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關燈
莊意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沈莊,說:“唉,我忘了帶鑰匙,進不了門了,真是笨得跟豬一樣。”莊意毫不客氣地罵了自己一句。

沈莊倒是無所謂:“不就忘了帶鑰匙嘛,不行就到我家先呆著,等你朋友回來給你開門。”

“我朋友和男朋友出去玩呢,今天才是元旦假期的第一天,她玩得正高興呢。”

“你知道他們去哪裏玩不?如果是近的話,可以讓她幫送一趟或者你去拿也行。”

“也不算遠,就在郊區。我可不能讓她給我送鑰匙,她會把我打美的。只有撬鎖了,叫開鎖公司把門撬開,然後再換個鎖。”莊意說。

“不用撬也行,我那有地方,你可以到我那將就一下。”沈莊說。

“那怎麽行?不行的。”莊意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怎麽了?怎麽不行,誰又會把你打美了?”沈莊問。

“我媽。”說完莊意和沈莊都笑了。

門還是叫開鎖公司的撬開了。進了門之後,開鎖的工人要登記莊意的身份證號碼,莊意把身份證給了開鎖的工人。沈莊不經意地把頭探過去一看,臉上一下子顯現出了一種很驚訝的表情。開鎖的工人走後,沈莊問:“你叫莊意嗎?”

“是呀,我就叫莊意。”莊意好像想到了什麽,“對了,你今天早上在醫院的時候,填病歷是你用的是什麽名字呀?你好像不知道我名字呢。”

“你自己看看去,就在那兜藥裏頭。”沈莊說。

看著病歷本上蒼勁有力的‘沈莊’兩個字的時候,莊意一時挺感激的,說話都有點不連貫了,“真是……,真是太……謝謝你了,這……這多不吉利的,你可以,可以再編個名字的。”

沈莊笑著表示他不介意。把莊意送到家後,沈莊就業回去了,他說:“我得去弄點吃的去了,要不我也低血糖暈倒了你可背不動我。”

這話說得莊意挺不好要意思的。

莊意的心像是被一束光線照耀了一下,似乎看到前方一片光芒,這片光芒足可以讓一顆沈寂已久的心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欲望。莊意抑制不住地在浮想聯翩,可她的理智卻不停地在打斷她。不錯,她是該理智的。他不是歐戈,他只是她心中的歐戈而已。她對他的了解也就僅是一個名字而已,別的一無所知。她怎麽可以對一個不了解的人想入非非呢。無奈,心似平原放馬,易放難收。

元月3號下午,飛兒回來了,看得出來她很興奮。

“讓你去你不去,滑雪非常的刺激,很好玩,那裏的人也多,下次有機會你一定要去。”飛兒眉飛色舞的。

“我得給宋曾打個電話,看他到家了沒有。”飛兒拿出手機翻看著找號碼,可是突然又放下了。

“怎麽了?不是要打電話嗎?”莊意問。

“不打了,他說還要去公司會一下老板,老板有事在公司等他呢。”飛兒說。

“那你給他發短信不就行了?如果他有事正忙著,來一個短信也不會影響到他,如果他不忙,看到短信他就會給你回電話了。”

“這招行,可以用。”飛兒迅速又拿出手機,發起短信來了。

“我已經回到家了,你回家了嗎?真希望天天都是假期,這樣的話每天都可以在一起。”

飛兒邊寫邊念,寫完就發出去了。

“你怎麽不寫肉麻一點的呢,比如,‘剛到家我就忍不住想你了’,‘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嗎?’‘離開你,我怎麽就像離開了空氣,所以我離不開你’等等。”說著莊意還誇張的裝暈過去,“由於離開了空氣,我暈過去了,快送空氣來。”

“有你這麽誇張嗎?你敢取笑我?”飛兒一臉甜蜜,舉著手佯裝要打莊意。

飛兒此時的心是甜蜜無比的。莊意的內心裏也替她高興。莊意以前想到歐戈的時候,心裏也是充滿甜蜜的,只是現在,她不願再去想了,偶爾想起,也已甜蜜不再,替代的更多是痛苦、心酸。

“家裏的防盜門換鎖了,給你一把新鑰匙。”睡覺前,莊意把新鑰匙放在飛兒床前的桌子上。

“為什麽要換鎖呀?什麽時候換的?”飛兒追問。

本來莊意是不打算把生病住院和請人撬鎖的事情和飛兒說的,但是架不住飛兒不停地追問,後來莊意是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都給她說了一遍。

“慢點,慢點,讓我先捋一下。”飛兒把身子在床上盤腿做好,並拉著莊意讓她也坐到床上,坐在她對面。“也就是說,元旦那天你病了,還挺嚴重的,有個男的看你沒在底下賣豆漿,上來敲門了,正好發現你病了,然後送了你去醫院。從醫院回來後,由於你忘了帶鑰匙,而且也不願意到他家去麻煩他,最後人家就叫開鎖公司幫你把門打開了,故事的只要內容是不是就這樣?”飛兒問。

“大概吧,就是這樣的。”莊意說。

飛兒睜大了眼睛看著莊意,好像要重新認識她一樣,“好呀莊意,你什麽時候認識的人呀,人家都肯為你做這麽多事情了。真是洪鐘不響破鐘嘹亮;滿瓶不響半瓶晃蕩;忍辱負重厚積薄發……”

“好了,你嘟嚕的都是什麽話呀?你想說什麽?”莊意看著有點想胡扯的飛兒,打斷了她。

“我是想說點成語、俗語之類高濃縮的詞來讚美一下你,我對你真的要刮目相看了。”

“你可別多事,不要讓我生氣。”

“今晚你就睡我這吧,我們聊一個晚上,我跟你說說宋曾,你給我說說那個誰,好不?”飛兒出了個主意。

“不好!我懶得裏你,我沒時間和你在一起胡說八道,胡思亂想。”莊意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隨手把飛兒的房間門給帶上了。

“你現在不想這個那你想什麽呀?”飛兒隔著門大聲問。

“我想豆漿。”莊意隔著墻大聲回答。

年前的午後,也是在西部IBC的休息室。那天,飛兒吃晚飯回來,正坐在休息室裏面休息。突然看到一個男的,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就往電梯裏走。飛兒一楞,那男的不是歐戈嗎?那絕對是歐戈。以前的小平頭,現在留頭發了,弄了個偏分,但是他那張臉也還是很熟悉的。飛兒連忙跑過去,但是還是慢了一步,電梯已經往下走了。再看看另一部電梯,還在30層上面停著呢。飛兒又跑到休息室玻璃墻上的玻璃窗上,探頭出去看,她想看看他到底往哪走。不一會。歐戈從樓裏走了出來,然後在十字路口等綠燈過馬路。飛兒一直目送著歐戈走過了馬路,並且走進了馬路對面的銀河國際。

飛兒就近找了個位子坐了下去,腦海裏想著幾個月前莊意說過的話。這麽說,那天莊意看到的就是歐戈,莊意看到的那個女的有可能就是他女朋友了。歐戈已經回西安了,而且就在對面上班。那他為什麽不聯系莊意呢,就算要和莊意分手,也該先露個面,跟莊意說清楚呀,他這樣一直不出現,把莊意害得有多苦,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想到這裏,飛兒決定到對面銀河國際的大堂裏查一查。可是就當她要起身走的時候,眼睛不經意的看了一下樓下,她看到歐戈一個人又從馬路那邊走過來了,看看路上沒車,小跑就跑了過馬路。飛兒馬上起來,她要去堵住他,她要向他問個明白,她要他給莊意一個說法。飛兒怒氣沖沖,向電梯那邊就跑。電梯還沒下來,飛兒不停著急地按著,仿佛不停按著就能快一點似的。

飛兒下到一樓大堂,可是那裏看到有歐戈的身影。一看電梯,已經走到二樓了。飛兒罵了一句:“哈慫,我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

從電梯所停的樓層根本判斷不出歐戈是上了幾樓,因為電梯停了好幾次。飛兒試著到門口保安那裏打聽一下。

“先生,我就在這樓上上班的,你能幫我查一下,有沒有一個叫歐戈的人進了這樓裏?”

“你自己看吧,記錄本上寫著呢。”保安把記錄本往飛兒面前一推。

飛兒笑了笑說:“謝謝了哦。”

飛兒迅速查了一遍,沒有歐戈的名字出現過。但是飛兒敢肯定,歐戈就在這樓裏上班,而那個女的可能就在對面上班。飛兒下決心,一定要把歐戈找出來。

可是,自從飛兒下決心要等到歐戈的時候開始,她就再也沒有碰到過歐戈。每天中午的12點到12點半,有時飛兒還會早一點就偷溜著下來,到休息室喝杯咖啡,目的就是想在碰到歐戈。可就是奇怪了,飛兒就沒再碰到過歐戈。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