柴棟,他作為主持人之一,穿著一身白西裝,從話筒裏傳來的聲音,磁性的讓人耳朵發軟,他長得一直都很好看,會的又那麽多,是我見過最優秀的一個人,或許,在段初明眼裏,也是這樣覺得的。

最後活動結束的時候,他才有空來找我,他臉上的妝還沒來得及卸,他一邊拿著濕巾往臉上擦,一邊叫住我,“段憶,我上午看運動會的安排表了,你也報了100米嗎?”

我嗯了一聲,他又猶豫的開口問我,“你…你能行嗎?上次跑八百你就沒跑下來。”

我沖他笑笑,“應該能吧,你說了又不算。”

他急忙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你沒有。”我丟下這句話就轉身走了。

運動會那天是陰天,一百米是第一個項目,我是第二組,上場前班長和體委來給我加油,在主席臺上檢錄的時候,見了柴棟,他是我前面一號,我伸出手,說,“加油。”

我記得那天在我們那組開始的時候天上就開始落雨點,一百米僅僅是操場的四分之一,筆直的跑道兩邊已經站了很多人,有我們班的,他們在叫我的名字,也有柴棟他們班的,隱隱約約的,我還看見了混在人群裏的方佳。

哨聲響起跑出去的那瞬間,柴棟就甩了我一大截,我沒有在意,我不怕我輸給他,我已經是拼盡了我所有的力量去追趕他,我試過,就不遺憾。

柴棟跑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的回過頭來看我,腳下卻沒註意,一下就被自己絆倒摔在地上,那會兒,其實從哨響比賽開始才過了十秒,然而,在我以為,我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我叉過跑道就去扶他,裁判在那邊大聲喊我,“四號段憶同學,請回你自己的跑道。”

柴棟也喊我,“段憶,你別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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