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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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兒斷定,宋曾肯定還不知道楊謹會打電話給飛兒,因為楊謹的風格是殺敵於無聲無息之中,殺敵之前絕對不會有什麽明的行動的。所以她不會讓宋曾知道的。再說了,楊謹是個護老公的人,像這種小三小四的事情,當然是殺小三護老公了。楊謹有一套這樣的理論,她覺得老公就像是自己自留地上種的果樹,果樹長得好,結果多,當然會有很多人想來看,也有一些人是想來偷的,對於想來偷的人,她是很明確要趕盡殺絕的,但是不能傷害果樹,果樹沒了,偷的人是沒了,可是自己也什麽都不剩了。

晚上,飛兒還是去了酒吧,也碰到了宋曾。幾句話下來,飛兒知道,宋曾還什麽消息都不知道呢。飛兒一臉的憂郁。

“宋大哥,我沒給你惹出什麽禍吧,我這兩天很不安心呢。”

“傻瓜,能有什麽事,難道我都不能和朋友喝杯酒啦?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的。”宋曾努力地在飛兒面前擺出一副為她遮風擋雨的的姿態。只是飛兒對這已經毫無感覺了。

宋曾的電話響了,可是宋曾沒有接。沒過一會,電話又響了。飛兒敢斷定這是他老婆楊謹打來的。

“宋大哥,你去接一下吧。”飛兒推了推宋曾的胳膊。

宋曾去一邊接電話了。

接完電話,宋曾情緒好像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倒了一小杯酒就要和飛兒喝。

飛兒站了起來,說:“宋大哥,我要走了,可能要去外地了,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對你影響不好,我不希望你安穩的生活因為我變得不平靜。”

“飛兒,你怎麽會這樣想呢,你在我身邊我很高興,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的,你不要有壓力。”面對著飛兒如此的善解人意,宋曾恨不得馬上給予她他所能給的一切。

“謝謝你宋大哥,我會記得你對我的好的,但是我真的要走了,很抱歉。”飛兒站起來,轉身就走了,宋曾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

“不要走好嗎?我還沒有補償你呢。”宋曾是真動感情了。

飛兒轉身抱住了宋曾,哽咽著說:“我必須離開,否則你會背負罵名的,我很清楚,我必須這樣做。”飛兒放開了宋曾,轉身跑了出去。宋曾看到了飛兒眼裏流下了兩串長長的淚。

飛兒從宋曾這裏逃出去不久,宋曾的老婆的電話來了。

“你還是和她在一起是嗎?”

“這個你要問他去,怎麽來問我呢,你好像很不清醒哦。”飛兒很快恢覆了冷靜,進入了高級警戒狀態。

“你怎麽就不能放過他呢?你那麽有能力,你什麽樣的人找不到呀,你怎麽就被他騙住了呢。”楊謹語氣明顯弱了,說話的套路也變了。

“你說得很沒錯,我找老公肯定是不會找騙子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只有你才把他當個寶,在我這裏,他連根草都不是。”

“那你就不要纏他,你不理他不就行了嗎,只要你不理他,他肯定不好意思再去找你的。”

“我該怎麽做你好像管不著吧。”

飛兒的語氣又一次激怒了楊謹:“胡飛兒,你不要太過分了,把我惹急了,你全家都不會好過的,我會讓你後悔的。”

“你是威脅我嗎?我想看看你到底怎麽樣能讓我家人不好過。只不過,我想提醒你一下,我家人好不好過,你說了不算,但是你好不好過,我說了可是算數的。”

“你敢出來見個面嗎?我們當面說。”楊謹說。

“不就是見面嘛,有什麽不敢的,但是地點我定,就定在你家裏。而且全部人都要到場,包括叫上盛大集團的董事長。”飛兒是沒有打算和她見面的,面對一個潑婦,自己是沒有什麽勝算的。

電話那頭的楊謹氣得再一次語塞。飛兒把電話掛斷了。

一個多星期過去了,還是中午,楊謹又打電話來了。飛兒提了提氣,做好了爭吵的準備。

“餵,胡小姐嗎?你知道宋曾去哪了嗎?幾天了,都沒有回過家。”楊謹沒有了平日裏的氣勢。

“不知道,地球那麽大,你怎麽會來我這裏找呢。”

“孩子發燒了,老是在晚上反覆燒,我也找不到他爸爸,我都急死了。”楊謹聲音變了,可能是哭了。

這時,飛兒也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小孩子哭的聲音。接著聽到楊謹說:“寶寶,你沒事吧,沒摔著吧。”孩子還是在哇哇的哭著。

飛兒頓時覺得楊謹其實也挺可憐的,她就像是一只刺猬,一旦發現外界有什麽動靜,立馬詐起利刺,讓別人都感覺到它非常的強勢。但是幾個回合下來,飛兒很明顯地感到楊謹的痛苦與無奈。她其實也挺值得同情的,她經常那樣張牙舞爪,只不過是掩飾內心苦楚的一種手段罷了。

飛兒深吸了一口氣,對楊謹說:“你好好看著你的老公吧,不要讓他出來害人了,我一直都沒有纏過他,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飛兒不想和這個女人多說話了,因為她突然覺得她這樣做毫無意義,其實挺無聊的。飛兒想快一點逃離這一場有她故意挑起來事端,她不想和宋曾以及他老婆楊謹再有任何聯系。對於楊謹,飛兒的確做到讓她痛苦、難受了,也算是給她教訓了。至於宋曾嘛,就讓他記住最美好的自己吧,權當是給他精神上的折磨了。

在這一場暗鬥中,表面看著飛兒是出了口惡氣,算是贏家了。可是飛兒卻並沒有覺得特別的快樂,至少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麽快樂。為了這場暗鬥,飛兒所付出的,遠比回報的那丁點快樂多得太多了。

那天在酒吧裏,飛兒介紹給宋曾認識的男人叫桂林。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也是在酒吧裏。那天飛兒興致很高,在臺上唱了兩首歌,下臺後,一個個子不是很高的男的走了過來和飛兒搭訕。那人說:“你好,我姓桂……”

飛兒一楞,懷疑她是不是聽錯了。一般問人姓名的都會這麽說:“你好,請問你貴姓?”難道他說反了?正在她疑惑的時候,那人又說了:“我姓桂,桂林的桂,名字就叫桂林。”

飛兒恍然大悟,她一下子樂了。飛兒想,他媽媽不會是姓楊的吧,姓楊的話說不定就叫陽朔了,都是旅游的好地方呢。

桂林也不過是眾多請她喝酒的男人中的一個,他第一次請她喝酒時,直接要了一瓶9000多塊錢的拉菲。看在他出手大方的份上,飛兒連續兩天都給他唱了歌。

說實在的,飛兒不喜歡這個姓,聽到這個姓氏的時候,飛兒首先聯想到的是電視劇裏面演的太監、公公,比如桂公公,小桂子之類的。像不喜歡桂林的姓名一樣,飛兒對桂林這個人也不是那麽地感冒,甚至可以說有點反感。桂林是個官二代,聽說父親就是省委裏面的官,具體什麽官不知道,反正是位高權重的官。桂林本身是在法院工作的。桂林的工作又是飛兒不喜歡他的原因之一。這可能跟陳文斌有關系,陳文斌的事飛兒嘴上不說,但是一直耿耿於懷。

桂林的官腔很重,而且酷愛打官腔。他的口頭禪是“臥碎碎個事。”一口陜西腔,意思是“那是小事”。飛兒很不理解,說話時對方一直都是說普通話的,而且他年紀又不老,難道不會說普通話嗎,非要說陜西話。這也是飛兒反感他的另一個原因。

本來飛兒和他是扯不上什麽關系的,既然不喜歡他,不理他就行了。飛兒主動和他套近乎全都是因為宋曾,或者說是為了報覆宋曾。

飛兒知道宋曾的老婆楊謹在西安是個有很廣人脈關系的人,而且好些都是有權勢有地位的人。飛兒從打算報覆的那一刻起,就有意識地為自己也找一些靠山,桂林就是那時候最好的選擇。最終沒有用上這座靠山,是因為她太高估楊謹的能力了。原來她以為楊謹會找人查她、跟蹤她、恐嚇她。沒想到就在電話裏跟她鬥幾句嘴,她就已經沒有下文了,而且語氣還越來越軟,最後好像都是在求飛兒了。這是飛兒萬萬沒有想到的。

當時飛兒為了靠住桂林這個靠山,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她給他發短信,電話裏講笑話,酒吧裏還給他唱歌。總之是把桂林弄得是五迷三道的。

有一天中午,桂林說有朋友請吃飯,希望飛兒陪他一起去。飛兒去了。吃飯是在喜來登吃的,這讓飛兒有點吃驚。到底是誰請吃的飯呢,竟然是在喜來登請。這至少能說明兩個問題,

第一、請吃飯的人非常有實力。

第二、桂林的確是有一定實力的人。

請吃飯的人非常有實力這個不假。那人是陜西房地產界有名的人物,孫國平。孫國平是西安星匯房地產的老總,飛兒聽說過這個人,但是沒有見過。西安的老百姓都知道星匯地產推出的樓盤價格高,但是銷量卻很好,買它的房子得先排號,排上了再去看房,沒排上號的話,連看房的資格都沒有。有時候一個看房的號得花幾千塊錢才能從別人手裏買到。星匯地產的企業文化做得非常的成功,樓盤的定位、宣傳都透著一種濃濃的貴族文化。給人的感覺是,買星匯的房子就是買地位,買身份。就像是汽車裏的寶馬奔馳一樣,開車的不管是什麽人,只要開的是一奔馳,旁人看來,那就是一個成功人士。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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