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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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明顯都是沒拆封的,她要是真的談戀愛了,男友給她的東西她怎麽還能忍到拿回家?恐怕早早就拆開看了。而且你看這上面的字體都不同,明顯是不同的人寫的啊。”

聽了綠萍的分析,舜娟稍微冷靜了一些,湊過去仔細看了看綠萍手中的東西,的確如她所說。可舜娟仍是擔心懷疑:“不是一個人,那萬一是一群小混混……”

“你夠了!”汪展鵬聽不下去的怒喝道:“你不把紫菱的名聲敗壞了不甘心是嗎?紫菱怎麽樣我們不清楚?她不會是那樣的女孩!”

舜娟不服氣的反駁:“我這是擔心她年紀小不懂事,被那些人帶壞了!”現在冷靜了一些,舜娟也覺得綠萍說得有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許真的是有人追求紫菱。但是想著紫菱以往的行為,她覺得自己的擔心很有必要,這個小女兒可是一點都不讓她省心的。

正說著,電話突然響了。

綠萍順手就接起了電話,聽著電話裏傳來的聲音,她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得驚愕,隨後笑著簡單回答幾句,就放下了電話。回過身,綠萍皺眉望著舜娟,顯而易見的責備:“媽,你這次真的誤會紫菱了。”

舜娟和汪展鵬同時等著她的下文。

原來電話是楚沛打來的,他回到家後越想越怕紫菱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家裏,於是決定打電話囑咐一聲。沒想到接電話的是綠萍,由於一直跟綠萍關系很好,楚沛也知道綠萍不是多嘴的人,就將事情跟她說了,擺脫她轉告紫菱千萬別告訴家長。可惜,楚沛估計錯了汪家的形勢,轉身就被綠萍賣了。

聽完綠萍的轉述,舜娟和汪展鵬都沈默了。

好一會兒,汪展鵬冷哼一聲站起身來,直奔紫菱的房間,他當然要去安慰平白受了委屈的女兒。

舜娟則是臉色尷尬的坐在沙發上,有些愧疚的望著綠萍:“我剛才真是昏了頭了,在氣頭上說了那些話,紫菱聽了該有多難受啊。剛才紫菱的眼神有多傷心,我想起來就……她是不是不會原諒我了?”說著,舜娟紅了眼眶。

她是個心直口快的女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氣急之下,她都不清楚自己當時說了什麽,可現在一回想,真是過分了。如今知道自己誤會了女兒,舜娟立刻就覺得愧疚心疼得不行,畢竟是親生女兒,她也是出於好意的,並不是故意的……

“媽……”綠萍對於母親的性格是了解的,前面的爭吵她沒看到,也不知道媽媽都說了什麽,可看紫菱的表現……心裏嘆了口氣,綠萍說:“你給紫菱道個歉吧,畢竟是你錯怪了她。”

舜娟的臉色一瞬間有點扭曲,她這個當媽的,可從來沒給女兒認過錯啊。

綠萍一見她這樣就知道她的心思,眼睛一眨,故意嘆氣說:“哎,換了是我啊,我可能就真生氣了,可是紫菱呢,明明委屈的都哭了,也不跟你頂一句嘴,想來就是怕你生氣。也許咱家紫菱學習不是特別出色,偶爾也淘氣一些,但卻一定比我孝順。”

聽了這話,舜娟頓時更加心疼了:比起女兒受的委屈,自己認個錯又怎麽了。

向來雷厲風行的女強人舜娟,頓時站起身,一臉糾結的向樓上走去。

誤會解開

此時的紫菱正面對著對她溫言勸慰的汪展鵬。

如果說舜娟因為她的不優秀偏心綠萍,那麽汪展鵬就因為她的不優秀而對她格外憐惜,這一對夫妻倆迥然不同的做派也是導致了姐妹反目的原因之一。可是即使能意識到這一點,紫菱仍是為了父親對自己的維護而感動的。

“爸爸,我沒事的。”紫菱早已擦了眼淚,幾乎看不出她剛剛還哭過,“媽媽也是擔心我,所以才會誤會。她沒有惡意,只是說話直了一點,我不會放在心上的。”其實她不是不傷心的,可是她也知道那是因為自己歷史不好,也難怪媽媽會不相信她。早已經不是小女孩了,紫菱不會在這個事情上跟媽媽計較的。

汪展鵬一聽,更覺得小女兒真是善良,感動的摸了摸紫菱的發頂,說:“你媽她這個人就是心直口快又好強,她也是希望你好,你沒放在心上是最好了。”口中這樣說著,但心裏對舜娟的偏心是更加不滿了。

紫菱笑著說:“我當然知道媽是什麽樣的人。她就是希望我們全家都好好的,都一樣的優秀體面,給我們家漲臉。比如爸爸你,媽媽總是給你挑最好的衣服,每天都為你將衣服熨燙好,皮鞋也擦的錚亮,做菜也是想盡辦法做又有營養又好吃的,就是想讓你從裏到外都是最好的。”這是一個機會,她很快地抓住了,將母親這些年的奉獻和用心講給爸爸聽。

因為舜娟太好強的性格,和口頭上的不饒人,總是會和汪展鵬鬧得不歡而散,她所付出的一切自然也就被忽略了,而她當然是不願意為自己辯解的人。也正因為如此,汪展鵬才會忽略發妻為他的所做的奉獻,在遇到體貼溫柔的舊情人後,幾乎沒有猶豫的就背叛了家庭。

紫菱並不奢望自己的這一番話就能讓汪展鵬對舜娟的態度徹底改變,但最起碼能提醒他一些也是好的。

汪展鵬的確是不曾註意這些細節的,結婚這麽多年,他早就習慣了每天穿著光鮮的出門,每天吃著各種可口的飯菜,並不覺得這有什麽特別。可是今天紫菱這麽一說,他才想起剛結婚時,舜娟也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家閨秀,根本連廚房都沒怎麽進過,可和他結婚後,她卻能做得一手好菜,將他全身上下打點的妥貼體面。

紫菱見汪展鵬有些思索的模樣,忙繼續說:“媽媽是個好面子的人,可我覺得這並不是缺點,誰不希望家裏所有人都過得好,讓人羨慕呢?我也以綠萍為榮,每次走出去說綠萍是我的姐姐,我就特別享受別人羨慕的眼神。我想媽媽也是一樣的,她也想要別人羨慕她有兩個同樣優秀的女兒,綠萍和紫菱都那麽出色,那媽媽該多高興啊!”

頓了頓,紫菱笑著撒嬌:“爸爸,你也一定這麽想,只是你覺得我沒有那個潛力跟綠萍一樣優秀才來安慰我的對不對?”

汪展鵬被她的邏輯弄暈了,忙否認:“當然不是……”

紫菱開心的一拍手:“那你就是相信我可以了?既然我有這個潛力,媽媽用綠萍來激勵我也沒錯啊,我就該向她學習,我們是親姐妹嘛,我一定可以的!”

汪展鵬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著高興的小女兒,她不是最不喜歡和綠萍比的嗎?這樣不是會傷害到她的自尊心嗎?怎麽突然會變得好像和綠萍對比才是肯定了她,對她好的事情呢?

看著汪展鵬茫然的模樣,紫菱心裏偷笑,她就是想要扭轉爸爸這種思想。與綠萍對比,並不是在傷害她,而是在激勵她。也許曾經自卑的紫菱無法承受這種比較,但現在的她,是當過知名的作者,甚至有自己的粉絲群,參加過多次公益活動、媒體訪談的成年人——她有足夠的自信和資本,她真的不比綠萍差。

這時候,臥室虛掩的房門突然被推開,站在門口的是眼眶微紅的舜娟。

紫菱驚愕極了,她可是知道自家媽媽的脾氣的,剛剛對她發完火,怎麽還會上來找她?

“紫菱……”舜娟剛剛在門外聽了不少,已經被感動得不行。在她印象中的小女兒,只會給她找麻煩,穿著奇裝異服,做著那些不實際的夢,不學習不上進,每次考試都是排名倒數,家長會她都沒臉去。雖然一夕之間紫菱好像長大了,再也沒有串過什麽珠簾,也乖乖換上校服,努力學習,但她仍是持有懷疑態度的,畢竟那樣的轉變太突然也太沒理由了,舜娟對紫菱的轉變真的心裏沒底也不信任。所以她才會在今天爆發,以為紫菱這些偽裝只是為了留在初中談戀愛……

直到聽到了紫菱剛剛的話,舜娟才知道這個小女兒是真的長大了,懂事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夠溫婉,可她還是改不了,也因此被丈夫誤會的越來越多。她已經習慣了,即使說不上幾句話夫妻倆總會不歡而散,她也不會低下頭為自己辯解什麽。可沒想到,居然會是她最不在意的小女兒,會真正的理解她,心疼她,為她在汪展鵬面前訴說委屈。

“紫菱,媽媽很高興。”舜娟是個堅強的女人,汪展鵬幾乎很少見到她流淚,沒想到這時她會突然推門而入,然後就將紫菱攬在了懷裏,流下了淚水。

“媽?”紫菱先是一楞,隨後就明白了過來,也跟著眼眶發酸,回手抱住她,低聲說:“媽媽,我知道你很辛苦,我絕對不會再讓你生氣了,我會讓你和姐姐都幸福的。”這是她前世沒能做到的,這是她自重生以來就發誓要做到的。

汪展鵬看著母女倆抱頭垂淚的模樣,有些無奈的笑了,故意打趣:“紫菱,你就讓你媽和你姐姐幸福啊?那我呢,我這個當爸爸的這麽快就不稀罕了是嗎?”

紫菱將頭埋在舜娟的肩膀,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即使他在最後拋棄了她,可他對她曾經的溺愛和維護都不是假的,她不可能絕情的否定。可是她又明知道他會背叛媽媽,背叛這個家,雖然現在他還什麽都沒做,可她仍是無法同小時候一樣與他親密無間。

心中有了隔閡,紫菱嘴上卻笑著說:“爸爸看你說的,我們母女三人的幸福就在你的身上啊,你好好的,我們才會幸福不是嗎?”這一次,她明確的告訴爸爸他肩負的責任,有女兒有妻子的你,還能輕易地背叛嗎?

不知紫菱心思的汪展鵬被這話說的心情大悅,對著還在抹淚的舜娟語氣也溫和了許多:“你看你還哭,紫菱受了委屈都不哭了。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所以你們就都是幸福的,誰也不許哭了。”

舜娟忙擦了眼淚,欣慰的攬著紫菱,對汪展鵬也沒有之前的強勢,笑著說:“好了,我們都下樓去吃飯,這麽折騰一通飯菜恐怕早就涼了。”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下了樓梯,讓守在客廳的綠萍松了口氣。

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只有楚沛的不打自招換來了汪家父母的告密。在夫妻倆看來,自家小女兒好不容易聽話上進了,居然會有個不懂事的哥哥來拐帶她?於是,直接告到了楚家父母那裏,可憐的楚沛被父母一頓痛罵,嚇的楚沛再也不敢去找紫菱,只能向好兄弟許斌訴苦。

可得來的只有許斌的白眼一枚,外加一句:“活該。”

楚沛悲催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新年假期,到汪家拜年時親自認錯,得到了汪家父母以及紫菱本人的原諒後,才脫離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這次的期末考試,紫菱已經沖到了班級第2名,年組89名的好成績。在這所初中,如果能夠保持這個成績,考入重點高中是穩妥的。這樣的驚喜讓舜娟和汪展鵬樂的整個春節都是喜氣洋洋的,夫妻倆也鮮少拌嘴了。

紫菱對於這個寒假還是很滿意的,雖然作業不少,但對於一心想好好學習、改變命運的她來說不是負擔,所以很快就把作業全部寫完,並且在綠萍的幫助下開始預習下學期的內容。另外,她終於能夠固定每天三個小時的上網時間,畢竟是以前寫過的小說,她沒有任何遲疑的可以達到時速五千,所以日更實在是個輕松的事情。

這篇小說的反響很好,發表了三萬字就有編/輯主動來找她簽約。可紫菱拒絕了,一來是沒有身份證,二來是她想先探清這個時代網文的風向,她並不著急現在就開始揚名賺錢。

好的作品總是不會埋沒的,即使沒有簽約沒有榜單,她的這篇小說仍是在讀者口口相傳下引起越來越多的關註,甚至有小說網站的駐站評論員給了她一篇中肯的長評。首先是肯定了她的文筆和文章的整體構架,但對於她對節奏的把握,以及人物的塑造都提出了不少批評,以及改進的建議。

雖然作為一個寫了多年文章的老手,被這樣毫不留情的批評紫菱還是難受了一下,但隨後就認真思索起自己的毛病來。曾經就有人評論她的文筆,細膩有餘,大氣不足。她擅長於描寫人物的心理和對話,可以很好的塑造和體現人物性格,但對於文章的整體把握還是有些問題的……

就這樣,在一邊學習課本,一邊提高寫作的忙碌中,寒假一晃而過。

初三下學期,學習更加忙碌,一場場的考試成了家常便飯。以前一見到老師拿著卷子就大呼小叫的學生們,也被錘煉的最多只是翻個白眼,然後就默默備考了。

紫菱畢竟是成年人的心態,有些緊張但不至於失常,幾次模擬成績就很穩定,直到中考,她也是正常發揮。最後,她真的成功考入了綠萍曾經就讀的重點高中,而楚沛卻恰好在今年高考離開了學校,對於沒能在高中照顧紫菱妹妹,楚沛深表遺憾。

不過還在還有好哥們在,一定要讓他幫忙照顧一下,楚沛想。

——許斌,因高考時家裏出了意外,錯過高考,留校覆讀。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完畢,許斌的作用你們懂的~嗷,入v了希望不要撲……

相處時光

高中的課程對紫菱來說是雖然不說全然陌生,但基本也忘得幹凈了,好在這一年的努力讓她有了還算不錯的底子,學起來雖然有些吃力,但也不至於跟不上進度。

這個時候的學生們都已經十五六歲,正是青春飛揚、年少輕狂的年紀,拉幫結夥的,模仿黑社會稱霸校園的人不少。只是那些人與紫菱沒有任何關系,雖然偶爾聽到有人議論,但從不在意。

所以當其中某個“大哥”在教學走廊攔住自己時,紫菱是真的有些糊塗。

這個男生穿著漏洞的牛仔褲,上衣是松松垮垮的T恤,上面是一個大大的骷髏頭,頭發染成了黃色和紅色,耳朵上還帶著幾個閃閃發光的耳釘,前衛的有些誇張。手插著褲兜,他仿佛施恩般的宣布:“餵,我看上你了,當我老婆。”

紫菱掃了他一眼,心裏覺得好笑,記起當年的自己也是這樣的打扮,高調的宣揚自己的與眾不同。可是現在看來,真是有點傻缺啊。壓根沒理會他腦殘的言論,紫菱轉身就往回走。

“你這是不同意了?”男生皺著眉將手從褲兜裏拿出來,幾步就追上了紫菱,伸手就去抓她的胳膊。

猝不及防被人抓住,紫菱被他大力之下拽的身體一歪,差點跌倒。生氣的回頭看了這人一眼,用力的甩動手臂,想要將胳膊抽出,但她的力氣實在太小,沒能掙脫不說,反而讓那個男生趁機靠的更近,幾乎要把她擁在懷裏了。

“哦~大哥和嫂子成了哦~”跟著男生來的幾個“小弟”立刻笑嘻嘻的起哄。

“放開我!”紫菱真的生氣了,同時也有些心慌。她本以為這只是孩子們的玩鬧,可現在看著這些人的嘴臉,和走廊上路過的同學悄聲的議論,她怕這些事傳出去,她不想和這種人有任何牽扯。

“我就不放,怎麽樣 ?”那男生得意的笑著,將臉湊向紫菱,看那架勢似乎就要吻上她一樣。

紫菱嚇呆了,她真的不知道怎麽會有這樣的學生,這裏是重點高中不是嗎?不都是學習好的乖孩子嗎?就算是叛逆搗亂,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今兒就是我老婆了哦……”那男生的臉得意洋洋的越靠越近,在距離紫菱幾厘米的時候卻突然被人一拳打飛,他整個人都被打的倒退幾步,狼狽的坐倒在地。

紫菱忙擡頭看去,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卻一時想不起來。

許斌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站直身體俯視著跌倒在地的男生,冷笑:“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還沒走呢?我罩著的人你也敢動,是不是不想混了?”

那男生驚慌的爬起來,一掃剛才跋扈的模樣,畏畏縮縮的低頭道歉:“許哥,我也不知道啊,要知道這是您的人,我哪有那個膽子……”附和他的是身後的幾個“小弟”,都把頭垂的低低的,似乎生怕被人看清長相。

許斌揮揮手,將他們全部趕走後,才走到紫菱面前,問:“怎麽樣,沒事?”

紫菱皺著眉擡頭看他,想了半天蹦出一句話:“你是誰?”

許斌頓時被噎到了。

看到他郁悶的神色,紫菱也覺得自己似乎過分了,仔細回想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對了,你是楚沛的朋友,叫……許、許……”聲音越來越弱,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如果不是剛才那幾個人叫他許哥,她連他姓什麽都不記得。

“許斌。”許斌有些有氣無力的給出答案,他自認在這所高中還是很有名的,無論是家世還是成績,長相或是能力。就算是這個汪紫菱不關註八卦,自己好歹也和她正式見過的啊!

“哦,許斌,謝謝你。”紫菱忙感激的道謝,如果不是他幫忙解圍,自己今天真是麻煩了。看那幾個人怕許斌的模樣,他們應該不會再來找她的麻煩了。放下了心,紫菱揮揮手說:“我還要去問老師問題,先走了,再見。”

許斌有些楞神的看著紫菱轉身就走的背影,覺得以前那些關於汪家小女兒的流言簡直是不靠譜到極點。哪裏叛逆哪裏丟人了?這明明就是個書呆子!默默搖搖頭,許斌快步走回教室。

這段小插曲很快被紫菱忘在腦後,唯一的收獲就是她認識了一個叫許斌的人,以及走早學校裏偶爾會有人對她指指點點,能隱約聽到他們說“許斌,罩著她”之類的詞。對於愛八卦的學生們紫菱沒覺得有什麽,還是一如既往的學習,對此完全不理會。

可能是紫菱在理科方面實在沒有天賦,她的文科成績很出色,可理科連及格都困難,所以高一的期末考試,成績只排在了中等。這讓紫菱很沮喪,她懷疑自己也許真的不是學習的料子,即使重來一次也沒有長進。

反而是舜娟和綠萍反過來安慰她,就怕她因此氣餒,同時也積極為她尋找家教。她們想的是最好找剛畢業的高中生,既對知識熟悉,又有自己的學習方法,應該比老師更能幫到紫菱。

這個時候,嘴欠的楚沛又出現了,聽說此事後,立刻推薦了一個人選。上了大學後,放了暑假也不能享受,被楚爸楚媽抓著去幫襯家裏生意的楚沛對於即使覆讀也毫無壓力,優哉游哉過暑假的許斌很是嫉妒,於是毫無愧疚之心的將許斌擡出來了。

聽說了許斌的成績,汪家父母是一百個願意,但以許斌的家世,他們還真沒那個面子直接說請他來給女兒補習的話,只能通過楚沛讓他問問許斌本人。出乎預料的,許斌居然幾乎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下來了,並且在第二天就走馬上任。

所以紫菱見到來給自己補課的人是許斌時,還真是楞住了。

“怎麽?又不認識我了?”許斌將手中的筆記放在書桌上,戲謔的問。

“當然不是!”紫菱忙擺手,臉色發紅,她沒想到會是他。重新坐下,紫菱想起這個人今年高考了,試探的問:“你高考怎麽樣?報考的哪裏?”

許斌立刻又被她郁悶到了,他錯過高考的事情是心頭一痛,這人還偏偏拿出來說。好,其實他是不怎麽在意的,他本來就上學比別人早了一年,覆讀也沒什麽,那些知識已經爛熟於心,說是覆讀不如說是在高中逍遙一年。只是……她要不要這麽不關註他啊?

許斌黑著臉,緩慢的說:“我覆讀了。”

紫菱震驚的望著他,她隱約知道他學習很好的,真沒想到他居然會落榜!於是面帶同情的安慰:“呃,沒關系,你明年再考也一樣的。”

看到她臉上顯而易見的憐憫,徐斌郁悶的肝疼,深深覺得自己看在楚沛央求自己的份上來給她補課是個錯誤的決定。

許斌不爽的翻開書:“好了,哪個題不會我給你講講。”哼,即使他就真的是落榜了,輔導她也是綽綽有餘的。內心得意的哼哼著,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再沈穩也是有些任性的。

紫菱看他的臉色就明白自己說錯話了,有些不好意思道歉,只好乖乖的拿出暑假作業,把不會的題指給許斌:“這幾道題我都不會,你給我講講。”

提起正事許斌也收斂了心思,拿起筆,為紫菱講解起來。

許斌不愧是天之驕子,將題目講的通俗易懂,很會引導紫菱的思路。他發現,這個女孩並不笨,只是似乎對理科方面沒有興趣和自信,遇到難一點的題就先退縮了。不過這應該不是短期內形成的,他也沒什麽辦法扭轉,不過好在到了高二分文理,她可以選擇文科。

“以你的水平,文科的數學應該沒問題。”講了一個多小時後,許斌得出結論。

“我要的不是沒問題,而是優秀。”紫菱抓著鋼筆,扭過頭看他。少女眼中迸發的華彩讓許斌覺得有些炫目,他從沒想到她是個這麽好強的人。

看到他的沈默,紫菱只以為他不相信自己的決心,於是起身從書架中抽出一本厚厚的題典,放到他們的面前:“這本題典是期末考試之後買的,我已經做了快一半了,都說讀書百遍其義自現,那做題也是差不多的,我可以很努力,我不怕苦。”

翻看著這本題典,許斌真的是震撼到了。這種跟字典一樣厚的數學題典,他看著都頭皮發麻,跟別說動手去做。即使他學習足夠好,也足夠聰明,也是不耐煩持續不停的做題的。如今放暑假不過才半個月,她居然能做了近一半,這需要怎樣的毅力和努力啊。

“好,我會幫你將數學成績提高到拔尖。”合上題典,許斌承諾。

“嗯!”紫菱眉眼彎彎的笑了。

接下來的日子,紫菱和許斌相處的很和諧。許斌原本對輔導紫菱只是抱著敷衍的心態,畢竟鐵哥們楚沛難得求他一次,他不好拒絕,想著給兄弟個面子,應付幾天找個借口閃人就是了。當然,本身他自己也是他閑來無事,對這個與傳言完全不符的小女孩有點好奇,並不排斥來與她接觸接觸。

可一天下來,許斌發現紫菱真是個乖學生,聽話又勤奮,這讓初為人師的他很有成就感,教的比最初用心了許多。於是一個用心講,一個用心聽,紫菱在數學上的進步是顯而易見的。綠萍因為剛剛開始創建舞蹈工作室,每天都很忙碌,但偶爾抽出時間對紫菱輔導一下,就能發現妹妹的進步,對此,綠萍很感激許斌。

轉眼過了一年,紫菱的理科成績可謂突飛猛進,成績迅速從中等竄到了名列前茅,許斌居功至偉。於是,汪家父母真是對許斌感激莫名,每次見到許斌那親熱勁兒簡直跟見到親兒子似的,紫菱和綠萍都要靠邊站了。

這讓姐妹倆都覺得無奈,到底誰是親生的啊?

“我爸都說我快成你們家兒子了。”許斌手中拿著一本習題冊,靠在椅背上笑著說。

經過一年的相處,兩人已經很熟悉了,紫菱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我都懷疑我和綠萍是不是親的了,你看看你每次一來,我媽高興的那個樣子,我爸也是……”

“阿姨做的菜太好吃了,都把我養胖了好幾斤,我到了大學還得減肥。”許斌實在是喜歡舜娟的手藝,在最開始矜持的推辭了幾次後,偶爾一嘗驚為天人,從此就厚著臉皮總來蹭飯,飯時都不肯回家——反正他幫紫菱補課又不要錢,吃幾頓飯很是心安理得。

聽了許斌的話,紫菱忽然就有些沒心思做題了。時間已經到了8月初,大學就要開學了。今年的高考,許斌正常發揮,被清華錄取了,同時也是本市高考狀元——這讓紫菱膜拜不已。

但因為相處的比較熟悉,倒不會生出自卑,只是抓住了這個狀元,更用心的跟他學習,現在一想起他就要離開,紫菱心生不舍,無論是對他盡心的輔導還是對他這個人。許斌與她曾接觸過的男人都不同,不像楚濂的溫文爾雅,不像費雲帆的花心風流,許斌是一個看似懶散,其實很強勢很負責任的人。

許斌笑著拍了拍紫菱的肩膀,說:“你放心,我走了之後也沒人敢找你麻煩,我已經交代下去了,總有人罩著你的,你就安心的讀高中。”他現在是真的把紫菱當成小妹妹了,這個勤奮努力、乖巧聽話的女孩,很難讓人不喜歡。

“謝謝。”紫菱鄭重道謝,為他曾經的解圍,如今的教導,和未來的照顧。

“哈,那叫一聲哥哥來聽。”許斌得意地笑。

白了他一眼,紫菱才不承認這個偶爾白癡的男人是自己的哥哥,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怪不得他跟楚沛關系好呢,都是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其實都有著不為人知的二的一面。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放楠竹放的夠早,哈哈~

ps,我大學同學有個女生就是做題典狂人,據她說,高一數學奇爛,基本難以及格,於是高一暑假做完整整一本題典,開竅了,此後數學不下140分(此女乃黃岡人,高考數學考了139高呼考砸了=_=||)。

當時全宿舍都一臉血啊一臉血……

初見隨心

很快新學期開學,許斌去北京上學了,綠萍也因為舞蹈工作室的事情太多,忙得不可開交,再也沒時間輔導紫菱的功課。好在高二分了文理,紫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文科,揚長避短,加上許斌的輔導的確起了作用,成績更是迅速冒頭,儼然成了文科班的優秀生。

高二的月考和期中考,紫菱飛躍到了年級前100,簡直讓舜娟喜極而泣。要知道這樣的成績,在這所高中,完全可以去一個重點大學的。

舜娟和汪展鵬當然是記得許斌的恩情的,許斌不在家,也就與許家父母聯系的更頻繁了些。兩家父母倒是因孩子的關系越走越近了,至於背地裏是不是多想了些什麽紫菱是不得而知了。

分了文理後,紫菱輕松了很多,對於文科的東西對她來說還真不算什麽難度,空出的時間又開始去照顧網上連載的小說了。過了16歲生日,紫菱就迫不及待的領了身份證,簽了約,然後她的第二篇文開始正式連載。

寫文賺錢的事情她並沒有告訴家裏,一來她在讀高中,讓父母知道難免會覺得她不務正業,二來做過了小神的人,目前的成績真是入不了她的眼,覺得沒啥可炫耀的。

日子平平淡淡的過,因為紫菱的越來越乖巧懂事,舜娟也沒了什麽不順心的事情。在她眼裏,大女兒出色,小女兒聽話,丈夫雖然忙了一些,但也算的上顧家,可謂事事順心了。於是自然的,人也就沒有以前那麽尖刻,變得溫柔了許多,家裏已經很久沒有發生爭吵了。

紫菱當然樂見其成,但對於沈隨心這個不定時炸彈還是不放心。她去看過那個咖啡屋,可是現在那裏還不是咖啡屋,也沒有沈隨心這個人。紫菱對於沈隨心什麽時候來到的上海並沒有概念,也沒時間總去盯著,只有趕上假期才能抽出兩個小時打車過去看一眼。

同時,她是做足了母親的貼心小棉襖,綠萍每日忙碌,回家很晚,甚至連節假日都是忙著的。可紫菱雖然上學,但也有假期,一有時間就膩在舜娟身邊與她聊天,誘著母親對她多說些知心話。在紫菱看來,前世的母親變得那麽刻薄嚴厲,除了自己的叛逆頑劣讓她不省心的原因,更多的是因為母親作為全職主婦,沒有工作也就沒了追求,整日圍著老公孩子轉,眼中只有了他們,心胸也就越來越狹窄。

如今的汪氏企業是汪展鵬在全權負責,但是舜娟是有股份的,畢竟當初的汪氏是夫妻倆一手創辦起來的。只是因為兩個孩子,舜娟不放心保姆的照料,才幹脆放棄了工作,全心當了主婦。其實以舜娟的能力和性格,真的該是個職場上的女強人才對。

紫菱不止一次的對舜娟說過“經濟能力決定家庭地位”之類的故事,從各種側面提醒媽媽要有些正事做。舜娟也不是個傻的,之前是因為紫菱實在太不省心,所以沒出去工作的心思,現在總是被紫菱說著,也有些意動,她也懷念自己當年在商場叱咤風雲的感覺。

可畢竟舜娟已經離職十多年,對於公司的事務也很少過問了,如今很難迅速上手不說,也有從汪展鵬那裏奪權的嫌疑。所以她雖然是有了想法,倒也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略微對汪展鵬提了提,先了解一下現在的公司情況。汪展鵬也沒多想,畢竟是自己妻子,也就耐心的與她講解交談,一來二去倒有了些當年共同創業時的激情,夫妻感情回溫了不少。

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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