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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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不欲生。玉名慢慢的揭下玉訣的人皮面具,如果玉訣不是戴著這張面具,玉名也許還不會那麽快就認出來玉訣。這張面具是玉訣從後山那個白胡子老頭那裏偷出來的,玉訣很喜歡,總戴。所以剛剛玉訣就機械地轉身的一瞬間,玉名就認出來了。玉名摸著玉訣被汗水打濕的臉。心痛的無以覆加。他緊急召集所有的奇人異士,想辦法為玉訣驅蠱。最後商討出來的辦法是,用藥浴加內力逼出。藥浴不是普通的藥浴。需要用菖蒲、雄黃、蒜子熬制,在藥浴中泡滿七天,最後一夜,以內力將陰蛇蠱逼出。還好夜靈對玉訣放的不是殺招,要不然玉訣早就沒命了。玉名小心翼翼地將玉訣放到浴桶之中,然後衣不解帶的伺候了七天,不得不承認玉名在看到玉訣光滑的皮膚時,還是沖動了一下。沒想到這個丫頭還是蠻會長得,身體凹凸有致,該多的地方一點都不少 。身體似白玉一樣光滑,真是外糙裏不糙啊。如果玉訣知道現在玉名在腹誹什麽,恐怕不是拳打也會腳踢。到第七天晚上,玉名始終都不擔心那個女巫會找到這裏來,這裏四周都設有奇門遁甲之術,要進來恐怕不容易,如果她在外面搗亂,催發玉訣體內的陰蛇蠱,那就糟了。玉名不願意讓這些人都進來,看著玉訣的身子,但是這一點又不得不妨,玉名決定跟玉訣一樣,赤裸著在浴盆之中,然後為玉訣逼出蠱毒。玉名的擔憂果然成了真。第七天夜裏,夜靈不知道在哪裏,但是玉訣體內的陰蛇蠱無疑是催發了。玉名沒有辦法,又不能封住玉訣的穴道,擔心身體循環不暢,再誘發身體疾病。玉名只能緊緊地摟住玉訣,然後讓暗衛,找到夜靈,擊殺。玉名這是下了狠命令。玉訣太痛苦了,陰蛇在體內咬的撕心裂肺,而玉名的掌心又十分灼熱,剛開始的時候,這些陰蛇更加猖獗,玉訣實在忍受不住就要咬舌自盡,甚至,玉訣現在的神智都是不清的。玉名一下子用沒有輸出內力的手,塞進玉訣的嘴裏,玉訣將玉名的手咬的讓人不忍直視,有的時候玉訣想要盡力掙脫,沒有辦法,玉名就得緊緊地抱住玉訣,然後玉訣便松開玉名的手,使勁的咬著玉名的肩膀,玉名仿佛和玉訣進行了一場戰爭,雙方都是精疲力竭,慢慢的玉訣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可是玉名還是在緊緊地抱著玉訣,多麽難得啊!玉訣會這樣安靜在玉名的懷裏。其實這七天玉名一直不眠不休,真的已經很疲憊了,可是很奇怪不是嗎?只要玉訣在玉名的懷裏,玉名就感到安心,甚至想這樣下去也好,玉訣不就是他的了嗎?

天馬上就要亮了,玉名感覺玉訣的皮膚表面好像有東西要排除,玉名加大掌力,漸漸的就看到玉訣的皮膚表面一層像血一樣的東西在滲出,然後蒸發,玉訣也漸漸脫力,最後一點意識都沒有。其實在這期間,玉訣是醒了一次的,但是看到的是玉名,而且他們兩個又是赤身裸體的。玉訣覺得很有可能是幻象,自己做春夢居然夢到了玉名,玉訣不敢相信,於是又閉緊了眼睛。玉名為玉訣擦拭幹凈身子,不在乎自己赤身裸體,就將玉訣放到床上,然後給自己刮了刮胡子,換了身衣服,微微的休息了一下。玉名不想玉訣第一眼看到自己就是那種狼狽不堪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相見時難

玉名躺在床上,雖然覺得很累但是就是睡不著。看著旁邊玉訣被汗水浸濕的、蒼白的臉,玉名的心中充滿了滿足感。兜兜轉轉將近兩年的時間,玉訣終於再次來到了自己的眼前。而玉訣呢,現在感覺就是昏昏沈沈的,沒有意識。玉訣感覺到自己好像看到了玉名的臉,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玉名現在還在遙遠的京城,坐享齊人之福,又怎麽會來到這種偏遠的地方。但是如果是玉名……那該有多好。

天漸漸的亮了。玉名就在榻上簡單的瞇了一會兒,不敢睡熟。那種一看到玉訣的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又來了。玉訣經過七天的排毒十分成功,雖然現在身子還是很虛弱,但是基本上沒什麽大礙了。玉名吩咐近衛倒來一些水。玉訣昨晚上出了許多的汗,玉名想著玉訣一定十分不舒服,就扶起玉訣,慢慢地給她擦拭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然後慢慢往下,玉名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好多年的禁欲生活,讓玉名太容易動火,又有太大的自制力可以控制,深吸一口氣。這時候,玉訣突然咳嗽了起來。

“水……”從玉訣蒼白的嘴唇間,吐出沙啞的這個字。玉名趕緊給玉訣拿水,然後小心翼翼的餵下。玉訣一擡眼看到玉名,還覺得是在夢中呢!然後使勁甩了甩自己的頭。玉名趕緊按住玉訣的頭。

“你不要甩了,一會兒好暈了。”說完就緊緊地擁住了玉訣。手越擁越緊,玉名不自覺的使上了力氣。玉訣本就渾身無力,被玉名這麽緊緊地抱住,感覺都不能呼吸。

“咳咳……快點,放開我。”玉名聽著玉訣的聲音不對,放開一看,玉訣的臉被別的通紅。

“二師兄,你幹嘛,你想勒死我啊。”玉名乍一聽見玉訣叫他二師兄,竟然覺得不太適應,有多久了,沒有聽見她這樣叫自己,是從她下山,還是從他們倆個被賜婚。玉名只知道,無論如何,現在的自己很滿足。

“起來,吃點東西吧,你餓嗎?”

“哎呀,快點給我拿東西吃啊,我怎麽不餓,我都要餓死了。”玉訣還是跟以前一樣,大大咧咧,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可是怎麽可能呢?發生過的事,永遠真實存在,存在於他們兩個的心中。玉名看著玉訣生龍活虎的樣子,看著玉訣狼吞虎咽的樣子,看著玉訣佯裝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玉名一下子抓住玉訣的手。

“夠了,不要再裝了,我知道你現在很虛弱。”玉名難過的樣子,裝不了。他接著說“見到我真的這麽尷尬?”

“師兄,你說什麽呢?怎麽會呢?一看就知道,你救了我,尷尬什麽啊?呵呵”

“我不會逼你嫁給我了!既然我都娶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妻子,我就不需要在追著你不放了。我早就想告訴你這件事了,只是沒想到你逃得這麽快,這麽遠。”玉名說完這句話,本以為玉訣會高興會歡呼,可是沒想到她居然沈默了。玉訣聽見這句話,也以為自己會高興,會歡呼,可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沈默了。過了半天玉訣終於回過神來。

“那很好啊!”然後宛然一笑,誰都可以看出來她笑得有多勉強。“對了,二師兄,我有件事想跟你說,就是關於毒龍教和西域王朝的事,我懷疑他們有勾結,甚至有陰謀。”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你好好養著吧,我先出去了。”玉名也沒有管玉訣的反應,然後就走了出去。這七天衣不解帶的照料,玉名只字未提,好像也沒必要。玉名走的匆忙,甚至玉訣都沒有註意到被她咬壞的那只手。

玉名走出門的那一刻,心裏就在想,既然毒龍教竟敢對玉訣用這樣毒辣的陰蛇蠱,那麽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玉名緊急召集這些奇人異士,想要看看如何能夠解決掉這些陰毒的人和手法。如果有一天兩國再次爆發戰爭,那麽受這種手法毒害的人,也只能是無辜的百姓。在座的一位術士提出,如果要消滅這些東西,最起碼得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麽?每個分布,每種邪物的功能,甚至有多少邪物。就在這時,玉訣進來了。

“我知道都有什麽?我進去過。”玉名一看玉訣臉色蒼白的進來了,眉頭就蹙了起來。玉訣沒管玉名但是,跟這些術士,介紹了一下關於的毒龍教的詳情。

“毒龍派除了教主有著蓋世神功之外,還分為九門十八使。其中的九個門主各自開啟自己的門派,並且掌握著一門獨門的蠱術,但是門主都要聽從教主的命令,惟命是從。至於十八使,是直接歸教主主管的,幫助教主偵探情況解決問題。並且這十八使中,每個人的長處都不一樣,有的人擅長輕功,有的人擅長情報,有的人擅長用毒。而這九個門主各有不同擅長的派別。這九個門主分別叫做夜鬼、夜魅、夜魃、夜魍、夜魑、夜魎、夜魁、夜魈以及夜靈。其中夜魅和夜靈均為女子,專門掌握巫蠱之術,但是兩人所精通的還有不同。其中夜魅主要掌握生蛇蠱。有一條七尺有餘的大蛇。”玉訣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下面的術士開始竊竊私語。玉訣沒有理,接著說“夜魃,擅長鬼降,可是他的命門把握在毒龍教的手裏,不得不為毒龍教效力。還有夜魑和夜魎分別是極有水平的召喚師,可以召喚出神獸。這些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都是夜魅說的。而我所中的陰蛇蠱就是夜靈下的。”玉訣行了之後,猛然想起來,那個鐲子,夜靈手上戴著的那個,玉訣記得清清楚楚,夜魅手上也有一個。玉訣的話音落了,底下一片安靜。大家都知道,如果那九個門主中真的有人能夠召喚神獸的話,那麽這將是一場硬仗,沒有人能夠確定能夠降服那神獸。畢竟人的力量還是很渺小的。

“我們必須在進一次毒龍教。”玉名最後發了一次話。

作者有話要說:

☆、別亦難

於是玉名挑了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整理好裝備,帶著這些奇人異士,準備出發。還沒等到約定的地點,遠遠的就看到玉訣站在約定好的松樹下。玉名當時的臉就青了。玉訣看著玉名,沒說話。玉名沒看玉訣也沒說話。周圍的人似乎看氛圍有點奇怪。就打哈哈道:“今天十五,正好天氣又不好,相信今晚一定會大功告成。”周圍看著也都紛紛應和,氣氛一下子緩和,變得輕松起來。玉訣一下子松了一口氣。其實玉訣這次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有點害怕玉名生氣的樣子。以前的玉名是事事順從自己,也從來不對自己發火,最重要的是,無論怎樣,永遠是一種笑瞇瞇的樣子。至少對自己是這個樣子的。但是現在呢?平時也沒有什麽話,甚至都沒有關心過自己。玉訣不得不承認。自己心中的那份失落怎麽也掩蓋不住。而玉名呢,想對玉訣好,又擔心再次把玉訣嚇跑,想要不理她,可是偏偏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管不住自己的心。這次行動玉名之所以沒有告訴玉訣就是想讓她好好休息,不要參與到這些事情中來。畢竟這樣的事情不是很光明,也是很危險。玉訣總覺得這次回來真的跟玉名有哪些地方不一樣了。不再像以前那樣親密,也沒有以前那樣隨性,甚至有些拘謹,有些不自在。玉訣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一步步淪陷,更不知道其實自己見了面才知道,遠比沒有見到玉名的時候更加想念。甚至更加想去了解玉名的心思。

玉名雖然臉色鐵青,但是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示。周圍的人就漸漸放下心來。其實玉名在這些人當中是相當有威嚴的,可以說大家都是在看著玉名的臉色行事。玉名不僅僅光是靠著皇室貴胄的身份。更是憑借自己敏銳的洞察力和高深的武功。讓人發自肺腑的尊敬。

夜半。遠處的狼還在嚎叫,聽起來不寒而栗。但是玉名一行人似乎並不為所動。玉名一聲令下,人馬就開始出發。玉訣一路上打量這個男人,發現玉名跟自己想象中真的不一樣。一直以來,玉名在玉訣那裏扮演的角色都是隨性,不拘小節,哪裏有那樣的威嚴。後來才知道,原來只有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玉名才會那樣不羈,甚至有些不正經。玉名察覺到玉訣在看他,但是沒有理會。實際上還在為玉訣不顧危險的跟著而惱怒呢。一行人快馬加鞭的走了兩天終於到了毒龍教外面的黃金沙漠。本來都是算計好的,到達的這一天應該是十五,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玉名他們在這等了半天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玉訣心裏納悶了,難道這種類似於自然規律的東西還能夠改變?玉名沒有像其他人表現出來的那樣不淡定。反而抓了把沙子往風中一揚,然後觀察沙子在風中的走向。跟身邊的謀士嘁嘁喳喳的說了些什麽東西。等的玉訣心煩氣躁。

“快點啊”玉訣不耐煩的說。在這沙漠裏呆著,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甚至覺得渾身都痛。玉名看了玉訣一眼,沒說什麽,隨手扔給玉訣一瓶水。玉訣甚至懷疑,剛剛玉名用眼神安慰了一下自己。

玉名幾個人又在嘀嘀咕咕的,就在玉訣昏昏欲睡的時候,玉名召集大家。

“現在,我們發現了一個現象,就是以前的那個入口不見了,大家都不要著急。我推測,其實毒龍教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神秘,也不是說只有每一個月的十五才能進去。而是毒龍教應該建在一座古墓裏。而上次玉訣發現的那個入口,應該是臨時的入口出口,現在已經被埋死了。真正的入口應該需要我們自己挖掘。現在我們先回到客棧,然後準備盜墓所需要的東西。明晚我們在集合。”玉訣聽了這長長的一句話,有點蒙圈了。玉名看玉訣還在那楞著。嘆了口氣,回身把玉訣抱了起來。玉訣一嚇

“你幹嘛,放我下來。”玉訣有些驚恐。

“你還可以大點聲,我介意讓所有的人都看到。”玉名優哉游哉。玉訣看著玉名的臉,突然覺得特別感動,自己確實是有點堅持不住了,本來身上的傷口就沒有好,再在沙漠這種狂風怒殺烈日的條件下,現在的傷口不是隱隱作痛,而是赤裸裸、火辣辣的疼。玉名抱著玉訣特別舒服,玉訣有些昏昏欲睡。玉名看著玉訣一臉享受的樣子,自己也會心的笑了。這一刻來的有多麽不容易,只有他自己知道 。周圍人都很識趣,將玉訣和玉名兩個人留在最後。

作者有話要說:

☆、深入毒龍教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再次來到這塊沙漠上,然後根據風向,沙漠的走向等,找到一個大致的位置,開始挖。玉名這次將所有的暗衛都帶上了,主要是擔心玉訣。玉訣重傷未愈,如果下面的情況不妙,最起碼可以先將玉訣帶上來。挖了半天的時間,終於見到了盜洞。但是這個古墓似乎有些奇特,挖到下面竟然是一面完完整整的門,橫躺在黃沙之下。西域的風格,高大壯闊。就像是將西域宮廷的門整個拆下來,平放在地下。玉名看到這個門的時候不禁沈思,能夠按照西域皇宮的樣式尺寸做的門當成自己陵墓,可以說這下面如果藏著的是個人的話,那麽這個人一定與西域王氏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系。

“王爺,進嗎?”

“進”

可是這樣一座結結實實的門,怎麽才能進去呢?一位術士說,看這門擺的方位,應該是要吸收精華,是極好的風水之地,所以這開關應該是在龍眼。說著就要去按。

“住手,這麽大的一座陵墓,怎麽會讓你這麽輕易的進去,一定另有玄機。”玉名用手阻止了他,示意剛剛的那個術士去按。

“王爺,萬萬不可啊。”

“這件事未必有你想得那麽覆雜,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按下去。”術士手一按下去,眾人就屏住呼吸等著,結果“卡”的一聲,門開了。眾人小心翼翼的下去,之間這條暗暗地,悠長的樓梯,不知道通到哪裏,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長。玉訣進來的時候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冷戰。玉名緊緊地握住玉訣的手,牽著玉訣下來。玉訣進到這座古墓就像是瞎子一般,沒有光照,沒有亮光,只有身邊玉名的緊緊握住的手以及周圍人的心跳聲。沒過多久就聽見“噗”的一聲,身邊已經亮了起來。原來玉名在暗中能夠視物,用其氣息將蠟燭點燃,然後周圍人才看清楚這間墓室的形狀。周圍不知道是些什麽圖騰,散發著異族的氣息,好像是西域的武士擡著一個人在朝聖,畫風跟中原截然不同。玉訣玉名等人都被這些壁畫所吸引。只聽“嘶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沿著這條悠長的小道,“嘶嘶”直響,似乎還有重物移動的聲音,聽得人毛骨悚然。玉訣有些不自然的抓住玉名的袖子。從小她最怕的就是山上的蛇了。玉訣擡頭看著玉名,玉名一臉鎮定的神色,反倒是讓玉訣有些安心了,抖擻了精神,反倒是覺得自己剛剛有些可笑。隨著蛇嘶嘶聲音的臨近,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沒過一會兒就看見一條巨大的蛇。眾人都是一驚,反倒是玉訣淡定了。玉名發現了玉訣的異樣。

“怎麽了?”

“這條蛇就是夜魅的生蛇。”玉訣小心翼翼的說。玉名沈吟了片刻。

“既然這條蛇就是夜魅的生蛇,那麽她就應該離這裏不遠了。大家都做好心理準備。”誰知這條生蛇似乎並沒有等它的主人的耐心,直接就沖著眾人的方向撲了過來。動作淩厲、虎虎生風。眾人跟它過了好多招都沒有占到便宜,最要命的是這裏空間狹小,每次生蛇甩尾都能傷到一部分人,畢竟這裏不是所有的人都武功高強。

“你們都閃開。”玉訣大喝一聲,剛要朝著生蛇飛撲過去,就被玉名攔腰抱住。

“要打哪裏?我去!”玉名話一出,身形跟著一動。

“打它的魁元穴,它中過師傅的霹靂丹。”其實這丹藥,顧名思義,就是吃下去之後,如果用掌力引發,就像是要爆炸一樣疼痛。玉訣一說,玉名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馬上朝著生蛇的穴位擊去。然後這條巨蛇,就像一坨一樣被拋到地上,翻滾著。玉名趁著這個功夫,拔出他的天辰劍,“唰”的一聲劃破了巨蛇的肚子。之間這條蛇的肚子裏除了有蛇膽之外,還有一個人的遺骸,只看樣子似乎看不出來是誰。可是玉訣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手鐲,那是夜魅和夜靈一樣的手鐲,難道夜魅終究還是被反噬了?被生蛇吞到了肚子裏?反正不論是怎麽,玉訣都覺得特別惡心。這條蛇的粘液和人的屍體,想想就想吐。玉名看玉訣那個樣子,趕緊扶著玉訣向前走,並且拿出塞在自己身後袋子裏的水,手把手的讓玉訣就著喝。眾人雖然還在這條巨蛇的陰影中,但是看著冷面的王爺對著沈家大小姐這個溫柔的樣子,眾人臉上驚駭的表情不亞於看見巨蛇的了。

玉訣看著大家這個樣子也覺得尷尬,擡手拂了玉名。就磕磕絆絆的往前走。玉名看著自己被拂開的手,好像也是有些懊惱。明明想著要保持距離的,怎麽就這麽忍不住的靠前呢?也沒有理身後人的眼光。在玉訣身後踩著玉訣的步子往前走。

作者有話要說:

☆、無頭屍

眾人沿著這條悠長的走廊慢慢前行,終於走到了一個類似於耳室的地方。這個房間中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座棺材。棺材是用厚厚的石板蓋住。石板上沒有圖案,周圍也沒有繼續前進的道路。看來只有將石板掀開這一條路。玉名感覺這件房子的感覺十分古怪,並且沒有任何東西存在,幹凈的仿佛將這座棺材拿走就什麽都沒有了。一時間眾人都沒有註意了,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時候玉名也是什麽辦法都沒有了。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裏,除了掀開這個棺材板看看到底有什麽東西,似乎也沒有別的什麽更好的辦法了。這時候從隊伍中出來了幾個身材魁梧,眼睛炯炯有神的大漢,給玉訣的印象就是藝高人膽大。這四個大漢走到房間中間的那座棺材,隨著這四個大漢的走近,周圍人隱約聽見石板棺材中傳出什麽聲音,像是……手指甲撓墻的聲音。這聲音越響越是讓人心裏覺得不安。總覺得這個棺材中裝著些鬼氣。

“吱嘎”一聲,這四個大力士好像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塊棺材板擡了起來,沒等說話,之間這四個人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的神色,然後慢慢地自己勒住自己的脖子,一點點用力,感覺像是有人控制了他們的思維。

“不好,他們中了鬼降之術。”其中的一個術士大喊。然後拔尖走俏割了這四個人的脖子,鮮血噴湧,濺到那個棺材裏,只聽“嘶嘶”的聲音,好像是什麽東西化了。眾人一齊走了上去。原來棺材中裝著的是一個無頭屍。屍體全身青紫,像是將人連頭帶肚的剝離出來,一齊脫離腹腔,據說這叫絲羅瓶。是練南洋鬼降之術成功的一種表現。並且在頭和身體分離的時候,靈魂早就脫離出去,如果真的是靈魂脫離了,那麽現在靈魂在哪裏。想到這裏,周圍人感覺一陣陣的往外冒冷汗。

“大家不要擔心,既然現在無頭屍被鎖在這個棺材中,那麽他的游魂應該走不出去,而剛剛四位壯漢應該就是這種鬼將之術,所以現在我們應該是安全的。”玉名在大家恐慌的時候說話了。玉名看玉訣一聲不吭的在旁邊站著,以為她嚇傻了,就用手晃晃玉訣的眼睛。玉訣一把抓住,倒是給玉名嚇了一跳。

“你幹嘛不出聲啊,想嚇死誰。”玉名驚嚇的開口。畢竟在這樣的環境裏,還是有點緊張的。

“你說他會不會是毒龍教的九門十八使之一?”玉訣這麽一說,周圍人都不出聲了,如果真的是,那麽他怎麽會在這裏,毒龍教這樣的安排又有怎樣的目的。如果不是,在這樣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無頭屍,那他的頭呢?一時間周圍的氣氛有些肅穆。就在周圍人沈默的空間,那四個人的血竟然將這個無頭屍給融化幹凈了。一個洞門森然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事情既然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不往下看看似乎滿足不了人們的好奇心。

作者有話要說:

☆、萬頭窟

再往下走,依舊還是有那些墻壁圖案,這時墻壁圖案好像發生了變化。圖案上畫了好多人,可是這些人都沒有面目表情,看的人瘆的慌。玉訣一向是藝高人膽大,但是看到這些圖案還是覺得有些不寒而栗,往玉名身後縮了縮。大家都專註於墻上的圖案,只有玉名自己發現在自己身後的玉訣的動靜。玉名=突然神秘的一笑 。這大概是跟玉訣重逢以來的第一次會心的笑了。玉名一方面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些圖案,一方面緊緊地將玉訣護在自己的身後。正在這時聽到前面探路人的一大聲驚呼。整個隊伍霎時慌張了起來。

“都稍安勿躁,先去看看怎麽回事。”玉名說著,就往前走去,玉訣一看玉名上前了,玉訣也跟著往前走。之間在這時看到的景象,讓所有人毛骨悚然,一瞬間覺得汗毛都立起來。這是一間方洞,準確的說這是一間巨大無比的方洞。整個房子高足足能有十米,而且墻邊有一層層的臺階好像是可以上去,最讓人驚呼的就是這些臺階上的東西。這些臺階上居然放滿了人頭,沒有臉的人頭。也就是說這些人的人頭被割下來,在割下來之後在把皮拔下來。人群中的騷動停不下來。這時候一直寡言的李書翁(就是這些人中最精通西域文化的人)說:“我們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我懷疑這裏是西域王朝集聚聖氣的地方,如果在這裏呆久了,恐怕會招來不幹凈的東西。”

“什麽是聖氣啊?少胡說八道了。”說話的這個人叫做胡謅。外號胡謅,最願意幹的事情就是胡謅。但是好在還是有二分本事,這時估計是看不慣大家對李書翁惟命是從的樣子,故意在這裏尋釁滋事。

“西域從上古時期就有一個傳說,傳說只要將人頭放在至陰之地,經年累月,就能夠顯靈,保佑國泰民安。”李書翁這樣說

“怎麽可能?誰願意將自己的腦袋獻出來,更何況連頭上的那層皮都沒有。”胡謅又在那裏提出自己的問題。

“不是的,能夠將自己的頭顱獻出來的人都是經過仔細篩選的,為的是精氣夠純,才能夠紫氣東來。而且這些年輕人都是在最年輕,身體最強壯的時候是的,為了整個民族的昌盛,可以說這樣的死法是很崇高的。所以我猜測,我們應該是從東面出去,紫氣東來。”

胡謅還要在糾纏著問下去,被玉名給制止了。

“你退下。”玉名根本都沒有擡頭看胡謅一眼,別看這個胡謅人五人六的,但是生平最怕的一個人就是玉名。玉名一出口,胡謅立馬灰溜溜的下去了。玉名繼續謙恭的問李書翁:“那麽我們應該從哪裏出去呢?這麽多人頭,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

“我看,真正的出口應該在我們的頭上。”此話一出,大家紛紛往兩邊看,照這種情況看如果真的要出去,唯一的辦法也就是踩著這些人頭上去,但是誰能猜到這些人頭裏面能夠有什麽呢?

“王爺,我提議先找人上去探探路。”玉名點頭同意。這是胡謅又出來多事了。“我去,我去,論武功,輪膽色,論謀略,我都是不可代替的人選。”玉名沒有出聲,但是這種情況下沒有出聲幾乎就已經代表默認。玉名說不清,心中對於這位胡謅是什麽感覺。這個人腦子靈活,身手也行,但是在盜墓的時候沒有那麽多講究,是墓就盜,是寶就拿,是江湖人中人人稱道的“鬼見愁”。玉名這次是沒有辦法,而且為了保證一定的成功率,所以將只要是跟這方面有些關聯的人組織到一起。但是玉名心中對這個胡謅隱隱的有些覺得奇怪。具體奇怪在哪裏又說不上了。胡謅看玉名不說話,亟不可待,急忙的三步並作兩步的就上去。玉名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著急,但是感覺是想要探得珍寶。只見胡謅上去之後,一派歡欣鼓舞,沖著下面的人揮手,還一邊微笑說:“你們都上來啊,這上面什麽都沒有,只有一道門,上來吧,安全。”正在這時,胡謅突然發現下面的人的臉色都變了,像癡呆一樣的神色,胡謅覺得好像是不好了,但是沒敢回頭,之前盜墓的時候有過幾次經歷,一回頭看到這些不是人的東西,胡謅果然是十分精明的那種人,一看周圍人的神色都不對,急忙林滾帶爬的跑了下來,下來後一看,上面是一個長了滿身的臉的死怪物。他的身上像是用人皮縫補的衣服,一塊一塊,而且竟然是赤裸裸的。玉訣啊的一聲。李書翁小聲提醒玉名。

“這個可能就是夜魎。據說他專好摘取人臉為樂,而且就是因為喜歡摘取武功高強的人的臉,才練就了這身魔功,之所以依附於毒龍教是因為江湖上追殺的人太多,而且他是中原人。”玉名點了點頭,“這種變態,留著他幹什麽”說著竟然飛身直起,根本沒有借力。眾人只看見玉名像只鷹一般飛身直起,直接掠到了最高點。“咯咯,咯咯”那個渾身是臉的怪物發出恐怖的笑聲。

“正好,你長得這麽漂亮,把你的臉拔下來正好安我的臉上。”夜魎說出這句話猛地向玉名的臉進攻。身後的影衛一看主公被攻擊,立刻要上前,玉名大聲喝止。“這種人間敗類,我還是可以將它送上黃泉的。”說著竟然一下子分身八個,看不出來到底哪個才是真身。

“蜀山無影功?”玉名心下差異,沒想到這個怪物竟然真的是中原人,竟然還知道蜀山密不外傳的無影功。玉名不覺暗暗的留了個心思。慢慢地玉名竟然發現,除掉毒龍教的武功之外,夜魎所使用的竟然跟自己的武功路子十分的相似。

“五師叔”玉名驚叫出聲,這個夜魎竟然身軀一震,飛身離開。玉名回來之後,玉訣問怎麽回事,玉名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她。

作者有話要說:

☆、五師叔

原來這個像怪物一樣的人,竟是蜀山玉名的五師叔。可能玉訣來蜀山的時候晚一些,並且這件事幾乎成了蜀山的禁忌,所以玉訣並不知道。當時五師叔清平道長也是輩大年紀小,是蜀山的出家道人,也就是說並不能成親。可是這位道長行事乖張不拘小節,竟看上了一個女子,然後毅然決然的叛離蜀山,由於之前得罪過許多人,所以幾乎是一叛出師門,就遭到追殺。所幸清平道長武功高強,但是幸運總是不是眷顧有情人的。就在妻子懷孕九個月的時候,被仇家殺死並且扒了皮,此後五師叔為了報仇不僅殺了這個人的全家,而且剝掉一百零八章臉皮之後。整個人在這件事之後也變得有些不太正常。當處在憤怒的情緒中時,就會想要剝掉別人的臉皮,他竟然從這件事中得到了快感。

玉訣聽玉名說完這件事,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但是清平遭到了中原江湖的通緝。終究是一拳難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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