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那些故事和憂傷啊,會被淡忘在時光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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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一飄過,許多路邊的野草都是哈腰點頭的,他笑大自然的風光無限好,我為此憂傷了一時。“啪!”他拍一下手掌道:“神說,要有光!”原本暗黑的小路便變有了昏暗的光。

“到了…”他送我到宿舍樓下,我點頭。“那,明天見。”他看著我說,我點頭和他說再見。

我進了電梯,靠在了墻壁上,不知道為什麽又覺得有些疲憊。“嗨,回來了。”她叫許言,只有她一個在宿舍。我點頭便到自己床上躺下了,上個學期準備期末考試我來宿舍住一個星期,所以和她們都不太熟悉。我只知道,宿舍總共有4個人,都是不經常在宿舍的,就剛才和我打招呼那女孩子是個勤學生大多數時間都在圖書館裏,另外兩個就不知道去哪了,不過可以看得出她們很愛玩。

半夜醒來,我翻了一下在床頭的手機,兩點。我起身去廁所後回來怎麽睡也睡不著了。我想起離開家前偷偷塞在行李的小盒子,我起來翻著行李袋,準備起身回床上時卻聽到了許言的說話聲,我以為她在說夢話,過了一會,又聽到她的抽泣聲。

我正好輕過她床,“許言?”我輕聲的叫她,“嗯”她答,聲音明顯是哽咽的。她起來,我開了燈,看見她兩眼通紅,她起來坐下。“怎麽了?”我坐到她床上問,她眼淚又嘩啦的流了,我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只知道在一旁遞紙巾給她邊說:“別哭了…”可是她越哭越來勁。

她哭了整整一小時,到三點的時候開始和我說話。“謝謝你陪我,都那麽晚了…”她聲音沙啞,我搖了搖頭,“我也是睡不著。”她看到我手裏的盒子,驚訝的看我。我回她一個微笑,是苦笑吧…

什麽時候開始學會服用安眠藥的呢?大概是見到林醫生那時開始吧,他說,睡不著或做惡夢都是想太多東西折磨自己的,爸爸花了一大比錢請了他,當我發現其實每晚睡得那麽沈就因為他和我談話前都給我沖了一杯開水。

其實他不是心理醫生,當我揭穿他要去告訴爸爸實情的時候,他向我下跪,他向我下跪,一個25歲的大男人向下跪啊,是得鼓多大的勇氣呢,他說他妻子生病,需要很多很多錢,他也不想騙我們,可是不這樣妻子就沒救了。我心軟了,我怕愛情會敗給死亡…

我配合他,然後每晚都服安眠藥…

後來,不知道他是覺得對不起我然後他就開始自修心理學的吧,他的開導對我也是有些作用的。就比如:慢慢的放掉一些不屬於自己的回憶。

“歌淺?你還好麽?”言叫醒了發呆的我,“我怎麽感覺,其實最難過的那個人其實是你啊。”

她拍了拍我又說:“有什麽事別憋在心裏,像我哭出來發洩一下會好很多。”我點頭問她怎麽了。

她開始和我說了她的故事…她扯了分叉的頭發說:“我男朋友和我分手了。他說我太要強,成績才是第一,不把他放心裏,他討厭在圖書館裏面陪我沒日每夜的看書而我的眼裏卻毫無在乎。他討厭我每次和他說話最多的也是討論學習問題…”。

她又開始哭了,“我不知道會這樣啊,一開始就沒考慮到這些,我以為他會理解我的,我爸爸媽媽對我期望很高,家裏用盡所有心思和血汗才能讓我上大學,我不能讓他們失望啊,所以最後我沒有挽留他…”,我抱了哭得顫抖的她“我也不想這樣啊,歌淺…”。

問世間,誰不為了個“情”字而糾結了一生,傷了一世?“你會遇到一個,能接受你一切的的,相信我,上天是公平的,我們的幸運只是來遲了…”

說完我發現我也哭了,是為了同情她還是突然又想到你而難過了呢?罷了,反正還不都是為了愛情而哭泣的……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睡著的,反正躺在許言的床上,我們說了好多好多話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醒來,天已大亮,許言還在睡。翻看手機,此時已12點半,還有3個未接,是夏李打來的,我急忙打回去,“起了沒?”好聽的聲音,“嗯,剛醒。”我抓了抓頭不好意思的說。

“一下可否帶下我的行李箱過來?我的衣服全都在裏面了…”我才想起他的行李箱在我們宿舍,我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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