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再遇夜靈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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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小心翼翼的向前,就聽見周圍全是“嘶嘶”的聲音,有敏銳的人首先聽見。

“什麽聲音?”胡謅又開始他滿嘴胡謅。不過這次他真的沒有瞎說。過了一會兒全部人都聽見了這種聲音。感覺像是從墻的四面八方湧過來。玉名緊緊的摟住了玉訣。他已經猜到了,這一定是夜靈,只有她的陰蛇能夠這麽大的規模。可是玉訣怎麽辦呢剛剛痊愈,甚至還沒有完全痊愈,一定不能這樣處在危險之中,玉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讓影衛將玉訣放到安全的位置,可是不行。玉名怎樣想都覺得只有在自己的身邊才最安全。蛇量越來越多,玉名甚至都在想夜靈到底是怎麽樣弄來的這些蛇。這些蛇嚴嚴密密的圍住了玉名他們,但是玉名其實沒有太多的恐懼,因為帶蛇藥了。李書翁將蛇藥大範圍的撒開,一下子就能看到這些蛇蜿蜒勾動,曲曲折折,彎彎曲曲,滾成一團,像是麻線一樣,真的非常惡心,玉訣覺得自己特別想吐,玉名的手輕輕的扶在玉訣的背上,竟然起到安撫的作用。只聽夜靈一聲大喝:“夜魎,你在幹什麽!”剛剛那個滿身是臉的家夥就沖了出來,一改之前的萎靡神色,竟是果決狠辣異常。玉名不由得吃驚。但是也沒有過多的由於,直接和夜魎扭打在了一起。

玉訣此時的心情是覆雜的,雖然自己受傷了,但是還沒到殘廢的地步。古語有言“擒賊先擒王”,這種情況擺明就是夜靈在指揮,所以玉訣甚至一瞬間都沒有猶豫就沖向了夜靈。夜靈似乎是老早就準備好玉訣會向自己動手,於是毫不費力的一招“倒掛金鉤”,躲過了玉訣的掌力。然後夜靈在空中一個回旋,直擊玉訣的後心。按照常理來說,玉訣此時是能夠躲過這一掌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玉訣竟然一動不動。夜靈本來是十分有把握的掌力,現在竟然覺得有些真氣外瀉,感覺又沒有那麽多的把握了。而玉名的心卻一直為玉訣提著。玉名知道玉訣這是要使她的獨家秘計“明經訣”,就是這樣以不變應萬變,然後在不變中創造變化。可是玉名就是擔心,擔心她沒有好全的傷勢,擔心夜靈會傷害到玉訣,所以只想快快的解決掉五師叔清平,於是有些不擇手段,一掌和清平對上,清平猛地被震了出去。其實這是殺敵一千傷己八百的招式,可是沒辦法,玉名現在趕時間,玉名不想讓玉訣收到傷害,於是硬生生的吞掉湧上來的血,飛身到玉訣所在的位置。此時玉訣對夜靈,雖然算不上是游刃有餘,但是也還能勉強抵擋的住。

看到玉名來了,反倒是松了一口氣,畢竟元氣打傷過,打了這麽一會兒就覺得體力不支了。玉名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一腳無影腳射了出去,將夜靈踢了兩個跟頭。夜靈一看形勢不妙,轉頭就要召喚陰蛇,可是回頭一看這些蛇竟然蜷縮到一起,奄奄一息。沒辦法,夜靈誰都顧不了了,轉頭就要跑。

“追,跟蹤夜靈的腳步。”

“是”玉訣竟然聽見有一隊人應玉名。原來這是玉名專門用來偵查消息的隊伍,幾乎是滴水不漏。玉訣正為玉名的實力驚訝的時候,只見玉名臉色蒼白。此時二人早已淡化了之前的嫌隙,反倒是對玉名產生了一種新的、莫名的感覺。那種類似於崇拜和敬畏之間的。好像這個二師兄和之前的二師兄都不一樣了。

“二師兄,你沒事吧!”

“沒事,繼續前進。”玉名暗中提了一口氣。跟著那支追蹤的隊伍,眾人七拐八拐的竟然找到了這間墓葬的主墓室。看著面前流光溢彩的大殿,眾人感覺有點暈。該怎麽形容這座大殿給人的感覺呢,恢弘,讓人第一眼看到就覺得熱血沸騰,漸漸的眾人竟然都覺得內心的那股激動之情怎麽都平息不了,好像就是大事要成了的那種快感,玉名一看眾人的表情不對,就知道這座大殿有些詭異。玉名用眼神示意暗衛隊隊長,夜鷹在眾人天靈蓋上拍了一下,眾人才醒了過來,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玉名回頭看玉訣,玉訣還是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玉名想想也對,像她這種無欲無求、心思純凈的人,又怎麽會有貪欲呢!夜鷹要開口,玉名制止了他,在這種情況下,無論說什麽都有可能造成內亂,得不償失,玉名只說了句:“加速前進。”就在前面開路了。其實玉訣並沒有玉名想的那樣不谙世事,至少剛剛她看清了所有人貪婪的樣子,可是玉名沒有,不知道是他的功力高強,還是內心真的沒有欲望,畢竟權力富貴,沒有人不向往。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一直說的玉訣就是前面的沈瀟瀟,但是因為玉訣對於大家來說比較好記,所以大多數時候說的是玉訣,只是在沈府的時候叫沈瀟瀟。

☆、變故

玉訣隨著眾人一直前行,漸漸覺得有些體力不支。玉名不停地回頭看,玉訣蒼白的臉映入玉名的眼中,刻在玉名的心裏。

“停下來休息。”玉名一揮手。這時李書翁上前說道:“王爺,這個洞裏十分的詭異,不知道還有什麽事情發生,馬上就要到出口了,繼續走吧,出去了瀟瀟姑娘才能真正的好好休養啊!”

“我沒有關系,繼續走吧。”玉訣勉強開口,不知道為什麽玉訣感覺這個洞裏卻是透著古怪,好像是空氣稀少。對,是空氣稀少,呼吸不暢通,所以才會這樣虛弱難受。

“快走,這裏空氣不暢通。”玉名一聞,果然,二話不說,抱著玉訣就開始往外掠去。正在這時,胡謅竟然一躍超過玉名,飛速向前走去。玉名其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直覺不好,於是飛快的追趕胡謅,而後面的影衛一看這些變故,也趕緊跟著自己的主公。一時間這個小小的墓道竟然塵土飛揚。胡謅掠過一扇門,之間他雙手一按門外的機關,門竟然緩緩的合上了。

“呵呵呵,既然你們感情這麽好,就到陰間在做夫妻吧。啊哈哈哈”不知道為什麽,玉訣竟然覺得這個笑聲這樣恐怖,不由的戰栗。玉名安撫的拍了拍玉訣的背,其實這樣的變故,說實話是在玉名的意料之中的,胡謅這一路來的表現太不尋常。玉名調查到的胡謅是沈默的、穩重的,所以玉名甚至懷疑這個胡謅根本不是真正的胡謅。門一被關閉,眾人不由得更加恐慌。但是看到玉名氣定神閑的,眾人又不敢開口。大約過了兩個時辰,洞內的空氣更加稀薄。這些術士謀士找遍了整個洞口,都沒有機關,最後沒有辦法,玉名站了起來,將氣息繞周身一圈,然後緩緩的將手掌面向洞門,眾人只看見玉名的身上緩緩的開始冒氣玉名的臉也開始蒼白,之間他一用勁,門竟然嗞的一聲,緩慢的沈重的開了。而玉名呢,臉色蒼白,指揮著眾人出去,玉名親自將玉訣放到夜鷹的背上。這裏他最信任的人就是夜鷹,只要囑咐過他的事從來就沒有失敗過,看著夜鷹帶著玉訣出了這扇門,玉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血,然後又是一大口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在更新的時候,有的章節字數很多,有的則不然,這個我沒有辦法控制,分章節的時候只是覺得適合在一起部分放在一起就好了,請大家諒解哦!還有可能更新時間不固定,但是以後我會註意,大概會每天晚上十一點左右更新。相信我哦,一定是一個完整的文,不會是一個坑哦。如果有看到這裏的盆友們,就鞠躬致謝啦!麽麽噠!

☆、情顯

其他的影衛見此,紛紛的上前。夜鷹帶著玉訣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出口,看來毒龍教內部提供的資料還是很有效果的。可是玉訣左等又等也看不見玉名上來,不由得感覺有些心焦。夜鷹也是如此。

“沈小姐,我能否下去看一下主公。”

“快去,快去。”玉訣也同樣憂心。夜鷹正要再次進入的時候,“轟”的一聲,似乎是洞裏爆炸了。

“玉名”玉訣大喊一聲。話音剛落,就看見玉名在影衛的攙扶下緩緩的走了出來。玉訣只覺得一顆心掉到肚子裏了。原來玉名這次下到古墓中根本就沒有想讓毒龍教再存在著,無論它與西域有沒有關系。既然夜靈敢這麽傷害玉訣,那麽玉名就要她的一切全部毀滅。玉名一行人早就帶了硫磺,沿途灑下,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一切都算是結束了。玉訣看著影衛肩上的玉名,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些奄奄一息的感覺。不顧夜鷹的阻攔,玉訣飛快的朝著玉名的方向奔去,從來沒有覺得這麽心焦過,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心像在火裏烤了一般,緊緊的墜著。轉眼來到了玉名的面前,看著他蒼白的樣子,玉名此時已經昏迷了,那雙曾經一笑就瀲灩的桃花眼也不再有風采,玉訣恍然間才意識到自己這麽久到底在逃避什麽,到底在躲著什麽!不過就是喜歡上課玉名,不過就是怕自己的一腔熱血終究抵不過三宮六院,不過就是怕被辜負而已。玉訣自己都已經分不清當時被賜婚是驚恐還是。。。。罷了,一切都不重要了,現在終究還是來得及的。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標題

玉名已經昏迷了五天了,在這五天裏玉訣衣不解帶,也從夜鷹那裏聽到了關於玉名救自己的事情,也知道了從自己離開,玉名是怎樣瘋狂的尋找。玉訣說不清自己心裏是什麽感受,對玉名沒有感情嗎?當然不可能,從看到玉名昏倒的那一刻,玉訣就知道,怎麽都逃不過這個劫了,那種錐心之痛。可是如果說就這樣跟著玉名回去,然後成親,履行婚約,說實話玉訣是不願意的。兩個側福晉,其中一個還是曾經陪在自己父親母親身邊的遠親,該怎麽相處。玉訣不想這樣,她是熱愛自由的,不喜歡束縛的,可是活在塵世中又怎麽可能纖塵不染!玉訣正在尋思,玉名行了。

“水……”玉訣趕緊端來水,然後扶著玉名一口一口的喝下。玉名擡頭看了一眼,看是玉訣,倒是覺得很驚訝。

“你沒走?”玉名若無其事的開口,幾天沒開口了,嗓音沙啞低沈。

“上哪兒?”玉訣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玉名的意思。倒是玉名反倒冷笑了一聲,反身回去躺下,,說道:“你不是應該趁著我精疲力竭之時,逃跑嗎?就像逃婚一樣,然後再一次的沒有蹤影,你不就是這樣嗎?”玉名說了許久,發現沒有回聲。轉頭一看,看到了玉訣淚流滿面的樣子。玉名覺得心裏突的一痛,竟然有些喘不過氣來。玉名撫了撫額,真的是輕了也不行,重了也不行。玉訣給他的感覺就是放在嘴裏怕化了,放在手裏怕丟了。明明那麽在意,可是看到她毫不在意的時候,內心的那股酸氣怎麽都壓不去下去。

“對不起,你先出去,讓我休息一會吧!”玉名剛要重新躺好,就感覺到玉訣沖到了自己的懷裏。玉名半天沒反應過來,還是玉訣先開口。

“二師兄,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好,可是你也得為我考慮一下是不是,無緣無故就賜婚,還和另一個女人一起。我一直都是把你當哥哥看的,突然這樣我怎麽受的了,你總得給我點時間!”玉訣的臉捂在玉名的懷裏,聲音傳出來有些悶悶的。但是玉名毫無疑問的聽見了,甚至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竟然一字一句都聽得這麽清楚。一向坐懷不亂的玉名,突然覺得熱血沸騰。雙手緊緊的摟住玉訣

“時間夠久了,考慮清楚了吧!”玉訣默默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然後又用悶悶的聲音說道:“我再考慮考慮。”玉名一聽這話就要去摸玉訣的臉,“再考慮考慮我就成老頭子了。”然後就要湊到玉訣的面前,想吻她的臉。玉訣正紅著臉要躲開,“咣咣”地敲門聲。就聽見夜鷹小心翼翼的說道:“王爺,四皇子在外面等著您呢!”

“讓他繼續等著。”

“可是,王爺……”玉名沒再理夜鷹,轉臉還是要去親玉訣,玉訣一下子推開玉名,說道:“夜鷹,你家主子馬上就來。”然後就去拉玉名起來,雖然剛剛蘇醒,但是整個狀態還是很好的,除了臉色白一點,其他的都還好。玉訣幫著玉名把衣服穿好,然後朝著大廳走過去。一路上,玉名始終沒有松開玉訣的手,玉訣幾次想掙脫,都沒能如願,漸漸地也不掙脫了,反握住玉名的手,而玉名握的更加緊了。四皇子,也就是玉歌在看到兩個人是手牽著手進來的一剎那,神情有些許恍惚。但是很快又被那種雲淡風輕的神態給掩蓋過了。但是這一切沒有逃過玉名的眼睛。有的時候他的眼睛就像狼一樣銳利,捕捉一切自己想要的信息。玉名很快就恢覆他在人前的那種姿態,明明瀟灑不羈,偏偏讓人覺得高高在上。玉歌和玉名本是表親,按理來說應該是玉歌更為尊貴,但是實際上卻是玉名的權力更大,由於玉名父親的原因,玉名早已分封為王。

“玉名,你怎麽能夠將毒龍教炸毀,我們應該怎麽跟皇上交差。”玉歌一開口,便不同於之前的謙謙君子,而是一種淩厲。對,是淩厲,是玉訣從來都想不到的那種語氣,結果真的出現在了玉歌的身上。在玉訣的世界裏,玉歌一直都是那種謙謙君子溫如玉的那種感覺,原來可能玉訣真的是一直都被這種假象蒙蔽。玉訣側身看玉名,發現他還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眼角的慵懶淩厲,絲毫不加掩飾。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本王的事情,自會向皇上說明。”

“你不要忘了這次是皇上讓你我一起行動?”

“那你也不要忘了,我是主導你是輔助。”

“你……”玉名短短的幾句話就給玉歌噎的說不出話來。

“好啊,玉名,你最好能保證你自己萬無一失。”玉歌恨恨的留下了這句話。

“大師兄現在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玉歌走後,玉訣這樣問。玉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撫摸著玉訣的手,手下的人一看見這樣的情況,立馬都笑著退下了,反倒給玉訣弄得十分的不好意思。臉紅的拍了玉名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變故叢生

就在二人耳鬢廝磨的一瞬間變故出現了。正在往外退的人中的最後一個,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的一掌擊向了玉訣,玉訣本就是因為害羞背對著人,而且對於玉名的人玉訣很是放心,所以根本沒有戒心,掌力來的那一瞬間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太快了,像閃電一樣朝著玉訣劈了過去。玉訣只覺得自己天旋地轉,就看見玉名摟著自己倒了下來,原來這一掌竟然被玉名給接了下來。玉名倒下的這一刻,周圍的影衛和會武功的術士群起而攻之,只見這人哈哈大笑:“你們不是想做夫妻嗎?去陰間做吧!啊哈哈。”玉名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胡謅,別太張狂,我就要讓你知道,遠黛是怎樣被我碎屍萬段的。”胡謅聽見玉名這麽說,顯然是驚倒了,他沒有想到玉名竟然知道的這麽多,竟然還知道遠黛,但是為時已晚。玉名說完這句話就暈了過去。玉訣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人在場,連忙摟起玉名的衣服,用他們同宗的武功,為玉名療傷。此時玉訣的腦海裏真的沒有想太多,只是一直盤旋著一個想法,不能讓玉名死,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不能讓玉名死。漸漸的玉訣身上出了汗,玉名的身上也出了汗,漸漸地玉訣臉色蒼白,玉名也臉色蒼白。終於運功療傷結束,玉名胸口被堵塞的淤血被沖開,可是玉訣也倒了。侍從們蜂擁而上,一股腦的將玉訣和玉名擡到屋子裏去。

過了好久好久,玉訣覺得自己的胳膊怎麽都擡不起來,怎麽用不上力,腦袋昏昏沈沈,眼皮像粘上了一樣,怎麽都睜不開。這時聽見有人在喊“玉訣”“玉訣”一聲一聲的,喊得玉訣心慌,到底是誰呢?終於玉訣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玉名。玉名也是剛醒不久,不聽影衛的勸阻,執意要來看看玉訣怎麽樣了,看到玉訣沒事也就安心了。玉訣本來挺虛弱的,但是看到玉名像鬼一樣臉色蒼白的守在自己床前,不自覺的十分感動,然後佯裝成很健康很有活力的樣子,玉名一看果然放心了很多。玉名也是實在虛弱,於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玉名一走,玉訣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她努力的看著自己的手,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玉訣使勁的晃了晃自己的手,還是不行。玉訣用力的提了一下氣,發現什麽都沒有。玉訣千不想萬不想的事情終於發生了——玉訣失去武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失去武功之後

開始的時候,玉訣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苦練了十幾年,甚至現在唯一能夠讓她感覺到存在感的武功竟然沒了,玉訣的嘴唇顫抖的不成樣子。盡管這樣,她還是握緊了自己的手沒有出聲,甚至沒有讓玉名察覺到一點不對勁。也許女人有的時候就是厲害在這裏,只要她不想,就可以讓你一無所知。此時玉名可以說還算是開心的,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毫無顧慮的在自己的眼前,只要伸伸手,就能夠得到。於是玉名解決完西域這方面的事情,立馬著手回到京城。他太心急了,太想讓玉訣成為自己的妻子,甚至說他太沒有安全感了。他不知道玉訣會在什麽時候就不見了。可惜越是著急的事情,命運就好像越是要跟你開一個玩笑。此時的玉名還沈浸在喜悅和亢奮中,還沒有意識到上天跟他開的玩笑已經來了。玉訣在失去武功之後只是在剛剛知道的那一剎那有反應,反應過後就是平靜,一場暴風雨前的平靜。玉訣對玉名很好,甚至有些不同尋常的好。每天都會到玉名的房間裏陪著他,對於玉名孩子氣的撒嬌和過分的要求,玉訣統統不拒絕,讓玉名有些受寵若驚,同時又是開心至極。幸福來得太突然,以至於玉名被沖昏了頭腦,沒有發現玉訣的異常。玉訣在這段時間努力的吃飯,努力的養傷,就是希望哪一天武功突然之間恢覆。玉訣從來都沒有忘了玉名還有兩房側福晉,從來都不敢忘了她們都是名門閨秀,再看看自己玉訣覺得自己像是野孩子。玉訣不知道玉名為什麽會喜歡上自己,尤其是沒有武功之後 ,玉訣的信心和自尊受到了空前的大擊。也是,本來就和遠黛差了許多,不論是跟沈將軍的感情還是對於禮儀習俗的學習。玉訣只是在等,等那樣的一個機會。讓她徹底的為玉名瘋狂一次,或者說徹底的離開這場是非。她不稀罕沈府大小姐這個身份,也不稀罕王妃這個身份,她想要的只不過是玉名的珍而重之和家人的疼愛。可是回到京城之後,玉訣從來沒有想到的回事這樣的場景。

這天,已經是從西域出發的第四十一天,一路上走走停停,其實看起來更像是去旅游的,參觀了各地的風俗,同時也在養傷。這天,玉訣在車裏坐著十分難受,恰巧外面風景秀麗、陽光明媚。正當玉訣走出馬車,準備到湖邊走走的時候,聽到兩個浣洗丫頭在悄悄議論。

“聽說沒有王妃給王爺生了個兒子。”

“真的啊?哪個王妃啊?”

“還能有哪個王妃,就是沈府最受寵的那個黛王妃唄。”其中一個侍女如是說。

“啊?她不是側王妃嗎?那她生了個兒子,車上這位怎麽辦?”

“噗嗤”另一個侍女嘲諷的笑了笑,“還能怎麽辦?就看王爺想怎麽辦了唄!”玉訣很吃驚,可是她吃驚的是自己聽到這個消息竟然覺得很平靜。玉訣想知道為什麽玉名不親自告訴她?為什麽讓她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為什麽可以一邊跟她甜甜蜜蜜,另一邊就可以跟別人生孩子?又是將這麽多年的感情放置何處?是為了報覆嗎?報覆自己的不辭而別,所以就要讓自己這樣難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他的目的達到了。其實這一刻玉訣也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裏想的是什麽,只是覺得亂極了。

作者有話要說:

☆、玉訣的決定

“想什麽呢?”玉名走了過來。將一件藍紫色的披風輕輕的披在了玉訣的肩頭。動作輕輕,好像害怕一使勁就將她弄碎了。

“還沒恭喜你呢。”玉訣輕輕的開口。

“恭喜我什麽?”玉名不解。

“恭喜你有兒子了。”玉訣竟然笑了,也許笑得很難看,但是畢竟是笑了。玉名聽到這句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聽我解釋。”玉訣甩開玉名的拉扯。

“還是算了,二師兄,你也看到我這一路到底是有多辛苦的在配合你,可是就是做不到喜歡你,怎麽辦呢?所以還是算了吧,你回去看你的兒子,我繼續走我的路,咱倆就此分別吧。”玉訣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句話。玉名緊緊的拽住玉訣,一只手捏住玉訣的腰,另一只手掐住玉訣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

“你瘋了吧,如果是為了兒子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給你聽,如果是為了別的,你就想都別想。說不喜歡我,那你問問周圍人是不是相信,你問問你自己的心是不是相信?你真的不喜歡我嗎?”玉名最後可以算是狂吼出聲。玉訣突然失聲痛哭。

“放過我吧,你放過我吧。咱倆真的合適。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有兒子有妻子,我是絕對不會跟別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的,你想都不要想。而且王府裏,皇宮裏那麽寂寞,你怎麽忍心?”

“我不管,這是你逼我的。”玉名說著就將玉訣緊緊的摟在懷裏,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他不是不心疼的。玉訣好像是想通了,只是趴在玉名的懷裏啜泣,不一會竟然漸漸睡去。玉名撫摸著玉訣的臉,在心裏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不能再次失去玉訣。

而玉訣呢,此時只是心裏亂極了,但是無論如何的亂都不會改變玉訣離開玉名的心。其實這件事歸根到底都是玉名的錯誤,過於幸福安逸的生活,甚至是玉訣的失而覆得都讓玉名忘記了他的家中還有兩個興風作浪的側福晉,亦或者是這兩個側福晉從來就沒有入過玉名的心和玉名的眼。其實玉訣的離開根本就是毫不費力氣,不知道是有人暗中相助還是怎樣,這一路竟然很順暢。或者說順暢的讓玉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玉訣是在扶搖山附近逃走的。一方面是因為這裏是山林,即使玉訣發現也不會很容易的找到,另一方面就是這裏竟然離著市區很近,只要堅持到市區,就可以離開這裏了。玉訣不知道這次離開玉名會有什麽後果,也不知道再次見面會怎樣,只是玉訣知道一定不能這樣沒有尊嚴甚至一無所有的跟玉訣在一起。而玉名呢,玉名幾乎是一瞬間就知道了玉訣逃跑了,怒不可遏,怒火攻心。“撲”的一口血吐了出來。他的手下紛紛來扶他,玉名一掌將所有人震開。然後飛身出去。玉名都不用想就知道玉訣一定是逃到扶搖山裏了,他太了解她她的生活習慣,她的做事方式。幾乎是須臾,玉名就追上了玉訣。

“呵呵呵呵,跑啊,你又跑了,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跑了嗎?”玉名被怒火充斥的眼眸看起來有些滲人。玉訣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就追上來,一時間有些結巴。

“我是,我絕對不會跟你回去的。”

“跟我回去?你配嗎?知道我為什麽千裏迢迢的來追你嗎?我就是想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追你了,不會再跟著你跑了,我發現了,沈瀟瀟,你根本就沒有心。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意義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咱倆的婚約可以作廢了,咱倆的情誼也到此為止,我對你的情誼應該是也夠了,我也累了。你不是不想在這了嗎?你可以走了。”說完也沒有看玉訣就飛身而去。玉訣突然就淚流滿面,這一瞬間沒有解放的輕松,反倒是有些面如死灰。終於解脫了,可是猛然間才發現這個世界這麽大竟然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玉訣終於痛苦出聲。玉名說她這樣不懂事,玉名說他這樣累,終於他不想這麽累了,回身還有他的妻兒等著他,可是玉訣呢,已經這麽累了還是不知道何處是故鄉。玉訣呆呆地在地下做了好久,終於決定起身。無論怎樣,生活還是要繼續啊!

作者有話要說:

☆、玉名的交代

玉訣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遇到他。正當玉訣悠閑的走到小鎮的時候,或者說這時候的玉訣終於了無牽掛,所以可以慢悠悠的走了,最正確的說法就是玉訣失去武功了,所以沒有辦法在飛了。正當玉訣無比狼狽的時候,又看到了那個人——鐵赫。玉訣雖然說不上是無比的開心,但是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樣辛苦了。鐵赫救過玉訣,所以玉訣的心裏時刻都心存感激。鐵赫還是像以前一樣,英俊瀟灑,只是比之前看見的他好像黑了一點,瘦了一點。但是玉訣目測他的胸口和要似乎是更精壯了。玉訣感覺自己好色。

“你要去哪?”玉訣狠狠的揮動自己手裏的包袱。沒辦法了,手裏沒錢又沒本事又沒人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鐵赫都是最狼狽的時候。玉訣吸了吸鼻子,郁悶的想。

“我正在游歷,正好路過此地。”鐵赫看到玉訣也是很高興,露出會心的笑容,就像是一個陽光大男孩一般。

“那你接下來要去哪裏啊?”

“不知道,走到哪裏算哪裏,放下包袱哪裏都是故鄉。”鐵赫仿佛對著這片土地有無限的向往。

“那我有個不情之請,你跟我去蜀山吧!那裏真的是一個很美好的地方。”

“好啊”鐵赫沒有一點猶豫就接受了。於是二人就開始了歡脫的旅程。一路上看看風景,做做好事,雖然主要都是鐵赫在做。鐵赫知道玉訣失去武功也是很心急,想要帶著玉訣去他師傅那裏,但是玉訣總想著也許回到蜀山會有辦法,於是二人協定,如果蜀山沒有辦法恢覆玉訣的功力,那麽二人就去仙人谷——鐵赫的師傅那裏。二人在去蜀山的路上竟然發現有這麽多大惡的事,總是有殺人放火燒殺搶掠的事情發生,二人行俠仗義的多了,江湖上竟然傳出“神仙眷侶”的稱號。

短短幾個月就這麽過去了,玉名的傷勢在禦醫的治理下漸漸好了。就在玉名一直為玉訣的逃走而郁結於心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禦醫嘆氣說道:“也不知道沈小姐失去武功之後怎麽樣了,哎真是剛強的孩子。”玉名本不註意聽說啥,猛然聽到禦醫這麽說猛然驚醒。

“你說什麽?玉訣失去了武功?”玉名一臉的不敢置信。原來這個禦醫正是當時隨行為玉訣治療的大夫。

“怎麽,王爺不知道嗎?當時您被襲擊之後,吐血昏迷,情況危急,是沈小姐不顧自身安危,為您療傷,然後卻發現自己功力盡失,很有可能是之前受傷就一直未愈。”禦醫說完發現王爺神色莫辯,眼眸吹得極深,竟然絲毫看不出情緒,只是覺得一瞬間周圍不止冷了四五個度。

“王爺,您沒事吧!”

“退下”,禦醫一看王爺神色不好,也不敢再逗留只得出去。關門的一瞬間只聽見轟隆的一聲,竟似墻壁倒塌的聲音。玉名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怎麽回事失去武功了呢?原來她竟是在那樣傷心的情況下離開的嗎?玉名一直都知道武功對於玉訣來說象征著什麽她是那樣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女子,終於對自己敞開了一點心扉,可是自己做了什麽,竟然在她最需要安慰最需要諒解的時候,做出這樣的事情。

“啊”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床全部應聲倒下。玉名轉身就想起了遠黛。對,就是這個惡毒的婦人,以前留著她是想親自給玉訣一個交代,親自向她揭露事情的結果。可是沒想到,現在事情居然變成了這樣。於是連夜審問黛夫人。

闔府上下沒有人不震驚,蒙受恩寵,並且生下小世子的黛夫人,究竟犯了什麽錯,竟然連夜都等不了就要審問。於是整個王府呈現在一種惶恐的氛圍中,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有如夫人還在為自己精心打扮好像是要慶祝一般。呵呵,遠黛終究還是鬥不過自己的。換過了綾羅衣裳,打扮的精致入目,柳如意搖曳生姿的走向了大殿。一進殿內就看到柳如意滿臉驚恐的跪在堂下,而另一邊跪著的那個竟然是胡謅!柳如意皺了皺眉,沒有說話,還是恢覆到了大家閨秀的樣子。正要到大殿給王爺請安到大殿側面坐下,就看到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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