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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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胡蘿蔔絲,榨菜絲……你妹哦!大過年給鹹菜,是詛咒我們明年只能吃得起鹹菜嗎?!二更搞定,作者已死,尼瑪雙更保持三天要死了,沒存稿太苦逼了!偶要存稿,握拳!!!!!!!

45不能錯過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兩家人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的一起在酒店一樓的自助區就餐,舜娟和楚家父母有說有笑的看起來並沒因為昨天的事情產生任何隔閡。只是綠萍只黏著紫菱,加上劉雨珊,三個女孩聊得開心,楚濂有意無意的被忽略了。

一直是天之驕子的楚濂顯然對於這種狀況有些尷尬,也知道是自己的作為惹綠萍生氣,於是默默的跟在綠萍身邊,偶爾見縫插針的說幾句話,或為三個女孩拿些菜品來。這樣的舉動不但沒討好到綠萍,只讓她更加煩悶。

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十幾年下來綠萍對楚濂的感情很深,他是她唯一愛過的人。加上兩家父母的撮合,綠萍是真的把楚濂當做未婚夫來看待的。雖然分離了幾年感情變得淡了,但以婚姻為前提的深蒂固的情感哪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但昨天當她眾說出了分手後,他的反應讓她涼了心。如果他真的愛她,怎麽會沈默不語,怎麽會不作任何事情來請求她的原諒,反而直接就回去睡覺了?

而今天——綠萍看著他體貼的為紫菱和劉雨珊拿來的菜品,覺得自己傻透了,居然還對他抱有什麽期望。她以為經過這一夜,他會思考會後悔會對她道歉,可他什麽也沒做,好像沒事人一樣的到處散發他的溫柔和體貼!即使散發的對象是她的妹妹和劉雨珊,她也一樣的心裏冒火!

好在紫菱並不遲鈍,感覺到綠萍和楚濂之間的波濤暗湧,拉著劉雨珊吃什麽全都自己去拿,堅決不接受楚濂的幫忙,恨不得躲他遠遠的。食不知味的用餐結束,紫菱立刻拉著綠萍和劉雨珊去找媽媽,楚濂就只好跟著自家父母了。

一行人剛走出餐廳,就看到有人從前臺那裏快步走來。

“汪太太,你好,好記得我嗎?”熟悉的聲音傳來,讓走在後面的紫菱立刻擡起頭。費雲帆,他怎麽會在這裏?

“你是……小費!”舜娟遲疑了幾秒鐘,就認出了來人,有些開心:“你怎麽在這裏?上次一別也有兩三年了,最近怎麽樣了?公司還好嗎?”

“多虧與汪氏的成功合作,才讓我們企業更上一層樓,我還要謝謝汪先生和汪太太呢。另外……”費雲帆的視線移到紫菱身上,微笑:“昨天我在路上偶遇這位小姐,不知她是……”

“哦,原來昨天是你送紫菱回來的,可真是謝謝你了。”舜娟立刻自行理解完畢,感激的說。紫菱沒有對她具體說自己是怎麽回來的,她又見人沒事就沒細問,本來心裏還奇怪呢,女兒又不會法語,怎麽能順利找到酒店的呢,現在費雲帆就找上門就給了她一個答案。

費雲帆聞言挑眉,也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然後自然的轉向紫菱的方向,親切的問:“原來是汪紫菱小姐,沒想到這麽巧,你的父母都是我的朋友,我們還真是有緣。”

舜娟完全沒有意識到費雲帆話語中的暧昧,樂呵呵的拉過紫菱和綠萍作了介紹:“是啊,還真是巧了呢。綠萍、紫菱,這是你爸爸的朋友,你該叫小費叔叔。”

綠萍立刻禮貌的叫了“小費叔叔”,紫菱看著費雲帆瞬間扭曲的表情,感覺剛剛被他裝模作樣的惡心感消退了一些,也跟著就要叫出口。

費雲帆這時候真是懊惱死了,他昨天查了紫菱的身份,發現她的父母竟然是自己的老友時,高興極了,只覺得這真是妙不可言的緣分,一時忘形就跑來直接“認親”了,真的是忘了這個輩分的問題。可不是麽,他和汪展鵬夫婦平輩相交,他還真就是汪家兩個女孩的叔叔……費雲帆惆悵了。

訕笑兩聲,費雲帆忙止住紫菱的稱呼:“哈哈,汪太太說笑了,不用叫叔叔,叫我名字就好。”他想著自己還不到四十歲,沒老到讓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叫叔叔的地步吧?

“那怎麽行,我們汪家人可不能沒有規矩。”紫菱笑容甜美的插話:“小費叔叔,難道你認為我和姐姐沒資格做你的小輩,叫你一聲叔叔嗎?”

費雲帆噎住了,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對。

紫菱並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說:“不過好奇怪,小費叔叔你為什麽會一大早出現在酒店?你似乎在巴黎有家的吧……”眨著無辜的眼睛,紫菱以一種純粹好奇的姿態問。

舜娟的臉色立刻有些尷尬了,一個在本地有家的男人,不住在家裏住酒店……這種行為很容易讓人想歪啊。於是舜娟的眼神自然而然的往費雲帆身後瞟去,搜尋大堂中哪個女人有嫌疑。

費雲帆也不傻,當然知道這是紫菱故意的,但心裏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這個女孩子真是古靈精怪的可愛,笑著說:“我的確是有家,但合作公司的代表住在這裏,我是專門來迎接的。”

舜娟立刻恢覆了自然,對他的話信了大半。紫菱則是完全不信的,商場上的費雲帆精明、冷酷、也自視甚高,如果說費雲帆與某個合作對象約在哪裏商談她信,但能勞動他親自到酒店去迎接——紫菱認為,那只有女人能讓他這麽紆尊降貴。

而不幸的,紫菱確定這個女人就是自己。她太熟悉費雲帆了,她輕松的就能分辨出他看向自己時,眼中的灼熱和執著,曾經她為這樣的眼神而心醉,現在嘛……感覺到這人一邊裝著紳士與綠萍交談,一邊時不時瞟向自己的目光,紫菱暴躁的想殺人。

一天的好心情徹底被破壞,紫菱對今天的旅程提不起任何興趣了。

“媽,我有些頭疼,我不想出門了。”紫菱扯了扯舜娟,輕聲說。

舜娟立刻緊張了,忙用手碰了碰紫菱的額頭,關心道:“怎麽回事?是空調溫度太低了,還是晚上踢被子涼到了?只有頭疼,咳嗽嗎,喉嚨呢……”

“媽,我沒事,回去蓋上被子好好休息就行了。”紫菱哭笑不得的拉下她的手,好一頓安慰才讓舜娟相信她並沒有生病,只是不太舒服,不想出門而已。

“怎麽了?”費雲帆察覺到了兩人的小動作,立刻停止了和綠萍的交談,忙問。

“這孩子說有點不舒服,想回去睡覺。”紫菱阻攔不及,就讓舜娟把話說出去了。

果然,費雲帆立刻一喜,臉上卻很是擔心的說:“哦,我對巴黎熟悉,我帶紫菱小姐去醫院看看吧,如果生病了可不好,要盡早治療。”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紫菱懶得敷衍他了,冷冷拒絕,然後轉身就想回房。這種沒禮貌舜娟也沒計較,只當紫菱身體不舒服,所以代替紫菱歉意的對費雲帆笑了笑,後者大度的搖頭表示不介意。

“紫菱,你真的沒事嗎?沒發燒?”綠萍則不管那些,擔心的攔住妹妹,又做了跟舜娟相同的一套動作和詢問,讓紫菱不得不再次安撫一遍。

媽媽和姐姐的關心讓紫菱的煩躁消弭了許多,壓低聲音在綠萍耳邊說:“姐,那個費雲帆離他遠點,他離婚了兩次,十分花心濫情,小心他圖謀不軌。”其實她並不擔心綠萍會看上費雲帆,但她不能保證費雲帆會沒節操到什麽地步,反正這個男人已經在她心目中無恥無下限了。

綠萍樂了,擰了紫菱的臉蛋一下,覺得自己妹妹真是有趣,那可是叔叔輩的人,怎麽可能啊!不過心裏對費雲帆剛產生的一點好感立刻消失,這種花花公子帥大叔,她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紫菱又走到剛剛見他們遇到熟人後,就自發自覺避開一段距離的楚家人和劉雨珊面前打了個招呼,然後施施然坐上電梯回房去了。

綠萍看著電梯門關閉,眼角瞄到楚濂面帶擔憂的神情,心裏頓時有些發堵,也意興闌珊起來,說:“媽,紫菱自己我不放心,要不我去陪她吧,我也不出去玩了。”

“不行。”舜娟立刻拒絕,低聲說:“你要是今天不去,楚家會覺得你故意拿喬躲著楚濂,不給他們面子。咱們倆都得出去,不管怎麽面子上要過得去。”

綠萍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也就不再說什麽了。隨後劉雨珊也提出要留下陪紫菱,也被舜娟否決,說了一句:“三個女兒已經有一個不陪我了,剩下兩個可說什麽不能再走了。”頓時把劉雨珊感動的眼淚汪汪。

又到前臺特意囑咐了一遍,給某某客房送點感冒藥之類的上去,然後註意客人的情況後,一行人在楚濂的帶領下繼續游玩去了。至於費雲帆,既然他是來酒店有正事要辦的,他們也不會打擾人家,自然是告別了。

費雲帆維持著紳士斯文的笑容將人送走後,才忍不住挫敗的嘆了口氣。

作為一個常在花叢走的男人,他對女人的心思和態度都把握的很準。剛開始他聽紫菱叫自己叔叔還只以為她有些調皮,故意找自己麻煩,但當她冷冷拒絕自己的幫助時,他沒有錯過她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不耐和厭煩。

失策啊!費雲帆覺得自己真是倒黴,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合心意的女孩子,居然是舊友的女兒,現在叔叔的輩分也定了,那女孩子似乎對自己也有著莫名的敵意——要不,就放棄算了?

可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他狠狠地拍了回去。一向在女人中無往不利的費雲帆還真不甘心就這麽認輸,更何況這個女孩子是真的很特別,讓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悸動,直覺告訴他,如果錯過了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糾結了好一會兒,費雲帆決定利用自己追女人的豐富經驗,各種手段輪番上陣,不過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不可能敵得過他的猛烈攻勢!費雲帆信心十足的想。作者有話要說:跟我一起做!藥!藥!切克鬧!卡姆昂北鼻!

我陪著你

此時的紫菱已經坐到了電腦前,打開了企鵝,現在中國正是下午,許斌果然在線。即使這個人的企鵝名“我心飛翔”俗到爆,但在看到他彩色的頭像時,紫菱仍覺得心情也好似被染上了色彩,鮮活起來。

“做什麽呢?”發送。

幾秒鐘後,回覆過來:“在家無聊,前兩天幫一個叔叔家孩子輔導功課,教了兩天就找個借口不教了,沒你聰明,也沒你勤奮,太沒成就感。”

紫菱頓時笑開了眉眼,她喜歡聽他這麽說。

“你怎麽又沒出門?現在法國是上午吧。”許斌詢問。

“頭有些疼,不舒服就沒出門。”明明只是對媽媽他們的借口,紫菱卻下意識的拿來用,想要看看他的反應。

“生病了嗎?發燒嗎?法國有沒有溫度計,你找客房要一個測一下。還有,就你自己留下了嗎?萬一病重怎麽辦,等等,我先查查法國的急救電話。”許斌立刻劈裏啪啦發了一大串過來。

意料之中的反應,紫菱覺得心裏暖暖的柔軟,但也忍不住發笑:急救電話?他以為她怎麽了,太誇張了吧!

“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那你快點去休息,喝點熱水睡一覺。”後面附帶了一個撫摸的表情。

紫菱覺得那表情裏的手似乎真的觸摸到了自己的頭發,一下一下的輕撫讓她渾身都放松下來。笑著邊搖頭邊打字:“不用,也許就是睡多了才頭疼,我不去,到了法國光睡覺了多可惜。”

許斌那邊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過來,似乎對她很無奈,過了十幾秒才又說:“不行,你一個人我不放心,開視頻吧,最起碼能看著你點。”然後,視頻申請就發了過來。

紫菱心裏重重一跳,握著鼠標的手竟然微微發抖。

猶豫了幾秒鐘,她騰地從凳子上站起來,直奔浴室。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好好的打理了一下頭發,左左右右的看了幾遍確定看起來還算漂亮,正要轉身回去,紫菱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整張臉像個大番茄。

看著鏡子裏自己的模樣,紫菱對自己的心態有些羞澀也有些無奈。板了板表情,用手掌輕輕拍了拍臉,將上湧的燥熱壓回去,深呼吸了幾次才走回了電腦前。企鵝上,視頻申請還在閃爍著,對面正好發過一句話來:“怎麽不接?人呢?”

剛壓下去的燥熱立刻又翻湧上來,紫菱捂住臉頰,暗自唾棄自己剛剛的舉動的同時,拿過空調遙控器,將溫度又調低了幾度,然後才表情鎮定的點擊了接受。幾秒鐘後,中國和法國的兩人遠隔千裏通過網絡見到了對方。

“噗……”紫菱一見到對面的人就笑噴了,把剛剛的那點羞澀立刻拋到一邊。

對面的人苦笑:“發型是不是又傻又挫?沒辦法,我老爸非讓我剪的。”許斌撓了撓短的可憐的板寸,十分無奈的自我調侃。

“咳咳,看起來挺涼快。”紫菱笑的直喘,忍了又忍才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看起來你好得很啊~”看著對面越笑越失控的人,許斌哼哼著說。

呃……紫菱發現自己的得意忘形了。輕輕咳嗽兩聲,紫菱端莊坐好,抿著嘴唇忍著笑打量對方。自從許斌去上大學,他們已經一年沒見了,在視頻中看來,他沒什麽變化,除了頭型有點跟他那張俊臉不太搭。

“那個,你放假了?”紫菱心虛的沒話找話。

“這都八月了……”許斌對紫菱的遲鈍十分無語。

“呵呵……”紫菱裝傻。

“我怎麽覺得你比去年更傻了?”許斌不留情的打擊。

紫菱咬牙:“不如你現在表裏如一!”

許斌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於是換他氣的咬牙。

“咚咚咚!”突然的敲門聲打斷了兩個成年人幼稚的鬥嘴,紫菱立刻用法語問道:“找誰?”

“你好,輕問是汪小姐嗎?這裏有您的藥,以及……”紫菱壓根沒聽後面的話,直接幾步跑去打開了門,想著一定是媽媽囑咐服務人員送來的。結果一開門,紫菱傻了。

一大束玫瑰幾乎將門擋了個嚴實,她根本就看不到門外人的上半身了。

“汪小姐你好,這是一位先生送給您的鮮花。另外,這是您的媽媽囑托我們為您拿來的感冒藥,請您準時服用。”這一大束花立刻被推倒了紫菱面前,這才反應過來的紫菱只好伸手接過,然後這個穿著酒店制服的服務生又將藥放到了她的手上後,禮貌的行了個紳士禮,離開了。

紫菱抱著這一束死沈的,完全能將她淹沒的玫瑰花,站在門口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不用想她就知道這是誰能幹出來的事!惱怒的跺了跺腳,紫菱氣的大罵一聲:“shit!這個畜生怎麽不去死!”她沒猜錯,這個人果然又對她起了心思!惡心,真讓她惡心的想吐!上一世她和費雲帆相遇在前,後來才知道的彼此身份,他說在那之前就已經喜歡她了,所以才忽略年齡的差距追求她;可這一世,他已經明知道她是他子侄輩的女孩,居然還光明正大的……

如果費雲帆現在在她面前,她一定立馬將這束花摔在他的臉上,然後狠狠啐上一口!

“怎麽了紫菱?”角度問題,許斌看不到門口發生的事情,但卻能聽到那一段對話。心裏奇怪紫菱的居然會法語,他聽不懂那些話,但卻聽懂了後來紫菱發怒時的自言自語,立刻急了,只以為她被人欺負了。

“哦,沒什麽。”紫菱這才想起自己還連著視頻,用腳將門踹上,只好將玫瑰隨手放到一邊,轉身回到了電腦前。見到對面的人一臉焦急擔憂的模樣,紫菱立刻就平息了怒氣,忙安撫:“沒事的,只是遇到了討厭的人。”

“追求者?”許斌挑眉。

“咦?”紫菱睜大眼,他怎麽知道?

“你肩膀上有花瓣。”聽到對方的提示,紫菱立刻側頭,果然看到原來不知什麽時候,有幾片玫瑰花瓣落在了肩上,在白色的連衣裙的襯托下,十分嬌嫩。一個酒店配備的電腦,要不要把攝像頭都搞的這麽高清……紫菱腹誹著將花瓣摘掉。

“是什麽人?法國人嗎?”許斌皺著眉,端詳著透過視頻看到的少女。一年不見,女孩子的變化是驚人的,雖然她仍舊瘦弱,但身材已經發育的更加明顯,臉色似乎也比去年好了許多,白裏透紅顯得很健康可愛。許斌不得不承認,紫菱是個很吸引人的女孩,有著少女的純美也有著同齡人不具備的沈靜,這種與眾不同的氣質讓本就美麗的她更加出眾。可是……許斌心裏有些不舒服,明明不大的小丫頭也想著戀愛了嗎?

法國人?許斌突然覺得外國人實在是開放的太過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他們就這麽公然追求!紫菱去了才幾天,根本都不了解她,只是以貌取人,簡直膚淺之極!想到外國的性/觀念,眉頭皺的更加深,許斌突然覺得法國這個國家簡直是太不安全了,到處都是滿腦子那啥啥思想的不良男人!

“不是,是個中國的變態老男人!”紫菱斷然否定,如果真是個金發碧眼小帥哥她雖然不會接受,但也絕不會生氣,在法國生活過十幾年,她對法國小夥子的浪漫追求當然不會討厭,可是換了是費雲帆,他的任何舉動都會讓她厭惡至極。

“什麽?!”許斌的眉頭都要打結了,追問:“怎麽回事,你怎麽認識這種人的?”紫菱不是去旅游的嗎?怎麽會遇到這種事?

“是我爸爸的朋友,昨天偶遇的。結果今天突然送了一捧玫瑰來,對了,應該有卡片。”紫菱想起費雲帆的一貫作風,起身到玫瑰花中翻找,果然有一張卡片,上面是一行漂亮的法文:給可愛的天使。

嗤笑著將卡片撕成兩半,紫菱回到電腦前,不屑的說:“說什麽我是他的天使……”

“紫菱!”許斌面色不好的打斷她,語氣嚴肅的叮囑:“接下來再有人敲門也不要開,等到你媽媽回來立刻把這事告訴她,讓你媽媽出面解決。還有,你把座機拿到身邊,如果他再來騷擾你,你立刻報警,不要顧忌其他。”

看到他難看的神色,紫菱卻覺得心情輕快起來,抿嘴笑著點頭:“我當然會告訴媽媽,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嗯……”許斌的臉色好看了些,想了想伸手從一邊拿過手機,撥通了電話:“餵,楚沛,我一會兒不陪你打球了,你自己去吧……哦,有點事,臨時的,下次陪你……嗯,不會再放你鴿子了放心,好了別啰嗦,再見。”放下電話,他擡頭看著屏幕了小小的少女,揚了揚眉:“好了,我也不出門了,陪著你。”

紫菱怔楞的看著屏幕裏的人,心裏感動又覺得有些好笑。其實她雖然反感費雲帆,但也知道自己應該不會有危險,那不是個會強迫別人的男人,他自信有足夠的魅力征服他看上的女人,所以對於安全問題她不擔心。不過,她喜歡他這樣的體貼——雖然他其實不能幫上什麽忙。

“那……你給我繼續講你上次在電話裏說的事情吧,就是你在學生會遇到的那個特別搞笑的學長。”紫菱托著下巴,倚在桌子上,饒有興趣的問。

“好吧,他的糗事夠我說好久。”許斌立刻點頭答應,毫無愧疚感的出賣學長逗紫菱開心,他是真的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那個陌生的國度度過一天,尤其在有個變態在虎視眈眈的情況下。

微微歪著頭,紫菱專註的聽著對面男人有些低沈的聲音,能清晰的看到他敘述時偶爾揚眉,偶爾撇嘴的小動作。嘴角的笑容不知不覺綻放,這時候她的心情寧靜而美好。作者有話要說:來點溫情戲,洗洗被渣們汙染的雙眼~可算趕在12點前搞定了~

前仇舊恨

紫菱經歷過兩段截然不同的愛情。最初是求而不得的單戀,那時候的她自卑敏感,躲在角落裏癡癡的愛著,卑微又絕望,可後來突然的兩情相悅不但沒能讓她感受到甜蜜,反而是一切苦難的開始,將她逼到退無可退。之後是費雲帆的強烈霸道的愛意,讓單純的她無力招架,只能無措的沈淪其中,直到那份熱情的愛意如潮水般退去後,得到的是被拋棄的下場。

她已經品嘗過愛情的甜蜜和苦澀,這顆心經歷過次次的打磨,早已豎起了層層殼,堅硬不催。

重生而來,她從沒期待過愛情,她也不再信任愛情。

望著屏幕上許斌的臉龐,紫菱的手無意識的按上心口,她知道自己對這個大男孩有了些心動,但也僅此而已。與許斌的相識是個意外,但她並不會阻止這個意外繼續下去,順其自然就可以,因為他能讓她安心。

紫菱知道,許斌看起來要比同齡人沈穩成熟,但卻是單純的。正因為他的這份單純,所以他對她好就是真的好,沒有所圖,沒有心機,所以也讓紫菱能夠放下對愛情的戒備和排斥,輕松自如的與他相處。所以他對她的好就像是不含雜質的水滴,點點滴穿她的心防,不劇烈不疼痛,自然而然的滲透。

這段感情如細水長流,也許終能入海,也許半路幹涸,紫菱並不強求。

懶洋洋的趴在桌上,陽光從陽臺投入房間,正照在身上,暖暖的讓人每根骨頭都松散的倦怠。紫菱趴在桌上,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臂上,微瞇著眼,舒適的與許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渾然不覺時間的流逝。

門突然被敲響時,將紫菱和對面的許斌都嚇了一跳,兩人同時停下了對話。

“紫菱,在嗎?我回來了。”是綠萍的聲音。

“哦,來了。”紫菱一邊應著,起身就想去開門,但走了兩步又想起正連接著視頻,忙回來隨手將本本按下一些,於是對面的許斌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看到的是酒店的桌面了。

“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說著,紫菱將門打開。

“不放心你啊。”綠萍說著端詳了一下紫菱的神色,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不燙後才放心的走進門,繼續說:“我和媽都不放心你自己,所以我就回來看看,順便一起吃個午飯。”

“這只是我不想出門的借口,我沒事……”紫菱有些愧疚的說,她低估了綠萍對自己的關心程度,結果攪得綠萍的法國行都不能好好玩。

綠萍卻不生氣,看著紫菱狡黠的笑了:“這也是我不想出門的借口啊,你以為我真的擔心你啊?”

紫菱無語。

沒形象的躺倒在床上,綠萍長嘆一聲:“還是跟自家人一起自在,面對著楚濂那張臉,我真是夠了……”

“啊,不說這個,咱們中午吃什麽?”紫菱忙打斷她,許斌可都聽著呢。

“對了,我剛才到樓下正遇到小費叔叔,他關心你身體怎麽樣,說一會兒要是可以就一起吃飯,我想了想也沒拒絕,畢竟他是本地人,對這裏的美食熟悉一些……怎麽了?”綠萍發現紫菱表情的變化,忙問。

“那就是他的關心。”紫菱指著鞋櫃後的那一束玫瑰,冷冷說。

由於門口的設計,一個鞋櫃恰好放在拐角,擋住了視線,綠萍進來時真沒註意那有一束花。那一團火紅差點灼傷綠萍的眼睛,眨了眨眼睛,綠萍呆呆的幾秒後才扭頭問:“小費叔叔送的?”

紫菱點頭。

“我沒記錯,玫瑰是表達愛意的吧?”綠萍傻了,這是什麽意思啊?看望病人沒有送玫瑰的吧,還是這麽一大束?不是她想的那樣吧,不是吧不是吧……

紫菱看著綠萍那傻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因又想起費雲帆而重燃的怒氣也消失無蹤。“就是這個意思,所以你還認為他是出於好心才帶我們去吃飯的嗎?”

“天啊……”綠萍揉了揉眉心,咬牙切齒道:“他瘋了嗎?這個玩笑開過了!你才多大啊?不行,這事兒得告訴媽媽,這個人簡直……”良好的教養讓她說不出臟話,但一想起剛剛在樓下她還禮貌的對這個人別有用心的邀請道謝,就懊惱的很。

“爸媽怎麽跟這種人成為朋友的……”綠萍恨恨的嘀咕:“簡直就是衣冠禽獸,人面獸心,無恥下流,都能當人家父親了,為老不尊……”

紫菱從沒見過這樣的綠萍,見她即使心裏惱怒還是四個字四個字的成語往外蹦,就忍不住好笑,即使生氣這樣的綠萍也是可愛的。沒有記憶中的歇斯底裏,沒有瘋狂失態,卻也比她這個當事人反應更強烈。

輕咳兩聲,紫菱剛要說話,敲門聲恰在此時響起。三聲叩門後,門外傳來的是費雲帆的聲音:“綠萍、紫菱,你們收拾好了沒有?我已經訂好了座位,我們該出發了。”

聽到這人居然還敢找上門,綠萍的臉立刻就扭曲了,憤憤的站起身就要往外沖。紫菱還來不及阻止,綠萍已經一步並作兩步沖到門口,大力拉開了門。門外的費雲帆帶著笑容還沒等發話,綠萍的話就劈裏啪啦的砸了下來。

“抱歉了費先生,我和妹妹身體不適,不想出門吃飯了,您的好意心領了,請您自便,再見。”言畢,綠萍咣的一聲將門在費雲帆的面前關上了。

摸摸鼻子,費雲帆對著大力摔上的門聳了聳肩。對於這個結果他並不意外,他送的那一束玫瑰確實有些唐突,早上他看到了綠萍和紫菱的姐妹感情很好,從姐姐的角度來講,這種保護妹妹的做法無可厚非,只是他更關心的是紫菱的想法……可惜啊,他還沒來得及看到紫菱一眼呢。

絲毫沒被打擊到,費雲帆整理了一下發型,重新掛上笑容,正要再接再厲的敲門,門卻突然打開了,讓他擡手的姿勢就僵在了那裏,有點傻。

開門的還是綠萍,她怒氣沖沖的將那一大束玫瑰塞到他懷中,冷冷的宣布:“請你以後離我妹妹遠一點!我們家的女孩不缺少父愛!”

砰!這一次關門的力道更大,卷起的風讓費雲帆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脖子。只是剛剛通過那被打開的門縫,他卻一眼瞟到了站在綠萍身後的紫菱。紫菱正坐在椅子上,在開門的瞬間向他看來,眼中有著惶恐和羞澀……至於綠萍話裏的諷刺,他當然不在意。

站在門口,回想著剛才看到的,費雲帆心裏忍不住雀躍起來,看來紫菱對他是不排斥的?那麽……是綠萍的阻攔讓她不能對自己有任何回應?這麽猜測著,費雲帆戀戀不舍的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門內,綠萍並沒看到身後紫菱的小動作,小小發洩了怒氣後,臉色好看了一些。倒是紫菱已經笑了起來:“姐,你說話真毒。”父愛?前世的她缺少的不是父愛,只是在出了那麽多的事情後,急切的需要抓住一個能給她愛的稻草而已吧……

“紫菱,我告訴你,這個男人你可不許……”本來想警告妹妹一番,綠萍才想起來早上紫菱還對她說過的話,原來妹妹比她更早認清楚了這個男人的本質,於是轉了口風:“你果然沒說錯,這就是個風流成性的浪子,既然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你也小心點,估計他有層出不窮的招數來追女人。還是讓老媽出馬吧……”

說到這裏,綠萍還是決定給楚濂打個電話,到了法國仍有手機用的只有楚濂,現在就算心裏不情願和他說話,但還是得通過他來找到媽媽了。她畢竟是小輩,不好把事情做得太過分,但若是一會兒費雲帆再來什麽招數,她也做不出痛罵他一頓的事情來,還是得讓老媽回來親自出手的好。

沒有在意開始撥打電話的綠萍,紫菱的臉上不易察覺的泛起一抹冷笑。

就這樣讓媽媽拒絕費雲帆?那怎麽行呢,如果費雲帆真的打了退堂鼓,豈不是便宜了他?想起剛才一瞥看到費雲帆勢在必得的自信,紫菱緩緩擡起雙臂,看著纖細的手腕,白嫩紅潤的皮膚,她卻能記起離婚後她一刀刀割在上面的疼痛,還能想起那骨瘦如柴的身體上一道道的疤痕,其中有一道是最深的,差一點她就真的死了……

那些痛苦那些心傷,如今回想起來,仍會隱隱作痛。

所以,她怎麽能甘心就這麽放過他?如果沒遇到就罷了,既然遇到了,既然他又對她動了心,她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做,她怎麽能忍心讓這個人繼續活的風流瀟灑呢?

心中翻湧的恨意,讓紫菱來不及多加思索,就在綠萍開門的瞬間對費雲帆投去了一個純真的少女被人追求時應該有的眼神,短暫卻足夠讓人回味。她也許沒有那個本事讓費雲帆傾家蕩產,但她卻可以親手在他的心上割下一道又一道的傷口,如同他曾做的一樣。

沒人比她更清楚費雲帆的喜好,讓他愛上她並不難。

看,她剛剛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只是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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