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若水處理叛徒

關燈
九月初六黑夜後。

“小水兒,天黑了,是不是就可以玩游戲了?”池安半躺在城主府的某個院子裏的躺椅上,喝著茶,吃著點心。

“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鄯善若水喝了口茶,看著已經燃燈的城池,說道:“彥他們已經下去了吧。”

“都已經一個時辰了,早下去了。”池安抓起幾顆花生米向上一扔,用嘴巴去接住花生米,幾下咬碎後說道:“我覺得等彥回來,他就會抱得美人歸。”

鄯善若水把弄著腰間的玉佩,挑眉:“你這也知道?”

池安笑道:“當然,我可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無所不知的池大爺。”

鄯善若水冷笑兩聲,說道:“沒看出來。”

池安不高興的撇嘴:“小水兒,你多笑笑嘛,莫煙知道你天天苦瓜臉肯定不要你的,小燕子和你待久了也不愛笑了,就是笑也冷冰冰的,一點都沒有溫度。”

“你話真多。”鄯善若水看了看時辰,距離計劃的時間還有幾個時辰。

“我說真的,我們打賭如何?”池安左手撐著臉,沖鄯善若水拋著媚眼。

“賭什麽?”鄯善若水本不八卦,但對北辰彥的事情卻很上心。

“嗯,我賭抱得美人歸。”池安挑眉:“若是我贏了你就免費讓我經洛河去東水,還給我的商隊予保護。”

“嗯,行,我賭還沒,而且應該挺困難的。”鄯善若水看得分明,兩人並未表現出什麽,尤其是黎蜻蜓,對這方面感覺更緩慢。“若是我贏了,你就必須按我百分之五給我,當然我同樣給予保護,在我洛河境內不受任何勢力幹擾,如何?”

“聽你這麽說,好像我吃虧耶,小水兒。”池安兩眼淚汪汪的,好可憐。

落花流水看著自家主子,紛紛低下頭,好丟人。

“那算了,那就按我們談判的結果如何?”鄯善若水起身。

“那好。”池安想想百分之五總比百分之七好吧。

“嗯,黑夜漫漫,我們抓賊去。”鄯善若水雙手背在身後,朝書房走去。

“等等我。”池安追趕上。

書房內。

“爺,城裏所有人都歇業回家了,只有少數幾家酒樓還開業。我已經讓人通知下去,讓守衛幾班倒的巡邏,有些趁亂出來的勢力已經全部解決掉。”牧山在書房裏匯報著。“還有其他中原勢力絕大部分都去了河底,還有極少數的明月樓餘孽和白家的人,不過都還很安分。”

鄯善若水聽後點點頭,又對牧山說道:“府裏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嗯,已經準備好,若羌少爺已經等得急不可耐,大概趁著這次也會反攻。”牧山一五一十的匯報著。

“嗯,好。”鄯善若水點點頭又問道:“若修準備的怎麽樣了?”

“若修少爺學得很好。”牧山又說道。

“小水兒,你家也有這麽多齷蹉事呀,這些天又是下毒,又是收買的。”池安在搖椅上搖來搖去。

“你家不是更多?”鄯善若水說道,“聽說你家老爺子最近身體不是很好。”

池安原本帶笑的臉,瞬間嚴肅起來,冷笑一聲:“庶子就是庶子,上不得臺面,老爺子還能活好些年呢。”

不知過了多久,鄯善若水問道:“什麽時辰了?”

牧山依舊冰山臉:“巳時一刻。”

“哦?呵呵,若羌這般有耐性,真是難得。”鄯善若水從書裏擡起頭來。

“不過耐心已盡。”牧山回到。

“這次務必將其同黨一舉殲滅。”鄯善若水眼裏閃過一絲戾色,依舊給過你機會了,這次不要怪我這個作哥哥的不念舊情,想完又是一抹嗜血的笑。

午時過後,依舊黑夜。

洛河城裏靜的可怕,人人自危,或許大家都知道今日會發生不平常的事情。

城主府四周,暗藏著一批蒙面黑衣人,各個眼帶著興奮,霸占了城主府,洛河城雖小,可卻又在這片大陸占著重要位置。

幾個眼神示意間,這些人以及一些烏合之眾都紛紛朝城主府射進火箭,火到之處,很快燃燒起來,再加之風不斷協助,火勢越來越大。

站在城主府最高的閣樓上的鄯善若水池安等人看著那火勢,不以為意。

鄯善若水看了一眼一旁的青木祭師,青木會意後開始揮動手裏的帆旗,默念著咒語,頓時電閃雷鳴,下起了磅礴大雨。

城主府外的人見火行不通,則紛紛飛躍進城主府內。而城主府內的人同樣不是吃素的,很快開始肉搏起來。

城主府外某處。

“夏木長老,快把這雨停了。”若羌氣急敗壞的大吼,媽的,本以為一把火能燒的鄯善若水措手不及,沒想到青木那老匹夫竟然幫著若水。

“嗯。”夏木應聲吼吼開始默念著咒語,想要停止這雨,而青木那邊同樣一直施著咒語,互不相讓。

“青木長老怎麽樣?”鄯善若水看著青木越來越吃力,自然想到可能是對方派出了祭師和青木鬥法。

雷電越演越烈,雨越來越大。

噗——青木一時不查,後退一大步,吐出血來。

噗——夏木亦是如此。

“夏木兄,怎麽樣?”其餘幾個長老見夏木口吐鮮血,朝後面倒去,紛紛跑上去扶著,緊張的問道:“感覺如何?”

夏木深呼兩口氣,擺擺手說道:“沒事。青木那老匹夫也討不了好處,哼,這次不趟個十天半個月怕是好不了。”

俗話醫者不能自醫,巫醫同樣如此。

“快給我治療一下,我們待會再給鄯善若水這豎子一頓教訓,哼,讓他記住什麽尊老這個傳統美德,哼。”夏木說罷便朝一旁的椅子坐下。

“左使大人,你看這……”鄯善若羌從屋外迎進一個白衣鬥笠人,“是不是該派出大人的精銳部隊?”

“哼,沒出息的東西。”左使冷哼一聲,又冷眼掃過那幾個糟老頭,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著那不遠處的城主府,眼裏閃過勢在必得的決心。

“去,派一隊人去。”左使對著身後的白衣人說道。

“是。”說罷便閃身不見。

風越演越烈。

鄯善若水看著城主府大門那邊,戰火已經熄滅,有些再深入的已經走進陣法中,很快將死無葬身之地。

大門處閃現了二十幾個白衣人,身影如鬼魅,鄯善若水看在眼裏,並不著急,只是輕描淡寫一句:“來了麽?嚴陣以待。”

並未有聲音傳出,只是覺得身後有風吹過,很快消失不見。

“牧山,去吧。”鄯善若水看了城裏某個方向,那裏便是鄯善若羌的所在地。

“小水兒,需要幫忙嗎?”池安靠在一邊的柱子上,漫不經心的問道。

“如果你願意……”鄯善若水看著一進處已經廝殺一片,黑白不斷纏繞交織。

“百分之三。”池安說道。

鄯善若水看了眼池安,嘆道:“你就是這般坑兄弟的?”

“看在我們師兄弟的份上,我已經讓你賺好多錢了,小水兒,師叔最近老念叨著你,還說把莫煙許配給……”池安一臉壞笑。

鄯善若水一個眼神丟過去。

“哎呀,好恐怖,嚇死爺了。”池安假作害怕,“放心啦,我會幫你看好媳婦兒的。”

“我會讓老爺子馬上給你取一門親,免得你四處招搖。”鄯善若水說罷,便飛身朝陣法中飛去。

那些白衣人進入幻陣之中,可並不保險,而且有沖出的趨勢。

鄯善若水的黑衣衛們驍勇善戰,功力高強,足以應付那陣法中的那群白衣人。

“爺,不好,他們隨身帶了火藥,想要炸掉城主府。”一個黑衣衛上前匯報。

“哼,那就讓他們自己炸自己好了。”池安追了上來。

黑衣衛聞言有些抽搐。

“現在幻陣已經啟動,再放些迷煙進去。”鄯善若水沒有多大的耐性,只想早點結束,不知道牧山那邊如何了。

“若羌少爺,他們攻進來了。”一個氈帽小夥跑進屋內嚷著。

“沒出息的東西。”鄯善若羌看著院外守門的人連跑到撲的跑進院內嚷嚷,頓時火冒三丈,把從左使那裏受的氣全部發到了這小夥身上。

“善若少爺,息怒。”夏木攔住鄯善若羌踢人的動作,看著那小夥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他們……”還未說完,門口就傳來了聲音。

“怎麽,若羌少爺不歡迎我們來麽?”話音剛落,牧山已經移動至院子中央,睨了一眼幾個長老和幾個夥計說道:“聚在一起也好,省的我到處找你們。”

“哼,真是狂妄。”夏木長老吆喝著其他幾個長老,紛紛拿出自己的術器,開始默念默念咒語。

牧山冷笑一聲道:“你以為我們沒有任何準備麽?”說罷一揮手說道:“都給我抓起來。”

身後的黑衣衛們領命,如魚貫入每個角落,將所有的人全部抓了起來,反抗者殺無赦。

將所有人綁到院子中央,“首領,沒有見到任何明月樓的人。”

牧山看了眼若羌和夏木長老,點點頭說道:“都帶回去。”

“是。”

城主府辦公正廳裏,鄯善若水倚坐在上方,看了眼一旁的沙漏,兩個時辰,剛剛好。

大廳中被押解著的六人,垂首站立在中央,未行跪拜君臣之禮,有視死如歸的絕望。

“若羌,你下毒五次,刺殺八次,這麽多次都未成功,你怎麽還有信心堅持呢?”鄯善若水睨了一眼有些瑟瑟發抖的若羌。

若羌一聽這話,頓時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大哥,饒過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會了。”

五個長老相視一眼,心裏同時想到:空有野心的草包。為何當如還要不遺餘力的幫他?

“我也想放過你,但又不願再留下禍害,所以……。”鄯善若水點到為止。

很快一旁的黑衣衛上前將鄯善若羌拖走,至於拖去哪裏只有自己人知道。

“鄯善若水,你不能這麽對我,你以後怎麽有臉去見城主父親,父親可是讓你要照顧我衣食無憂的。”被拖走的鄯善若羌口不擇言。

“拉下去。”鄯善若水掃了一眼,說道。

“是。”

“知道我為什麽要先見你們一面才處決你們嗎?”鄯善若水仿若一臉和善,而雙眸已經不滿冰霜。

“夏木長老,是你夥同其餘四個長老,還有你女兒殺掉我阿姆的吧,若是我沒有記錯,是夏木長老你借由治病的借口,給我阿姆下嗜血蠱的吧?”鄯善若水不知何時手裏多出了一個盒子,繼續說道:“我不折磨若羌,是因為他的母親也是被你們折磨死的。”

夏木長老無人一聽這話嚇得臉色慘白。

“我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倒是詫異,沒想到平時嚴肅正經的幾位長老竟然也有這般禽獸作為。”鄯善若水淡笑一聲繼續說道:“你們那般幫若明,可沒想到他是最早被父親否決的吧,哈哈……不過倒是謝謝幾位長老,幫我解決了所有隱患。”

“你……。”夏木見所有事情都被鄯善若水說中,已是驚恐。

“你們派出那麽多殺手,而我還是回到了洛河城,你們是不是很失望?又想掌握權利,卻又名不正言不順,只得指望篡位讓若羌上位麽?可是扶不起的阿鬥終究還是扶不起,有什麽辦法呢?怪只怪你們太貪心了,大祭師是你們派人去殺的吧,明月樓是你們派人去聯系的,洛河各種傳說都是你們傳出去的吧。”鄯善若水將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而每一件卻都是致命。

“什麽,都是你們幹的?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在一旁旁聽的其餘祭師長老們,還有一些洛河管事們,都氣不過。

咒罵聲四起。

“停。”鄯善若水擺手示意,“既然你們這般出賣洛河城,那就讓所有洛河臣民們好好招呼你們。”鄯善若水說罷將手裏的盒子打開,將裏面的物體扔向五人。

只見幾只白嫩嫩的蟲子飛快的朝五人身上爬去,咬破皮膚,鉆了進去。

啊——啊——啊——

五人被咬得巨疼,那蟲子穿梭在奇經八脈之中,五臟六腑之類,疼的再地上打滾。

“放心,咬不死的,最多咬碎了骨頭,喝幹了血就差不多了。”鄯善若水冷笑幾聲,“來人,將他們綁到廣場去,張貼綁,時刻看著他們。”

“是。”

“城主英明。”

“城主英明。”

……

鄯善若水看了幾眼下面臣服的人們,又說道:“天長老,以後你就是大祭師了,還有重新清理一遍,不要再多生事端。”

“謝城主。”

“以後我會讓若修管理事物,你們要好好輔助他,若是發現有異心者,殺無赦。”鄯善若水剛說完這話,就從城主府內某處傳來若羌慘叫的聲音,斷斷續續,聲嘶力竭。

“是。”眾人一聽,哆嗦著跪地。

鄯善若水看了眼滿地的人,又看了眼角落裏的鄯善若修,輕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