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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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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王爺岳禮覺得自己最近幾個月似乎黴運當頭,官場上諸事不順。他身為異姓王,其實也不過是承了祖宗的功勳,自己其實沒多大政績,也沒有什麽實權,更像是被皇家養著的閑人一個。可明明他已經夠低調夠不礙別人眼了,但也不知最近得罪了誰,禦史似乎就盯住了他,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拿出來彈劾一番,皇上偏偏還態度暧昧,弄得他是心驚膽戰,焦頭爛額。

官場上一團亂,卻查不出到底是誰在找自己的麻煩,只好稱病躲在家中。可家裏更是亂七八糟,這兩年來皓祥越來越爭氣,雖然不及嫡子皓禎出彩,但在京中的年輕一輩中也算是個出色的人物——嫡子庶子都優秀,這本是令岳禮驕傲的,可架不住他有個拎不清的福晉啊!兩年多前因為“虐待庶子”的謠言,雪如收斂了許多,她這回不直接對皓祥出手,轉而攛掇皓禎去了!

於是這兩年,這對兄弟簡直勢如水火,皓禎一心認為皓祥是想搶自己世子的位置,在家中和雪如合起夥來打壓翩翩母子,在外面更是利用身份拼了命的抹黑這個弟弟。可惜這一對沒什麽頭腦的母子哪裏敵得過交友廣泛的皓祥,更別提皓祥背後還隱隱站著齊王府的影子,所以皓禎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自己的名聲更臭了。於是皓禎更恨皓祥,皓祥也不可能對皓禎有好感。

岳禮也不是沒腦子的,以前不喜歡皓祥,一是因為嫡庶有別,他並不太在乎庶子如何,二也是雪如和皓禎的挑唆,加上皓祥的確沒什麽出彩,也就那麽忽視了。可自從皓祥得了齊王府的青眼,後又有了專人教導,這個庶子竟越來越有他年輕時的風貌,如今即使雪如和皓禎說些什麽,岳禮也不會完全當真了,反而為兩個兒子的不睦十分頭疼,心中十分不滿雪如的短視:有個能幫襯皓禎的庶弟不是好事一樁嗎?就是因為她才讓兩兄弟反目的!

官場不如意,回家也一堆爛糟事,岳禮心情極度不好,當然也不會給雪如好臉色。於是腦補能力強大的雪如只以為翩翩母子給自己上眼藥了,更變著法子折騰他們,然後家裏更亂,岳禮更不滿……惡性循環就此產生。

碩王府書房。

皓祥將賬本交到岳禮手上:“阿瑪,這是本季度的賬本,請您過目。”

岳禮接過,隨意的翻開,但只是看了兩頁就臉色一變,仔細的看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露出了笑臉,心情也轉好了不少,欣慰的點頭:“不錯,做得好,看來你的確是有點天賦的,這幾個鋪子能扭虧為盈可不容易啊。”

皓祥並未因此得意,而是謙虛道:“多虧了阿瑪幫兒子請了師父教導,並給了兒子練手的機會,兒子還年幼,不足之處還需要阿瑪指點。”

岳禮連連點頭:“不錯,不驕不躁,你的確是長大了。”

皓祥淡淡一笑,擡起頭仔細觀察著岳禮的臉色,試探著問:“剛兒子進來時看到阿瑪臉色不太好,可是有什麽煩心事?兒子也許幫不上什麽大忙,但為父親分憂本就是應該的,阿瑪可否跟我說說?”

岳禮有些意外的看了皓祥一眼,那眼神中帶著探究和鋒芒,但皓祥挺直了脊背坦然的面對著他,表情真摯關切,的確只是出於兒子的孝心罷了。岳禮心中熨帖,暗自感嘆,這個庶子雖然文武都不及皓禎,但孝心可鑒。皓禎總是忙,天天往外跑,他對此本沒有什麽意見,但現在跟這個隨時關心著自己的庶子一比,岳禮心裏頓時有那麽一點不舒服……

“哎……皇上,怕是對我們家心存不滿了。”岳禮當然不好意思說,今天朝堂之上皇上居然以他奏折上的字不夠工整為由將他訓了一通,但這明顯的找茬岳禮也看出來了,只是他不明白自己最近哪裏惹得上面不高興了。正因為想不出緣由,他更是心驚肉跳,難道皇上真的是要對異姓王出手了?

皓祥一聽先是驚了一跳,隨後也明白了過來。他這兩年學習的越多,接觸的越廣,越明白自己家尷尬的地位。原本異姓王的存在就不會受到皇帝的待見,更何況齊王福晉去世後,兩個格格被皇家收養,齊王府已經不存在了,那麽整個大清朝可就剩下碩王一家異姓王了,實在是太礙眼了些。

想到這裏,皓祥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若是皇上真的想要除了異姓王,自家的前景的確堪憂啊。雖說他早就對這個阿瑪死了心,那個福晉更是討厭,但若是碩王府遭了災,自己和娘一樣跑不掉啊。

“阿瑪,皇上是不是……”皓祥面帶憂色,壓低聲音問道。

岳禮有些意外自己不過十歲出頭的兒子能明白這些,皺起眉頭遲疑道:“我也不知道啊,再看看吧,實在不行……”實在不行就告老還鄉了吧,總比葬送了身家性命好。只是可惜,這世襲罔替的王爵,竟然到了自己這一代就要是去了嗎?

想到這裏,岳禮沈聲道:“但願你們兄弟能夠爭氣,得到皇上的信任寵愛,將這個爵位承襲下去……”

砰!

書房的門被霍然推開,端著碗的雪如正一臉怒色的站在門口。

雪如此時氣的渾身發抖,她本想著王爺下了朝就進了書房,還沒來得及用飯,就吩咐廚房做了羹湯,親自送來,可沒想到到了門口就聽到了這段對話,什麽要靠皓祥的努力才能將爵位承襲下去!這爵位可是她的皓禎的,有皓祥什麽事!

“福晉!你這是做什麽!”岳禮臉色一沈,怒喝道。

“王爺您問我做什麽!我倒是想問問您怎麽了,是不是被皓祥給蠱惑了!他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我的皓禎爭!不過是個舞女生的賤/種……”

“啪!”岳禮怒不可遏的狠狠甩了雪如一巴掌。

“你,你打我!”雪如捂著臉頰,傻傻的流淚,她被打蒙了,過門這麽多年,岳禮對她也許不夠寵愛,但也算敬重,從未動過手。

“我再說一遍,翩翩是側福晉!皓祥是我的兒子!那個什麽賤/種這種詞,以後你給我爛到肚子裏!”岳禮怒氣滔天,雙目通紅的盯著雪如,一字一頓厲聲說。

從沒見過這樣盛怒的岳禮,雪如被嚇得早沒了剛才質問的膽子,只能站在那裏傻傻的流淚,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岳禮厭惡的扭過頭,對這個福晉真是越來越不能忍受了。以前苛待翩翩和皓祥他可以裝作看不見,但前兩年蠢到“苛待庶子”的名聲傳到了外面,害得他跟著丟臉,如今明知道自己開始關註了皓祥,還敢當著自己面辱罵,簡直就沒有把自己這個當家人放在眼裏!若不是,若不是他給自己生了個優秀的嫡子,他真恨不得休了她!

皓祥站在一邊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翹起了一個細小的弧度,但下一刻就換上了淡然的表情,輕聲道:“福晉誤會了,我並沒有和兄長爭什麽的意思,只是在和阿瑪談正事……”

皓祥的插話顯然讓雪如回過神來,並更加憤怒,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你少裝好人!哼,跟你娘不過是一個貨色……”

皓祥的眼神驟然轉冷,迸發的冷芒將雪如不由得一凜,接下去的話卡在嘴邊竟怎麽都吐不出來了。

但下一秒皓祥似乎沒事人一般收斂了情緒,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對著岳禮告辭。岳禮也明白皓祥必是心裏不舒服的,只擺擺手讓皓祥離開了。

雪如看著似乎都對自己視而不見的父子倆,只覺得自己這一番來簡直裏子面子都丟光了,心裏恨得發狂,卻不敢再鬧,只能恨恨的一跺腳,扭身也出了書房。可不料剛出了門,卻遇到同樣送飯食來的翩翩。

這一腔的憤怒屈辱可算找到了發洩口,雪如喪失了理智一般的將沒有任何防備的翩翩狠狠一推,後者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那一碗熱湯更是全部都澆在了翩翩的身上。

“額娘!”“翩翩!”父子倆的驚呼同時響起,都向翩翩奔來。

“啊……”翩翩卻是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很快就見到夏季單薄的衣服下擺染上了殷紅的血色。

“這,這是……”岳禮當然一眼就明白了什麽,頓時心中又喜又怒,連忙將翩翩打橫抱起,對著皓祥大喊:“快,快找太醫來!”

皓祥也隱隱有些明白,立刻應聲而去,只是離開前向雪如那淡淡的一瞥,讓後者心驚膽戰,她絕沒看錯,那是滿滿的殺意,毫不掩飾的殺意!

岳禮壓根看都沒看雪如一眼,滿心滿眼的只有這個不知能不能保住的兒子,一邊吼著讓下人伺候,一邊抱著翩翩快步離開了。

而雪如則怔怔站在原地,說不清的心情。她剛才是有些慌張的,她並不知道翩翩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還能有喜,不是說當初生皓祥傷了身子,很難再有了嗎?不過,很快她就鎮定下來,不知者無罪不是嗎,這麽一來,這孩子也許就保不住了吧……

可惜,雪如的期望落空了。

太醫將孩子保住了,只需要喝藥調理,再多加小心就沒事了。這個消息讓年近半百的岳禮欣喜若狂,晚年得子啊,怎麽能不高興!皓祥又喜又憂,開始想辦法該怎麽保住翩翩了;而雪如暗地裏不知絞碎了多少手帕,恨得吃不下睡不香的,在這個時候她當然不會傻到對翩翩出手,反而還得好吃好喝供著,這更讓她氣的嘔血。

碩王府的這一場鬧劇很快呈到了吟霜的面前。

在齊王福晉臨走前,將她手中隱秘的人脈都交到了吟霜手中,所以即使身處深宮,她仍是有著自己的消息來源的。細白的手指撚著紙邊,看著燭火將紙化成了灰燼,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那個藥果然效果不錯。

不愧她費盡心思弄來的求子秘方,拐了幾彎交到了翩翩手中,竟然這麽快就有效果了。憑她對雪如的了解,她現在必然已經恨得發狂,嫉妒的瀕臨喪失理智了吧,不過這樣的折磨也只是剛剛開始罷了。

而另一邊,皇後也收到了同樣的消息,只不過細節可比吟霜看到的詳細。

瞇著眼,皇後露出一個淺笑:“嗯,傳下去,明日召碩王福晉進宮。”

“喳!”

作者有話要說:碩王這一家子的確沒幾個拎的清的,原著裏那真是一團亂啊,福晉和皓禎不說了,能將舞女封側福晉的王爺也夠一說,皓祥的確不咋地,翩翩懦弱……嘖嘖,這種環境能造就皓禎,也不奇怪了其實╮(╯▽╰)╭

72☆、皇後找茬

翌日,長春宮。

皇後把玩著手腕上的羊脂玉鐲子,對著下首戰戰兢兢只坐了半個椅子的雪如漫不經心道:“可知本宮召見你所為何事?”

聽不出皇後的喜怒,雪如也不敢擡頭觀察皇後的表情,心中惴惴不安,絞盡腦汁回憶自己是否做了什麽錯事。要說,也只有昨天她推了翩翩一下,害得她差點小產,可這麽小的事情,皇後怎麽可能過問呢?

雪如小聲說:“奴才不知。”

皇後嗤笑一聲,看了眼不敢直視自己的雪如,慢慢說:“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不過是前幾日和敬公主入宮,提起額駙最近結實了一位少年,雖年歲不大,但稱得上文武雙全,實乃棟梁之才。當時皇上也在場,便多問了幾句,原來這少年竟是碩王爺的兒子。”

雪如立刻心花怒放,一掃昨日翩翩母子帶給她的郁悶,只以為皇後說的是皓禎,開口就想謙虛一番。但皇後沒給她這個機會,繼續說道:“皇上說,那皓祥不過是個庶子,據說其生母出身很低?但他年紀輕輕竟能如此優秀,可見是個勤奮上進的孩子,也定是碩王和福晉教育的好呢。”

這一串話鉆進了雪如的耳朵,直把她炸的腦袋一片空白。

皓祥?怎麽會是皓祥?這怎麽可能!

雪如難以置信的擡起頭,也忘了規矩,直楞楞的就反問:“皇後娘娘,您是不是搞錯了,皓祥,皓祥他頑劣不堪……”

“放肆!”皇後身後的嬤嬤怒吼一聲:“福晉哪裏的規矩,怎可直視鳳顏!”

雪如嚇得一抖,理智迅速回爐,忙跪下請罪:“皇後娘娘恕罪,奴才,奴才一時情急……”

“好了,福晉不必如此,快快請起。”瞇著眼睛看著雪如顫顫巍巍的重新坐回椅子上,和藹道:“福晉說笑了,皇上如此英明的人怎麽可能搞錯人呢,的確是貴府的皓祥沒錯。”

雪如如遭雷劈,臉色瞬間慘白。

滿意的欣賞著雪如巨變的臉色,皇後繼續說:“如今不少八旗子弟不思上進,頑劣不堪,讓皇上十分憂心。後宮雖不得幹政,但本宮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還是應當為皇上分憂的,所以今日特意召福晉入宮好好聞訊一下,王爺和福晉是如何教育孩子的,竟然連庶子都教導的如此好呢!皓祥小小年紀就出色到能得了皇上的誇讚!”

雪如心頭簡直在滴血!皇後的話猶如一把把利劍,插的她渾身都疼痛不止。皇後的話是什麽意思?將皓祥那個庶子誇了又誇,而對她的皓禎不聞不問!還問她如何將庶子教育的好的,這簡直就是在明明白白的打她的臉!

雪如的心中湧動著屈辱和憤怒,可是她不敢表現出一點!甚至她以後再也不能對皓祥和翩翩做什麽,皓祥可是皇上皇後親口誇過的,她不但不能為難,反而還得捧著供著,以此為榮!

皇後當然沒有錯過雪如扭曲的表情,心裏快慰,頓時覺得身心都舒暢起來,臉色一板,沈聲道:“怎麽?福晉難道不願說?”

雪如忙又跪下請罪:“奴才是激動的,太激動了!奴才當然願意說……”雪如將顫抖的雙手掩藏在袖子中,盡量平穩著聲調將教育皓禎的那一套說了出來。

其實雪如說的那些話皇後根本就沒有細聽,心中暗暗琢磨著是不是跟皇上商量商量別著急著收拾了碩王府。此時距離他們知曉吟霜的身世已經過了幾個月,最初帝後二人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抄了碩王府。但由於沒有證據,若是碩王府死不認罪也不好辦,所以就命人去尋那個皓禎的親生父母去了,可那對夫妻多年前就已經搬離了京城,一時半會兒也找不見,加上帝後二人都是日理萬機的,不可能只盯著碩王一家子的破事,所以就耽擱了下來。

不過冷靜下來的帝後顯然找到了消遣的好玩物,皇上有事沒事的在朝堂上找碩王的茬,欣賞著他膽戰心驚卻毫無頭緒的蠢樣;皇後也是這幾日才把後宮給收拾幹凈了不少,也學著皇上找碩王福晉玩玩,綿裏藏針的專往雪如的傷口上捅——嘖嘖,看那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青的,果然挺好玩的,怪不得皇上樂此不疲呢。

其實皇後並沒說謊,因為皓祥與瓜爾佳大人的嫡子相處的不錯,貴族的圈子又不大,也就順其自然認識了和敬的額駙。皓祥可跟他那個不可一世、鼻孔朝天的哥哥不同,雖然自小受了苦難,出身也不高,但原本的自卑懦弱在朋友的影響下漸漸消失,變得謙虛謹慎、不卑不亢,小小年紀就自有一番氣度。和敬額駙對這個小小少年還是比較欣賞的,也早聽說碩王福晉的不靠譜,於是某日回府就跟妻子感嘆了幾句,畢竟有那麽個嫡母還能如此出色的庶子太少見了。

於是某次和敬進宮與皇後閑聊,也提了一嘴,當時皇上也在,也頗為讚同額駙的說法,評價道那一家子也就這麽個能拿得出手的。這幾個月雖然還未料理碩王府,但對於那一家子早已經監視起來,皇上和皇後對那家人已經了如指掌,對那個皓禎嗤之以鼻,但皓祥倒的確是個不錯的孩子。其實皓祥雖然可以,但也絕沒有優秀到能得到皇上重視的地步,只是周圍人太差了,架不住反襯的啊……

可雪如不知道啊!她自認皓禎是最優秀的,京中的八旗子弟哪有一個比得上她兒子的!可現在皇上和皇後居然一致誇讚那個賤/種……怎麽會這樣,她堂堂滿洲大姓出身的貴女,居然比不上一個舞女生養的兒子?想到這裏,雪如悲從中來,她不由得回想起那個刻意遺忘了多年的女兒,若早知如此,她何苦將懷胎十月的女兒就那麽丟棄了啊……

於是,從皇宮出來,雪如一回家就一病不起了。

乾隆看著手中的折子,笑著問身邊的人:“你這是跟她說了什麽,回家就病的連床都起不來了?”

皇後掩口輕笑:“臣妾可沒說什麽,不過實話實說罷了。”然後將那天的對話簡單的覆述了一遍,引得乾隆哈哈大笑,邊笑邊將折子也遞給皇後:“你看看吧,她這一病,碩王府可徹底亂了。岳禮稱病在家,福晉病倒,只能那個側福晉管家,結果管的一團亂。”

皇後瀏覽了一遍,也笑道:“這也是沒法子的事,這個側福晉舞女出身,哪有什麽見識,這麽多年又沒管過家,能管好才怪了。不過也多虧碩王府人口不太多,估計再給她些時日,又有兒子幫襯,也就能上手了。也不知那嫡福晉病愈後見管家大權旁落,會不會氣得再病回去?”說著,狡黠的笑了,秀美的五官竟出奇的嫵媚。

乾隆一時看的有些呆了,這麽多年皇後一直勤儉節約,賢良淑德,很少有這麽生動活潑的表情。乾隆雖然對皇後尊重信任,但卻不並沒有特別的寵愛,可此次因為碩王府的這一遭事,夫妻倆居然默契十足的各自出手找碩王府的麻煩,不知不覺竟有了一種心有靈犀般的親密。

皇後轉眼就註意到了乾隆的目光,立刻羞紅了臉,嬌嗔:“皇上……”

“咳咳!”乾隆回過神,尷尬道:“那個,咱們安置了吧。”

皇後羞澀應道:“是。”

這晚,乾隆留宿長春宮。

於是皇後覺著,不用急著處理碩王府了,留著當個玩物也不錯,更何況還有促進帝後感情的妙用呢!

而另一邊,吟霜安排在碩王府中的人也送來了消息,讓她心中不由的有些發冷。皇後莫名其妙的找雪如的麻煩,讓她敏銳的意識到了皇後也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會針對碩王府,那麽……

一想到自己的那些小動作可能已經被皇上皇後知曉,吟霜就忍不住一身冷汗。畢竟那好歹也是她的生父生母,若是上頭兩位知道她動了手腳,那“不孝”的罪名可就落下來了!

吟霜立刻中止了手頭的一切事情,再也不敢對碩王府多加關註,只在宮中好好的生活下來,反正她可以預見碩王府的悲慘下場了,也不需要她再多餘做什麽了,只要老老實實等個結果就好了。好在皇上皇後似乎沒察覺到她做了什麽,這讓吟霜漸漸放下心來,再不敢輕舉妄動。

轉眼已經在宮中住了大半年,她和蘭馨徹底適應了。姐妹倆住的很近,離著長春宮也不遠,於是姐妹倆每日沒事也就去皇後那裏坐著,皇後也喜歡她們,這大半年來感情也越發深刻。此時吟霜已經十四,蘭馨也十一了,因為在孝期,兩女孩也不能議親,但該學的皇後都為她們操心起來,管理宮務的時候也將她們帶在身邊。

之前雖說也跟齊王福晉學過管家,但跟著皇後的本事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姐妹倆受益匪淺,也因此知恩圖報,對皇後更加依賴親密。皇後是個精明人,能感受姐妹倆的真心,覺得兩個乖巧懂事的女兒彌補了和敬出嫁後的寂寞,也真心將她們當自己女兒關愛。

另外和敬公主也時常入宮來探望皇後,也順勢與兩個妹妹熟悉起來。和敬公主從小在皇上和皇後的溺愛中長大,驕傲直爽,但卻不惹人討厭,對兩個陪伴自己額娘的妹妹照顧有加,於是吟霜和蘭馨對這個姐姐很是喜歡,每次和敬回來姐妹三人都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再加上已經能跑能跳能說能鬧的小永琮,姐弟幾個感情深厚,讓皇後十分欣慰。

但最近隨著大選的臨近,皇後忙碌了起來,和敬幾次進宮都是來去匆匆,話也沒能說上幾句,但細心的吟霜註意到了和敬的憔悴,可每次她開口詢問,都被和敬避開不談,這讓吟霜十分擔心。

於是這日,吟霜找皇後求了腰牌,帶著蘭馨直奔公主府,她實在是放心不下,今天非得去看看,如果是表哥欺負了和敬姐姐,可別怪她回宮告狀了!

作者有話要說:皇後使壞了……

悲催的碩王府,給帝後倆人消遣用╮(╯▽╰)╭

消失時間太久,讀者跑了好多= =,但我還是要問,下個想寫水雲間,但根據發生的時代背景,我想寫抗日……尼瑪我是憤青啊!於是熱血抗日一番,大家能接受不?當然必須適度金手指加yy了……如果覺得能接受我就寫,不能的話,梅花烙就直接完結,大家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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